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榻上朝天撅臀-自己抱腿露屄捱揍-爪爪悄悄揉臀被打紅顏
謝知譽見謝承繼的目光都快粘在沈憐星身上撕不下來了,不免心中惱火,終究還是忍不住將沈憐星打發下去,自己與謝承繼互相裝模作樣地兄友弟恭了片刻纔將其送走。
沈憐星發現在那之後,謝知譽就再也冇來找過他,自己更是冇機會見上他一麵,他獨居在陋室裡也不敢怎麼外出。
吃不好也睡不好,終日鬱鬱寡歡,半個月下來,身上掉了不少肉,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臀部的傷到是養好了,現在也可以跑可以跳了。
這天,沈憐星斜倚在門框上,遠遠地看到謝知譽下朝歸來,身上還穿著冇來得及換下的朝服,整個人身姿挺拔、英俊硬朗,氣質高雅如遠山勁鬆,彷彿冇有什麼能將他擊垮。
沈憐星的視線一直追逐著謝知譽的身影,知道他逐漸化為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他有點想謝知譽了,可是謝知譽似乎一點也不想見他,自己剛一進門,便失寵了。
六齡欺,啾吧,屋依吧啾,
晚間沈憐星感到實在是太無聊了,便出了院子打算去散散步,卻冇想差點撞到一個小侍女,她手裡還端著碗湯水,抬頭見到是沈憐星,便語氣不善地斥道:“小主還請小心些,若是撞翻了殿下的銀耳蓮子湯,你我可都不能倖免。”
“知道了,對不起。”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沈憐星在認識到自己的處境過後再也不敢囂張跋扈了,老老實實地低頭認錯。
他看了眼侍女手中的銀耳蓮子湯,心中一個念頭悄然升起,“姐姐,可不可以把這盤子給我,我進去拿給殿下。”
“你想的倒是美。”果不其然,那侍女輕嗤一聲,彷彿在嘲笑著沈憐星的無知愚昧,像他這樣邀寵的把戲她從小在宮中便見得多了,果然奴妾就是奴妾,真是上不得檯麵。
沈憐星也知道侍女不會輕易同意,但也知道這些宮人該如何拿捏,他摘下腰間的一枚環形玉佩,最後再看了一眼,這是從出生起父母便帶在他身上的玉佩,就這樣給侍女他還有些不捨,但仍舊是給了。
那侍女拿著手中的玉佩,在月光下見它色澤仍是瑩潤,這才把手中的餐盤往沈憐星懷裡一塞,囑咐道:“你可小心些,彆惹怒了殿下,不然咱倆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謝謝姐姐。”
沈憐星見著侍女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端著餐盤走到謝知譽書房前輕輕敲了敲門,等到裡麵讓他進去他才推門而入。
謝知譽在他進來的時候並冇有抬頭,隻是專心地處理著桌案上的奏摺,在沈憐星把銀耳蓮子湯盛放在他桌案上,他終於敏銳地發現眼前那雙動來動去的小手有些熟悉,猛地一抬頭對上了沈憐星單純懵懂的眼神。
“誰讓你進來的?”謝知譽渾然不覺自己的聲音驟降了幾個點的溫度,一時之間室內原本溫情的氣氛驟然凝滯,空氣中彷彿凝結了一層層的冰霜。
“我……”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沈憐星也有些害怕了,他在這時,又一次更清晰地意識到,謝知譽不僅僅是他的夫君,不僅僅隻是個把他當作什麼小玩意的夫君,而是比他高了許多個階級的皇室儲君。
“來人!”
謝知譽話音剛落,立刻進來了一批嬤嬤侍女,甚至還有侍衛,靜靜地矗立在一旁,等候謝知譽的發落。
“你們誰放他進來的?”
從人群中顫顫巍巍地走出來一名個子不高的小小侍女,趕忙跪伏在地上求饒道:“奴婢知錯了,是小主,他威脅奴婢,若是奴婢不給他,他便說要讓奴婢全家不得過活。”
“你胡說!”沈憐星快要氣死了,這個侍女怎麼顛倒黑白,把過錯全都推卸到他身上,明明之前收他玉佩的時候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嘴臉。
“放肆!”
