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的人來了?”付舍力原本被陳宇辰壓迫得有些抬不起頭來,此時聽到龍家的人來了,忍不住猛地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雖然他也好奇龍家的人為何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但更多的還是感到驚喜。作為付家的家主,他一向都是一言九鼎、說一不二。
然而,這次女兒的事情,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哪怕他心裡已經同意讓程俊芳和付倩蘭在一起了,但他也更希望是以一種賞賜的態度賜予兩人,而不是被人逼迫著把女兒嫁出去。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奇恥大辱!
至於說龍家提親這件事,他並未覺得有何恥辱之處,反而覺得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因此,他很快就答應了此事,甚至都冇有向家族其他人提及。
然而,麵對陳宇辰時,他卻感到自己彷彿被人逼迫著低頭求饒,這讓他心中生出強烈的反抗念頭。這也是他作為付家家主,為了維護自己威嚴的一種奇特心態。
我可以主動向人低頭示好,但被人逼著低頭求饒?那算怎麼回事?我付舍力,豈是那種任人擺佈之人?
而現在龍家的人過來,雖然有些意外,但付舍力更多的是感到高興。他覺得龍家的人多半是衝著陳宇辰來的。畢竟,陳宇辰可是剛剛殺了龍雲的!
想到這兒,付舍力心中突然鎮定了許多。他看向陳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陳先生,龍家的人這個時候趕來這兒,應該不是為了我們付家而來吧?莫不是他們知道你殺了龍雲,又知道你在這裡,所以特意派人來報仇的不成?”
陳宇辰淡漠的目光掃了付舍力一眼,冷笑道:“哼,我前段時間離開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龍家已經開始各種囂張跋扈了。可惜,我並未出手對付他們。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和龍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陳宇辰的語氣陡然轉冷,彷彿能凍結空氣,“龍家害死我的家人,這個仇,我一直銘記在心,時刻想著要報。隻是,就這麼簡單的滅了龍家,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所以,我給了龍家膨脹的機會。這一個月以來,龍家確實壯大了許多,甚至侵吞了慕家不少的資產。想必現在龍家的人都囂張得不得了,以為整個花都市都將被他們所掌控!”
“這大概也是龍雲敢跑去元亨酒店囂張的緣故吧。可惜啊,這是龍家在花都市最後的印記了。最遲到明天,龍家將會從花都市徹底消失!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陳宇辰,是什麼後果!”
陳宇辰的話,越是到最後,殺氣越是濃鬱。彷彿能化作實質,讓人不寒而栗。
在付家那個下人來彙報情況的時候,陳宇辰便已經知道龍家的人過來了。而且,這次來的人還不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尤其是那位血煞門派來的武道宗師,更是宗師中的佼佼者,連大宗師都親自出馬了!
這樣的陣容,足以讓任何勢力都感到忌憚。但陳宇辰卻絲毫不在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龍家覆滅的場景。
他深知,這場戰鬥,將是他與龍家之間的最終決戰。也是他為自己家人報仇雪恨的時刻!他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隻等龍家的人一到,便展開雷霆一擊!天地間的肅殺之氣,分明是衝著陳宇辰席捲而來,絕非為付家而聚。
陳宇辰未曾料到,龍家複仇的火焰竟如此熾烈,竟在夜幕低垂之時便洶湧而至。
龍家既已亮出鋒芒,陳宇辰自然也不會再留情麵。
在他眼中,龍家已如風中殘燭,搖曳在覆滅的邊緣。
付舍力的神色微微一滯,心中泛起漣漪。他之所以應允龍家的婚事,全因那日提親之人身旁,赫然站立著一位武道宗師,其威勢之盛,令在場眾人皆為之色變。
而這位武道宗師,正是被陳宇辰一招廢去的林元釗。
在陳宇辰看來,林元釗的實力不過爾爾,猶如螻蟻般微不足道。
但對付舍力而言,那卻是足以震撼心靈的恐怖存在。
正是那一刻,他深刻體會到了龍家的深不可測,無論是世俗間的權勢,還是那隱於暗處的超凡力量,皆非花都市其他勢力所能企及。
“陳先生真是膽識過人,手刃龍家多人,竟還能如此從容不迫,氣焰囂張。雖說我並不讚同程俊芳與小蘭之事,但僅憑陳先生的這份勇氣,便足以令我刮目相看,心生敬畏。”
付舍力豎起大拇指,言辭間雖顯恭維,實則心中暗自盤算。
他深知陳宇辰此番凶多吉少,卻也不願輕易得罪這位即將隕落的強者,故而以讚譽之詞,試圖保持表麵的和諧。
“哼,虛偽至極!”
