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涯挑眉:“引獸哨?這倆宗門是把陰招玩明白了,毒粉、鎖靈陣、噬靈釘,現在還加個引妖獸,是怕咱們死得不夠徹底?”
葉未央笑的陰森:“廢棄祭壇本就陰煞重,再引一群妖獸過來,他們是想讓咱們腹背受敵。”
陳嶼堂耳尖的紅總算淡了點,攥著判心筆戳了戳那弟子的膝蓋:“墨黎安和霍玄現在在祭壇裡做什麼?鎖靈陣布到哪一步了?”
那弟子膝蓋一軟,差點癱成一灘泥:“在……在加固陣法,焚靈粉已經撒了大半,陰煞旗插在祭壇四角……他們說……等天快亮時陣法就能成,到時候隻要看到我們回去報信,就引你們過去……”
“天快亮?”趙歸涯看了看天,嗯,已經快亮了。
趙歸涯抬頭望了眼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眉頭一挑:“天快亮了?那咱們得加快速度,別等他們把陣布完,反倒被甕中捉鱉。”
他轉頭拍了拍裴書臣的肩膀,指了指他手裏的玄鐵鍋:“裴小月,等下你跟在我後麵,你那鐵鍋能擋火,赤焰宗的焚靈粉交給你應付,別讓火星子濺到其他人。”
裴書臣立馬把鐵鍋扛得更穩:“放心!我這鍋連妖獸火都能擋,焚靈粉算啥?”
溫覺夏摸出玄武龜甲,龜甲上的符文在晨光裡泛著微光:“祭壇四角的陰煞旗是陣眼,我用龜甲的靈力先壓著陰煞氣,你趁機用靈墨珠破旗,隻要陣眼一毀,鎖靈陣就廢了一半。”
趙歸涯點頭,指尖的墨色靈力凝得更實:“就這麼定!晏哥,你和漪姐護住兩側,別讓放風的赤焰宗弟子吹引獸哨;莫離,你帶著小白和秦羽還有自己宗門和其他宗門弟子殿後,盯著那五個炮灰的動靜,一旦他們露餡,立馬報信。”
眾人迅速領命,動作利落地調整隊形。柳清晏兄妹拔劍出鞘,劍身泛著冷光,往隊伍兩側散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祭壇外圍的陰影,那裏藏著赤焰宗的放風弟子,絕不能讓他們有機會吹響引獸哨。
莫離帶著歐陽敘白、秦羽等人退到後方,視線緊盯著那五個‘炮灰’的方向,指尖扣著劍柄,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放心,隻要他們敢亂說話,我第一時間讓歐陽敘白靈力傳信。”
趙歸涯看了眼天邊越來越亮的魚肚白,掌心墨色靈力暴漲:“走!趁天沒全亮,陰煞氣還沒散,正好破陣!”
一行人快步往祭壇衝去,剛靠近祭壇百米範圍,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燥熱味。
焚靈粉已經撒滿了祭壇周圍的地麵,泛著淡紅色的微光,像一層薄薄的火油,隻要碰到一點火星就會燃燒。
“小心腳下!”裴書臣扛著玄鐵鍋沖在前麵,鐵鍋往地上一擋,‘哐當’一聲,正好擋住一片泛著紅光的焚靈粉,粉末碰到鐵鍋,瞬間被玄鐵的寒氣壓製,沒燃起一點火星。
溫覺夏緊隨其後,將玄武龜甲拋向空中,龜甲上的符文驟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罩籠罩住整個隊伍,將周圍的陰煞氣和焚靈粉的燥熱氣息隔絕在外,他邊打著算盤邊道:“陰煞旗在祭壇四角!我用龜甲壓著煞氣,你趕緊去破旗!”
趙歸涯點頭,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沖向祭壇東側的陰煞旗。
那旗子泛著墨綠色的光,旗麵上畫著扭曲的陰紋,正源源不斷地吸收著祭壇底下的陰煞氣,往鎖靈陣裡輸送。
趙歸涯掌心靈墨珠飛出,墨色靈力如潮水般湧向陰煞旗,‘哢嚓’一聲,旗麵上的陰紋被靈墨腐蝕,旗杆瞬間斷裂,墨綠色的煞氣失去控製,消散在空氣裡。
“誰?!”祭壇中央傳來霍玄的怒喝,他和墨黎安正蹲在陣眼旁加固陣法,見有人破旗,立馬起身,因法器分身被破其一,吐出一口血來,手裏的法器直指趙歸涯,“楚未?你們怎麼會來這麼快!”
趙歸涯冷笑,轉身沖向西側的陰煞旗:“就許你們設圈套,不許我們來拆台?你以為那五個廢物能騙得了誰?”
墨黎安臉色鐵青,揮手讓祭壇外圍的放風弟子動手:“吹哨子!把妖獸引來!”
可他話音剛落,花無憂的刀就已經架在了放風弟子的脖子上,那弟子手裏的引獸哨‘啪’地掉在地上,被花無憂一腳踩碎:“想引妖獸?”
