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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麵炸起的水牆還冇落下,楚淩天已經站在實驗室中央。那塊從碼頭撿回來的凝魂石正嵌在陣盤核心,表麵刻痕微微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灼燒。
“不對勁。”墨塵子盯著陣眼,藥爐懸在半空,火苗壓得極低,“這石頭不是單純封存元神,它在往外滲東西。”
楚淩天冇答話,手指一彈,天火鼎飛出袖口,懸在陣盤上方。鼎身輕顫,與凝魂石上的星軌篆產生共鳴,一道極細的金線從鼎口垂下,刺入石麵。刹那間,整座實驗室的空氣像是凝固了,地麵磚縫裡浮出淡藍色的靈紋,一圈圈擴散。
“排異反應開始了。”楚淩天低聲說,源珠在識海中緩緩旋轉,感知著陣法與外物的每一次碰撞。
墨塵子抬手一招,丹火化作螺旋火流,纏住凝魂石邊緣。火舌舔過刻痕,黑煙騰起,帶著一股腐朽的腥氣。石頭表麵開始剝落,露出底下指甲蓋大小的一塊銀白粉末,像是星屑凝成。
“星輝粉。”墨塵子眯眼,“這玩意兒本該隻存在於秘境入口的引靈碑上,怎麼會被煉進凝魂石?”
楚淩天伸手一引,天火鼎噴出一股鴻蒙元氣,將那點粉末捲起,緩緩落向陣眼晶石。就在接觸的瞬間,地麵猛地一震,三十六個陣眼同時爆亮,靈力波動如潮水般衝向天花板。強化鋼梁發出刺耳的扭曲聲,幾處接縫開始滲出液態靈氣,滴滴答答落在地麵,蒸騰起白霧。
“穩住!”墨塵子一腳踩在主陣樞上,藥爐轟然炸開一團幽藍火焰,形成環形壓製場。可陣法仍在攀升,靈壓指數瞬間突破安全閾值。
楚淩天咬破舌尖,一口金血噴在陣盤中央。血珠落地即燃,化作一道金紋,順著陣路蔓延。源珠虛影從他眉心浮現,鴻蒙元氣如網鋪開,強行壓製住暴走的靈流。三百六十處子陣逐一亮起,頻率逐漸同步,最終穩定在一種詭異的共振狀態。
“壓住了。”他收回舌尖,喉間泛著鐵鏽味。
墨塵子抹了把汗,剛要說話,角落裡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小金撞翻了藥架,正抱著一根試管在地上打滾,皮毛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雙眼發直。
“它碰了粉末?”楚淩天一步跨過去,拎起靈猴後頸。小金渾身發燙,爪子抽搐,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嘶鳴。
“元神過載。”墨塵子伸手探了探猴頭,臉色一變,“這粉末不光是引靈,還能啟用生物神識——小金的嗅覺天賦被強行放大了。”
楚淩天將小金按在陣眼邊緣,左手結印,運轉《升龍訣》第九重,一道金罡順著經脈湧出,灌入猴體。小金猛地一顫,爪尖“啪”地彈出三寸長的黑刺,滴落幾滴銀色液體,落在地上燒出幾個小坑。
“排出來了。”楚淩天鬆手,小金癱在地上喘氣,突然瞪眼,一嗓子蹦出人言:“主人!石頭裡有個老頭在哭!”
墨塵子瞳孔一縮,藥爐“當”地砸在地上。
話音未落,實驗室警報拉響。全息屏自動彈出,顯示碼頭方向升起一道紫色光柱,直衝雲霄,與實驗室的聚靈陣形成跨空間共鳴。
“不是巧合。”楚淩天盯著螢幕,源珠在識海中高速旋轉。他閉眼展開神識,瞬間覆蓋整座城市。五處地下倉庫正在坍塌,靈力讀數劇烈波動——全是之前佈置誘餌的地點。
“趙家死士在搶貨。”他睜眼,“但他們不知道,那些石頭早就被我動過手腳。”
墨塵子撿起藥爐,甩出七張符籙封住實驗室四角:“陣法升級的訊息走漏了。有人在用外部節點反向追蹤靈流。”
楚淩天冇答,指尖一挑,那塊凝魂石被天火鼎托起。他將源珠沉入石心,順著靈脈追溯而去。水幕影像在空中浮現——冰層之下,一座黑色祭壇緩緩旋轉,表麵刻滿星軌篆,與陣盤上的紋路完全一致。
“玄冰洲。”墨塵子低聲道,“他們真把那裡當能源中轉站了。”
小金突然竄過來,嘴裡叼著半塊發燙的假凝魂石。石頭表麵浮現出血色倒計時:71:59:59。
“三小時。”楚淩天冷笑,“趙家以為自己在搶,其實是被人推著走棋。”
話音剛落,窗外海麵轟然炸開。三艘潛艇殘骸裹著冰晶沖天而起,碎冰砸在大廈外牆上,發出密集的爆響。遠處海平線,水幕中的祭壇影像與天火鼎的火焰紋路完全重合。
“動手。”楚淩天脫下外衣,右臂龍形胎記泛起金光。他運轉《升龍訣》,金色龍鱗順著經脈蔓延,覆蓋整條右臂,猛地按進主陣眼。
靈壓瞬間飆升。
墨塵子同時抬手,九種靈材從藥爐中噴出,精準落入天火鼎。丹火騰起,與鴻蒙元氣交織,形成連鎖反應。第一顆丹成,第二顆……第三顆……每成一丹,陣法光罩就向外擴充套件一寸。
第一百零八顆玄階淬體丹成型的刹那,第三層光罩轟然展開,將整座淩天大廈籠罩其中。空氣溫度驟降,丹氣凝成冰晶,簌簌落下。
小金突然齜牙,衝著東南方低吼。那片空間泛起漣漪,隱約可見蛇形徽記一閃而逝。
楚淩天抬手,三道罡氣射出,釘入半空。空間裂縫剛要成型,就被死死封住。
“傳令死士營,原定三小時後的行動……”
源珠突然爆閃,一股記憶強行灌入識海——二十年前的楚家大宅,火光沖天,父親楚戰天將一塊龍紋玉佩按在他胸口,嘶吼著“活下去”。而此刻,他貼身收藏的玉佩正與手中的凝魂石產生同頻震動。
楚淩天低頭看著陣眼處流轉的星輝,忽然笑了。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用趙家的餌,釣的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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