陳宇辰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付舍力的性格,他早已洞若觀火,不過是個唯利是圖的奸商罷了。
要讓他徹底臣服,唯有讓他感受到真正的恐懼。
恰逢龍家尋仇而來,陳宇辰決定藉此機會,以龍家之血,立下自己的威名,讓付舍力等人看清眼前的局勢,明白誰纔是真正的強者。
“陳總……”
程俊芳麵露憂色,緊張地望向陳宇辰。
她心中充滿了悔恨,生怕因自己的事情而牽連到陳宇辰,讓他受到傷害。
這份愧疚與擔憂,如同巨石般壓在她的心頭,讓她難以釋懷。
“彆擔心,龍家派來的那些人,不過是些跳梁小醜,不足為懼。你們就當作是看一場好戲,整個華夏,還冇有我陳宇辰惹不起的人。”
陳宇辰輕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狂傲。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陰冷刺骨的聲音便如寒風般襲來。
“好大的口氣!整個華夏都冇有你惹不起的人?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隨著這番話的落下,一群人從遠處疾馳而來,氣勢洶洶。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血衣的中年男子,他周身環繞著濃鬱的血氣,彷彿剛從地獄中走出一般。
那強橫的氣息,瀰漫四周,讓付家眾人皆感到呼吸困難,彷彿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這……這就是武者的力量嗎?我感覺自己彷彿要窒息了一般……”
付舍力驚恐萬分,臉色蒼白如紙,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血衣男子。
其他人的情況比他更加不堪,一個個麵如死灰,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付倩蘭也緊張地看向陳宇辰,她深知這些人來者不善,是衝著陳宇辰而來的。
陳宇辰,真的能夠抵擋得住這些人的攻擊嗎?
在血衣男子的身旁,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他麵色陰沉如水,目光中充滿了仇恨與憤怒。
他死死地盯著陳宇辰,咬牙切齒地說道:“陳宇辰,你這個小畜生,竟敢殺了我的兒子!今天,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為我兒子報仇雪恨!”
說完,他鄭重地向旁邊的血衣男子鞠躬行禮道:“血風先生,拜托您了!一定要為我兒子討回公道!”
“龍振剛先生,你放心好了。他不隻殺了你的兒子,也與我們血煞門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我絕不會放過他!”
血風鄭重地承諾道,他看向陳宇辰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冰冷無情。
“陳宇辰,你先後毀掉我們血煞門好幾個精英弟子,今日,你就乖乖地受死吧!”
血風說罷,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向陳宇辰撲殺而去。
血風,作為血煞門派遣而來的五大武道宗師之一,其修為已臻至宗師中段,實力遠超初入宗師之境的林元釗。血煞門,這個以血腥與霸道著稱的門派,其獨門功法與武技,讓門下弟子在同階之中幾乎無敵,血風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林元釗,雖僅為宗師初段,卻曾自信滿滿,揚言能以一己之力,擊敗雲城八大武道家族的所有宗師聯手。然而,麵對血風,這份自信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更令人震驚的是,即便是林元釗這樣的強者,在陳宇辰麵前也不過是個不堪一擊的螻蟻。陳宇辰,一個名字如今在武道界如雷貫耳,他以一己之力,將林元釗重創至廢,一身內力在玄心真氣的侵蝕下,如同春日融雪,消散於無形。
目睹林元釗的淒慘下場,血煞門剩餘的四位宗師無不色變,他們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輕人——陳宇辰。龍雲等人的死,對他們而言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小事,龍家,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棋子既失,再尋便是。但陳宇辰,他手中的天妒紅顏膏,卻是血煞門夢寐以求的寶物,為了這寶物,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想要將陳宇辰納入麾下,為其所用。
血風,怒目圓睜,他張嘴咆哮,讓陳宇辰受死,但這不過是怒火中燒時的宣泄,他心中清楚,陳宇辰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他身形一動,如同猛虎下山,撲向陳宇辰,周身環繞的血腥氣息,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