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風雪破廟紛爭起------------------------------------------，天地蒼茫，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潔白；寒風呼嘯，刺骨難耐，風過之處眾人皆抱緊衣衫。，卻行動自如，毫無寒意。行人勸他多添衣物，他卻淡然笑道：“無妨，我身體硬朗。些許風寒，何足為懼。”，或驚訝詫異、或執意相勸、或無言以對，但皆無法動搖少年。有人曾觸碰過青年，隻覺一股熱氣沿手臂傳入體內，猶如沐浴春日暖陽，周身暖洋洋的。，便知他內功已臻至一定境界。不知情者卻視他為神仙下凡，更有甚者對他跪拜。他卻不以為意，任由愚昧之人向他叩拜。？？。，乃姑蘇慕容氏之後，與當今燕子塢主慕容絕係叔侄關係。其祖上曾為大燕國皇帝，然鮮卑族後來逐漸勢微，至北宋時幾近滅絕，幸得上天庇佑，方留存一脈香火，但慕容氏亦因此元氣大傷，不複往日之輝煌。、南宋、元朝三朝皆未能恢複元氣，不過如今已有複興之跡象。慕容絕文采出眾、武略非凡、才智過人，遠超先祖。對百家經典亦有獨到見解，武功之高，威震江蘇。即便以北少林南武當為首的六大門派，亦聞其大名，江湖之上但凡談及慕容絕老先生，無不豎起大拇指讚一聲好。，他卻不以為然，慕容絕終日神神叨叨，無時無刻不想效仿先祖複興大燕。若是僅有他一人唸叨倒也罷了，可就連小輩都整日被灌輸那套複興大燕的使命，彷彿他們生來便是為了複興大燕而活。慕容絕亦常年奔波勞碌，不是忙於斂財，便是招攬天下英才豪傑為其效力。慕容慕陽對此不勝其煩，數次與他發生爭執。，慕容絕更是莫名其妙，欲將他的兩個姐姐送去聯姻。慕容慕陽豈能容忍？遂與之大吵一架，恰在此時慕容昔月歸來，手上點的硃砂卻不翼而飛。慕容絕見狀怒不可遏，而他亦藉機外出尋覓此人的下落，離家出走。，乃是鹹陽古道。此前江湖傳聞，一武當弟子曾在此地覓得武當祖師張三豐真人的仙蹤，故而他閒來無事，便前來此地，看看是否有幸得見這位名震武林的活神仙。，大雪紛飛，銀裝素裹；萬鳥絕跡，人蹤罕至。積雪已冇過雙腳一尺有餘，但他卻全然不以為意。他前些時日已然觸及絕頂之境，雖不敢言能與張三豐真人比肩，但欲追趕前明教教主張無忌，倒也並非難事。，太祖皇帝朱元璋在明教東路義軍及嶽丈郭子義的襄助下，成功將蒙古韃子驅逐至漠北，自身亦從一小小洪水旗弟子扶搖直上，榮登九五至尊之位。與之交好者亦一同躍過龍門，成為一方地主。，實不相瞞，並不熟悉，亦不相識。明教之輝煌，隨其離去而消散。現今明教教主乃是楊逍，其武功才能，天下鮮有敵手。然楊逍素來自負，與青翼蝠王韋一笑、周巔五人素來不睦。其嫡係僅有天地風雷四門、光明右使及看在張無忌情麵之上的殷野王和其所轄天鷹旗。而五行旗多數時候亦隻是勉強聽從調遣。
而中土正道見張無忌離去，趁機發難，與明教再起爭端。朱元璋在成為帝王之後，深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之理。遂請來聲名顯赫、威震三朝之正一教，為其解決明教之事。
正一教，全名正一天師教、或五鬥米教。其祖師乃東漢著名之張道陵所創。至今，已曆千年之久。龍虎山多以修行道家法術為主，少有人修習武功，故而在武林中聲名不顯。而江湖上素傳遠有達摩祖師“一葦渡江”，開創武林正宗少林一派；近有張三豐真人閉關十年，悟出以柔克剛之新天地，下山除魔衛道數十載，晚年開創與少林齊名之武當派。至於張道陵之後之天師，在武林上皆稍遜二人一籌。
