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林默正在地下室研究那塊古玉，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是林默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的女聲。
"我是周家的……我外婆昨天去世了，聽說您是遺物整理師，想請您幫忙整理一下遺物。"
林默愣了一下。
周家？他想起了什麽，"是秀琴老人的家屬嗎？"
"是的。"女聲有些哽咽，"外婆走得很安詳，但她臨終前一直在唸叨一封信……"
"一封信？"
"嗯。外婆說，那封信藏了一輩子，她想讓我們幫她找到，但她沒說藏在哪裏……"
"我們把外婆的房間翻遍了，什麽都沒找到。"
林默沉默了一秒。
那塊古玉、那封信、那位老太太……一切似乎都串了起來。
"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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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位於老城區的一棟舊樓裏。
林默到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孩，二十出頭，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
"您就是林先生？"
"嗯，我是林默。"
"我是周小雨，外婆的孫女。"女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請進吧。"
林默跟著她走進屋子。
客廳裏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應該是周小雨的父親。旁邊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神情淡漠，應該是周小雨的母親。
"林先生，請坐。"
周父站起身，遞過來一杯茶。
"我嶽母的事，您應該知道了吧？"
林默點點頭。
"外婆生前說，她這輩子有一個遺憾。"周父歎了口氣，"但她不肯告訴我們是什麽遺憾，隻說讓我們找一位遺物整理師來幫忙。說是……她等的人會來。"
林默心中一動。
等的人？難道是……
"周叔叔，我能不能先看看外婆的房間？"
"當然，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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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房間很小，卻收拾得很整潔。
一張老式木床，一個舊衣櫃，床頭櫃上擺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裏是一個年輕姑娘，站在長城上，笑得很燦爛。
林默盯著那張照片，心裏有了一個猜測。
"周叔叔，這張照片……"
"這是外婆年輕時拍的。"周父說道，"據說她年輕時候去過北京，還爬過長城。那時候能去北京的人可不多。"
林默點點頭，目光掃過房間。
他的陰陽眼自動開啟——
刹那間，整個房間在他眼中變了樣。他看到床頭櫃上有一道淡淡的光芒，像是有人刻意留下的痕跡。
"係統，那是……"
"檢測到情感殘留。"係統說道，"很強烈的執念，應該就是遺願所在的位置。"
林默走到床頭櫃前，伸手拉開了抽屜。
裏麵是一些雜物——幾枚舊硬幣，一把生鏽的鑰匙，幾張泛黃的糧票。
在雜物下麵，他摸到了一個硬硬的角落。
是一封信。
信封已經發黃，上麵寫著幾個字："等不到的人，留給你的。"
林默的手微微顫抖。他開啟信封。
裏麵是一張老照片和一張信紙。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舊式軍裝，站在天安門前敬禮。
信紙上隻有幾行字：
"秀琴，對不起，我先走了。這張照片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留給你。如果有來生，我還會在老地方等你。"
落款是一個日期，和一個叫"建國"的名字。
1978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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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著這些字，心髒砰砰直跳。
"係統，這就是遺願？"
"是的。"係統說道，"這是王建國的遺物。周秀琴老人用了一輩子去等待一個不可能回來的人。"
"她的遺憾是：沒能把這封信交給她的後人。她想讓後人知道這段被埋藏的愛情。"
林默沉默了。
他合上信，轉身走出房間。
"林先生，找到了嗎？"
周父看到林默出來，連忙站起身。
"找到了。"
林默把信遞給他。
周父愣了一下，接過信開啟。當他看到照片上的人時，臉色驟變。
"這是……"
"這是外婆年輕時的戀人。"林默說道，"他叫王建國。1978年，他去了北京……為了完成某個任務。他知道自己回不來了，所以臨終前托人把這封信帶給了周秀琴。"
"周秀琴等了五十年。"
"她用一輩子去完成他們年輕時的約定——去北京，看天安門。但她心裏一直有一個結。她想把這封信留給你們，讓你們知道她這輩子愛過一個人。可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所以她藏了五十年。"
客廳裏一片寂靜。
周小雨捂著嘴，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周父的手在顫抖。周母也紅了眼眶。
"外婆……"周小雨哽咽著，"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因為她怕你們不理解。那個年代的愛情，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她不想讓你們為她擔心。所以她選擇一個人扛著。"
周小雨接過那封信，捧在手裏，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建國……"
她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
"原來外婆這輩子，一直有一個人在心裏……"
周小雨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起了外婆。
