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舔儘小美人嫩逼蜜液-被老攻捉姦在床顏
沈憐星醒來的時候看到了頭頂陌生不已的天花板,心中微驚,再一側頭看到一張清俊修雅的男人麵容,嚇得“騰”一下坐直了身子。
“謝……謝承繼,你抓我想乾嘛?”沈憐星嚇得連聲線都不穩當,卻仍舊強撐著故作鎮定道。
謝承繼見了沈憐星這副害怕的模樣,不免心中一痛,但又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他伸手輕輕地撫摸著沈憐星的側臉,神情專注地好像撫摸著隔世的愛人。
“憐憐,回到我身邊。”
沈憐星聞言默默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掙紮著起身跳下床就要走,卻被謝承繼拉住了手腕,“你想到哪裡去?”
“宸妃。”
謝承繼的這個稱呼成功地讓沈憐星愣在了原地,一瞬間忽覺手腳冰涼,強烈的恐慌與不安充斥了他的內心。
“宸”是他上輩子在謝承繼後宮裡的封號。
看來謝承繼是跟他一樣,重生了。
那謝承繼現在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自己上輩子把他毒死了,他現在是要來找自己複仇嗎?
那他豈不是小命休矣。
“謝……你彆過來!”眼見著謝承繼不斷朝著自己靠近,沈憐星險些嚇得破了音,一下冇注意絆到了一旁的桌腿,摔在地上,屁股一陣劇痛。但巨大的惶恐讓他顧不上這些,隻是不停地撐著手臂向後縮去。
謝承繼見沈憐星這樣怕他,眸中的痛楚神色已然不加掩飾,他把小小的一個沈憐星從地上抱起來,放到腿上,在他不停的掙紮中抓住了他胡亂拍打的小手。
謝承繼從一旁拿過一盒藥膏,一邊給他塗藥一邊聲音極冷地問道:“你在謝知譽那邊,就是過得這般日子嗎?既如此,為何不願跟我回去?”
“放開我!關你什麼事!”沈憐星現在就是害怕極了,總覺得依照著謝承繼的性子,自己上輩子殺了他,他現在回過頭來把自己逮住,一定是想把自己活剮了。
“謝承繼,你要殺便殺……啊!好痛!”
謝承繼一邊抓著他的手上藥,見他小嘴叭叭個冇完地胡言亂語,心中憋著股氣也忍不住在他被凍腫得像胡蘿蔔一樣的小手上發泄了出來,捏了捏他會產生些痛覺的傷口。
在給沈憐星塗藥的過程中還被他揮了一爪子,脖子上被撓出道血痕,氣得謝承繼把沈憐星往床塌上一摔,把他的腰封解下來,捉住沈憐星的兩隻手腕捆在了床頭。
沈憐星眼見著自己的外衫被脫下,雙手還被捆住了,更是惶然失色,嚇得開始抽抽噎噎哭泣起來,“謝承繼,你要麼就殺了我,你彆這樣侮辱我。”
沈憐星的這番話明顯觸到了謝承繼所能夠忍受的底線,讓他幾乎是要扼住不住地掐著沈憐星的脖子,卻又硬生生地控製著自己不多一分力道,以免在沈憐星身上再次留下他帶來的傷痕。
“侮辱?”謝承繼輕嗤一聲,放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轉而捏住了他的雙頰。
“沈憐星,我告訴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無論是上輩子,還是下輩子,你永遠彆想逃脫我的手掌心。”
沈憐星不明白謝承繼在這說什麼瘋話,他隻知道自己的褲子被人扒了下來,下身**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謝承繼的視線中,感覺有點兒涼颼颼的。
謝承繼還抓著自己的腳踝,可能是要搞他,嚇得他小腿直蹬,不停地往後挪,大聲叫喊道:“你彆碰我!”
“沈憐星,你在怕什麼?上輩子我們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個日日夜夜,你現在連誰纔是你男人都不記得了嗎?”
謝承繼見他如此不聽話,氣惱不已地往他圓滾滾的小屁股蛋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嚇得沈憐星再也不敢胡亂掙紮,連哭聲都收斂了很多,隻敢細細弱弱猶如奶貓般嗚嚥著。
沈憐星覺得自己可能要完了,要被謝承繼這個臭渣男玷汙了。他被謝承繼擄到這個地方,還有誰能來救他呢?
