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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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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悄移,透過紗帳,將滿室暖融換作清暉微漾。

心中記掛要事,朝瑤在九鳳滾燙如烙鐵的懷抱裡輕輕一動。長睫未掀,環在腰間的手臂便驟然鎖緊,將她更密實地摁回那片堅實灼熱的胸膛。

“時辰尚早,安睡。”九鳳的嗓音沉啞,帶著未醒的濃膩與不容置喙的專橫,下頜蹭過她發頂,唇隨即壓上額角,烙下一個充滿獨占意味的印記。

朝瑤意識漸明,想起今日種種安排,隻得放軟了身子,聲音裡揉進幾分剛醒的糯啞:“得起身了……今日需給老祖宗送新裁的衣裳,還得安排西陵珩與老祖宗會麵,耽誤不得。”

話音剛落,箍在腰際的手臂瞬間繃如鐵鉗。天旋地轉間,她已被重重覆住,灼熱氣息如網罩下。

昨夜那春風化雨、珍而重之的溫柔蕩然無存,鎏金眸底燃起的,是熟悉的凶戾熾焰。

九鳳狠狠銜住她的唇,不是廝磨,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噬與侵占,直到她氣息潰散,才略略退開寸許,鼻尖相抵,呼吸灼人。

“老子說了不許起,便不許起。”他啞聲,字字皆從齒縫迸出,“什麼衣裳,什麼會麵,晚幾個時辰能塌了天?”言罷,又低頭去啄吻她頸側、鎖骨,留下新鮮濕濡的痕,似乎要通過這般粗暴的標記,將她重新圈定。

冇心冇肺的小廢物,昨日還說她不起,他不許起,轉眼就惦記起老頭子。

朝瑤心下暗啐:這醋罈子,昨夜裝得人模人樣,太陽一出來就原形畢露!麵上卻綻開一抹狡黠靈動的笑,非但不躲,反而仰起脖頸,方便他動作,指尖悄然溜進他散落枕間的墨發,有一下冇一下地繞著。

“說明我乖嘛,不耽誤事。”她聲音又軟又媚,像沾了蜜的鉤子,“老祖宗候著呢,娘那邊也定了時辰,去晚了,我可要挨訓的。”說著,指尖輕輕搔刮他敏感的後頸。

“乖個屁!”九鳳抬起頭,瞪著她,那眼神活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小廢物,你起來就要往辰榮山跑,去見那老頭子?”他刻意咬重老頭子,隨即想起更緊要的,眸色驟沉,連帶周遭空氣都劈啪作響,“老子冇記錯的話,相柳眼下正在辰榮山上?”

來了來了,就知道這根刺在這兒等著!朝瑤腹誹,麵上愈發無辜,甚至眨了眨眼:“是呀,寶邶是在。有些軍務需他與瑲玹當麵議定。”她故意用了寶邶這稱呼,果然感到身上人肌肉瞬間賁張,熱度飆升。

“議定軍務?”九鳳嗤笑,猛地將她往懷裡又摁實幾分,嚴絲合縫,心跳聲撞在一處,擂鼓一般,“老子看你是心急火燎想去見他!昨日才……今日就要撇下老子尋他?嗯?”

這飛醋吃得毫無道理,又十足十是九鳳的風格。朝瑤心裡翻個白眼:昨晚是誰纏著人不放?這會兒倒打一耙!

她主動環住他的脖子,仰頭在他緊繃的下頜上親了親,聲音又輕又糯:“冇有。是正經事。我去去便回,很快的。晚間……早些回來陪你,可好?”尾音上挑,帶了鉤子。

“不好!”九鳳拒絕得乾脆利落,但手臂的力道卻不自覺地鬆了一絲。

他皺著眉,惡狠狠地盯著她,想從她眼睛裡找出哪怕一絲撒謊的痕跡,“多快?說個時辰!老子要精確到刻!”

“申時之前,必定歸來。”朝瑤立刻保證,手指滑到他耳後,輕輕揉捏那處薄薄的軟骨。早摸清這是他極受用的小動作,“還得回來陪你逛街吃小攤,忘了?你昨日應了我的。”

九鳳喉結劇烈滾動一下,暴躁氣焰又弱三分,嘴上卻硬:“……老子稀罕你陪?”話雖如此,他冇再強行禁錮她,隻是將人圈在懷裡,腦袋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悶聲道:“小廢物,你就不能不去?讓那隻狐狸或者大廢物去送不行?”

“我做的,憑啥讓他們沾光!不乾!”朝瑤糾正他,忍不住笑了,“衣裳是我親手挑的料子、定的樣式,總得親手送去方顯誠心,才能要錢嘛。西陵珩與老祖宗多年未見,中間隔著太多事,我也得在場看著才放心。”

聲音更軟,像羽毛搔過心尖,“我知你不喜我總為這些奔波,可這些事,我既擔了,便想做好。”

九鳳不言語了,隻抱著她,沉默了好一陣。就在朝瑤以為他默許,試圖再次挪動時,他又猛地收緊臂膀,將她撈回,結結實實又是一通深吻,直到小廢物唇瓣嫣紅欲滴、氣息淩亂方休。

“……最遲申時。”他終於鬆口,眼神依舊凶悍,手指捏著她下巴,強調:“晚一刻,老子便去辰榮山,拆了瑲玹的殿門,再把相柳揪出,打到我和他誰現原形為止!”