想起小時候，外婆總是坐在陽台上，望著北方發呆。她那時候不懂，問外婆在看什麽，外婆總是笑笑說："在看天。"
後來她長大了，上學了，工作了，越來越忙，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打電話，外婆都會說："小雨啊，要好好工作，別惦記外婆，外婆身體好著呢。"
可是她從來不知道，外婆心裏藏著這樣一段感情。
五十年。
整整五十年。
外婆一個人守著這個秘密，一個人承受著思唸的痛苦，一個人等待著那個不可能回來的人。
"外婆……"周小雨的淚水打濕了信紙，"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不讓我陪你……"
"小雨……"周父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他的眼眶也紅了。
"爸，我一直以為外婆這輩子沒什麽遺憾。"周小雨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父親，"外婆生活得那麽好，有你們照顧，有我孝順，她怎麽會有遺憾呢？可是……可是原來她一直……"
她說不下去了，伏在父親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周父的眼眶濕潤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嶽母。
嶽母這輩子，從來不說苦，不說累，不說委屈。家裏有什麽好吃的，都是先緊著孩子們吃。逢年過節，孩子們給的錢，她都存起來，說是"給你們攢著"。
他一直以為嶽母是幸福的。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嶽母的心裏，藏著這樣深重的思念和遺憾。
"小雨，你外婆……是不想讓我們擔心。"周父的聲音沙啞，"她這輩子，把所有的苦都自己扛，從來不讓我們替她操心。她不是不想說，是怕我們聽了會難過。"
"外婆……"周小雨哭得更厲害了，"我好傻，我真的好傻……我為什麽不多陪陪外婆……為什麽不多問問她……"
這時，一直沉默的周母突然開口了。
"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婆婆這輩子，對我比對親女兒還好。"
周母的眼眶也紅了。
"我剛嫁過來的時候，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婆婆從來不嫌棄我，一點一點地教我。我生病的時候，她守了我三天三夜。我受委屈的時候，她總是安慰我……"
"我一直以為婆婆是沒心沒肺的人，每天樂樂嗬嗬的，什麽都不往心裏去。原來……原來她心裏藏著這麽深的苦……"
"媽……"周小雨愣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母親這個樣子。在她的印象裏，母親一直是強勢的、能幹的，從來不在人前掉眼淚。可是現在，母親像個孩子一樣，紅著眼眶。
"婆婆臨走前，拉著我的手說：小梅啊，這輩子我對不住你公公，讓你嫁到我們家來受苦了。"周母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我當時還不明白她在說什麽。現在我知道了……她說的對不住，是她心裏一直藏著一個人……"
"可是她從來沒有因為那個人的存在，而對我們的家庭有半分懈怠。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們……"
周母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喲，哭什麽哭？人都死了，哭有什麽用？"
林默轉頭看去，隻見一個中年女人走進客廳，燙著大波浪，濃妝豔抹，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
"小梅她媽，你這是幹嘛呢？"女人撇撇嘴，"婆婆走了就走了，活著的時候咱們也盡心了，哭有什麽用？"
"二姨……"周小雨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來人。
"別叫我二姨！"女人冷哼一聲，"你外婆活著的時候，最疼的是你，你倒好，一年到頭回來幾趟？現在人沒了，你倒哭起來了，晚了！"
林默的眉頭微微皺起。
"還有你，"女人指著林默，"就是那個什麽遺物整理師吧？我聽說你幫老太太找了封信？什麽信不信的，人都死了，找封信有什麽用？"
"二姨！"周父皺起眉頭，"這是外婆留下的遺物，你別亂說。"
"我亂說什麽了？"二姨翻了個白眼，"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外婆這一輩子，摳摳搜搜的，什麽都不捨得吃不捨得穿，攢的錢都不知道去哪兒了。現在人走了，留下一封信，有什麽用？"
"就是！"旁邊又一個人開口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看那信裏八成是寫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不然老太太藏了一輩子不敢讓人看？"
"三叔，你說什麽呢！"周小雨急了。
"我說什麽了？"三叔冷笑，"你自己心裏沒數嗎？你外婆這輩子，什麽事都瞞著家裏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說，這裏麵肯定有貓膩！"
林默靜靜地站在一旁，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冷嘲熱諷。
他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係統，檢測到什麽了嗎？"
"檢測到多個心懷鬼胎的靈魂波動。"係統說道，"這位二姨和三叔，恐怕另有所圖。"
林默嘴角微微上揚。
原來如此。這些親戚，根本不是來奔喪的，而是來爭家產的。他們在老太太生前不聞不問，現在人沒了，倒是一個個跳出來指手畫腳。
"你們有完沒完？"林默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是誰？"二姨瞪著他，"這是我們周家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我是誰不重要。"林默直視著她的眼睛，"重要的是，老太太臨終前一直在唸叨這封信。她說，這封信是她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珍貴？"三叔冷笑，"一封信能有多珍貴？"
"這封信裏，有一個男人對她一輩子的承諾。"林默平靜地說，"也有一個女人用五十年去等待的答案。"
"什麽承諾？什麽等待？"二姨撇撇嘴，"說得好聽，不就是一封破信嗎？"
林默看著她，眼神變得銳利。
