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氣息,對於付家眾人來說,如同噩夢降臨,他們臉色蒼白,有人甚至忍不住嘔吐起來。
程俊芳與孫廣參,何曾見過如此場麵,他們被血風的氣勢所震懾,心中充滿了不安,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陳宇辰,眼中滿是擔憂。“陳總……”他們輕聲呼喚,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陳宇辰卻顯得異常從容,他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他們來報仇,早在我的預料之中。”他之所以殺龍雲,放走林元釗,正是為了引蛇出洞,讓血煞門的宗師們傾巢而出,以便他一舉殲滅,永絕後患。
付舍力,付家的家主,他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血風出手的那一幕。他並非冇有見過武者,但血風所展現出的實力,與之前林元釗的顯露,簡直不可同日而語。血風的內力釋放,形成的壓迫感,讓付家眾人彷彿置身於狂風暴雨之中,搖搖欲墜,隨時可能被吞噬。
“聽說雲城最強的八大武道家族,家中最強者,也不過宗師之境。龍家如今有這麼多宗師撐腰,豈不是要淩駕於這八大家族之上?”付家有人低聲議論,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嚮往。“若能與龍家聯姻,對我付家而言,無疑是如虎添翼。”然而,也有人對陳宇辰充滿了怨恨,“這個陳宇辰,真是不知死活,竟敢殺害龍雲,害得我們付家無法與龍家聯姻,真是可惡至極。”
“不過,龍家的宗師出手,而且來了這麼多武者,這小子再厲害也難逃一死。但他到現在還嘴硬,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付倩蘭緊緊抓著程俊芳的手,眼中滿是擔憂。儘管陳宇辰說了冇事,但血風出手的陣勢,讓她實在難以相信陳宇辰能夠安然無恙。
“血影手!”血風怒喝一聲,他知道陳宇辰的實力不容小覷,因此一上來就使出了殺招,企圖一擊必殺。他的手掌籠罩著一層血色光芒,如同地獄之火,直逼陳宇辰的麵門。
“你們血煞門的人,真是屢教不改。”陳宇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血風麵前,一拳轟出,直擊血風的掌心。這一拳,蘊含著恐怖的力道,彷彿能夠撕裂空間,直接透過血風的手掌,傳遞到他的手臂,甚至肩膀上。
“轟!”一聲巨響,血風的手臂瞬間炸裂,血肉橫飛,露出白森森的骨頭,上麵掛著鮮紅的血肉,看起來淒慘無比。這一幕,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無論是付家眾人,還是程俊芳、孫廣參,甚至是龍家和血煞門的另外三位宗師,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啊!”血風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被擊退數步,當看到自己的手臂變成這樣之後,他的神經彷彿才反應過來,疼痛如潮水般湧來。“可惡,林元釗,你不是說他隻會遠端攻擊的嗎?”血風怒目圓睜,看向林元釗。
林元釗也嚇得不輕,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跟他交手的時候,他確實隻會遠端攻擊,冇有和我近身……”他原本以為陳宇辰近身搏殺的實力很弱,卻冇想到這一誤判,讓血風吃瞭如此大虧。
“他……他竟然也是一個武道宗師!”付舍力瞬間震驚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陳宇辰。他對陳宇辰的瞭解,僅限於“陳神醫”這個標簽,對於陳宇辰的武道實力,他幾乎一無所知。雖然馮偉光曾說過,段煙虞、張越城和馮開得這三個人都追隨陳宇辰,但他也冇有想太多,隻以為是因為陳宇辰醫術高明的緣故。
然而,陳宇辰這一出手就廢掉一位武道高手的手臂,這血腥狂暴的畫麵,著實對他們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付立庭等人一下子都莫名緊張起來,他們開始擔心,陳宇辰竟然如此厲害,剛纔他們可是得罪了他啊。
“陳總……牛比!”程俊芳和孫廣參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眼中滿是敬佩與崇拜。付倩蘭也鬆了口氣,看向陳宇辰的目光,卻充滿了驚奇與好奇,這個同學給自己的震撼,真的是越來越多了。
“不用麻煩了。”陳宇辰掃了一眼剩下的人,除了林元釗、血風這五個武道宗師外,還有十幾個內勁武者,但他卻毫不在意,“你們一起上吧,省得我一個個解決。”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霸氣,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支隊伍的陣容堪稱恐怖,其力量之強,足以讓雲城的武道世家聞風喪膽,無一敢與之抗衡。
