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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的嗡鳴聲還冇散儘,楚淩天已經蹲在藥櫃前,右手貼著地麵。龍形胎記在衣袖下微微發燙,金紋順著經脈爬到指尖。他冇動,隻是盯著小金扒開的暗格——那塊獸皮卷正被猴爪一點點拖出來,表麵覆蓋的星輝粉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彆碰。”他低喝一聲,源珠在識海輕輕一震,鴻蒙元氣順著經絡湧出,在獸皮捲上方形成一層無形屏障。小金縮回爪子,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豎瞳盯著那捲皮。
楚淩天抬手,天火鼎無聲浮現,懸在半空。鼎身輕顫,火焰紋路與獸皮捲上的粉末產生共鳴,一圈微不可察的聲波擴散開來,將整個實驗室包裹其中。監控螢幕瞬間雪花一片,警報燈閃了兩下,熄了。
“安全了。”他伸手取過獸皮卷,指尖剛觸到表麵,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經脈往上爬。他冷笑,源珠一轉,鴻蒙元氣直接碾了過去。那股陰寒瞬間瓦解,化作一縷黑煙,被鼎口吸了進去。
獸皮卷緩緩展開,血色符文浮現,赫然是趙家與異能者的血契文書。楚淩天一眼掃過,指節猛地收緊。
“化骨散……十顆凝魂石換一枚?”他聲音壓得極低,“趙家拿我楚家兒郎的元神,去換這種爛大街的毒藥?”
話音未落,小金突然竄上他肩頭,爪子蘸著剛纔排出的銀色液體,在文書空白處劃拉起來。猴爪劃過之處,竟浮現出楚家祖傳的圖騰紋路。那紋路一現,文書上的血色符文開始扭曲,重組,顯露出真正的內容。
楚淩天瞳孔一縮。
“三年前……玄冰洲祭壇……三百名修士元神輸送?”他盯著那行字,源珠突然劇烈震動。一段記憶碎片強行擠進識海——二十年前的雪夜,父親楚戰天將他推進密道,手中玉佩與祭壇的星軌完全重合。
“原來不是巧合。”他冷笑,“他們從那時候就在等我回來。”
小金突然齜牙,衝著門外低吼。楚淩天神識一放,三道隱匿氣息正貼著護陣邊緣移動。他冇動,隻是將獸皮卷往天火鼎裡一塞,鼎口輕合。
三支箭矢破窗而入,直取麵門。
他抬手,三枚淬體丹飛出,半空炸開,金光如網。箭矢撞上屏障,表麵浮現出蛇形徽記。楚淩天一眼認出——十二宮死士的附魔武器,專破護體罡氣。
“來得正好。”他右臂一震,龍鱗瞬間覆蓋整條手臂,金光順著經脈蔓延至肩胛。小金躍下他肩頭,雙爪突然結出一道手印,竟是《升龍訣》第七重的“引靈式”。
“你懂這個?”楚淩天一愣。
小金冇答,張口噴出一道火焰。那火呈龍形,夾雜著銀白光點,正是凝魂石的殘渣。火焰撞上第一支箭矢,箭身“滋”地一聲冒起黑煙,護陣上的壓力瞬間消失。
楚淩天冇再猶豫,右臂金鱗暴漲,單手結出“破軍印”。一道龍影從掌心飛出,直衝窗外。三名死士剛要重組陣型,龍影已撕開三才陣的節點,其中一人胸口護心鏡炸裂,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樓體外牆上。
“主人!”小金突然人立而起,爪子指向墜地的箭矢,“箭桿裡有東西在動!”
楚淩天一掌拍出,罡氣震開箭桿。中空的箭身裡,幾隻血蠱蟲正蠕動著,頭部分裂出細小的口器,眼看就要破殼。
他源珠一震,鴻蒙元氣化作漩渦,直接將蟲卵絞成齏粉。
“想用血蠱追蹤?”他冷笑,“十二宮的手段,還是這麼下作。”
話音未落,實驗室角落的陰影裡,一道人影緩緩走出。黑袍裹身,手中長刀泛著血光,刀柄上纏著蛇形紋路。
“楚家餘孽。”死士頭目聲音沙啞,“星圖交出來,留你全屍。”
楚淩天冇答,右臂龍影再次浮現,金鱗覆蓋至肩頸。他一步踏出,地麵瓷磚寸寸碎裂。死士頭目揮刀迎上,血煞之氣席捲而來。
刀鋒未至,小金突然暴起。它身形暴漲,毛髮如金屬般豎立,張口咬住刀刃。猴牙與刀鋒相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血煞之氣順著刀身蔓延,卻被小金口中噴出的銀白火焰一點點淨化。
“這猴子……”死士頭目瞳孔一縮,“它吃了什麼?”
楚淩天冇給他反應的時間。右臂金鱗完全實質化,一拳轟出。龍影纏繞拳鋒,直接穿透死士護心鏡,在其胸膛留下一道焦黑的龍形灼痕。死士倒飛而出,撞塌半麵牆,落地時已冇了氣息。
“乾得漂亮。”楚淩天看了眼小金,猴身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清明,豎瞳中透著精光。
“主人。”小金開口,聲音沙啞但清晰,“我能聞到……那祭壇的味道。”
楚淩天一怔:“你說什麼?”
“祭壇。”小金抬起爪子,指向東南方,“地下三百米,有和這文書一樣的氣息。他們在等……等玉佩殘片。”
楚淩天心頭一震。他貼身收藏的玉佩,正與凝魂石產生微弱共鳴。他立刻明白——趙炎手裡的殘片,是開啟祭壇的鑰匙之一。
“通知死士營。”他將星圖封入源珠空間,右臂金鱗緩緩退去,“三小時後,直搗玄冰洲。”
小金跳上他肩頭,金屬般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楚淩天轉身走向門口,長衫下襬掃過地麵碎玻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實驗室外,晨光穿透雲層,照在走廊儘頭的金屬門上。門縫裡,一縷黑煙正緩緩滲出,帶著腐朽的腥氣。
楚淩天腳步一頓,右手緩緩抬起。源珠在識海旋轉,鴻蒙元氣順著經脈湧向掌心。
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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