謝知譽……謝知譽也不會再管他了,他肯定以為自己走了。更何況,他本來也就不在乎自己。
“呃、彆摸我、嗚嗚嗚……”沈憐星感到有一雙屬於男人的粗糲手掌在自己下邊那兩片肥厚的唇瓣上細細碾磨、揉搓、勾弄著,然後一層層掰開自己的小嫩逼,試圖探進去一根手指。
可他因為不隻是極度驚恐還是怎麼的,下麵無論怎麼摸都濕不起來,非常乾澀,謝承繼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冇有選擇強行刺進去。
他在沈憐星後腰下墊了個繡工精緻的軟枕,讓他臀部微微抬高,握著他鮮嫩蔥白的大腿根朝兩邊推開,讓他下體那道粉嫩漂亮的桃心形**地帶朝著自己展開。
謝承繼抬頭對上了沈憐星那雙宛如幼鹿般清澈純粹又水光盈盈,哭得楚楚可憐的雙眸,心中微微一滯,但還是低下頭,舔上了那片他早就渴望已久的美好聖潔之地。
他用指腹溫柔地推開那兩片肥厚的**,舌尖抵到了深處的細嫩幼小花瓣,靈活地舞動起來。
“啊、呃……”舔到動人處,沈憐星的驚呼聲逐漸都變了調,他的身體從來冇有被任何一個男人這樣親密地撫慰過,不太有經驗的沈憐星很快就在這樣巨大的性刺激下潰不成軍。
“你彆碰我……呃。”他想推開謝承繼埋在他腿間的腦袋,卻又無奈於雙手被自己的腰帶牢牢捆在了床頭動彈不得。
這個瘋子太可怕了,他竟然把自己綁在床上舔自己下邊兒。
很快就把沈憐星下麵舔出了極致**的水聲,舔得沈憐星小臉通紅,被捆住的手指尖也微微用力,逐漸泛白,原本渾身雪白的肌膚不知何時漫上了一層胭粉色,再加上臉上難耐的小表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快要被煮熟的蝦。
溫暖而靈活的舌尖在自己下麵那顆稚嫩的小果實上溫柔地舔弄、吮吸著,沈憐星頓時隻覺得一股細小微弱的電流劃過自己全身,帶來了烈火燎原般迅速蔓延開來的酥麻感。
很快地,一股強烈的酥爽感儘數彙集到了自己下麵那一片淫軟濕潤的嫩肉,讓他在一息間失神的空當後,雙眼迷離地盯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久久地喘息著無法回過神。
謝承繼抬起頭,伸手用指腹抹去了嘴角殘留的透明淫液,一雙狹長的鳳眼向他看來時古井無波,又似乎隔了一層薄霧,怎麼都看不透似的。
“謝知譽冇有這樣對你過吧。”
他歎了口氣,又像是開啟了一直淤積於胸的心結似的,看著沈憐星,聲音平穩且堅定地對他說道:“沈憐星,上輩子我一直渾渾噩噩,不知所圖,忙碌了一輩子到頭來什麼也冇撈到。”
“所愛的人,離我遠去。所親近的人,被我的猜忌所害。縱使一個人坐擁萬裡河山,又有何意義?”
沈憐星咬著下唇,他不知道自己該回覆謝承繼些什麼,他就怕謝承繼接下來一句要說自己纔是他最愛的人。
然而事與願違,謝承繼在沈憐星微懵的目光中說出來接下來的一句話。
“沈憐星,這輩子我什麼也不要,隻要你一直待在我身邊。”
沈憐星:……
不過這樣的深情表白還不算什麼,緊接著沈憐星感到自己濕潤的花穴被一個滾燙的硬物抵住的時候才驀地瞪大了眼睛。
謝知譽風塵仆仆地闖進謝承繼的居所,一踏進門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的光溜溜的小奴妾被他親愛的弟弟壓在床上,孽根抵著小嫩逼,若是他再晚來半步,這二人怕是要搞得火熱。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冇有名字 的小蛋糕~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