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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今夜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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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完全沉入山後,暮色四合,為庭院籠上一層朦朧的暗紗。

九鳳聽小廢物的胡扯,又見她明顯不肯告訴小夭實情。小廢物不肯說,那便是小夭在她心中,終究冇重要到可以分享所有最秘密的地步。

他睜開金眸,溢位稍許滿意的慵懶,捏住小廢物的臉頰搖了搖,“你越活越像煎餅,隻知道犯懶犯困。”

大廢物也是腦子抽了,麵對個傀儡講出朝朝暮暮?學上她後爹了,摯愛戰死,便尋個皮囊相似的擺著看?可笑!那是對真的侮辱,也是對假的殘忍!連這點決絕都冇有,也配稱愛?呸!

九鳳將那比甲擱在石桌上,“行了,老子抱累了,要睡去房裡睡。”說完就托住小廢物的腿彎,攬住她肩膀,抱著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小院走去。

朝瑤往後看了看,衝著小夭來個飛吻,“小夭,祝你今夜快活!”

噗!

塗山璟一口茶水毫無形象地全噴在了自己衣襟上,嗆得連連咳嗽,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一路蔓延至耳根,彷彿真被扔進了滾燙的酒罈裡浸泡了三天三夜。

手忙腳亂地去擦,袖擺卻與茶漬糾纏,越擦越亂,平日裡的從容風度蕩然無存,隻剩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窘迫。

“我今夜拿針給你嘴縫上!”小夭又羞又急,抄起桌上的茶壺就朝兩人背影消失的方向擲去,自然是砸了個空,隻發出“哐當”一聲脆響。她胸口起伏,餘光不由自主地、極快地瞟向身旁狼狽不堪的塗山璟,見他比自己還慌亂,心中那點羞惱裡,竟莫名生出好笑,臉也更熱了。

獙君以袖掩唇,肩膀微微抖動。烈陽毫不客氣,低聲罵道:“混賬東西,當初都教了靈曜些什麼烏七八糟的言語!”

逍遙輕咳兩聲,他看了看麵紅耳赤的塗山璟,又看了看羞憤交加的小夭,十分誠懇地探身問道:“烈陽,此言似有深意?這其中……還有何典故?不妨細說一二?”

“細說什麼細說!”獙君眼見小夭頭都快埋到石桌底下,塗山璟僵坐如偶,連忙起身,一手拉住還想細說的逍遙,一手虛推著烈陽,“走走走,良辰美景,豈能虛度?那邊還有位重傷需靜養的防風公子孤零零的,咱們過去,陪他飲兩杯,說說話!”

烈陽被推著走,回頭又瞪了一眼亭子,哼道:“都是瑲玹帶壞的!”卻也順著獙君的力道,朝鞦韆走去。

小夭???可憐的瑲玹。

逍遙被拉走,仍不忘回頭,對塗山璟和小夭的方向投以同情又飽含興味的目光。

亭裡,頓時隻剩下兩人。涼風拂過,帶來花香,卻吹不散那濃得化不開的尷尬與熱氣。

塗山璟勉強止住了咳嗽,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濕漉漉的衣襟,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小夭。小夭盯著石桌上的紋路,彷彿要看出朵花來,指尖絞著衣袖。

半晌,塗山璟才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乾巴巴地憋出一句:“……茶,涼了。我……我去換件衣裳。”說罷,幾乎是同手同腳地站了起來。

小夭“嗯”了一聲,聲音細如蚊蚋,依舊冇抬頭。

塗山璟如蒙大赦,卻又覺得就此走開更顯古怪,腳步遲疑了一瞬。就在這時,鞦韆那邊遙遙傳來逍遙刻意提高、顯然是想打破這邊僵局的聲音:“防風邶,你這傷……嘖,得多喝點活血的熱酒才行啊!”接著是獙君溫和的附和與烈陽低低的笑聲。

塗山璟深吸一口氣,找回一點平日裡的影子,對著小夭的方向微微頷首,聲音恢複了些許平穩,仍帶著赧然:“……稍候。”

這才轉身,步履略顯匆忙地朝客房方向走去,隻是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小夭直到他走遠了些,才悄悄抬起眼,望著他有些狼狽的背影,想起他方纔漲紅臉、噴茶咳嗽的模樣,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可憐的瑲玹,此刻在辰榮山,臉色陰沉地看著下方神官,案上竹簡高壘,幾乎能擋住他半張臉。

“大亞何意?”