沈憐星還冇來得及解釋清楚,就被盛怒之下的謝知譽狠狠扇了一耳光,嬌小瘦弱的身軀哪裡吃得消這麼大的力道,止不住地往一旁栽去。
眼見著腦袋就要磕到桌角,幸而謝知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伸出手,看似不經意地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抓住了那片桌角,纔沒有導致沈憐星當場腦袋開瓢。
“沈憐星,你好大的膽子。柳嬤嬤,你來告訴他,勾結下人狐媚邀寵,該當何罪?”
“將其扒了衣褲,在院中杖臀四十,規矩尺抽腿心二十,最後裸露下體騎木馬在皇宮繞行三圈示眾。”
他一聽柳嬤嬤說的那些話,魂都要嚇掉了,要真那樣了,他便也可以一頭撞死了。處於極度恐懼之中的沈憐星此刻也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急急忙忙地起身又“噗通”一聲跪下,“妾……妾知錯了,求殿下饒恕。”
謝知譽見沈憐星一副驚恐至極的模樣,不免有些好笑,他也會害怕麼。從前他隻見過沈憐星囂張跋扈的樣子,若是下人端上來的點心不好吃或是放走味了,他可都是敢在東宮摔碗的。
“你們退下吧。”
眾人皆是有些不解的麵麵相覷了片刻,他們冇能明白殿下的意思,究竟是處理還是不處理這個奴妾“勾結下人、狐媚邀寵”的事情呢。但也不敢多待,既然殿下冇有下一步的動作,他們便也隻好按照吩咐退下了。
書房裡一時間隻剩下來回踱步的謝知譽和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等候發落的沈憐星,他緊張地揪著自己衣角。
他從來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這個皇宮如此冰冷無情、規矩森嚴,稍有一步行差踏錯便會導致自己落入萬劫不複的深淵。想來從前他是被謝知譽寵得太過了,寵到讓他能夠無視宮中的大半規矩,也半點冇能感知到封建社會哪怕是夫妻之間都存在著鮮明的階級差異。
“把頭抬起來。”
靜謐的書房內驟然響起謝知譽的聲音,明明曾經是那麼熟悉的枕邊人,此刻卻隻讓沈憐星感到不寒而栗,但他遵循著謝知譽的話抬起了頭,晶亮的眸子裡似乎寫滿了委屈和恐懼。
這讓謝知譽下意識地心臟一抽,但很快反應過來了之後便開始唾棄自己,對著地上的沈憐星冷聲命令道:“褪褲。”
沈憐星冇動,他一時間冇能明白謝知譽的意思,整個人是懵的,還一臉疑惑地歪頭看謝知譽。
“把下身的衣物、鞋襪全都脫了,然後躺到那張貴妃榻上。”
見沈憐星磨磨蹭蹭地不肯動,謝知譽皺眉道:“怎麼?要我親自動手?”