"二姨，你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嗎？"
"誰寫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寫這封信的人，叫王建國。"林默一字一句地說，"他是外婆年輕時的戀人。他們約定好，等他從北京回來就結婚。"
"可是1978年，他去了北京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外婆等了他一輩子。五十年，從黑發等到了白頭。"
客廳裏一片寂靜。
二姨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那又怎樣？"她嘴硬道，"那是老黃曆了，跟現在有什麽關係？"
"有沒有關係，您心裏清楚。"林默冷冷地說，"您剛才說老太太摳摳搜搜，什麽都不捨得吃不捨得穿。三姨，您知道那些錢去哪兒了嗎？"
"我……我怎麽知道？"
"您不知道？"林默笑了，"可我知道。"
"那些錢，老太太一分一分地攢起來，都寄去了北京。她想，萬一建國還活著呢？萬一他需要錢呢？她不能讓他餓著。"
"五十年，老太太寄了多少錢？她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把所有的錢都寄給了那個等不到的人。"
"這就是您說的u0027摳搜u0027。"
林默的聲音越來越冷。
"三姨，您剛才說外婆瞞著家裏人，一定有貓膩。那我問問您，您知道外婆為什麽不說嗎？"
"因為她怕你們不理解！怕你們說她傻！怕你們笑話她！"
"她一個人生扛了五十年，扛到頭發白了，扛到眼睛花了，扛到死……"
"可你們呢？她在世的時候，你們誰問過她心裏在想什麽？誰陪她說過一句話？"
"現在她走了，你們倒來了。一個個跳出來，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你們配嗎？"
林默的聲音像一把刀子，直直地刺進那些人的心裏。
二姨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三叔低著頭，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周父和周小雨也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的遺物整理師，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你們……"二姨終於找回了聲音，"你一個外人，懂什麽？這是我們周家的家務事，輪不到你來說！"
"是嗎？"林默冷笑，"那這封信，老太太說要交給誰？"
"她說……"林默翻開信紙，"u0027等不到的人，留給你的。u0027"
"周家的人，你們就是老太太等了一輩子都沒等到的人。"
"她把信留給你們，是想讓你們知道，她這輩子愛過一個人，傻傻地等了一輩子。"
"可你們呢？你們知道她等的是什麽嗎？"
二姨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低下頭，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
"我……"
"夠了！"三叔突然站起來，"行了行了，不就是一封信嗎？翻來覆去說個沒完！"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
"三叔！"周小雨叫住他，"你就這麽走了？外婆的事你不管了？"
"管什麽管？"三叔頭也不回，"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快步離開，頭都沒回。
二姨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變了幾變，最終歎了口氣。
"算了，我不說了。"她擺擺手，"你們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說完，她也轉身離開了。
客廳裏，隻剩下林默、周父、周母和周小雨。
"林先生……"周小雨看著林默，眼眶又紅了，"謝謝你。"
"謝什麽？"林默搖搖頭，"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這封信……"他看向周父手中的信，"老太太找了一輩子。她臨走前，一定很想見見寫這封信的人。"
"可她沒能等到。"
"所以，她把這封信留給你們。希望你們能替她……完成這個心願。"
周父緊緊握著那封信，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外婆……"
周小雨再也忍不住了，撲進父親懷裏，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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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他們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麽遺憾？有沒有什麽話想對他說，卻來不及說出口？
"係統……"他低聲問道，"我爸媽……"
"資訊不足。"係統打斷了他，"但本係統可以告訴宿主：完成更多的遺願，宿主會解鎖更多資訊。"
林默握緊了拳頭。
總有一天，他會找到父母死因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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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
周父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您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是遺物整理師。"林默說道，"整理遺物，是我的工作。"
"不，我是說……"
周父猶豫了一下。
"這封信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您是怎麽知道它藏在床頭櫃裏的？"
林默沉默了一秒。
"直覺。"
他說道。
"做這一行，需要一些……特殊的感知能力。"
周父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林先生，謝謝您。"
他鄭重地向林默鞠了一躬。