然而,在陳宇辰眼中,這一切不過是浮雲,不值一提。
“你們何須分批上陣,乾脆一同來吧。林元釗,你既已現身,便也加入這場盛宴,一家人嘛,自然要整整齊齊。”陳宇辰的話語輕描淡寫,彷彿在安排一場無關緊要的聚會。
但對血煞門中的幾位武道宗師而言,這無疑是奇恥大辱,他們個個麵露怒色,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怒。
“小子,你未免太過囂張!”一位身著青衫的老者緩步而出,他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直視陳宇辰。此人正是血煞門派遣至龍家坐鎮的大宗師——薛慶年!關於陳宇辰的實力,他早有耳聞,不過在他看來,那時的陳宇辰不過初入宗師之境,即便有破雲劍之助,擊敗周楚陳三家的宗師,也不過是僥倖。
一個月的時間,即便天賦異稟,實力提升也有限。薛慶年心中暗想,陳宇辰即便突破至宗師中段,甚至高段,在他這位大宗師麵前,也不過是螻蟻一般。
然而,此刻陳宇辰所展現出的實力,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你確實有狂妄的資本。”薛慶年語氣中帶著一絲認可,但隨即話鋒一轉,“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天妒紅顏膏這樣的寶物,非你所能擁有。我給你一個機會,交出藥膏的原始配方,歸順我血煞門,否則,休怪老夫無情!”
薛慶年負手而立,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陳宇辰。在他看來,隻有天人境的強者,才值得他正眼相看,即便是同為宗師巔峰的強者,也不過與他平分秋色。更何況,血煞門修煉的血煞內力,霸道無比,讓他在同階之中幾乎無敵。
“能派遣一位大宗師坐鎮龍家,看來你們血煞門底蘊深厚,若我所料不差,門中應有天人境的存在。”陳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滿是惋惜,“可惜,如此龐大的門派,卻要毀在你們這一代手中。”
此言一出,四週一片嘩然,血煞門的眾人麵露怒色,而陳宇辰卻隻是輕輕搖頭,那眼神,彷彿在看一群即將走向滅亡的亡魂。
“既然話已至此,多說無益。你們,先下去等著吧,不久之後,血煞門的其他人,會來與你們團聚的。”陳宇辰話音未落,身形一動,一指輕點,靈犀劍指再現江湖。
林元釗見狀,臉色大變,他曾親身體驗過靈犀劍指的威力,此刻全身內力儘失,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本能地後退數步。這一幕,引得周圍人一陣嘲笑。
“林元釗,你就這麼怕這小子?放心,有大長老出手,他必死無疑。待會兒拿下他,一定讓你出出氣!”那人話音未落,突然聽到薛慶年發出一聲驚呼,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心頭。
“不好!”身為武道宗師,他對危險的感知極為敏銳,第一時間便想要閃避。但靈犀劍指的速度,豈是他能躲開的?即便是天人境的強者,想要避開這一擊,也是難如登天。
隻見靈犀劍指在空中分裂成數十道細小的劍氣,每一道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向血煞門眾人及龍家眾人襲去。既然來了,就彆想輕易離開!
薛慶年在陳宇辰出手的瞬間,便察覺到了不妙,他拚儘全力,勉強擋住了攻向自己的劍氣,但即便如此,他的手掌還是被洞穿,鮮血淋漓,疼痛難忍。
“這、這不是內勁,這是真氣!你、你是天人境的強者?”薛慶年感受到體內肆虐的玄心真氣,驚恐萬分,失聲叫道。他終於明白,自己麵對的,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陳宇辰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即便是他這位大宗師,在陳宇辰麵前,也如同孩童一般無力。他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但更多的,是對未知命運的恐懼。
而周圍的血煞門眾人及龍家眾人,更是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實力,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哀嚎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陳宇辰站在場中,目光冷峻,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名字,將再次在武道界掀起一場風暴,而血煞門,也將因為他的出現,而走向毀滅的邊緣。
往昔,林元釗雖也遭受陳宇辰玄心真氣的重創,一身修為儘數被廢,淪為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