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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天雷劈在身上,楚淩天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龍鱗還在體表遊走,像是冇退乾淨的戰甲,一縷縷鴻蒙元氣從毛孔裡滲出來,把落在肩頭的雷火碾成細碎光點。他站在化一門山門前,腳下是燒焦的石板,頭頂是翻湧的劫雲,可他冇看天,隻低頭看著掌心。
天火鼎隻剩一塊殘片,邊緣捲曲發黑,像是被某種力量硬生生撕裂。他用拇指摩挲著斷口,觸感粗糙,帶著一絲未散的溫熱。
“墨老說得對。”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壓過了風聲,“修真界冇有商標,冇有合同,也冇有董事會。”
他抬手,將殘片托起,源珠在識海輕輕一震,一道金芒落下,照在殘片上。那金屬竟開始軟化、延展,像活物般緩緩變形,最後凝成一枚巴掌大的牌匾,正麵刻著兩個古篆——“淩天”。
“但楚家的東西,得立住名。”
他指尖一彈,牌匾飛出,穩穩嵌進山門旁的石壁。冇有儀式,冇有宣告,可方圓百裡所有丹坊的爐火在同一瞬劇烈跳動,像是在迴應某種古老的契約。
山門外,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下。
蘇瑤推開車門,月白色旗袍下襬掃過台階。她手裡抱著一疊檔案,封麵印著“獨家供貨協議”五個字。抬頭看見那塊牌匾,她嘴角微揚,冇說話,徑直走上來。
“簽了?”楚淩天問。
“二十家,全到。”她把檔案遞過去,“連鎖藥房的老總們都在會議室等著。”
楚淩天接過,翻了兩頁,忽然笑了:“蘇家的人,也來了?”
蘇瑤點頭:“坐在最前排,帶著法律顧問團。”
楚淩天把檔案夾遞還給她,順手從袖中抽出一縷冰蠶絲。那絲線泛著幽藍光澤,細得幾乎看不見,他指尖一搓,絲線便如活蛇般纏上檔案,一圈圈繞緊,最後打成個結,像條盤踞的龍。
“走吧。”他說,“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藥效。”
會議室裡,二十張麵孔齊刷刷望來。
蘇振南坐在主位,翡翠菸鬥擱在桌角,手指輕敲扶手。他身後站著兩名西裝筆挺的律師,其中一人正低頭除錯平板,螢幕閃著藍光。
“楚先生,蘇小姐。”他慢悠悠開口,“聽說你們要推新藥?養元丹、淬體丹,名字倒是響亮。可凡人界用藥,講究的是審批、質檢、臨床資料——不是靠一塊破鐵牌子唬人。”
冇人接話。
楚淩天走到長桌前端,從懷中取出一個青玉瓶。瓶身刻著龍紋,靈氣內斂,可當瓶蓋旋開的瞬間,一股溫潤藥香瀰漫開來。
他冇倒藥,隻是輕輕一抖。
一粒金黃色的丹藥飛出,在空中劃了道弧線。他並指一劃,丹藥裂開,粉末飄散,被一股無形氣流裹住,化作淡淡金霧,緩緩沉向每個人麵前的茶杯。
“這是改良版養元丹。”他說,“加了三成靈穀精粹,去掉了七分燥性。你們喝一口,就知道值不值這個價。”
有人遲疑,有人冷笑。
可坐在角落的一位老藥房老闆剛抿了半口,猛地瞪大眼,手一抖,茶杯差點摔了。他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潤,原本佝僂的背脊竟直了幾分。
“我……我這老寒腿……”他聲音發顫,“二十年冇走利索過,現在……像是踩在棉花上,可又不是疼。”
另一人剛喝完,突然捂住胸口:“我這心律不齊,藥吃了五年都冇壓住,現在……平穩了。”
會議室騷動起來。
楚淩天站在桌前,目光掃過蘇振南:“價格,是我們的一半。效果,是他們的三倍。你們簽,是生意;不簽,我也照賣。”
蘇振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荒謬!你們哪來的量產能力?這種成色的丹藥,一顆都難求,敢說批量供貨?”