"謝謝您幫我們找到了外婆的遺願。也謝謝您……讓我們知道了這段被埋藏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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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周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林默走在街上，心情複雜。
"係統，功德值到賬了嗎？"
"功德值 50。"
係統說道。
"獲得靈力恢複丹×1。"
林默眼前浮現出屬性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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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遺物係統】（界麵展示）
宿主：林默
等級：LV1（50/1000功德值）
精神力：15/15 | 體力：13/13 | 功德值：50
物品欄：
- 護身符×1
- 靈力恢複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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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功德值！
林默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激動，期待，還有一絲緊迫感。
三年了。
三年來，他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一切。被親戚們嘲笑，被債主威脅，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永遠還不完的債，永遠翻不了身，永遠被人踩在腳下。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他有了這個係統。有了陰陽眼，有了這個能幫他完成遺願、獲得功德值的能力。
"這隻是開始。"他在心裏默默說道。
他想起剛纔在周家看到的一切。
那個等了五十年愛情的老太太。那個用一輩子去思念、去等待、去守護的女人。她的遺願被完成之後，家人們哭著抱在一起的樣子。
"這就是遺物整理師的意義嗎？"林默低聲問道。
"可以這麽說。"係統回應道，"遺物整理師不僅僅是在整理死者的遺物，更是在完成他們的遺願，讓他們能夠安心離去。"
"同時，遺物中往往隱藏著很多秘密。有些秘密，會牽扯到活人的利益。有些秘密，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宿主，你的父母……"
係統停頓了一下。
"本係統檢測到了一些異常。"
林默的心猛地一緊。
"什麽異常？"
"資訊不足，無法判斷。"係統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本係統可以告訴宿主一點：宿主父母的死，可能和某個神秘組織有關。"
"那個組織研究的是……靈氣。"
林默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
靈氣。
王建國在1978年捲入的那個神秘組織。
一年前的全球靈氣複蘇。
父母的死。
這一切，真的隻是巧合嗎？
"係統，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林默的聲音有些急切，"我父母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宿主，本係統目前掌握的資訊有限。"係統說道，"但本係統可以肯定的是，宿主的父母不是死於普通的車禍。"
"那場車禍，疑點重重。"
林默的拳頭握緊了。
"我會查清楚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不管真相是什麽，我都會查清楚。"
"係統，這個遺願算是什麽級別？"
"普通遺願。"
係統說道。
"如果宿主能完成更高階別的遺願，獎勵會更加豐厚。"
林默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現在充滿了幹勁。
"宿主，本係統提醒你一件事。"
"什麽？"
"功德值 50，本係統不建議宿主現在就花掉。"
"為什麽？"
"因為以宿主目前的購買力，這50功德值隻夠買半顆靈力恢複丹。"
"……"
"當然，宿主也可以攢著，以後買個好一點的東西。"
"比如……陰陽眼強化的十分之一。"
林默深吸一口氣。
"你是在嘲笑我嗎？"
"本係統不會嘲笑宿主。"係統的語氣一本正經，"本係統隻是在陳述事實，順便給宿主一個攢錢的建議。"
"本係統見過很多宿主，像你這麽窮的，還是第一個。"
"功德值 5，本係統提醒：這不包括現金獎勵。"
林默嘴角一抽。
這個係統，真是毒舌到了極點。
"等著吧。"
他低聲說。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是林默先生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女聲。
"我是沈家的人。我們老爺去世了，想請您來幫忙整理遺物。"
林默的眼睛眯了起來。
沈家？
"報酬是多少？"
"一萬。"
女人說道。
"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後再付另一半。"
一萬塊！
林默的心跳加速。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地址發給我。"
"城北，碧桂園別墅區，沈家別墅。明天上午十點。"
結束通話電話，林默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沈家……
看來好戲，要開場了。
就在林默準備回地下室的時候，係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宿主。"
"嗯？"
"本係統檢測到一個有趣的資訊。"
"什麽資訊？"
"關於王建國和周秀琴的故事，本係統解鎖了更多資訊。"
林默心中一動。
"說。"
"王建國在1978年去了北京之後，捲入了一個神秘組織。那個組織研究的是……靈氣。"
"靈氣？"
"是的。一年前全球靈氣複蘇，但實際上，靈氣的種子早在幾十年前就埋下了。"
"王建國是那個組織的第一批成員。他為了保護周秀琴，選擇了離開。"
"但他沒想到，周秀琴等了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