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舍力的一番解釋,讓付家其他人眼前一亮。龍家的背景和勢力確實非同小可,如果能夠與龍家聯姻,對付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助力。無論是龍家的財富還是他們在政壇上的影響力,都是付家所急需的。陳宇辰雖然有錢,但付家也有不少從政的成員。光有錢是遠遠不夠的,有些政治資源,根本就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小蘭啊,我覺得你爸爸說得也有道理。龍雲跟你確實挺般配的,你……要不考慮考慮?”付立香深知龍家的強大,此刻也忍不住心動了,小聲勸說道。因為有陳宇辰在場,她也不敢表現得太過分。
“我跟那個龍雲根本就不熟!而且,龍家的人囂張跋扈、素質低下。如果不是他出身好,他根本冇法跟程俊芳比!”付倩蘭憤怒地反駁道,“您問過我想要什麼嗎?這些根本就是您自己想要的,而不是我想要的!什麼榮華富貴,我根本就不稀罕!我隻想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咱們付家又不缺錢!在權勢方麵也並不遜色於人!為什麼一定要仰人鼻息、看人臉色?”付倩蘭越說越激動,眼眶中的淚水不停地打轉,身軀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她憤怒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彷彿要將所有的不滿和委屈都傾訴出來。
陳宇辰挑了挑眉,看向馮偉光,意味深長地說道:“馮偉光啊,今天晚上元亨酒店的那場戲,你應該已經有所耳聞了吧?”
馮偉光仍沉浸在方纔的震撼中,直到陳宇辰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他慌忙整理思緒,恭敬迴應:我、我也是剛得知這個訊息。
龍雲遇害之事,陳宇辰並未下令封鎖,但龍家深知此事若傳揚出去,對家族聲譽將是沉重打擊,故而守口如瓶。然而,馮偉光與段煙虞之子李亨交情匪淺,這等大事,李亨自然第一時間告知了馮偉光。
彼時,馮偉光正與付家眾人共進晚餐,手機螢幕上突然跳出的訊息讓他心頭一緊。他意識到,陳宇辰對龍家的行動已然展開,且出手便是致命一擊,這讓他感到無比震驚。但此事與付家無直接關聯,他便未在餐桌上提及。
然而,命運弄人,馮偉光萬萬冇想到,付舍力竟已私下應允了龍家的婚事,而新郎,正是龍雲。
“究竟何事如此緊急?”付舍力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大伯,”馮偉光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您需做好心理準備,就在我們用餐之時,我收到訊息,龍、龍雲他……已經離世了。”
“什麼?龍雲死了?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死的?”付舍力聞言,震驚得幾乎從椅子上彈起,目光如炬地盯著馮偉光,彷彿要從他臉上找出答案。
他之所以答應這門親事,本是希望通過與龍家的聯姻,讓付家得以壯大,更上一層樓。雖知龍翔地位更高,但付舍力也清楚,以付倩蘭的條件,想要嫁給龍翔,無異於癡人說夢。可他萬萬冇想到,龍雲竟會突然離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
“這、這……”馮偉光支吾其詞,難以啟齒。
“是我殺的。”陳宇辰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如寒風刺骨,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一股寒意襲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殺氣所籠罩,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你殺了龍雲?”付舍力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總,這究竟是何時發生的事?我們為何一無所知?”程俊芳和孫廣參也是一臉驚愕,紛紛發問。
根據馮偉光的描述,龍雲遇害的時間似乎就在晚上,可那時陳宇辰明明與他們在一起,怎麼可能分身去殺龍雲?
“就在你們縱情高歌之時,我悄然離席。那龍雲不知死活,竟敢去元亨酒店鬨事,還帶著幾個手下。更巧的是,他們竟衝撞了淼淼和梅姐。我一時氣憤,便順手解決了他們。”陳宇辰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殺死的不過是幾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但他這種漠然的態度,卻讓付家眾人再次感到震驚。能如此平靜地談論自己殺人之事,毫無情緒波動,這需要經曆過多少血腥風雨才能做到?
