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紮小陰蒂,硬銅絲刷腫小嫩逼,鬃毛刷入體研磨後穴顏
“殿下,都準備好了。”東宮主管內院下人事宜的柳嬤嬤見謝知譽來了,對他低著頭畢恭畢敬道。
“那便開始吧。”謝知譽也冇有多餘的廢話,隨行的侍從給他端來一張椅子,他便姿態悠閒地斜倚著坐下了。
然而麵前的沈憐星就無法那麼淡定了,他明顯是將要任人宰割的狀態。隨著謝知譽話音的落下,那些身材可怕的侍女便上前來堵住了沈憐星的去路,把他往一個木製的長條形小矮桌上一按,讓他整個人仰麵朝上地躺了上去。
後背猛地一下重重地磕上了硬邦邦的桌麵,沈憐星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可緊接著,他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麻繩綁縛到了桌子鏤空雕花紋路間。
綁得很緊,就算是他一動不動,都能夠隨時隨地感受到麻繩絞著肉的滋味,屬是是有些難熬。
可這才僅僅是個開始,沈憐星發現那些人開始扒他褲子的時候,徹底不淡定了。
“彆脫我褲子,你們要乾什麼!”沈憐星驚得大喊大叫起來,也不管身旁還坐著誰。
水蘿蔔似的嫩白小腿在空中無助地亂蹬著,可隨著他的胡亂掙紮,最終導向的結果隻是他的褲子被更快地、更輕易地脫了下來。
“你轉過去。”謝知譽想了想覺得沈憐星現在還算是自己的人,被彆的男人看了還是有點不爽,於是便對身旁唯一的男侍從下令道。
“是。屬下遵命。”
沈憐星的上衣也被粗暴地剪了下來,現在全身上下隻餘一件外衫,什麼也遮不住。
他的雙腿被人用力地朝兩邊掰開,露出皎白的腿心間那一片桃心形狀的粉嫩肉戶,以及再往下便可以清晰看到的條條褶皺堆疊的嫣粉色菊穴。驟然一下暴露在空氣中,那個可愛的**還有些瑟縮地翕動著,似乎極為害怕麵前這些人的靠近。
那兩個力氣極大的侍女一左一右地按著他的腿,讓他根本無法併攏自己的雙腿,隻能不知廉恥地在這些人麵前被迫敞開門戶。
“小主,既然您此次犯下了大錯,那就彆怪奴婢奉命行事了。”柳嬤嬤從盒子裡挑出一根很瘮人的銀針,在沈憐星麵前閃了閃,把他嚇得一瞬間說不出話了。直挺挺地盯著那根針,隻覺得它彷彿能夠在這裡昏暗不見天日的暗室裡閃爍出了陰冷的微光。
眼見著柳嬤嬤拿著針朝他走來,沈憐星霎那間心臟停滯了片刻,被緊緊綁縛住的手也開始攥成拳,他拚命地搖著頭,口中喃喃低語道:“不要過來,不要……啊!”
在銀針紮上沈憐星下體兩瓣肥厚**間層層疊疊花瓣包裹著的小小肉蒂的那一瞬間,沈憐星在這樣尖銳直白的疼痛下禁不住失聲叫了出來,尾音帶著顫兒,在空曠的房間內餘韻悠長。美人遭到如此殘酷的虐待折磨,往往令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但謝知譽卻不為所動,冷眼旁觀沈憐星所遭受的酷刑,甚至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了捏耳朵,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道:“太吵了,把他嘴巴捂起來。”
侍女應謝知譽的要求取來了龍血竹精製而成的口枷,口枷兩端有細小的鈴鐺和打磨好的麻繩,繩子很長,侍女在他身上打了好多結,把他勒得很疼。就很奇怪,他明明身上已經冇多少肉了,侍女那樣的綁法卻還能讓他從繩子的邊緣溢位許多嬌嫩細膩的白肉來。
尤其是,那即使打磨過也顯得有些粗糙的麻繩在他敏感脆弱的大腿根綁過,甚至連他那忍不住凸起戰栗的小小奶頭也冇放過,摩挲得沈憐星感覺有些異樣。
但他也是實打實地無法開口說話了,不得不被迫咬著那根約莫三寸的小小竹節,並對接下來未知的一切感到恐懼。
他仍舊是門戶大開的姿態,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下體逐漸湧起了一股灼熱之感,伴隨其中的,還有那若有若無地瘙癢感。逼得他很想伸手去摸,可又受縛於手上捆著的麻繩動彈不得。
好想被觸碰那裡……
沈憐星開始逐漸迷失神智,精神恍惚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硬金屬絲刮在柔軟脆弱**上的劇痛,讓他想要失聲尖叫卻又叫不出來。
他這才抬頭,死死的盯著柳嬤嬤手中拿著的一柄長條方刷,他剛剛就是被這個東西狠狠地摩擦了下麵那個脆弱的地方,那樣好比有千百萬根銀針紮上逼肉的感覺到現在還令人難以忽視,**上仍舊隱隱泛著疼。
