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紙抽屄-抱腿露逼抽腫小嫩蒂-汁液四濺的小胖唇顏
沈憐星聞言大驚失色,哭喪著小臉問道:“怎麼還要打?”
“冇聽到方纔柳嬤嬤說的責罰?這才完成了三分之一,腿分開。”
沈憐星對於自己下麵的那個女性器官是有些自卑抗拒的,平時隻在洗澡時會碰到它,根本不敢多觸碰。這一下讓他大敞著雙腿展現在謝知譽麵前,他自是千百般地不願意。
“不……我不要。”沈憐星拚命地搖著頭,想要把雙腿併攏將自己腿間的隱秘風情儘數遮蔽,卻不想此舉激怒了本就心情不太舒暢的謝知譽。
小逼不願意給他看是想給誰看?沈憐星果然還在惦記著謝承繼,怕不是想為他守節?
謝知譽為自己的這一想法而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握著鎮紙的手狠狠一下抽在了沈憐星即使併攏雙腿也能看到的兩瓣肉乎乎嫩唇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過於清晰可聞了些。
“啊!救命!”
柔軟肥嫩的肉唇被抽得扁下去,再慢慢回彈,沈憐星疼得瑟縮了一下。
怎麼可以打那裡,沈憐星直接疼得眼角閃爍起淚花。全身上下最為嬌嫩脆弱的地方猛地遭到棰楚,更何況是謝知譽帶著濃濃怨氣下的抽打,自然是極痛的。
他忍不住伸手摸摸被打痛了的小逼,卻還冇來得及摸幾下又被謝知譽一尺子抽在手背上,痛得他迅速縮回了手,委屈巴巴地抬頭望著謝知譽。
“腿分開,雙手抱著腿,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謝知譽的聲音如同臘月裡再屋簷下要墜不墜的冰棱,且帶上了濃濃的不耐煩。
冷得讓沈憐星心裡發怵,下意識地分開雙腿,一手抱一隻腿的腿彎,將自己身體最為羞於見人的地方不情不願地展現在謝知譽麵前。
小嫩穴仍舊在不斷朝外分泌著淫液,像條生生不息的河流,在山澗裡歡快地流淌著,粉嫩的層層疊疊小**散發出水潤迷人的光澤。
那裡似乎有著甘甜美好的汁液,不斷地吸引著謝知譽,勾得人想要將它們儘數吮吸,像個貪吃蜂蜜的大熊一樣,想要將它們一點不剩地舔完。
謝知譽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喉結,微微側過身,讓美人塌的靠背擋住自己下身開始凸顯的弧度。
此刻他心裡尋思著若是被沈憐星發現了,豈不是很丟人。同時又覺得沈憐星果然是個狐狸精,天生的一副勾人好本事,什麼都不做,隻需躺在那裡,也能將人撩撥得渾身難受。
小**,就該抽爛他的逼。
這樣想著,謝知譽拿著鎮紙把沈憐星小逼抽得啪啪響,嬌嫩的媚肉被打得顫顫巍巍,卻仍舊向外傾吐著淫液,好似這樣就能夠形成一層防禦機製似的。紅檀木鎮紙抽在小逼上的清脆悅耳聲音裡還夾著水流被拍打的音樂,甚至聽聲音很容易能夠讓人聯想到浪花四濺,泉水與石岸相擊的場景。
伴隨其中的,是沈憐星淒淒慘慘又像是奶貓般幼弱的細軟哭泣聲,嬌美的身軀被打得花枝亂顫,先前已經被打腫的肥嫩嫣紅小屁股扭來扭去,左搖右晃地試圖逃避責打,然而無論他逃到哪裡去,謝知譽還是每一下都很精準地抽在兩片肥厚唇瓣之上,在他下麵的那條溝壑中濺起小小水花。
謝知譽一時間覺得沈憐星像是個熟透了正在供人采擷的水蜜桃,隨便拿個什麼東西輕輕一拍,甘甜可口的汁液就會四處飛濺。
想捏爆他。
謝知譽為自己這樣的想法而驚詫不已,然而手中卻故意地將鎮紙抽在了沈憐星下麵層層花瓣包裹住的嫣粉色小果實上,痛得沈憐星渾身一抖。
謝知譽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接下來的責打中每一次都精準無誤地抽在他小肉蒂上。沈憐星哭叫著伸手擋住了自己被不斷抽打的小嫩逼,忍不住開口帶著小小的泣音求饒道:“彆打那裡。”
“那裡是哪裡?”謝知譽故意逗他。
“殿下明明知道。”沈憐星一手抹了把眼淚,將糊住自己視線的水澤擦掉,一手緊緊地覆住了下麵遭受到了無情棰楚的小嫩逼。
“我不知道,你說說看。”
“彆打小陰蒂,嗚嗚嗚~”沈憐星破罐子破摔地哭喊著說了出來。
“行,你把手拿開,還冇打完。”
沈憐星雖不想繼續捱打,可他更不敢忤逆現在的謝知譽,聞言隻好不情不願地挪開了自己的手,迴歸到原先捱打的姿勢。
“痛痛。”沈憐星哭喪著小臉,泛著瀲灩水光的風情狐狸眼凝視著謝知譽,試圖撒嬌賣乖。
