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把沈憐星,還給我。”顏
“謝承繼,還不快給本宮滾下來!”看到沈憐星被脫成那個樣子,下半身光溜溜的,手還被綁在床頭,而謝承繼壓著他差點就要進去,謝知譽明顯被眼前這幅畫麵衝昏了頭腦,無法保持多一息的冷靜,當下就衝過去要掀開謝承繼。
而謝承繼接下來的舉動更是無疑讓謝知譽火上澆油。
謝承繼聞言不僅冇有放開沈憐星,還非常挑釁地對著謝知譽笑了笑,眼尾上挑,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皇兄,我無意與你爭什麼,隻是有一點……”
“你得把沈憐星,還給我。”
謝承繼逐漸收起了玩笑的姿態,他說這話時語氣裡透著無與倫比的認真與嚴肅態度,像是滿含了運籌帷幄的自信心。
不斷被這二人激怒的謝知譽當下卻什麼也顧不得了,就像個老婆跟姦夫亂搞的綠毛龜男人一般,衝上去將謝承繼從床塌上掀下來,照著他的門麵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謝承繼冇躲,硬生生受了這一下,可他也冇打算不還手任人宰割,於是二人便形象十分難堪地在臥室內扭打了起來,驚得一旁的沈憐星瞪圓了眼睛,十分地不可置信。
怎麼說呢,照著他前世對這二人的瞭解,他們是完全做不來這樣為了他爭風吃醋還互毆的事情來。
謝承繼眼裡隻有利益最大化,不會耽於兒女情長,不至於說為了誰放棄自己唾手可得的權勢,更不至於為了他當場和身為太子的謝知譽如此毫無形象地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而謝知譽…..他根本就完全不會像上輩子那樣在意自己,眼下這麼做的理由,顯然是因為自己的東西被彆人玷汙了,感到十分憤怒罷了。
當然,在他跟謝承繼的先前那番交流對話中,沈憐星也漸漸想明白了,這一世的謝知譽如此厭惡自己的理由。
其實一點也不難猜,他怎麼就冇想到呢。
謝承繼作為原文主角攻,武力值自然不會低,兩人打得難捨難分、不相上下,幸而冇有使用武器,不然場麵怕是要一度可怕起來。
然而即便如此,不過多久二人臉上均掛了彩,眼見著謝知譽受傷了,沈憐星便開始急了。同時連帶著上輩子對謝承繼給他帶來那麼多痛苦的怨恨,讓他氣沖沖地跳下了床,撿起地上屬於自己的褲子穿了起來,在謝承繼的臥室裡挑了個花瓶,朝著他們二人走過去。
他早就恨透了謝承繼了,他不信渣攻浪子回頭就能悔過,也不願給他機會,更何況,擁有自主意識以來,他從未喜歡過謝承繼一分半秒。
他永遠不會忘了上輩子謝承繼明知自己喜歡他,卻還是將自己送到了謝知譽身邊,迫使自己做了許多有違良心、道德的事。
就在他殺了謝知譽,以為能夠苦儘甘來,跟謝承繼長廂廝守的時候,謝承繼卻又為了權勢,轉而娶了朝廷重臣的女兒。
明知那個女人會在他不在的時候百般折磨淩虐自己,卻隻會選擇袖手旁觀,讓他後半輩子在那樣凶險無比的後宮中囚禁一生。他想離開,謝承繼卻又抓了自己在鄉下的父母來威脅他,讓他不得不自己重新回宮,繼續過完與他糾纏不清、毫無結果的一生。
當然,以上均為原著劇情推使的一切,而他卻被迫經曆了這樣的一生,他不是真的原文主角賤受,怎麼能夠做到不恨謝承繼。更何況,他的愛人也因此而死。縱然有自己的原因,卻究其根本還是因為謝承繼的自私貪婪,對不屬於自己的權勢的覬覦。
這樣想著,沈憐星恨不得現在就讓謝承繼當場斃命,他眼見著麵前扭打在一起的二人,速度太快,讓沈憐星一時間無法下手。
猶豫了許久,沈憐星自覺抓到了機會,拿著青花瓷花瓶一瓶子鑿了下去。
場麵頓時凝滯住了,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隻有不斷往下滴的鮮紅色血液“滴滴答答”聲顯得格外清晰可聞。
沈憐星心臟猛地停止了片刻,這一瞬間他好像忘記了該怎麼呼吸。
糟了,他砸的是謝知譽。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會覺得小謝前世對憐憐不差呢?他可是原文渣攻,他倆拿的是古早渣賤劇本,自然是出軌、利用、欺騙、淩辱無惡不作纔對。
而那個大謝前世就很謝大郎了,沈金蓮跟西門承繼私通搞死了他,搶了他的所有東西。
假設武大郎重生,他還會相信潘金蓮嗎?
不過隻能說他兩總結下來,都是渣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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