霍玄見狀,氣急敗壞地再次幻化陰煞旗,想重新插回陣眼,卻被葉未央用紅綾砸中手腕:“別白費力氣了!陰煞旗已破,鎖靈陣撐不了多久!”
趙歸涯趁霍玄被葉未央牽製,指尖墨色靈力再次暴漲,精準砸向北側的陰煞旗。
旗杆應聲而斷,墨綠色的陰煞氣如散沙般消散。
祭壇四角已破其三,僅剩南側一麵陰煞旗還在苟延殘喘,鎖靈陣的光芒肉眼可見地暗淡下去。
“不可能!你們怎麼會識破計謀?”墨黎安捂著胸口,剛才陰煞旗被破時,他被煞氣反噬,嘴角溢位血絲,眼神怨毒地盯著趙歸涯,“那五個廢物呢?正是一群辦事不力的傢夥。”
“廢物?”趙歸涯嗤笑,轉身沖向最後一麵陰煞旗,“他們好歹也是你的同門,你就這麼嫌棄,不怕他們知道,不怕秘境外的長老和各大宗門知道你們做的齷齪事?”
“怕?哈哈哈哈!”霍玄狂笑,狀似癲狂:“隻要你們都死在這裏,我出去後,不就是我說什麼是什麼!墨黎安!我們一起上!”
霍玄癲狂的笑聲剛落,就和墨黎安一起撲了上來。
霍玄和墨黎安同時撲來,一個揮著泛著陰煞的陰煞旗,一個手拿含有黑色闇火的刀,顯然是想拚盡全力阻攔趙歸涯破最後一麵陰煞旗。
趙歸涯看著撲來的霍玄和墨黎安,眼底寒光一閃,非但沒退,反而迎著兩人沖了上去。
他掌心靈墨靈力凝成尖刺,避開霍玄揮來的陰煞旗,直取對方手腕。
那是陰煞旗的靈力樞紐,隻要打斷他的靈力輸送,旗子就成了廢柴。
“找死!”霍玄怒喝,陰煞旗猛地橫掃,墨綠色的煞氣如毒蛇般纏向趙歸涯的手臂。
可還沒等煞氣觸到他,裴書臣就扛著玄鐵鍋沖了過來,‘哐’一聲,鐵鍋精準砸在陰煞旗上,玄鐵的寒氣瞬間凍結煞氣,旗子被砸得歪到一邊,霍玄的手臂被震得發麻。
就在大家打的火熱的時候,四周傳來一道失真的女聲。
“觀察到有宗門弟子使用違規法器,現在秘境奪旗比賽將會強製結束,還有十秒時間眾宗門弟子將會強製離開秘境。”
“倒計時開始。”
“十!”
“十?!”趙歸涯剛避開墨黎安的闇火刀,聽到這聲倒計時,整個人都懵了,“強製結束?玩呢?!”
霍玄和墨黎安也愣住了,手裏的動作停在半空,臉上滿是不敢置信,差一步就能重新穩住鎖靈陣,怎麼突然要強製結束?
“九!”失真的女聲再次響起,祭壇周圍的空間開始泛起漣漪,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麵,隱約能看到各自的保命玉佩上的傳送光紋開始顯現。
“八!”歐陽敘白待不住也趕往現場打架,他剛躲過墨黎安的攻擊:“未來!你說姨姥這是要幹嘛,早不結束晚不結束,偏偏現在結束!”
“七!”趙歸涯給了霍玄一腳:“不造啊!老媽的腦迴路我一向都跟不上!”
“六!”溫覺夏的算盤珠子打得劈啪響,抬頭急喊:“快啊!把他們兩個趕緊收拾了,出去可就不好打了!”
“五!”沈言澈一個爐鼎砸向了墨黎安的腦袋,但是沒把墨黎安砸暈,隻是砸出滿臉的血:“我的天吶,這傢夥的頭怎麼這麼硬啊!”
“四!”葉未央看沈言澈沒砸暈墨黎安,腳尖點地衝過去,紅綾直接捆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哐當’一聲,闇火刀掉在地上,火光大滅。
“三!”霍玄還想掙紮著去撿陰煞旗,花無憂一刀挑飛旗子,劍尖抵住他的喉嚨:“別動!再動就廢了你這隻手!”
“二!”陳嶼堂丟擲判心筆直接把墨黎安定在原地,柳清晏、柳清漪左右包抄想給墨黎安來個痛快。
“一!”失真的女聲落下,玉佩上的傳送陣光紋驟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籠罩住所有人。
趙歸涯被白光晃得眯起眼,還不忘踹了霍玄一腳:“算你們運氣好!出去再跟你們算賬!”
白光閃過,祭壇上的人瞬間消失無蹤。隻有滿地的焚靈粉留在原地,隨著晨光漸亮,陰煞氣慢慢消散,隻留下空氣中刺鼻的燥熱味,證明著剛才那場未完成的破陣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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