下方神官冷汗淋漓,這是大亞吩咐找出來的竹簡,幾乎搬空半個神殿書閣。

“大亞說....說陛下作為帝王,昔日三皇具通曉祭祀與占卜,陛下乃是明君,自當勤勉。”神官這話說得忐忑不安,生怕一個不小心讓帝王會錯意,自己腦袋搬家。

“陛下,大亞還說.....”神官抬頭眼神猶豫。

“嗯?”瑲玹喉間溢位清晰的位元組。她要乾什麼?給自己找點事?今日收到她對於禹疆和赤水獻之事的迴應,輕飄飄把他的好意給婉拒了,或是下一份籌謀?

“說...”神官猛地跪拜,額心貼地,不敢直視帝王,“說這些書籍,請陛下一年內看完,不可懈怠,隨時考校。”

瑲玹..........“孤知曉,你且退下。”

神官連忙行禮告退,大亞的差事下次還是換個人來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殿內寂靜,瑲玹隨手拿起最上麵的竹簡,她這是準備神權與王權合一?可另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悄然升起,讓內心不由得慌亂幾分。

她要卸去官職,退隱世間。

那他豈不是連默默看著她的機會,也即將消失殆儘。

難道他此生隻能懷揣著飲鴆止渴的記憶,走向他輝煌而孤獨的終點嗎?

讓清輝遍灑的月亮,永遠在天上,也永遠在他心裡最深的夜晚,冷冷地亮著。

九鳳抱著小廢物踏入內室,足尖輕帶,門扉悄然掩合,將庭院的喧鬨關在外頭。滲入室內的陽光在紗帳上投下搖曳、暖融融的光暈。

他冇有如昨夜那般將她直接拋進錦褥,而是就著懷抱的姿勢,緩緩坐於榻邊,將她穩穩圈在懷中,舉止間透著罕見的輕緩。

垂首,鎏金眸色在燭影裡流轉著比平日溫潤的輝光,細細描摹她的眉眼,似在檢視珍瓏易碎的瓷器,又似撫平舊痕。

“還疼麼?”他聲線低啞,氣息拂過她耳際,比夜風更緩。

朝瑤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他指什麼,眼底掠過狡黠靈動的微光,不答話,隻將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

九鳳臂彎收攏,將她擁得更緊,力道卻拿捏得極穩。吻細細落下,先輕觸雲鬢,次第流連於眉心、眼瞼,最終才覆上那點朱唇。

不似昨夜的疾風驟雨、肆意汲取,而是春風化雨般的廝磨,輾轉間俱是憐惜與珍重。唇舌試探,亦是溫和的邀引,勾纏往複,綿長而繾綣。

衣衫不知何時已鬆解,他掌心灼熱,徐徐撫過她脊背,每一寸遊移皆緩慢而篤定,似在安撫驚悸,又似重溫疆域。指腹薄繭摩挲過凝脂肌膚,激起陣陣細微戰栗,卻奇異地帶予安穩。

朝瑤在他這般刻意經營的溫柔裡漸漸酥軟,若春冰漸泮,消融於暖流。她藕臂輕舒,環住他脖頸,仰首相就,指尖無意識穿入他潑墨般散落的發間。氣息交融,漸次淩亂,卻始終纏繞著一脈不同於以往的溫存暖意。

呼吸交織,漸趨淩亂,帳內光影搖曳,將相依的身影投在粉壁,融作一團不分彼此的淡墨。

九鳳的吻漸次下移,流連於她頸側、鎖骨,留下濕濡溫存的痕,力道始終隱忍,彷彿生怕驚破這一帳寧謐。

記得昨夜自己的恣肆,記得她隱忍的抽息與事後沉沉睡去的倦顏。此刻心間充盈的,不止獨占之悅,更有一種更深沉、近乎笨拙的補過之心。他要她銘刻他的痕跡,卻隻能是摻著蜜意的微疼,而非他不知輕重的傷。

“小廢物……”他喉間溢位一聲含糊低喚,將臉埋入她溫軟襟前,深汲那獨屬於她的馨香,臂膀收緊,幾欲將她揉入骨血,終又在極致處留了三分回寰。

朝瑤在他懷中輕輕顫動,發出一聲似歎似吟的鼻音,手指收緊,側首吻了吻鳳哥的唇角,轉而被他含著唇瓣廝磨。所有伶牙俐齒、算計謀劃,此刻儘數褪去,唯餘最本真的交托與依附。

夜降臨,燭淚悄凝。溫柔的潮汐一次次漫卷,不疾不徐,將二人裹挾其中,浮沉間隻識彼此氣息與心跳為舟。待風浪暫歇,九鳳仍將她牢牢鎖在懷中,下頜輕抵她發頂,掌心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汗濕的蝴蝶骨。

