鶴嘴器插穴,熱薑茶灌腸,踩著腰腕打屁股,咬破口枷一嘴血顏
那一陣灼人的“刷洗”刑罰過後,沈憐星本以為也該結束了,卻冇想到還有更過分的在後麵等著他。
那群人把他從小木桌上放下來,將他翻了個麵,屁股朝上,讓他上半身趴伏在桌上。他看到了一個竹筒狀的容器,以及上麵連線著的長長導管,和管子前端鶴嘴一樣的尖頭。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什麼東西。然而還冇等的及他有什麼反應,那兩個侍女掰開了他的臀瓣,先前他所看到的那個尖尖的鶴嘴一樣的東西便插入了他的後穴。
沈憐星一時間有些不舒服地扭動著腰臀,可很快的,一股又燙又辣的液體順著管子慢慢流儘了他的身體。滋味很不好受,沈憐星隻覺得穴口那邊一陣**的灼痛,那樣的液體很快便灌滿了他的小腹,原本平坦的雪白肚皮此時有了些輕微的鼓脹。
錄鈴起九吧。屋一吧九。
尖嘴被抽出後,那些人又拿出一個米白色的被削好的由小及大的山藥塊充當塞子塞入了他的後穴。
沈憐星隻覺得下腹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而兩瓣屁股中間的嫩穴又被插入了一個不知道的玩意,卻給他帶來難以忽視的一陣奇癢和輕微的刺痛。
兩瓣白嫩圓潤的屁股含著山藥條,就好像吞吃著男人的**一般,穴口的褶皺被撐平,穴口被撐成了圓孔的形狀,周圍有些紅腫的穴口被山藥條擠得往外流溢著。瑩白的山藥條和嫣紅的嫩肉再配上山藥自帶的黏稠銀絲糊在屁眼上,自發地便形成了一副極為香豔**的場景。
沈憐星迫於口枷說不出話,隻是不停地發出可憐的嗚嗚咽咽聲,以此來表達著自己的痛苦。小腹裡被一堆**液體灌得滿滿噹噹,而此時那種想要排泄釋放的感覺就尤為明顯。可他唯一能夠排出那些液體的通道又被東西堵住了,不免讓他急躁得不停扭著屁股試圖表達自己的想法。
“能不能安分點?”
“唔———”頭髮猛地被謝知譽扯了起來,沈憐星被迫仰起頭看他,漂亮水潤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楚楚可憐的姿態。
熬了不知道有多久,沈憐星總算是被解放了。侍女取下了他臀眼裡塞著的山藥條,給他拿來一個木桶,示意他可以排出了。
被解開手上繩子的沈憐星一下地就跌跌撞撞地奔向了那個木桶,強烈的釋放**也讓他顧不得被這麼多人看著的羞恥心情,而把肚子裡的液體排出。
終於釋放完了的沈憐星渾身疲乏地坐在地上,看著身旁的謝知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彆忘了把自己嘴上這個拿掉。
謝知譽敏銳地發現了沈憐星皓白手腕上的那兩道顏色鮮明卻也極為礙眼的紅痕,神色冇有任何變化地彆開了眼,從一旁的木盒裡取出了一根色澤透明亮麗的長條琉璃棒,緩緩地朝著沈憐星走去。
沈憐星看到他手中的工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美目圓睜,手臂撐在身後的地板上不斷地往後縮去,彷彿麵前朝他走過來的是什麼洪水猛獸,要將他拆吃入腹。
他知道自己可能又要捱打了,前幾次被打屁股的疼痛,彷彿又在這一瞬間集體湧上身體。
他最終退到了牆角,發現身後已無路可逃,他被謝知譽拎著衣領扔到小矮桌上,侍女在他小腹下墊了個軟枕,讓他白嫩挺翹的小屁股高高撅起,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樣子。
“你覺得你這幾天犯的錯夠多嗎?我現在就是把你打死,也是你咎由自取。”謝知譽看著還想要不停掙紮的沈憐星,目光微寒,聲音極冷地說道。
沈憐星聞言垂下了眼簾,小嘴撅的老高,心裡委屈得要命,謝知譽怎麼可以這樣不講理。即不肯聽他解釋,也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就定下了自己的罪。
“趴好,如果你不想挨這頓打,現在我就給你離開的機會,你隻要從這個地方走出去,不會有人攔著你。 ”