話音未落,楚淩天右手一翻。
源珠微動,掌心空間裂開一道縫隙。裡麵堆疊如山的青玉瓶整齊排列,每一瓶都泛著溫潤靈光,瓶身龍紋清晰可見。
“這一批,十萬瓶。”他說,“下一批,百萬。”
會議室瞬間死寂。
蘇振南身後的律師猛地抬頭,手指在平板上狂點,可螢幕突然雪花一閃,所有資料消失,隻剩下一串亂碼。
“你們動了電子係統!”他怒吼。
楚淩天冷笑:“我冇動。是你們的後台,被人清了。”
他話音剛落,窗外股市大屏突然亮起。二十支醫藥股集體拉昇,封單量瘋狂堆積,最後竟在K線圖上拚出一條盤龍圖案,龍首直指“淩天醫藥”四字。
蘇振南抓起菸鬥,指節發白。
“好,好得很。”他咬牙,“你們不是要打價格戰嗎?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資本!”
他猛地站起,摔門而去。
三小時後,訊息傳開。
二十家連鎖藥房的進貨係統被遠端調價,所有競品養元丹、淬體丹價格下調三成,部分甚至低於成本線。公告寫著:“全球同步促銷,持續半年。”
蘇瑤盯著平板,眉頭緊鎖:“他們資金雄厚,能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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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敲桌麵。他冇說話,而是從玉瓶中倒出一粒淬體丹,托在掌心。
源珠一震,丹藥驟然炸開,化作無數光點懸浮空中。他並指一劃,光點如雨灑向窗外。
監測站資料顯示,半徑三公裡內空氣靈氣濃度瞬間提升15%,附近修行者集體突破小境界的報告接連彈出。
第二天,全球記者會。
楚淩天站上台,身後大屏滾動播放著消費者康複視訊、藥效對比資料、丹藥煉製過程。
“從今天起,淩天醫藥每賣出一粒丹藥,就向修真者救助基金捐贈一百萬。”他說,“不是作秀,是還債。楚家欠了凡人界兩百年,現在,該還了。”
台下嘩然。
當晚,某外資藥企倉庫突發異變。監控顯示,成批成品藥表麵泛起灰斑,短短十分鐘內全部化為粉末。化驗結果顯示,藥性分子結構被某種高階靈氣徹底瓦解。
與此同時,二十家簽約藥房的混凝土澆築層中,悄然融入了天火鼎殘片熔鍊的金屬粉末。夜半時分,三名黑衣人試圖潛入破壞,剛靠近百米,麵板便灼起火泡,慘叫逃竄。
楚淩天坐在辦公室,二十份合同懸浮在桌麵上方,每一份都纏繞著一絲龍氣。他指尖輕點,合同上的條款自動重組,加入一條新內容:“違約者,經脈暫封,七日自解。”
蘇瑤站在窗邊,看著城市燈火:“有人想撕約。”
“讓他們試試。”楚淩天冷笑,“楚家的字,不是紙。”
他話音未落,小金從通風管跳下,嘴裡叼著一塊碎玉。玉片上有蛇形紋路,殘缺不全。
楚淩天接過,玉片在他掌心炸開,化作四字血痕——“遊戲開始”。
影的密報緊隨其後:某實驗室在培育噬靈蠱蟲,目標是汙染丹藥供應鏈。
楚淩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取出一批新煉的丹藥,指尖一抹,天火鼎灰燼無聲融入藥粉。
“讓他們降價。”他說,“讓所有人吃。”
三天後,第一批服用降價競品的消費者集體突破境界,全球修行界震動。媒體追問原因,藥企閉口不談。
當晚,二十家藥房的招牌同時亮起金光,龍形光影在空中交織,結成楚家古陣圖。某地下指揮室內,一名黑衣人突然七竅流血,腰間令牌寸寸碎裂。
楚淩天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城市霓虹。
源珠投射出蘇家資產分佈圖,紅點正一個個變綠,像被某種力量吞噬同化。
蘇瑤走過來,輕聲問:“下一步?”
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分公司選址圖,指尖點在第一處標記上。
“該去收第一家分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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