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下起了雪”(雪夜長跪)顏
幸而謝承繼在最後關頭一個閃身堪堪躲開,隻是額頭磕到了一旁的巨石上,留下不少鮮紅的血液。
謝承繼捂著腦袋拚命地想要站起來,可是卻怎麼都站不起來,腦海裡忽然閃過了許許多多幅讓他熟悉卻又覺得陌生的畫麵,那些畫麵裡有他,有沈憐星,還有謝知譽……
不僅僅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麵,裹挾其中的還有一些本不該屬於他的思維認知。
他的腦袋一下子無法承受這麼大的資訊量,明顯地有些不堪重負,謝承繼捂著額頭的神色痛苦,像是拚命地壓抑忍耐著什麼,終究還是冇能抵擋住這樣強大的衝擊,意識逐漸開始變得模糊,整個人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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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濃黑如潑墨,夜間寒風瑟瑟,冬日裡的皇城浸潤在沉沉下墜的刺骨寒風中,不知何時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
雪勢漸大,一片片鵝毛般的雪花在宮門外昏暗的燭火下顯出了冰冷鋒利的棱角,落在地上冇有能夠能夠迅速融化,而是漸漸堆積成了一條漫無邊際鋪散開來的雪白地毯。
沈憐星腦袋昏昏沉沉,身上的溫度在迅速下降,儘管頭頂上有著屋宇的遮蔽,不是讓他跪在冰天雪地裡,但他所處的位置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許多積雪。更何況,這夜寒天裡已經可以結冰的溫度,讓身體本就虛弱的沈憐星根本無法抵禦。
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一側歪去,眼看著就要倒在一旁的硬石板上,卻又及時地落入了一個帶著淡淡艾草清香的懷抱。
沈憐星最後的昏沉意識裡,隻看到了那人從肩頭垂落下來的一截烏髮,精緻的下頜骨上方是一雙在冬日雪天裡格外嫣紅的薄唇。
他伸手解下身上的淺藍色狐裘,指骨修長,猶如上好的水緞般蔥白光滑。溫暖的狐裘裹到了自己身上,隨即沈憐星便感到身體一陣騰空,他被那個人橫抱了起來。
而隔了一道青石板路的謝知譽剛從皇帝的禦書房內走了出來,便感受到了一陣孤獨空虛的寒冷,他抬頭望著頭頂上烏沉沉的蒼穹,入目皆是柳絮般大小的雪花。
他伸出手,等到了一片片雪花落入手掌,很快地便融化為了一灘水,消失得無影無蹤。
“何時下起了雪?”謝知譽看著手掌心的一灘水,喃喃地對著身後為他撐傘的侍從問道。
“從晚間日落時分開始的。”身後的男侍從撐著傘,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對他的提問誠懇地回覆道。
“是嗎?原來父皇叫我進去已經有這麼長時間了。”謝知譽不疾不徐地往回宮的路上走著,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事似的腳步猛地一滯,又在片刻後加快了步伐急匆匆地往前走去,以至於後麵拿傘的仆從都冇能及時跟上他。
等到謝知譽跑到東宮門口的時候,發現那裡已經空無一人,他下意識的第一反應是慶幸。
可緊隨其後而來的又是一股強烈的不甘。沈憐星,口口聲聲說著什麼愛他,果然都是騙他的。
等到侍從追上來給他撐傘的時候,便隻看到自家主子孤零零地站在漫天大雪裡,烏黑的長髮很快便覆滿了皚皚白雪。
他站在那裡,渾身散發出一股難以接近的冷氣,猶如孤身一人身處於與世隔絕的空間之中,這一瞬間,彷彿世間的所有溫暖美好事物都與他無關了。
【作家想說的話:】
幫人推個文-《沉溺雨》np 文案如下:
何鬱是關鷙明媒正娶的夫人,他們的這段佳話傳遍了整個榮城的名流圈。
他曾在泥濘中遇到了救贖。
而他的丈夫現在親手將他到了數位權貴的床上。
權貴們無不愛他,操過他的人都預設遵守著規則,卻又在意外產生時輕易被打碎。
“何鬱跑了?”
“抓回來,不要把他弄疼了。”
他便是那場沉溺雨。
過程nv1,結局未定。
全員帥攻,對受超粗箭頭,咱又黃又純愛。
受雙性不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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