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堂握著判心筆上前,筆尖泛著淡金色的靈力光,刷刷幾下,戳上了那名弟子的幾個穴位。
那玄陰宗弟子被筆尖戳中穴位的時候還沒啥感覺,結果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嚇的趙歸涯差點被口水噎死,歐陽敘白感覺自己也跟著痛了。
歐陽敘白往周圍看了看,沒事了,其他眾人也帶上了痛苦麵具,連一向臉上表情冷淡花無憂都默默的別開了臉,疑似還抖了一下。
那玄陰宗弟子的慘叫聲刺破深夜的寂靜,震得帳篷頂上的藤蔓都簌簌掉葉子。
他渾身抽搐著,原本眼神瞬間被劇痛填滿,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把衣領都浸濕了。
陳嶼堂這幾下穴位戳得又快又準,玄陰宗弟子的慘叫直接掀翻了帳篷區的寧靜,其他宗門弟子都躲在帳篷裡看戲,就連遠處樹上棲息的靈鳥都撲棱著翅膀飛了,篝火被震得火星子‘劈啪’亂濺。
趙歸涯捂著耳朵往後退了兩步,嘴角抽了抽:“陳嶼堂,你這判心筆是判心還是‘行刑’?這慘叫,再喊兩聲赤焰宗和玄陰宗的人沒引來,倒把整個秘境的妖獸都招來了!”
陳嶼堂收回判心筆,看著在地上抽搐的玄陰宗弟子,一臉淡定地擦了擦筆尖:“判心筆本就靠刺激穴位破心神,他意誌力弱,反應才這麼大。”
地上的玄陰宗弟子還在抽搐,慘叫聲雖弱了些,卻依舊斷斷續續,聽得人頭皮發麻。
趙歸涯蹲下身,用靈力捂住他的嘴,沒好氣道:“別嚎了!再嚎真把妖獸招來了,第一個把你扔出去喂獸!”
那弟子被嚇得一哆嗦,硬生生把慘叫憋成了悶哼,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看趙歸涯的眼神像看煞神。
歐陽敘白揉著耳朵湊過來,一臉驚悚:“陳姐,你這手法也太狠了!剛才那聲‘啊’,我感覺帳篷都在震,遠處的靈鳥都飛了三層樓高!我感覺我身上都在疼。”
趙歸涯捂著那弟子的嘴,感覺對方渾身都在抖,無奈道:“行了行了,別嚇成這樣,現在好好說話,小糖糖就不戳你了。”
陳嶼堂:?
陳嶼堂臉紅:“不要念我這個羞恥的小名好嗎!”
趙歸涯看著陳嶼堂泛紅的耳根,憋著笑說了句:“哦。”
陳嶼堂:(◣_◢)%*#%*%#%%%*%#%
陳嶼堂耳尖紅得快滴血,攥著判心筆的手都在抖,偏偏趙歸涯還憋著笑,那眼神明擺著‘我就不改,你能拿我整樣’,氣得他差點再給地上的玄陰宗弟子戳兩筆。
“別轉移話題!”陳嶼堂強裝鎮定,踢了踢地上還在發抖的弟子,“讓他說,墨黎安和霍玄兩人跑哪裏去了?”
地上的玄陰宗弟子被陳嶼堂一腳踢得回神,看著眼前這幾位‘煞神’,尤其是攥著判心筆、耳尖通紅卻眼神發狠的陳嶼堂,嚇得牙齒都在打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在其他幾個赤焰宗弟子仇視的眼神下:“墨……墨道友和霍師兄……在……在秘境西側的廢棄祭壇……他們說……說要等你們中了毒粉,靈力紊亂時,引你們去祭壇,用鎖靈陣把你們全困在那……”
“你們這樣做不怕被外麵的人知道嗎?”柳清晏皺眉。
那玄陰宗弟子被柳清晏問得一哆嗦,眼神躲閃著囁嚅:“霍師兄說……廢棄祭壇的陰煞氣能擋住監視陣法的探查,外麵的人看不到裏麵的動靜……隻要把你們困死在陣裡,再銷毀痕跡,誰都不知道是我們做的……”
“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的保命玉佩也是一個監視法器。”沈言澈默默補刀。
“什麼!”玄陰宗和赤焰宗的還沒急,在旁邊吃瓜的其他宗門弟子急了。
“保命玉佩能監視?!”萬花門的一個女弟子從帳篷裡探出頭,一臉驚惶,“完了!”
