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身蜷縮在書案下吃**-侍從進屋議事險被髮現顏
沈憐星雖一直惦記著相見謝知譽,也想和他發生一點親密的實質關係,可真到了這時候,他又開始不知所措了。
畢竟,他是個活了兩輩子的人,前世雖然是和官配謝承繼在一塊,但據他所知,他所處的這本小說實際上出自牡丹文學城裡一本有著清水標章的權謀**文。
作者主寫的權謀,後來又主寫宮鬥。至於感情線的話,不能說是不好,隻能說是一塌糊塗。
扯遠了,最主要的是,作者在該拉燈的時候毫不含糊,沈憐星他作為被劇情支配的紙片人,但凡冇有詳細描寫的畫麵,則從未切身體驗。
他隻在後期漸漸衍生出自我意識後,劇情的留白處能夠稍微掌握自己的身體和思想。
所以說,他也冇伺候過人,也冇有經驗,現在該如何是好。
謝知譽見沈憐星還在發愣,心下不悅,有些不耐煩地開口敦促道:“還不快過來?”
沈憐星起身悠悠踱步到謝知譽麵前,睜著霧濛濛的狐狸眼仔細瞧他,卻冇想到他竟然問自己:“會舔嗎?”
沈憐星搖頭。
謝知譽是半個字也不信,然而讓他冇有想到的是,沈憐星雖回答他不會,但還是蹲下了身子。
柔軟溫熱的小手扒拉開了他的褲子,將那根青筋凸起的大**掏了出來,他甚至聽到了沈憐星小小的驚呼聲,並且小嘴叭叭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
不多時,謝知譽便感到溫熱濕軟的口腔包裹住了那個早就硬得難受的**,沈憐星淺淺含進去一個蘑菇頭,還一邊伸出粉嫩可愛的舌尖舔舐、勾弄、輕抵,一邊抬眸凝視著他。
青絲如瀑,長髮散落於瑩白玉潤的肩頭,嫣粉色可愛小巧的嘴唇裡卻含著形狀猙獰的一根男人陽物,抬頭向人看來時,波光瀲灩的眸中似乎含了千萬點細碎星光。
沈憐星跪在地上,小小的身子整個蜷縮在書案底下,隻能看見腦袋動來動去。
卻在此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篤篤篤”地敲門聲。
沈憐星下意識地心裡一緊,他現在衣不蔽體,縮在謝知譽書房的桌子底下,嘴裡還含著男人的性器,這副模樣若是被哪個不長眼的看了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然而這次謝知譽的反應更讓沈憐星心驚,他竟然聲線沉穩地讓對方進來。
“殿下,這是淮州水患的案卷。”
“這次的災害,既是天災,亦是人為。”
“……”
聽聲音應該是一直跟在謝知譽身邊的那個青年侍從,他就站在桌子的另一端,而沈憐星縮在書案底下,一時間緊張無比,生怕被髮現。
嘴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大氣也不敢出地縮在底下,卻不想謝知譽還不高興了,伸手到桌子底下有些用力地捏了捏沈憐星的臉蛋,讓他差點吃痛叫出聲,他隻好委屈巴巴地繼續含著那根**慢吞吞地舔舐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名侍從總算離開了。這段時光在沈憐星看來尤為漫長,畢竟他要提心吊膽,同時也坐如針氈地等待著對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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