這麼狠?你打他乾啥?自家人有什麼可打?你們倆打起來還不得拆山!

“曉得啦,我親愛的鳳哥。”朝瑤得了幾分自由,一邊忍著笑應承,一邊趕忙起身。

錦被滑落,晨光勾勒出起伏曲線,她伸手去夠床尾散落的衣裙,身後那兩道灼灼目光簡直能在她背上燒出洞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九鳳半支起身,墨發披散,**的精壯上身沐在微光裡,目光灼灼,盯著她一件件穿戴。

見她繫好衣帶,真要下榻,長臂一伸,又將她捲回懷裡,在唇上狠狠碾過最後一記,纔不甘不願地撒手。

“滾吧。”他重新倒回榻上,背過身,“記著老子的話!”

記得!記得你老喜歡親,喜歡吻,喜歡她。朝瑤抿著笑起身,站在床邊,理了理微亂的鬢髮與衣襟,看著床上那團明晃晃寫著老子不爽的隆起,眼底笑意漫開。

她俯身,抱著錦被,在他大概是頭頂的位置,輕輕印下一吻。

“等我回來。”

不再停留,她轉身繞過屏風。再磨蹭,這火山怕是要改主意,用更激烈的法子留人了,那可真是要誤事。

內室重歸靜謐,唯餘晨光流淌。錦被下,九鳳睜開眼,聽著外間細微的盥洗、更衣、步履漸遠的動靜,鎏金眸子裡翻湧著未饜足的占有與一絲空落。

他煩躁地翻身,將臉埋進枕間,那裡滿是她髮絲的馨香。

“小廢物……”他低哼一聲,閉上眼,開始盤算這午前幾個時辰該如何打發。或許……該去警告一番了?這個念頭,讓他心情略微晴朗了幾分。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將一室未散的暖昧繾綣隔絕。朝瑤立在晨光微熹的廊下,周身的裝扮氣韻已與榻間截然不同。

微微舒了口氣,清晨微涼的空氣沁入肺腑,讓她愈發清醒。

她穿著一襲月白雲錦裁就的廣袖留仙裙,裙袂層疊,似秋日初聚的雲嵐,外罩同色輕紗長帔,以銀線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行走間流光隱現,清貴而不失飄逸,正合這天高雲淡的深秋時節。

如瀑青絲綰成了繁而不亂的朝雲近香髻,最引人注目的,是髻間那一整套殷紅如血、光澤溫潤的紅珊瑚頭麵。

髮釵、步搖、掩鬢、挑心……件件精雕細琢。

最奪人心魄的,莫過於髻側殷紅如血的珊瑚流蘇步搖。顆顆珊瑚珠圓潤飽滿,色澤宛若凝固的血魄。

她僅僅是緩步而下,那流蘇便隨之輕漾,劃出靈動悅目的弧線,珠光與金輝在晨間清澈的光線下交織流淌,每一晃動,都搖曳生輝,似沉澱的歲月與無聲的尊榮,與她月魄般清媚的容顏、透徹如星的眸子相映生輝。

額間那點天生的洛神花印淺淺一抹,宛如神隻輕筆點染,襯得她肌膚愈發勝雪,風姿傾世,既有巫君的端雅,又隱著一絲靈動近妖的豔色。

她步下台階,走向庭院,猛地頓住腳步。

預想中三小隻晨練的呼喝聲或長輩們督導的威嚴景象並未出現。

隻見那株高大的玉蘭樹下,原本用以品茗對弈的玉案石凳旁,烈陽、獙君、逍遙三位,竟以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掛在那裡,酣睡正沉。

烈陽直接趴在玉案上,臂膀下還壓著個空酒罈,醉夢香甜;獙君勉強維持著倚靠玉凳的坐姿,頭卻一點一點,手中半握的酒杯將傾未傾;逍遙最是灑脫,直接仰麵躺在花草地,一手搭著額,衣襟微敞,嘴角還噙著一抹夢中的風流淺笑。

而無恙、毛球、小九這三小隻,更是東倒西歪,在長輩們腳邊或花草上攤成了橫七豎八的一團,無恙懷裡還抱著個啃了一半的靈果。

朝瑤嘴角微抽:這是……被抄了老巢還是怎的?

肉疼地看著逍遙與三小隻身下的花草,老天奶啊,都是她靈力滋養,長年開放的花卉,現在直接成了花泥。

院牆邊,正與赤宸說笑的西陵珩聞聲轉頭,目光先是被女兒這一身盛裝華飾所攝,隨即,視線牢牢定在了她發間那抹奪目的殷紅上,整個人明顯一愣。

“瑤兒,你這髮飾……”西陵珩上前幾步,細看之下,眼中湧起複雜的波瀾,驚訝、懷念、悵惘交織,

“這……這是你外祖母當年最珍愛的一套紅珊瑚髮飾,我隻見她在大祭或極重要的場合戴過幾次。冇想到……竟在你這。”

朝瑤撥動著流蘇,得意地看著西陵珩與赤宸,“不僅這套哦,外祖母留下的首飾,基本都被我拿走了。”說話間,得意地搖了搖頭,“祖母的寶貝,當然要戴在她外孫女頭上啦~~~”

赤宸無需睡眠,此刻精神頭十足,渾不在意道:“阿珩,那點好東西,可不就緊著這丫頭片子搬麼!”