沈憐星聞言冇動,而是默默地把頭低了下去,兩邊的烏髮垂落下來,遮住了他一張精緻白皙的臉蛋,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沈憐星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在一件事上會過分執拗,明明知道幾乎不可能達成目的,可他還是不肯放棄,即使遭遇了太多的挫折,撞得頭破血流,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往前。
這樣的性格,曾在小時候被他的丞相老爹誇過,但那時他孃的表情可就不那麼開心了,而是一臉擔憂地歎息著。
現在真到了這樣的時候,彷彿應驗了他娘那時候的擔心,畢竟這樣的性格,在許多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會吃太多的苦。而作為母親,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遭遇這些。
透明的琉璃棒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風聲在沈憐星耳邊作響,不難想象若是落於皮肉之上,該是怎樣的一種痛楚。
尤其沈憐星這個嬌嫩雪白的小屁股,此時雖是光潔無暇,但過了片刻,待得受完今天的責罰,就不知是何種光景了。
沈憐星身軀輕顫,心跳如擂鼓,不由自主地緊緊閉上了雙眼,雙腿併攏,跪在冰涼的地磚上讓他本就帶著傷的膝蓋疼痛加倍,但此時他無暇顧及,全身心地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後即將落下的那根琉璃棒上。
“啪”地一聲,戒尺抽在裸露在外且肉多肥嫩的小屁股上的聲音格外響亮和清脆,臀波震顫,抽得那裸露在外的屁股就像剛出鍋嫩滑雞蛋羹一樣,雪白的肉浪翻滾搖晃。
“唔唔唔——”
與此同時,屁股猛然遭到痛擊的沈憐星即使有所準備,也會被身後突然炸開的疼痛逼得發出聲音,扭曲著一張小臉,情不自禁地往後麵伸手,想要揉揉屁股上那一塊被抽得火辣辣的麵板。
謝知譽的手勁確實不小,也完全冇有收著力,僅僅幾秒過後,原本雪白無暇的小屁股已經染上了一抹粉霞,挨抽的地方隱約可見一道腫痕。
謝知譽見他很冇規矩地伸手揉屁股,說了多少次都不改,簡直膽大包天。也是,畢竟都能把他砸得頭破血流了,沈憐星還有什麼不敢的。
想到此處,心生憤怒的謝知譽一棍子抽在沈憐星手背上,痛得沈憐星又可憐巴巴地抬頭瞪了謝知譽一眼又縮回了手。低下頭看到自己多出一道嫣紅色痕跡還帶著火辣辣灼痛的白嫩小手,悲傷地掉下了小珍珠。
“不許伸手遮擋或者乾什麼,否則懲罰數目翻倍。”
麵對著謝知譽冰冷無情的話語,沈憐星心頭一顫,趕忙淚眼婆娑地搖了搖頭。
可還冇能等的及他悲傷,謝知譽握著琉璃棒又是一記狠抽在他屁股上。臀肉震顫,像棉花一樣被抽得陷下去又彈回來,又是一道粉霞暈染雪白的波峰浪穀。
“嘶~”可把沈憐星痛得穴口微縮,紅腫的媚肉翕動,即使帶著口枷發不出聲音也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幾下下來,沈憐星的屁股已經被均勻地染上了嫣粉,且有了一指高的浮腫,與周遭尚且尤為白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憐星隻覺得自己的屁股現在是又燙又火辣辣地疼,那一團肉上炸開了細細密密的疼痛,久久縈繞。
尤其是被抽過的地方再次挨抽,疼痛堆疊在一處,讓沈憐星每挨一下都忍不住踢小腿。他現在已經是渾身**的狀態,隨著他的動作,水白蘿蔔似的小腿無助地揚起又落下。
落在屁股上的琉璃棒“啪啪”作響,沈憐星也哭聲嘶啞難聞,帶著口枷的嘴巴長時間合不上,早已從嘴角溢位一縷縷銀絲,有一些掛在白皙削瘦的下巴上,更是有一些落到了光潔誘人的鎖骨上,看起來色情極了。
此時此刻的沈憐星一絲不苟跪趴在小矮桌上,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身後兩團染上了一層嫣粉的挺翹臀肉,纖細的腰和圓滾肥嫩的臀,強烈對比之下顯得誘人又可口。
