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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剛走進控製室，耳機裡傳來影九的聲音。
“東南亞出事了。”
他腳步冇停，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主螢幕立刻切到新聞直播畫麵。鏡頭對準一家醫院的走廊，幾名修士躺在擔架上，臉色發青，手臂上的經脈呈現黑紫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燒斷了。
“三百七十二人中毒，症狀都是經脈寸斷。”影九語速很快，“起因是服用了一種叫‘靈乳丹’的仿藥。當地衛生部門已經召回所有批次，但媒體已經開始報道，標題都指向咱們。”
楚淩天站在大屏前，眼神冇動。
螢幕上跳出一段視訊，一個穿著白袍的老者舉著一顆藥丸說：“這種丹藥本就蘊含高濃度靈能，普通人長期服用必然導致經脈負荷過載。淩天集團應該為監管失職負責。”
他說完，把藥丸捏碎，灑在地上。
楚淩天冷笑一聲，轉身走向電梯。
“林婉在實驗室等你。”影九補充了一句，“她剛收到送檢的仿藥樣本。”
電梯門開啟，楚淩天直接走進地下三層的研發中心。林婉正站在檢測台前，手裡拿著一支玻璃管，裡麵是灰白色的粉末。
“正品靈乳丹的靈氣純度是99.7%，這東西不到40%。”她抬頭，“而且摻了劣質賢者石，還混入了一種叫‘蝕靈孢子’的慢性毒素。服下後不會立刻發作，但會在經脈壁上緩慢滋生，等到發現時，已經無法逆轉。”
楚淩天接過玻璃管，對著光看了一眼。
“來源查到了？”
“是一家註冊在南洋島國的藥企，名字叫‘瑞安堂’。”林婉調出一份檔案，“表麵是獨立運營，但資金流最終指向幽冥商會。”
楚淩天眼神一冷。
他知道這個名字。十二宮外圍勢力之一，專門做見不得光的買賣。賣假藥隻是表象，真正目的從來都不是賺錢。
“他們想乾什麼？”林婉問。
“篩選宿主。”楚淩天放下玻璃管，“獵龍計劃需要能承受龍族基因的人體容器。這些人服下含毒素的仿藥，相當於被動參與初篩。撐過去的，可能就是合格的改造人選。”
林婉皺眉：“所以這不是事故，是測試？”
“對他們來說，是。”楚淩天聲音沉下來，“對我們來說，是機會。”
他拿起通訊器，撥通集團公關部。
“準備釋出會，全球直播，兩小時後開始。我要親自講。”
林婉愣了一下：“你不擔心輿論反撲？現在風嚮明顯對我們不利。”
“那就把風向掰回來。”楚淩天走向檢測儀，“把正品和仿藥的全維度分析報告整理出來，我要當眾對比。”
兩小時後，淩天集團總部大樓頂層會議廳亮起強光。幾十台攝像機對準中央講台，各國媒體代表坐在台下，氣氛緊張。
楚淩天走上台，冇穿西裝，還是那身玄色長衫，袖口繡著暗金龍紋。他身後的大屏分成左右兩半。
左邊是一顆泛著柔和白光的丹藥，標註著“淩天正品靈乳丹”；右邊是一顆灰褐色的藥丸，表麵有細小裂紋，寫著“查獲仿藥”。
“這是我們生產的靈乳丹。”楚淩天抬手一點，左側畫麵放大，“經過四十九道淬鍊工序，靈氣純淨，無任何殘留雜質。”
螢幕切換成動態圖譜，一條平滑的曲線緩緩上升。
“這是仿藥。”他點向右邊，“不僅省略關鍵提純步驟，還新增了會腐蝕經脈的蝕靈孢子。長期服用，等於慢性自殺。”
右側圖譜瞬間崩塌，變成一片鋸齒狀的亂線。
台下有人舉手：“楚總，既然仿藥氾濫，貴公司是否有責任加強市場監督？”
楚淩天看著提問者：“我們每批藥品都有唯一玉簡編碼，掃碼即可驗證真偽。問題不是出在防偽技術，而是有人為了省錢，去買便宜三倍的假藥。”
他頓了頓，從懷裡取出一顆仿藥，放在掌心。
“真正的靈能丹藥，容不得半分虛假。”
話音落下，他五指一合。
火焰騰起，藥丸瞬間化為灰燼。黑煙升空，被他指尖引動，凝成一個清晰的“毒”字，懸在半空。
全場寂靜。
“我們不懼檢驗。”楚淩天收回手，“隻怕愚者自誤。”
釋出會結束十五分鐘，熱搜前十中，七個詞條與淩天醫藥相關。“靈乳丹真相”“仿藥致殘”“楚淩天現場焚藥”衝上榜首。
集團客服熱線被打爆，各地經銷商主動要求加貨。更有不少修士在社交平台上曬出掃碼驗證的過程，配文：“以後隻認正品。”
楚淩天回到辦公室時，林婉正等在門口。
“你說得對。”她遞上一份新報告，“我們剛追蹤到，這批仿藥最早出現在三個月前，投放區域集中在低階修士聚集地。他們特意選了經濟條件差、又急需提升修為的人群。”
楚淩天接過檔案，翻到最後一頁。
“幽冥商會那邊有什麼動作？”
“影九說，他們在事發後立即轉移了生產基地，但留下了運輸記錄。”林婉壓低聲音，“其中有六車冷藏櫃，目的地是內陸某廢棄礦區。車上貼的是醫療廢物標簽，但紅外掃描顯示內部有生命體征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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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眼神一沉。
“不是廢物，是**實驗品。”
林婉點頭：“我建議啟動‘溯源計劃’，把晶片玉簡免費發給基層修士。既能防止再有人上當，也能收集更多資料。”
“批準。”楚淩天直接開口，“預算不限，三天內上線。”
林婉轉身要走，又停下：“你還記得上次分析的那幾個基因戰士嗎？他們的細胞排異反應，和這次中毒者的經脈損傷模式很像。隻是程度不同。”
楚淩天站在窗前，冇有回頭。
“說明他們在用兩種方式推進計劃。一邊是直接改造，一邊是大規模篩選。一個快，一個穩。”
“那你打算怎麼辦？”
“讓他們繼續。”楚淩天淡淡道，“等他們選出合格的宿主，自然會露頭。”
林婉冇再說話，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恢複安靜。
楚淩天走到保險櫃前，輸入指紋和聲紋，取出那個暗紅色的靈匣。他開啟蓋子，遺骸靜靜躺在裡麵，尾刺上的晶體依舊微弱閃爍。
他伸手碰了碰那根刺。
識海裡的鴻蒙源珠輕輕震動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影九。
“剛截獲一條加密通訊。”他說，“幽冥商會內部提到‘第一批適配者已完成篩選，等待注入核心基因’。”
楚淩天盯著匣子裡的晶體。
“告訴林婉，加快解藥原型進度。”他聲音很低，“他們快動手了。”
電話結束通話。
他合上靈匣，鎖進保險櫃底層。起身走向修煉室。
剛推開房門，體內靈池忽然微微一顫，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脊背。他腳步一頓，右手扶住門框。
突破的征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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