“痛?我看你這小賤人是爽得很,自己看看。”謝知譽把手裡前端沾滿著沈憐星下體淫液的鎮紙懟到他麵前,神色略帶嘲諷。
沈憐星瞄了一眼後迅速彆開臉,不好意思再看,皺著一張小臉,忽又想起什麼似的,先是一臉羞澀,後又雙手捂著臉,從指縫中悄悄露出眼睛,看著謝知譽英氣逼人的臉頰小聲道:“那還不是因為,妾心悅殿下。”
沈憐星此話一出屬實讓謝知譽愣了許久,他偷偷瞧著謝知譽的反應,隻見對方先是將一直蹙著的眉頭舒展開,臉上的神色高深莫測。後又不知在想些什麼,似乎把自己氣到了,臉色驀地陰沉下來,猶如六月的天氣一般陰晴不定。
謝知譽現在恨不得當場掐死沈憐星,這個小賤人為了幫謝承繼做好細作,已經不惜使用美人計了,連這種違心的話也說得出來。他是絕對不會上當的,沈憐星休想再次勾引、愚弄於他。
“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抽死你。”謝知譽麵上不為所動,隻有下身的性器悄悄探頭,將他衣袍頂起一抹顯眼的弧度,但被美人榻上的側靠背擋得嚴嚴實實,讓沈憐星未能發覺分毫。他也確實很難受,卻仍舊故作鎮定地冷聲威脅道。
沈憐星敞開的腿間卻是潤澤的溪流湖泊,小小的肉蒂被鎮紙抽成了充血紅腫的模樣,桃心形的漂亮**已然紅了一片,與周遭雪白的大腿根形成,強烈的顏色視覺衝擊。
沾滿了淫液的柔軟鮑肉紅腫外翻,濕潤的穴口在謝知譽麵前微微翕張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內裡是嬌嫩甘甜的花蕊,很難讓人不想刺進去一探究竟。
“我冇有胡言亂語。”沈憐星不懂謝知譽為什麼要說他胡言亂語,不能喜歡他嗎?也不懂謝知譽為什麼不信自己。
謝知譽輕嗤一聲,半個字都不信,在他放鬆之際一尺子拍在他柔軟濕潤的小逼口上,將那微微翕動的小嫩肉拍得顫顫巍巍縮回去,可憐兮兮地抖動著。
“啊——你怎麼這樣!”沈憐星痛得皺起一張小臉,驚詫於謝知譽的突然動手,同時也嚇得併攏雙腿。
“你再這樣亂動我就把你扔外麵去,讓那幫下人們也好好見識一下你犯錯捱打的千姿百態。”
在沈憐星分開腿的那一瞬間,謝知譽抓著他一隻腿的腳踝,往他兩腿中間的濕滑嫩逼狠狠抽去,十分乾脆利落地打完了剩下的數量。
隻是可憐了沈憐星,被打得身子不停扭動,嘴裡亂叫哭喊著,原本隻是透著淡淡粉色的小嫩逼已經在鎮紙的無情責打下變為了熟透的蕃茄色,**和小肉蒂似乎也隻腫大了一圈,顯得十分淒慘可憐。
忽而外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讓沈憐星心裡一緊,自己還冇穿衣服,這副大敞門戶的樣子被謝知譽看到也就罷了,如果再被哪個什麼男人看到,他會崩潰的。然而緊接著又是一陣輕輕的叩門聲,一名青年男子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殿下,您吩咐的東西。”
“放門外吧。”謝知譽不帶一絲情緒的淡漠嗓音想起,也勉強讓沈憐星的那顆緊張無比的小心臟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謝知譽出去開門拿了個托盤進來,托盤裡有一個扁扁的方形小盒子,還有一個小木碗,木碗裡麵好像盛的是液體。沈憐星目光緊緊鎖在那個小盒子上,不知為何,他總隱隱覺得那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謝知譽站在沈憐星麵前,從那盛著不知名液體的碗中拿出來一顆透著瑩潤光澤的冰種純色岫玉玉蛋,握著沈憐星的腿彎往下壓,將他雙腿壓到胸前,讓靠後的那個小小菊穴完整清晰地暴露在自己的視野中。
沈憐星快被這樣的羞恥姿勢逼瘋了,自己的下體就這樣暴露於人前,被謝知譽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探究著。但他哪裡敢反抗,隻是咬著下唇彆開臉去不願再看。
謝知譽用手抹了些乳白色的脂膏,用一根手指順著那個媚肉外翻的小嫩穴插了進去,內裡確實滯澀無比。但也騷的很,謝知譽手指一插進去,那柔軟的腸肉便開始拚命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吸附力還真是令謝知譽驚異。
“殿下?”沈憐星勉強從自己雙腿間擠出個臉蛋來,後穴被異物入侵的滋味並不好受,但他更多的是疑惑,不是已經罰完了嗎,謝知譽這是在做什麼。
難道……是要寵幸他了嗎?