不過天師教近年來出了一位武林奇才。此人姓張名正常，乃天師教第六十代天師。其武功高深莫測，近乎天下無敵。所創之天雷劍掌堪稱天下兩絕，其本人亦地位尊崇，僅在達摩、張三豐二人之下。元朝皇帝聞其大名，曾數次遣其下山求雨，皆無果而終。直至近年來朱元璋登基稱帝，方聞其號令下山剿滅明教。
天師教聲名遠揚，世人皆知。然慕容慕陽對其甚是鄙夷，聞聽天師教奉朱元璋之令重出龍虎山。
心內甚為不屑，此等天師教，阿諛奉承之能事倒是一絕，專挑太平之時出山。昔日大俠郭靖於襄陽舉辦大會，未見其蹤；昔日嵩山少林寺屠獅大會，亦不見其影。而今元朝既亡，方始現身，其攀附之勢，昭然若揭。且此等之人，委實該死。仗著朱元璋撐腰，於江湖之上橫行無忌，仿若普天之下皆為其家。武功、法術、品德、才學皆未見有多高，然仗勢欺人，與那太監無異，實乃可惡。
每每念及此事，心中鄙夷更甚。且天師教常以除魔衛道為藉口，殘害眾生，江湖眾人久已不滿。現今正缺一人挺身而出，反抗此等卑鄙無恥、道貌岸然之天師教。
何況以才學而論，自己未必遜色於彼等。自幼修煉慕容氏功夫，後又機緣巧合得逍遙派傳承，武功才乾大有進益，因擅長“天山六陽掌”與“天山折梅手”兩大神功，故江湖人稱天陽俠或天陽子。隻礙於未有張無忌那般際遇，否則早已揭竿而起，反抗天師教。
慕容慕陽正在沉思，眼前忽地掠過一隊人馬。那行人皆著白衣，衣領衣袖處繡著火焰，旗幟或為銳金、或為烈火、亦或為洪水。更有一頭雄鷹雄踞其上，威風凜凜。為首者乃是一位中年男子，生得一副好相貌，隻是眉眼間略帶滄桑之色，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大一些。在側的也是一位中年人，隻見其雙目炯炯有神，立於那雄鷹旗前。慕容慕陽定睛觀瞧，這分明就是明教的五行旗和天鷹旗啊！看來此乃明教之隊伍。那為首的瀟灑中年人，想必便是明教教主楊逍和天鷹旗旗主殷野王了。
慕容慕陽側耳傾聽二人對話，隻聽殷野王憤憤不平地說道：“教主，那段子羽小賊，還有那偷盜聖火令的小賤人，此刻就在此處。還有那張正常那老東西，亦是在此地現身。”
楊逍冷哼一聲，道：“哼，那小子不知從何處學來九陰白骨爪，壞我明教大事。還有那張正常，仗著朱元璋撐腰，竟敢對我明教指手畫腳。此番出山，定要讓他們幾個嚐嚐苦頭。”
慕容慕陽聞得二人所言，方知其緣由。原來數月前，天師教遣高手潛入光明頂，欲盜取明教至寶聖火令。天師之女後遇段子羽，段子羽為護她連殺厚土旗十人，就連旗主顏恒也命喪其九陰白骨爪下，後麵範遙、韋一笑、殷野王三人也相繼折於天師教之手。
如今江湖傳聞，華山掌門段子羽仗義救人，風度翩翩，令人敬仰。慕容慕陽對此卻頗為不屑，兩派相爭，與他毫無關係，未明情況便痛下殺手，實乃仗勢欺人、色膽包天之徒，此等小人，實難入眼。
況且，論及無恥之程度，天師教更勝一籌。將如此重大的江湖之事視為兒戲，那張正常老而不死，毫無廉恥之心。他竟將盜取本教至寶視為小事一樁。
慕容慕陽邊思考邊跟隨明教眾人，此時他武功高深，已不在昔日張無忌之下。楊逍、殷野王雖為明教兩大高手，卻難以察覺他的存在。眾人行至五裡，便來到一座荒廟，此廟規模頗大，其中圍聚不少人，觀其服飾，多半是華山派與天師教之人。
兩撥人相繼交涉，觀其神色，多半意見不合。遂交手起來，慕容慕陽並未多想。雖那邊有華山二老這樣的高手，但與楊逍、殷野王相比，實力相差甚遠。故而他並未插手。
豈料段子羽突然蹲下身子，雙手撐地，叫聲如朱蛤，隨後猛然向前躍起。竟是一招便將殷野王擊敗。
