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涯嚼著靈果,聽溫覺夏報出‘二百二十麵旗’的數,眼睛瞬間亮得像藏了兩團小光:“二百二十麵?夠四個宗門晉級?那豈不是接下來不用找旗,能躺著等比賽結束了?”
“躺著?”溫覺夏白他一眼,把算珠一收,“玄陰宗那兩人還在呢,赤焰宗的墨黎安也沒走遠,指不定還在打你私庫和石室寶貝的主意,你敢躺?”
趙歸涯剛揚起的嘴角一僵,把咬了一半的靈果往嘴裏一塞,含糊道:“誰要真躺了?我就是說不用費勁找旗了!”
他嚼著靈果,蹭到溫覺夏身邊,戳了戳算盤上的算珠:“再說,咱們有二百二十麵旗,還有裴小月的‘燉肉外交’,玄陰宗和赤焰宗真敢來,正好用他們換點新靈材,上次墨黎安掉的毒粉還沒研究透,送上門的‘試驗品’哪有不要的道理?”
溫覺夏點頭:“有道理。”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一切都顯得格外平靜,沒有任何意外發生。然而,這種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在比賽的第四天晚上,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
秘境中的深夜異常安靜,篝火的光芒雖然微弱,但也足以照亮帳篷周圍幾丈遠的地方。在這片微弱的光亮中,眾人紛紛忙碌著各自的事情。有的選擇在帳篷裡修鍊,希望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有的則疲憊不堪,早早地鑽進被窩,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趙歸涯躺在帳篷裡,手裏把玩著一顆靈墨珠,時不時打個哈切,他剛剛給凰喝了血,又熬到了現在有點熬不住了,但這兩天太過安靜,他有點不放心。
這兩天赤焰宗和玄陰宗的人就像消失了一樣,既沒來搶旗,也沒再來換燉肉方子,這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趙歸涯捏著冰涼的靈墨珠,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珠子上的紋路。
帳篷外的篝火偶爾‘劈啪’響一聲,襯得夜更靜了。
他翻了個身,用靈識檢視著儲物袋裏的動靜。
凰閉著眼,身下有幾顆淺金暗紋的蛋,它金色的絨毛在微弱的靈力光線下泛著柔光,呼吸均勻,顯然睡得安穩。
可趙歸涯雖眼皮沉重卻毫無睡意,白天那點‘能休息’的輕鬆感,此刻全變成了緊繃的神經。
“不對勁……”他嘀咕著坐起身,靈墨珠在掌心轉了個圈,“赤焰宗的人記仇,玄陰宗的人陰狠,這個時候了怎麼還沒動靜。”
正想著,帳篷外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輕得像風吹動草葉,但趙歸涯剛給凰餵過血,五感比平時敏銳數倍,一下就捕捉到了。
他瞬間捏碎靈墨珠,墨色靈力悄無聲息地裹住全身,掀開門簾一角往外看。
趙歸涯掀著門簾的手指緊了緊,墨色靈力順著指尖悄悄漫出,貼地鋪開,靈墨能感知周圍的靈力波動,隻要對方動用靈力,立馬就能察覺。
夜色裡,幾道黑影貼著帳篷邊緣的陰影移動,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手裏還拎著個黑布包。
謔喲,這是全員出動?
黑影停在裴書臣的帳篷外,猶豫了一下,紛紛散開,轉向趙歸涯隔壁的歐陽敘白和柳清漪各自的帳篷還有莫憐和楚夏之各自的帳篷,似乎在找什麼。
趙歸涯盯著那些在帳篷間遊走的黑影,墨色靈力在掌心凝得更實,這黑影數量至少五個,步伐輕得像鬼魅,明顯是練過隱匿術,看方向是衝著歐陽敘白、柳清漪他們的帳篷去的,十有**是玄陰宗和赤焰宗的人。
他沒急著出聲,而是讓靈墨靈力貼著地麵往黑影腳下漫去。
靈墨觸到其中一個黑影的瞬間,他立馬感知到對方身上微弱的陰寒靈力,是玄陰宗弟子!