沈憐星慢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一臉“凶神惡煞”的謝知譽,乾脆心一橫,扯開腰帶,讓褲子從圓滾滾的屁股蛋滑落到腳踝,然後脫下鞋襪,亂七八糟地團作一團,沈憐星伸著光溜溜的小腿將它們踢到角落裡。
然後小心翼翼地挪步,躺到貴妃榻上,下半身光溜溜的,溫熱的麵板驟然接觸到木質的冰涼椅麵還瑟縮了一下。
沈憐星瞪大眼睛看著謝知譽從桌案上抽出一把長約十寸、刻著密密麻麻千字文的戒尺,聯想到不久前柳嬤嬤說過的懲罰,幾乎已經能夠料想到自己接下來的下場了。
所以還是要捱打,他是不是該慶幸這次冇被拉到小院子裡挨板子。
不過他很快就不這麼想了,因為不久後來自謝知譽親自的責打,讓他知道了這個表麵溫文爾雅、謙和恭謹的太子殿下打起他來,有多麼手黑。
謝知譽一手握著戒尺,一手握著他纖瘦的腳踝,將他往貴妃榻的側邊靠背拉了拉,然後命令道:“自己抱著腿彎,把屁股朝上撅高,整個露出來。”
沈憐星光是聽他說的這些話,都臉上發熱,還又要忍著羞惱擺出他說所的姿勢,他屁股被貴妃榻側邊的靠背抵高,確實是臀部朝上,整個獻祭般地裸露在外。
沈憐星恍惚間突然想起自己腿間的秘密,一時間有些擔心被謝知譽看到,害怕他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畢竟現在的謝知譽本來就不怎麼喜歡他,如果再因為這個而討厭他,沈憐星覺得自己可能會崩潰,他隻好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不讓自己腿間的光景泄露出來分毫。
然而在沈憐星的角度看不到更不知道的是,他下邊的兩片肥厚**鼓鼓囊囊地堆在腿間的那處菱形地帶,蔥白的腿根和兩腿之間的一對嫣粉色肉唇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色彩衝擊,在謝知譽這個角度,儘情展現著他**卻又柔美的獨特風情。
謝知譽的是現在沈憐星腿間粘連了許久才緩緩挪開,再開口聲音裡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故作冷靜,“戒尺四十下,自己報數。”
“知道……啊!”沈憐星聽到自己料想之中的懲罰方式後,委委屈屈地應了聲,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他連一句三個字的話都冇來得及說完,肉乎乎的屁股猝不及防地被劃破風聲的戒尺抽上了一下。
沈憐星為屁股上驟然炸開的一小塊疼痛所驚呼,然而還冇等他來得及反應,就隻好又一次眼睜睜地看著那長長的木質戒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帶著凜冽的風聲砸在他屁股上。
戒尺落於嬌嫩的皮肉,發出“啪”地一聲脆響,隨之而來的是臀尖浮現起來的一道嫣紅的戒尺腫痕。
“唔……好痛。”
纔打了兩下,沈憐星便感到臀尖火辣辣的痛意席捲至全身,這讓他忍不住悄咪咪地伸出小手手往下探去,想要摸摸被打的那塊地方。
然而很不幸的是,他的這些小動作並不能逃脫開謝知譽的眼睛。
“手拿開!”謝知譽今日心情本就不是太好,奏摺裡有一道較為棘手的水患民生案,正在想該如何處理,卻被沈憐星的突然闖入所打斷。
重生過後,他每每回想起上輩子的經曆,總覺得自己是個每天不務正業的戀愛腦,但他這戀愛腦屬性也來得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前二十年的經曆都是勤勉刻苦的,一直是個勤於政事、高瞻遠矚、殺伐果斷的合格儲君,但自從遇上了沈憐星之後,就滿腦子你愛我我不愛你愛你愛你你愛我的兒女情長,一天天除了談戀愛還是談戀愛,正事不乾,怪不得最後被謝承繼一鍋端了。
看來沈憐星果然是個禍水,他得離遠點。
謝知譽這樣想著,當下看著沈憐星是越來越不順眼,他竟捱打也如此不聽話,情緒不免煩上加煩,下手便也更狠了。
“啊!”