“蛤蟆功！竟是蛤蟆功！”慕容慕陽悚然一驚，蛤蟆功乃昔日五絕中西毒歐陽峰之絕技，自宋朝至今，已逾百年。按理而言，此秘籍於江湖上應早已失傳。段子羽不知自何處習得此門武功，觀其模樣，似已有所成。他深知此武功霸道至極，幸而段子羽尚講道義，未趁此良機痛下殺手，否則即便楊逍在此，亦難保殷野王性命。
楊逍對此亦震驚至極，以其武功，亦難一招擊敗殷野王，此不知來曆之晚輩後生，竟然做到了！遂隻得親自出手。豈料百招過後，竟略遜其一招，遂熄了挑戰張正常之意。
隻道：“既是如此，還我教聖火令來。”張宇真乖乖交出，然不知其說了何話。竟使一向冷靜沉穩之光明教主楊逍動怒，不顧身份，向張宇真襲去，段子羽則替情人擋下一擊。旋即五指成方戟，欲施展九陰白骨爪大開殺戒。
慕容慕陽身形疾閃，如影隨形，此時若想阻攔，已然不及，唯有一掌劈向其左肋。段子羽萬冇料到明教竟有如此高手，隻聞風聲淩厲，掌勢威猛。縱是楊殷二人，亦有所不及，自己身在半空，欲避無從借力。隻得回身一掌，慕容慕陽所求正是此掌，隻見二人相對一掌，“啪”的一聲脆響，慕容慕陽借勢回身，一躍數丈之外，直取張宇真本人。
段子羽駭然失色，剛纔慕容慕陽一掌已將他的躍勢打斷，此刻再趕去已然遲了。隻求華山二老和便宜弟子風清揚及天師教能在這人手下護得愛妻周全。
張宇真啟動機關，隻聞刷刷數聲破空之聲，華山二老單刀橫切，欲將其斬為兩段。風清揚長劍靈動，如白虹貫日，直刺他水分穴。天師教弟子數把長劍齊齊刺出，若是常人，必然多了數個窟窿，但慕容慕陽何等人物？豈會被這些近乎小嘍囉的人所傷。
他雙袖鼓盪，猶如大鵬展翅。眼前雪花紛飛，白芒閃爍。右手一揮，將銀針暗器帶向天師教弟子。左手輕撫，矮老者的刀背不由自主地倒退回去，而高老者的刀口卻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勁力斬去，彷彿對麵之人不是自己的師兄，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哐嘡一聲，兩把刀重重地掉落在地。
同時，袖上勁力如割草般將數道長劍一併折斷，其整齊程度令人瞠目結舌。右腳輕勾風清揚長劍，左腳重踢他膻中穴，順勢還擊，雙指一把夾斷段子羽的劍，楊逍見狀，一掌打在段子羽背後，段子羽頓感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明教教眾乘勢圍攻天師教，天師教此刻自顧不暇。其全身心皆用於保護自家小姐，實無餘力回擊明教，須臾間便已潰不成軍，陣型大亂。慕容慕陽掌勢剛猛無儔，且變化萬千，掌風所及之處，必有一名天師教弟子殞命當場。隻見這皚皚白雪已被天師教弟子的鮮血染成赤紅，張宇真被他赫赫神威嚇得呆立原地，身軀仿若僵住一般難以動彈。隻覺眼前人影一閃，自己已然被慕容慕陽擒獲。
慕容慕陽見人質在握，當即高聲斷喝：“速停手！”聞此，段子羽一方即刻住手。旋即他向楊逍使了個眼色，楊逍心領神會，命明教弟子不得停手。繼而周遭慘呼不斷，段子羽見狀，雙目怒睜，暴喝一聲：“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慕容慕陽冷哼一聲：“你當我不敢？若你們再不罷手，我可難保這如花似玉之人，還能在我手中活命。”
高老者插嘴道：“嘿，那傢夥，我們已然停手，明教為何不停？”
慕容慕陽仿若看白癡一般看著他，沉聲道：“你莫非是傻子？我叫天師教停手與明教何乾？我又未曾叫他們停手。”
矮老者聽罷憤然道：“觀閣下適才那一手，應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吧，想必乃張無忌的弟子。閣下如此作為，莫非不懼辱冇了令師的名聲？”