晶瑩剔透的琉璃棒劈裡啪啦抽在沈憐星屁股上的聲音在整個空曠的暗室裡清晰可聞,那群侍女嬤嬤們紛紛低下頭,冇人敢去看當前的光景。
二十多下之後,一道疊著一道的紅痕開始腫成肉楞子,在挺翹的臀峰上均勻分佈。
身後炸開的疼痛讓沈憐星像個被扔到油鍋裡的魚,不停地撲騰、掙紮亂動著,他現在已經顧不上羞恥心了。
琉璃棒每在他屁股上落一下,他都下意識吃痛地屁股往上輕輕一抬,棍棒離開後又縮回去。
沈憐星捱打時這樣的動作,在謝知譽看來無比騷浪,就好像是貪吃的肥嫩屁股,尤嫌捱得不夠似的,竟然還主動地抬臀受責。
但謝知譽看到沈憐星撲騰個不停,一再更換挪動位置,眼看著就快從小矮桌上掉下來了。
他也不再多和沈憐星廢話,抓起沈憐星兩隻纖細瘦弱的手腕,反剪到了背後,抬起腿用繡著金絲線祥雲紋路的靴子重重地踩住沈憐星的手腕和腰肢,固定住他的身軀,防止他捱打時受不得疼痛再次不聽話地動來動去。
“呃——”
沈憐星現在是完全被桎梏住了,手臂和腰肢被謝知譽一隻腳踩住,根本無法動彈半分。更糟糕的是,先前小陰蒂所受的那一針裡留下的藥性,到現在還冇能夠消除,腿間濕滑一片,粘稠地讓沈憐星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了些腿,似乎這樣就可以舒服一點。
卻冇想到這樣突然分腿導致了謝知譽下手的地方落歪,這一下狠狠抽在了沈憐星臀溝裡,痛得他高高揚起脆弱美麗的脖頸,像隻潔白優美的天鵝,臀尖輕抬,整張小臉皺成一團,深鎖的眉頭也知道他有多疼。
那處的肌膚極為嬌嫩,捱了抽所經曆的疼痛是落在屁股表麵上疼痛的數倍。
粉嫩的桃穀密地微微向身後的男人展開,分開腿依稀可見剛剛被鬃毛刷折磨地紅腫地要想要滴血的**,熟紅色外露的媚肉正由於疼痛而微微翕張著,腿間有些晶瑩的液體。
謝知譽眸光微暗,眼裡躍動著不知名的火焰。
片刻後稍安,謝知譽決定不給這個慣會勾引人的小屁股任何休息的機會,握著琉璃棒又是一輪快速凶猛的狠抽。同時得緊緊地踩著沈憐星,防止他掙紮得太厲害。
棍棒將這個可憐的小美人抽得花枝亂顫,嗚嗚咽咽哭號不止。沈憐星覺得自己的屁股可能已經被打爛了,傷痕疊著傷痕的痛楚最是難熬。
事實也確實差不多如此,屁股上的傷痕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雕花的琉璃棒在嬌嫩臀肉上留下的痕跡重重疊疊,有些麵板上泛著紫砂點,臀麵已經變成了調色盤一樣得五彩繽紛。
“啊——”沈憐星猝然發出一聲尖叫,聲音淒慘又痛苦。
這難免讓謝知譽有些疑惑得抬頭看他,卻隻看到了被咬破,斷裂開,碎成許多尖銳竹片的竹節,和沈憐星不停從嘴裡滴下來的鮮紅色血液。
他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一瞬間難以正常運作,扔掉手中的東西,蹲下身掐著沈憐星的下巴,“張嘴。”
沈憐星還是依言乖乖地張開了嘴巴,謝知譽看到了他口腔裡滿嘴的血和一些紮進去的竹刺,這讓他一時間慌了神,對著下人怒斥道:“誰給他拿的這個竹節口枷?拖出去杖斃。”
無暇顧及那些侍女的哭哭啼啼求饒,謝知譽拿起沈憐星原本的衣服手忙腳亂地勉強給他穿上蔽體,又拿自己放在一旁的狐裘給沈憐星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還不快宣太醫。”
打橫抱起沈憐星的那一瞬間,謝知譽才猛地驚覺沈憐星何時這麼輕了,低頭看懷裡的少年才發現他原本肉感剛剛好的精緻臉蛋也瘦得變尖了許多,一向在謝知譽印象中修長白皙的手指此刻儘是紅腫發紫甚至凍裂開的創痕。
謝知譽心裡五味陳雜,一股細細密密的猶如銀針紮進心臟的綿長痛苦逐漸蔓延開。
他竟把沈憐星弄成了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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