他也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指著滿地醉貓,“喏,昨晚老子……咳,為父我從那勞什子幻境裡出來,見他們幾個閒坐月下,甚是無聊,便拉了酒來共飲。嘿,冇想到這幾個老傢夥酒量如此不濟,還有那三隻小的,多喝幾口就成這樣了!”他說得眉飛色舞,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

心裡腹誹那幾個老傢夥又開始酒後胡言,抓著自己問蓐收和瑲玹誰有機會做個三房???

不醉大半天,算他輸!這話要是被那倆知道,後院烽火狼煙。

西陵珩這才從錯愕中徹底回神,無奈地看了一眼赤宸,對朝瑤解釋道:“你爹他……興致上來,拉著烈陽他們喝了一宿。方纔雞鳴時分才消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朝瑤扶額,心裡瘋狂嘀咕:我的親爹誒!您老一個魂體喝個什麼勁?純粹是找由頭灌倒叔叔們看樂子吧!還有你們四位!加起來上萬歲了,能不能有點長輩的樣子!帶壞小朋友啊!

最重要的一點,這是她到處蒐羅的好酒啊,不是自己那喝起來要人命的毒酒。

目光掃過不遠處正牽手走來的小夭和塗山璟,她眼珠一轉,瞬間將吐槽轉化為戲謔。

“喲~”朝瑤拖長了調子,星眸星光大亮,目光在小夭微紅的臉頰和塗山璟略顯緊繃的衣襟上打了個轉,“這日上三竿的,狐狸嫂子是從哪間屋裡出來的呀?可是……留宿了?”

“朝瑤!你找打!”小夭瞬間炸毛,作勢要撲過來。這嘴還說,日上三竿?日頭還冇爬山坡!

塗山璟俊臉騰地漲紅,連忙上前一步,擋在小夭身前,朝赤宸和西陵珩方向拱手,語氣急促卻清晰:“嶽父、嶽母明鑒!璟昨夜隻是陪小夭用了晚膳,在院中賞月談心,不到子時便送小夭回房,自己亦回客院安歇,絕無半分逾越!禮數斷不敢廢!”他解釋得一本正經,耳根紅得滴血。

赤宸再次沉默了,心裡忍不住歎氣,塗山璟這性子溫柔的像個娘們,什麼時候能學學妹夫,動不動就是行禮致歉,腰不累嗎?哎。

“知道啦知道啦,開個玩笑嘛,看把嫂子急的。”朝瑤見好就收,笑嘻嘻地擺擺手,轉而說起正事,“娘、小夭,我先上辰榮山了。你們收拾好慢慢過來,不著急。”

視線在院內轉悠幾圈,鞦韆上正是那件秋香色比甲,走過去將比甲拿起來,打算抖抖,顯得更加蓬鬆。

朝瑤本想著在雲輦上還能再縫補幾針,可指尖觸及,卻發現針腳綿密整齊,所有她之前覺得不甚完美之處,都已被人用同色絲線細細補綴完善,手藝精湛,透著沉穩靜氣。

她微微一怔,隨即瞭然,目光柔和地看向西陵珩。這府裡能有這般貼心又精湛繡活的,除了她,還有誰?她昨夜定然是看到自己放在這裡的半成品,默默接手完成了。

一邊看著赤宸他們喝酒聊天,一邊默默做著這件比甲。

西陵珩接收到女兒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彆開眼,低聲道:“見你近日忙碌,順手而已……去了辰榮山,見了你外祖父,莫要太過跳脫,也……莫提太多舊事。”她語氣有些複雜,顯然對即將麵對那人,心中仍是波瀾難平。

“知道,娘放心。”朝瑤抱著比甲,心中暖流湧動。

不再多言,與眾人簡單道彆,難得召來雲輦。

登上雲輦,坐定。輦車平穩升空,向著辰榮山方向駛去。比甲放在膝上,朝瑤手指輕輕撫過比甲上那些綿密整齊的新線跡。

秋日陽光透過輦窗灑在殷紅的珊瑚髮飾上,折射出溫暖的光暈。

朝瑤想著西陵珩昨夜月下默默縫補的身影,想著彼此相見時那複雜難言的心情,又想著辰榮山上那位議事的相柳和家裡那位賭氣的鳳凰……

留在府邸院中的西陵珩,望著雲輦消失在天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袖。

去見父親……這麼多年了,隔閡如山,心結如鎖。

女兒發間那抹母親遺澤的紅,像一把小小的鑰匙,輕輕觸動了心底最深的某個角落。她需要一點時間,整理好情緒,去麵對那段被時光塵封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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