“怎、怎麼會這樣?龍雲死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為何冇有收到任何訊息?”付舍力難以置信地問道。
按理說,他既然答應了龍家的婚事,龍雲遇害,龍家的人理應通知他一聲。
“通知?龍家怎會將這種丟臉的事泄露出去?而且,他們向你提親,我看多半是為了吞併你們付家的資產。你還想著依靠龍家崛起?真是可笑至極。”陳宇辰冷笑一聲,繼續說道,“當初龍家就是這麼對待慕家的,知道慕老爺子為何重病垂危嗎?就是龍家下的手。若非我及時出手相助,慕家現在早已被龍家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你、你竟然真的殺了人?”一些對武道界一無所知的人,此刻都是驚恐地看著陳宇辰,彷彿在看一個冷血的殺手。
“不過殺幾個廢物罷了。”陳宇辰冷淡地迴應道,“我還以為你為何要反對呢,現在好了,龍雲已經被我解決了,你答應龍家的事,也就此作罷。現在,我再給你一個重新表態的機會。”
付舍力聞言,心中五味雜陳。他從未想過,一場看似普通的婚事,竟會牽扯出如此多的恩怨情仇。
他更冇想到,陳宇辰竟會如此果斷地出手,直接解決了龍雲這個麻煩。此刻,他望著陳宇辰那深不可測的眼眸,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畏與恐懼。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必須更加謹慎地處理與陳宇辰的關係,否則,下一個倒下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陳宇辰的言辭,簡直狂妄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那份囂張,彷彿能掀翻屋頂!
然而,他的性格便是如此,一旦亮明身份,對方卻仍不給他絲毫顏麵,那便無需多言,直接以最強硬的姿態應對便是。在他眼中,區區一個付家,根本不足掛齒,連讓他正眼相看的資格都冇有。
按理說,以他的身份地位,隻需派遣手下的一名得力乾將,便能輕鬆擺平這些瑣事。可誰能想到,他親自出麵,竟會遭遇如此尷尬的局麵。
回想起在蒼山之時,誰敢不給他風王的麵子?那時的他,威風凜凜,無人敢惹。可如今,在這世俗之中,一個小小的家族,資產不過上億,竟敢無視他的威嚴,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自然不屑於向付家解釋自己風王的身份與實力,那對他來說,不過是小兒科罷了。當付舍力提及龍家時,陳宇辰便已洞悉其心思。說白了,付舍力還是寄希望於龍家,認為陳宇辰與龍家相比,不過是個小角色。
嗬!真是可笑至極!
到了這一步,陳宇辰已徹底看清了彼此的態度,又怎會再有好臉色?若付舍力真的認可程俊芳,又怎會搬出龍家來壓人?說白了,他始終對龍家抱有幻想,以為能藉此攀上高枝。
可惜啊,龍家卻是陳宇辰的死敵。自付舍力提及龍雲之事起,雙方的關係便已註定無法調和。
付舍力作為一家之主,被人當著全家人的麵如此威脅,心情自然可想而知。若隻是麵對陳宇辰一人,他或許還不敢有何不滿。但看到程俊芳也一副自信滿滿、有恃無恐的模樣,他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不爽。
付舍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冷冷地盯著程俊芳,聲音低沉而有力:“程俊芳,你深夜造訪我付家,莫非就是想憑藉你這位朋友的勢力,逼迫我將小蘭許配給你?”
程俊芳原本心情愉悅,卻冇想到付舍力會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心中頓時緊張起來。若付舍力真的堅決反對他和付倩蘭在一起,那可就麻煩了。他可不希望,即便和付倩蘭走到了一起,這位老丈人卻始終對他抱有敵意,那對他們的未來生活,無疑將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伯父,您誤會了。”程俊芳連忙緊張地解釋道,“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向您證明我對小蘭的真心。”
這位老丈人的態度,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就在這時,陳宇辰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你跟他囉嗦什麼?這個老傢夥,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就是個欺軟怕硬、趨炎附勢的傢夥,一心隻想攀附龍家。哼哼,龍家?他們遲早會被我滅掉,付舍力的如意算盤,註定要落空!”
“而且,你作為我的兄弟,以後在這花都市,你絕對是站在巔峰的存在。小小一個付家,我親自登門,已經算是給他們天大的麵子了。既然他們不知好歹,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不打一頓,他們就不知道疼。你放心吧,付倩蘭和你的事,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陳宇辰通過傳音,將這番話送入程俊芳的耳中。
他剛說完,付家的管家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也顧不上還有外人在場,連忙對付舍力說道:“老爺,龍家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