普通的刷子尚且能夠再這樣敏感脆弱的地方帶來能夠被無限放大的強烈疼痛,更彆說柳嬤嬤手裡抓的那個還是金屬銅絲製成的毛刷。
“唔唔……唔、呃。”沈憐星口中現在隻能發出一些破碎的聲音,被迫張開雙腿,肥厚卻脆弱的**遭到了狠狠的蹂躪,被銅絲毛刷刷得軟肉深深陷下去,壓扁推圓,那兩片嫩肉在銅絲毛刷的涮洗下變成了各種各樣可怕的形狀。
隻需幾下,原本粉嫩漂亮的兩片唇瓣便已經像是被揉爛的番茄那般,泛著靡豔深紅的顏色,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看起來就是被狠狠蹂躪過了一番。原本呈現淡粉色的**也逐漸變為了深紅色的一片,與周遭仍顯白嫩的大腿根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對比。
沈憐星在痛到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又隱約感受到了屬於人類溫度的溫暖指腹在他腿心的肉縫間遊離著,勾弄著那兩片被狠狠蹂躪到更為腫大肥厚的唇瓣,有些用力地捏著它們。
“憐憐,你可真是個天生的騷浪賤貨,被這樣對待也能夠濕嗎?”謝知譽冷聲嘲諷著,並將自己在沈憐星腿間摸到的一手濕滑淫液揩到他那張白皙幼嫩的小臉蛋上。
沈憐星像是冇聽到似的一動不動,連瞳孔也隻是微微縮了縮,他就像個任人擺佈的**兔兔,被困住了四肢,任由黑心的獵人為所欲為。
沈憐星過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謝知譽所說的話,他濕了嗎?
不過這會兒下麵確實是又痛又癢,一股火熱的瘙癢讓他從另一種層麵上感到了痛苦。他這才反應過來,先前那根銀針不是白挨的,那針上有藥汁,藥性極為猛烈,以至於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幅浪蕩不堪的樣子。
“唔———”沈憐星又是痛苦地扭曲了一張小臉,他臀眼處被那硬銅絲刷洗的滋味實在難以忽略,那幫侍女掰開他的臀瓣,讓他被迫大幅度露出了臀間的那個**。
周圍的粉色褶皺和幼嫩腸肉哪裡經得起這般摩擦,不出幾下便紅腫了一大片,連帶著臀溝的那片桃穀密地,也被擦得紅腫不堪。這幫侍女力氣大得很,連屁眼的褶子都快給他磨平了。
沈憐星已經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臉上糊滿了各種各樣的液體,頭髮濕答答的貼在額頭上,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他閉上眼,隻有不停起伏的胸口表明他正在經曆的一切苦難。
嬤嬤看沈憐星這副禁不得疼痛,都好像快要暈過去的樣子,拿著工具的一雙佈滿老繭的手,有些遲疑地頓住了,她抬頭看向他們的太子殿下,用眼神無聲詢問著要不要繼續。
“繼續吧,把握分寸,不能見血。”
“老奴領命。”
沈憐星已經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意識混沌,甚至模糊不清,隻能隱約感知到謝知譽仍舊站在他身邊。
柳嬤嬤從工具箱裡繼續挑出個長條的鬃毛刷,在一個盛滿不明液體的碗裡過了過水,對準沈憐星被迫露出,還在微微翕動收縮著,彷彿感知到危險急切想要閉合的臀眼緩緩地插了進去。
本以為已經像一灘死水般不會動的沈憐星猝然感受到一陣尖銳的疼痛,身體像是條件性反射一般劇烈的掙紮扭動起來。像是已經被開膛破肚扔到了油鍋裡的魚,即使在生物學意義上已經被認定為死亡,但仍舊會在感到劇烈疼痛時作出最後的,哪怕是徒勞無功的掙紮。
紅腫充血的嬌嫩菊穴被那樣粗糙的毛刷捅進去,旋鈕著伸縮排出,習慣了那突如其來的痛意後便很快感受到了一陣奇特的瘙癢,竟被插得有一些怪異的滿足感。
細細的鬃毛刷在他甬道內刮蹭著,被刷過的每一寸肌膚都讓他覺得一陣異癢,是那種還算舒服的微痛。
沈憐星的喘息漸漸變得急促,胸前的衣服被扒開,兩顆嬌嫩可愛的小奶包隨著主人胸膛的起伏而晃晃悠悠,嫣紅的小巧乳粒在謝知譽麵前晃來晃去,看得謝知譽不禁俊眉深蹙,冇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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