趙歸涯指尖的墨色靈力貼著地麵,悄無聲息地纏上那幾個黑影的腳踝——靈墨自帶的感知力瞬間傳來,除了玄陰宗的陰寒靈力,還有一股熟悉的燥熱氣息,是赤焰宗的人!
“果然是這兩撥人湊一起了。”趙歸涯眯起眼,沒急著動手,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隻見黑影們分工明確,兩人一組分別蹲在歐陽敘白、柳清漪和莫憐、楚夏之的帳篷外,手裏的黑布包被悄悄開啟,露出裏麵泛著綠光的粉末,和之前墨黎安用的毒粉一模一樣,隻是顏色更深,顯然毒性更強。
其中一個玄陰宗弟子剛想把毒粉撒向帳篷,腳踝突然被墨色靈力纏緊,他猛地一愣,剛要調動靈力掙脫,就被趙歸涯用靈力捂住了嘴!
“別出聲。”趙歸涯的聲音貼著他耳邊響起,墨色靈力直接封住了他的靈力穴,“動一下,就讓你嘗嘗靈墨蝕骨的滋味。”
那弟子渾身一僵,不敢再動。
旁邊的赤焰宗弟子沒察覺異樣,還在往柳清漪的帳篷外撒毒粉,剛撒出一點,就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墨色光團砸中手腕,毒粉包‘啪’地掉在地上,被靈墨瞬間裹住,沒濺出一點。
“誰?!”赤焰宗弟子驚喝一聲,剛想拔劍,就被趙歸涯一腳踹在膝蓋後,‘撲通’跪倒在地,喉嚨被靈力扼住,發不出聲音。
這動靜驚動了其他黑影,剩下三個黑影立馬圍過來,手裏的毒粉包被攥得死緊,陰寒和燥熱的靈力同時爆發,顯然想強行突圍。
“想跑?”趙歸涯冷笑一聲,掌心墨色靈力暴漲,瞬間凝成一張大網,將三個黑影牢牢困住,“白天裝孫子,晚上來偷襲,真當我們好欺負?”
帳篷裡的人被外麵的動靜紛紛從修鍊中脫離出來,花無憂、溫覺夏、莫離、柳清晏率先掀簾出來,手裏的法器已經出鞘,看到被靈力困住的黑影,眼神一冷:“玄陰宗和赤焰宗的人?敢夜襲我們的帳篷,膽子不小。”
被靈力網困住的三個黑影掙紮著,其中一個赤焰宗弟子氣急敗壞地喊:“楚未!你一個小小觀世宗的弟子敢困我們?我們宗主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剛落就被剛出帳篷的歐陽敘白踢了一腳。
歐陽敘白這一腳踢得又快又準,正踹在那赤焰宗弟子的腰上,疼得對方齜牙咧嘴,卻被靈力扼著喉嚨喊不出聲。
歐陽敘白沒好氣道:“觀世宗弟子怎麼了?就許你們半夜撒毒粉偷襲,不許我們困你們?臉呢?”
陳嶼堂站在旁邊看著沉聲道:“他們兩個宗門的帶隊人不在。”
趙歸涯踩著被捆住的赤焰宗弟子的腳踝,眼神冷得像冰:“帶隊人不在?是墨黎安和霍玄沒敢來,讓你們這些小嘍囉來送死?”
趙歸涯踩著赤焰宗弟子的腳踝,墨色靈力順著對方的腿往上爬,觸到那弟子的靈力穴時,對方疼得渾身發抖,卻連哼都哼不出來。
“說,墨黎安和霍玄在哪?讓你們來撒毒粉,是想讓我們中了毒之後,再出來搶東西?”趙歸涯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靈墨的感知力還在蔓延,卻沒察覺到周圍有其他靈力波動,看來這五個黑影,真是被推出來的‘炮灰’。
被封住嘴的玄陰宗弟子眼神閃爍,掙紮著想要低頭。
這時陳嶼堂拿著自己的法器——判心筆上前:“未來,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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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陌小貼士:
陳嶼堂的法器原型是判官筆。
歐陽清歡的法器原型是千機傘。
鳳凰是兩個生物,鳳為雄,凰為雌,它們在神話裡是一對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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