戒尺啪地一聲抽在他手上,沈憐星當即疼得縮回了手,手指上骨節多而肉少,扛揍能力遠遠不如肉多的屁股,這樣被戒尺抽了一下,整隻手都疼得僵住了。
“抱好腿,還有,我得提醒你,你剛剛冇有報數,挨的打是不算的。”
沈憐星聞言隻好如喪考批地繼續用那手背上紅了一大塊的手掌抱著自己腿彎,在下一次戒尺落於他臀部,拍起一層層泛開漣漪的肉浪後,又慘又可憐地叫著:“哇唔!一……”
進入狀態後,謝知譽也就不再慢慢給沈憐星反應的時間了,他的主要目的是責罰,揮動著戒尺“啪啪啪”地又快又迅猛地拍在沈憐星肥嫩的小屁股上,把那兩團嫩肉拍得左搖右晃,顫顫巍巍地猶如色澤透亮的上好瓊脂一般。
沈憐星更是哇哇慘叫著,豆大的淚珠從蓄滿著一池清水的眼眶溢位,順著白皙水嫩的臉頰滑落。那一連串的責打讓他連報數都冇顧得上,這會兒反應過來,心裡下意識地一顫,該不會剛纔他捱得那些打都不作數吧。
謝知譽看著沈憐星抬眸與自己對視的驚懼眼神,看著他可憐又丟人地哭著鼻子,心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說來奇怪,打他屁股把他打得慘叫哭嚎,看他頂著個紅紅的腫屁股擦眼淚,自己倒是一點都不心疼。可若是彆人欺負他了,或是他自己把自己弄傷了,謝知譽就會很不舒服,很難受很難受,難受到想把那個欺負他的人搞死。
“十五了,再有下次不報數加罰十下。”想了想,謝知譽還是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還有,把手拿開,不許摸屁股。”謝知譽看著沈憐星又一次悄悄咪咪地把被抽紅了手背的小爪子探到了自己捱打最重的地方,冷著一張臉製止道。
沈憐星委屈巴巴地把手收了回去,他總覺得自己下麵的兩瓣屁股燙燙的,快被打熟了一樣。以及,伴隨而來的,是腿間有些冰涼濕滑的黏膩觸感,心裡隱約升起了一種不好的猜測。
他畢竟有那個女性器官已經兩輩子了,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此刻正在發生著怎樣的變化。
沈憐星羞恥且尷尬,恨不得一頭撞死,但又極其害怕被謝知譽發現,隻好拚命地併攏雙腿。然而落在他屁股上的戒尺抽得“劈裡啪啦”響,他也被打得哇哇叫。
“嗚嗚嗚……彆打了,殿下,妾知錯了。”沈憐星哭的稀裡嘩啦,滿臉都是淚水,濃密烏黑的睫毛一小撮一小撮地黏在一塊,聲音淒慘地求饒著。
可憐的小屁股上早已落下了均勻分佈的嫣紅色戒尺腫痕,一條條高高腫起的肉棱子,他嬌嫩的小屁股被打得左搖右晃,吃痛間自然是很不注意地分開了雙腿,露出了泛著晶瑩透亮水光的粉嫩溝壑地帶。
他的窘迫狀況在謝知譽這個角度一覽無餘,粉嫩可愛的肉蒂上沾著水漬,柔軟細膩的肉縫裡濕漉漉的,像是湧動著一泓清泉,在山澗裡生生不息地流淌著。
如此**盛景之下,饒是謝知譽也分神了片刻,但他很快有反應了過來,握著戒尺啪啪地抽向他仍舊白皙水嫩的腿根處肌膚,將那一塊也暈染出靡麗緋紅的色彩纔能夠心滿意足。
“啊!救命!夫君,饒了我吧。”他抽得是爽了,沈憐星也哭得更慘了,整個人以及不受控製地晃晃悠悠,為了試圖躲避戒尺,早已毫無形象地雙腿大開,險些滾到地麵上去。
謝知譽聽到這聲“夫君”,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但又很快這隻不過是小賤人試圖躲避責罰的把戲罷了,真是詭計多端。
“躺好,躺不好的話讓侍衛按著你?”謝知譽皺著眉不耐煩地恐嚇道。
但沈憐星經曆了多次挫磨可不認為謝知譽是在嚇他,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如果不聽話的話,謝知譽真的會這樣做。
“還有十下,不用報數了。”
沈憐星雖迷惑不解了片刻,但很快他就知道這並不是謝知譽的格外開恩,而是接下來的一連串抽打讓他根本無暇顧得上報數。
他打得越快,沈憐星痛得越厲害,這會已經痛得恨不得回到繈褓裡,成為原始混沌的狀態,“嗚嗚嗚……我要回家,爹爹孃親救命!”
四十下打完,沈憐星哆嗦著小屁股一手抱著腿,一手擦眼淚,開始哭爹喊娘。他為什麼要和爹孃走失啊,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心想還不如回鄉下種田放羊,至少他可憐的屁股不會這樣經常捱揍。
“行了,把腿分開。”謝知譽冇有給他過多的緩衝時間,不知何時又從桌案上抽出了一根長約七八寸的兩指寬紫檀木鎮紙,輕輕點在了沈憐星兩腿之間濕軟而肥嫩的兩片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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