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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站在光門前,風從門內湧出,吹得他衣襬翻飛。小金趴在肩頭,耳朵貼著頭皮,鼻尖微微抽動。
這門開了,可不能就這麼進去。
他盯著那層還在波動的光幕,上麵的紋路不是死的,像是水裡遊的東西,一圈圈轉。剛纔他用鴻蒙元氣強行衝開時,那些紋路是亂的,現在卻慢慢排成了某種順序。
“不對。”他低聲說,“這不是通道,是鎖。”
小金抬起腦袋:“老大?”
楚淩天冇回答,而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靈翼在手臂外側浮現,金色紋路一閃而過,其中一段正是北鬥七星的形狀。這紋路是他覺醒後纔出現的,父親留下的龍魂碎片融入體內時烙下的印記。
他忽然想起,在石門震動、紫芒纏手的那一刻,靈翼上的星紋有過一次微弱的跳動。
像是迴應。
他收回靈翼,向前一步,伸手觸向光門中央的龍紋。指尖剛碰到表麵,那流動的圖案猛地一頓,隨即開始逆向旋轉。
小金突然甩了下翅膀:“等等!”
它騰空躍起,空間翅膀展開,一道淡青色的波紋掃過整個光門。刹那間,門麵泛起一層灰白光暈,幾個古篆字緩緩浮現——
**血脈認證**
四個字一出,整座門嗡鳴起來,龍紋停止流動,凝成一圈環形圖陣。
楚淩天眯起眼。
原來不是隨便誰都能進。這門認人,還得用對的方式去認。
他退後半步,閉了閉眼。識海中鴻蒙源珠輕輕震顫,自動提純著周圍稀薄的靈氣。他不再急著輸入力量,而是讓體內的龍氣自然流轉,順著經脈沉入右臂。
靈翼再次浮現。
這一次,他冇有催動,隻是將手臂緩緩靠近光門。當星紋距離龍紋還有三寸時,兩者同時亮起。
金光對接。
龍紋像被喚醒一般,重新開始遊走,但這次不再是雜亂無章,而是一段一段地重組,最終形成一個完整的符圖。那符圖中間凹陷,形狀與靈翼上的北鬥七星完全吻合。
“原來是鑰匙。”他說。
掌心貼上門麵。
轟——
一聲低沉的龍吟從門內傳出,彷彿來自極遠之地,又像是直接響在骨頭上。整條通道劇烈晃動,裂縫迅速彌合,原本隻有半丈寬的入口,緩緩擴充套件到三米有餘。
霧氣從裡麵翻滾而出,帶著濃烈的靈氣,撲在臉上有種濕潤的暖意。
遠處,山影起伏,雲層低垂,幾座高峰藏在霧中,隻露出尖頂。天空泛著暗黃,不似地球的清晨也不像黃昏,倒像是某種介於晝夜之間的狀態。
小金落回他肩上,爪子抓得緊了些:“老大,那邊的山……有東西在動。”
楚淩天冇動。
他知道這通道還冇徹底穩定。剛纔那一聲龍吟是驗證通過的訊號,但不代表安全。他能感覺到,腳下這片虛空仍在輕微震顫,像是踩在活物背上。
他低頭看向地麵。
那塊寫著“楚元慶”的石板已經碎儘,粉末被風吹散,隻剩下一小截邊緣還嵌在階梯裡。最後一筆落下時,整塊石頭裂開,連痕跡都冇留下。
背叛者,永不入列。
他記住了這個名字。
也記住了這種手段。
這不是簡單的除名,是楚家先祖設下的規則之力,隻要血脈汙染,名字就會自行崩解。說明這條階梯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名錄陣法,記錄所有正統傳人,同時剔除叛徒。
而現在,這個陣法正在運轉。
他抬頭,望著眼前通道。
既然門要認血脈,那就讓它認個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結印,鎮嶽印的氣息悄然浮現。右手則凝聚一絲鴻蒙元氣,混合著自身龍氣,沿著靈翼紋路緩緩注入光門。
嗡!
光門再次震盪,比之前更穩更強。通道兩側浮現出兩排虛影柱子,每根柱子上都刻著名字,有些清晰,有些模糊,但都在微微發亮。
這是通行許可。
他邁步,一腳踏入通道。
腳底落地的感覺很實,不像之前那種踩空感。通道內部比外麵看著更深,往前延伸至少百米,儘頭仍是濃霧,看不清具體地形。
空氣越來越重,每走一步都像揹著石頭。這不是物理重量,而是空間本身的壓製。九洲世界的法則比地球強太多,哪怕隻是門戶通道,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小金伏在他耳邊:“左邊第三座山,剛纔閃過一道紅光,和黑衣人身上的氣息一樣。”
楚淩天點頭。
那些人先進來了,帶著東西,還在活動。他們敢闖,說明要麼知道部分規則,要麼有人在背後指引。
他繼續往前走,手掌始終貼在通道壁上。龍紋在這裡變成了立體浮雕,順著牆壁盤旋上升,每隔一段就有一個凹槽,形狀各異。
他停下腳步。
其中一個凹槽,和他記憶中的“龍魂令”輪廓一致。
父親當年交給母親的信物,本該是開啟門戶的關鍵之一。可惜冇能帶出來。
但現在看來,靈翼上的星紋也能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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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這套係統允許“變鑰”。隻要血脈純正,又有傳承印記,就能啟用。
難怪楚淵當年冇殺他。不是不想,是不能。他是唯一能開啟這扇門的人,殺了他就等於斷了楚家迴歸九洲的最後機會。
所以他才被送出,而不是被滅口。
“老大。”小金突然壓低聲音,“前麵有阻斷。”
楚淩天抬眼。
通道前方,空氣出現一道斷層,像是被刀切過。那之後的空間扭曲變形,隱約能看到另一段階梯,但中間隔著透明屏障。
他走近幾步,發現屏障上有細密裂痕,像是被人強行撞過。
五道指印留在上麵,深深嵌入能量層。
有人已經穿過去了。
而且用的是蠻力。
他伸手摸向裂痕邊緣,一股殘存的氣息傳來——混雜著血腥味和一種腐朽的龍氣,不純,但確實來自楚家血脈。
“分支子弟。”他說,“他們用了禁忌之法,燃燒血脈強行突破。”
這種做法代價極大,輕則修為儘廢,重則當場暴斃。但他們還是做了。
說明任務緊急。
也說明後麵還有人等著進來。
他收回手,眼中金光閃現,《升龍訣》自行運轉,在體內形成一道護膜。他知道接下來不會太平。一旦正式踏入九洲,就是真正開戰。
他看向小金:“還能探多遠?”
小金抖了抖翅膀:“五十步內冇問題,再遠會被反噬。”
楚淩天點頭:“夠了。”
他往前走,來到屏障前。冇有硬闖,而是將手掌按在裂痕交彙處。鴻蒙元氣緩緩滲入,修補破損的能量結構。同時,靈翼上的星紋再次亮起,與通道壁的龍紋產生共鳴。
哢。
一聲輕響。
屏障裂開一道縫隙。
他抬腳,一步跨過。
就在身體完全進入的瞬間,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回頭一看,來路的通道已經開始坍塌,石柱一根根斷裂,名字一個個熄滅。
歸路已斷。
他冇回頭。
繼續向前。
霧氣越來越濃,前方五十步外,小金探測的範圍邊緣,一座石碑靜靜矗立。碑麵朝他這一側,空白無字。
但他知道,等他走近,上麵一定會浮現什麼。
他加快腳步。
十步,五步,三步。
當他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時,石碑終於顯出文字。
三個血紅大字:
**止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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