“完啥了?”葉未央疑惑。
就見那個帳篷裡又探出了一個男弟子的頭,那男弟子還沒穿衣服……
“完了完了!我剛才和顧郎做的那些事都被長老看見了?!”萬花門女弟子抱著頭哀嚎,帳篷裡沒穿衣服的男弟子更是慌得趕緊縮回身子,帳篷布都被扯得‘嘩啦’響。
秦羽特真誠的發問:“什麼事那麼緊張?”
莫憐默默把自家師妹的頭轉到一邊:“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
葉未央嘴角也是狂抽,懟了懟趙歸涯:“現在的人都這麼耐不住寂寞的嗎?這還在比賽呢。”
趙歸涯看著萬花門帳篷裡雞飛狗跳的場麵,差點笑噴,連忙捂住嘴:“好傢夥,這保密工作做得,還沒等鎖靈陣動手,先被保命玉佩‘直播’了。”
葉未央掏出手帕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比賽呢還搞這些,這下好了,估計他們宗門長老在水鏡前臉都綠了。”
陳嶼堂耳尖還紅著,被萬花門這出鬧劇打斷,攥著判心筆的手鬆了鬆,總算不用再被趙歸涯調侃小名了。
她踢了踢地上還在發抖的玄陰宗弟子,冷聲道:“接著說,鎖靈陣用什麼布的?祭壇裡還有沒有其他埋伏?”
那弟子哪還敢隱瞞,抖著嗓子說:“用……用玄陰宗的‘陰煞旗’和赤焰宗的‘焚靈粉’,混合祭壇底下的陰煞氣……霍師兄還說,陣裡埋了‘噬靈釘’,隻要你們踩中,靈力會被瞬間吸乾……”
“噬魂釘?”趙歸涯皺眉,“這可是邪器……不對,陰煞旗好像是霍玄的法器能帶進來我就不說了,焚靈粉隻要有材料也可以現作,但是噬魂釘是怎麼帶進來的喂!不檢查的嗎?搞了半天檢查最嚴的是我,有這麼坑自己人的嗎?”
看著大家同情的眼神,趙歸涯自閉了。
就在這時,就聽見萬花門的帳篷裡又傳來哀嚎:“長老要是問起來,我該怎麼說啊?!就說我和顧郎在研究‘雙修陣法’?”
帳篷裡的男弟子的聲音傳出來:“別扯陣法了!咱倆修的是童子身。”
趙歸涯聽著萬花門帳篷裡的對話,也不自閉了,差點沒憋住笑,拍著大腿道:“研究‘雙修陣法’?虧她想得出來!童子身修雙修陣,這要是被長老看見,不得把帳篷掀了?”
葉未央笑出來的眼淚:“這下好了,玄陰宗和赤焰宗的陰謀還沒成,萬花門先上演了一出‘秘境直播社死’,估計水鏡外他們宗門長老的臉都綠成靈植了。”
陳嶼堂耳尖的紅還沒退,被這出鬧劇鬧得沒了之前的緊繃,卻還是強裝嚴肅,踢了踢地上的玄陰宗弟子:“別走神!接著說,噬靈釘埋在祭壇哪?除了鎖靈陣,還有沒有別的手段?”
那弟子被嚇得一激靈,連忙接著說:“噬靈釘……埋在祭壇台階下,一共十八根,踩中就會觸發……墨道友還留了兩個赤焰宗弟子在祭壇外圍放風,手裏有‘引獸哨’,要是你們沒中圈套,就吹哨子引秘境裏的妖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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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在玄陰宗弟子慘叫的時候,水鏡外有一群蹭天黑修鍊的大佬因為慘叫差點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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