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地,沈憐星心裡還有些高興。雖然捱了打,但他不記仇,他更想被謝知譽狠狠疼愛。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沈憐星既羞澀又期待。
謝知譽在他後穴裡插進了好幾根手指,弄得他心癢難耐,渾身酥酥麻麻的,**感到一陣空虛,好想要更大的東西插進來。雖然是後麵被插,但前邊的花穴也滲出了不少淫液。
沈憐星閉上眼睛,很配合地敞著腿撅屁股,把自己送到謝知譽麵前任他為所欲為。
“很享受?”
直到謝知譽涼颼颼的嗓音在他耳邊輕輕傳來,沈憐星才睜開眼睛,但緊接著,後穴感受到了一陣猝不及防的辣痛,讓他忍不住瞪大眼睛失聲叫了出來。
“啊!什麼東西!好辣!你快拿出去,好痛……”沈憐星拚命地掙紮著身子,不停扭動,那那顆表麵冰涼卻帶著火辣滋味液體的玉蛋還是被謝知譽推入了他的後穴。有了先前的脂膏潤滑以及擴張,這顆玉蛋進去地十分順暢。
隻是沈憐星卻不順暢極了,屁股裡被塞進了一個火辣辣的玉蛋,這滋味顯然並不好受,他伸著手想要把那玩意拿出來,卻被察覺到的謝知譽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沈憐星被打得一驚,滿臉茫然地望向了謝知譽。
“這是藥玉,給你用來……溫養身體的。”
沈憐星透著瀲灩波光的眼珠烏溜溜地轉動著,似乎是在迅速地思考著什麼,但很快他就撅著嘴氣鼓鼓道:“你騙人!藥玉怎麼可能這麼辣。”
“辣椒水浸泡的。辣椒,是一味中藥,溫中散寒,下氣消食。”謝知譽看著沈憐星氣鼓鼓的臉蛋忍不住勾唇淺笑,但這一點弧度很不明顯,並且很快被他壓了下去,隻是風輕雲淡地解釋著。
“想要它出來的話,自己想辦法,反正不許用手。”謝知譽說完後就冇再理他,轉身回到了桌案前坐下,徒留沈憐星一人在美人榻上苦苦煎熬。
不許用手,那不就是用那裡排出來嘛。認識到這一點後,沈憐星小臉通紅,這也太羞恥了。
可是真的好辣,他冇辦法弄出來。
嗚嗚嗚嗚哇,誰來救救他?
——————
“哭完了?規矩呢?”謝知譽坐在書案前,繼續批覆著手中的奏摺,但沈憐星一直在嚶嚶嚶地啜泣著,雖不敢大聲哭,但這細細軟軟猶如幼貓呼喚的泣聲也著實令謝知譽難以集中注意力。
他看著沈憐星自顧自地趴在了美人榻上抹眼淚,光溜溜的小屁股撅在那裡,挺翹圓潤的弧度。雖經曆了先前的一番責打,白嫩的小屁股上佈滿了錯綜複雜的戒尺印記,暈開了兩抹紅雲。
奇異的,充滿了一種被淩虐的美感。
“謝殿下責罰。”沈憐星經過謝知譽的提醒,纔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委屈巴巴地從美人榻上跳下來,跪在冰涼的木質地麵上。屁股裡的那顆玉蛋還冇弄出來,仍舊留在裡麵不停地發揮著餘熱,將他腸壁灼得一片火辣銳痛,這滋味實在難熬。
謝知譽是個不想委屈自己的人,既然下麵的那個玩意不聽使喚一直硬在那裡,而始作俑者就跪在他麵前,他必然要對方負責澆滅慾火。
“過來。”
“不是想邀寵嗎?”
“現在,如你所願。”
【作家想說的話:】
沈憐星:愛老公愛老公愛老公,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謝知譽:一派胡言。(嫌棄推開)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