朝瑤倦極,意識朦朧間,隻覺周身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妥帖的暖意包圍,較那羽絨更為蓬軟輕暖,令人沉溺欲眠。

紗帳輕垂,掩住一室春深。窗外月華清明,悄然漫過雕欞,亦不忍叨擾這一榻溫存。

月色如練,溫柔地鋪灑在庭院中,將方纔水榭亭邊的尷尬與熱鬨悄然撫平。獙君、逍遙、烈陽、防風邶、四人移步至一株花開正盛的玉蘭樹下,玉案上重新布了酒具,

無恙、小九、毛球三個也捧著特製的肉脯、果乾之類零嘴湊了過來,或坐或倚,一邊哢嚓哢嚓吃得香甜,一邊豎著耳朵聽長輩們閒聊。

此刻冇了外人,氣場儘數收斂,儼然就是三個乖巧又好奇的少年郎。

主屋門窗緊閉,暖光氤氳,自成一方天地。院中這邊,酒過三巡,最初的談笑漸漸沉澱下來。

烈陽又灌下一杯,目光在主屋和防風邶之間逡巡,最終重重歎了口氣,打破靜謐:“以前總說那倆小子,一個火暴,一個冰坨,瑤兒怎麼受得了?如今看著……嘖,配不配得上另說,倒是有點佩服他倆了。”

逍遙挑眉,指尖輕轉酒杯:“哦?烈陽此言何意?佩服他們什麼?容人之量?”今日夫君在懷,至交在側,姐夫在旁,小丫頭遊刃有餘,個個都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錯不錯。

“說說?”獙君溫和介麵,拈起一枚果乾,慢條斯理地吃著。

“什麼容人之量!”烈陽啐了一口,“是佩服他們……扛得住。”他思索一會,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你們冇看見剛纔?蓐收那小子,跟瑤兒說話那架勢,比跟瑲玹說話還隨意,機密大事三言兩語,算計飯錢理直氣壯。瑤兒在他麵前,也跟換了個人似的,那股子自己人的勁兒,藏都不藏。”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獙君微微頷首,接話道:“看見了。那份信任,重逾千鈞。蓐收之於瑤兒,非友非臣,亦非尋常知己。倒像是……”他斟酌著,“倒像是她延伸出去的另一雙手臂,另一雙眼睛,處理那些她必須處理、卻又無法全然以巫君或愛人身份去處理的事。”

“瑤兒那孩子,你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心裡裝的東西太多,太重。天下蒼生、父母至親、朋友故舊、辰榮遺恨……哪一樣拎出來,都能壓垮尋常人。她的心,就像一間太過空曠又塞滿了珍寶的屋子,需要不同的光,去照亮不同的角落。”

“就是這意思!”烈陽放下酒杯,“九鳳給了她一個窩,相柳懂她骨頭縫裡的冷。那蓐收呢?蓐收是陪她一起站在風口浪尖上,替她扛著另一半江山的人!這份交情,刀山火海裡滾出來的,比什麼都硬。”

逍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是他們容得下彼此,而是他們各自填補的,本就是瑤兒心中截然不同、且都不可或缺的部分。少了任何一處,那屋子便不完整,光便有照不到的暗角。”

“蓐收和瑲玹還是有些不一樣。在西炎,瑤兒與瑲玹宛如執劍者與劍,但劍已有劍靈。瑤兒與蓐收則如雙星並軌。”逍遙低頭嗤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與瑲玹共事,是烈火烹油,險中求勝,與蓐收共事,是靜水流深,潤物無聲。二者殊途同歸,不固於一格,而能因人成事,此乃真器局也。”

獙君思索著午後那場有意思的見麵,捕捉到蓐收眼裡的柔和與複雜,瞬間就看明白瑤兒心裡的親疏。

九鳳是港灣,是熾熱的歸宿,是情感和**的終點。

蓐收是戰友,是共謀者,他們共享除了最私密愛戀之外幾乎一切。從天下大局到民生賬本,從帝王心術到市井算計。

塗山璟是親戚,是合作夥伴,是需要客氣對待的外人。

起初他也有些詫異,詫異瑤兒竟然如此自然、如此公開地將這種親疏展現出來。她不怕九鳳誤會,因為足夠坦蕩;也不怕塗山璟尷尬,因為界限分明。

體現出她在處理極致複雜人際關係時,那種驚人的、基於強大內心和清晰認知的粗暴坦誠。

她給予蓐收的信任是頂格的,但那條不可逾越的線也畫得清清楚楚。她讓蓐收站在了一個離她靈魂最近、卻永遠無法真正踏入某個領域的位置。

這份清醒,對蓐收是殘酷的,對朝瑤自己,又何嘗不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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