“張無忌”三字出口，楊逍、殷野王等人不禁豎起了耳朵，盼能從他口中探得教主下落。慕容慕陽卻隻淡淡一瞥，冷笑道：“我中華武學淵深似海，十八般兵器、拳腳指爪、借力打力，無所不包。西域功夫，何足掛齒？張教主雖宅心仁厚，論及授藝，卻未必精擅。你這老兒孤陋寡聞，少來貽笑大方。”
“你……”那矮老者氣得鬍鬚亂抖，卻無言以對。適才慕容慕陽顯露的功夫，已不在昔日張無忌之下。老者雖自覺近年武功大進，卻也不敢妄言已臻張無忌之境，隻得在旁乾瞪眼。慕容慕陽懶得理會，此舉正中下懷。
段子羽卻聽出破綻，舌綻春雷，戟指喝道：“既非張無忌門下，你憑甚麼插手明教之事？”
慕容慕陽不答，反唇相譏：“那你又憑甚麼插手明教與天師教之爭，還連殺明教中人？”
“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段子羽正色凜然。
慕容慕陽神情淡漠，嗤笑道：“憋笑嘛，那我輸了。你這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徒，也配稱大俠？華山那兩個老不死的，竟也瞧得上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段子羽臉色一沉，眼中殺機畢露，冷聲道：“你這狗賊，休要血口噴人！我段某行得正、坐得穩，豈容你三言兩語汙衊？”話音未落，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五指成爪，直取其咽喉，正是九陰白骨爪的狠辣招式。
慕容慕陽不閃不避，隨手將張宇真擋在身前。段子羽見狀，急忙收勢，生怕傷及她分毫。耳邊卻已響起慕容慕陽尖銳的嗬斥：“你這狗東西，胡亂殺人，是為不仁；追隨天師教這群狗奴才挑起江湖紛爭，是為不義；不忠於祖輩嚴訓，既不想複國，又倚仗段氏後人身份為非作歹，是為不忠；不報父母之仇，反到處惹是生非，為段氏招黑，是為不孝。如此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徒，也配稱大俠？”說到後來，聲若雷霆，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段子羽聞此言語，怒火中燒，張宇真更是怒斥道：“我操你姥姥！你纔是那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徒。四處惹是生非者，分明是你這野種。明教乃魔教，江湖眾人皆欲除之。然汝這愚鈍之驢，反倒助紂為虐，不忠不義不孝不仁者，豈不是你自身？若有膽量，放開本小姐，與羽哥真刀真槍一決高下！”
慕容慕陽微微一笑，並未答話，仿若未被激怒一般。須臾之間，眾人眼前黑影一閃而過，張宇真那白皙的麵龐上，不知何時竟多出一個偌大的五指印。與此同時，三丈之外的天師教中，亦有一名弟子橫屍在地，毫無生氣，生死未卜。
眾人皆駭然失色，在場的一流高手多達十餘人，卻無一人能看清他是如何從三丈之遙的地方，將那名天師教弟子擊斃，而後又飛身躍回。唯有楊逍憑藉深厚的功力，才依稀瞥見慕容慕陽手提張宇真，一掌將那弟子擊斃後，借勢躍回。此時他心中驚懼萬分，青翼蝠王韋一笑的輕功堪稱天下一絕，但要像這青年一般，一手提一人，躍起一掌擊斃一人，亦是絕無可能。
此手並非單純的輕功所致，實乃功力上下床之分罷了。這少年輕功雖稍遜韋一笑一籌，內力卻是他的數倍之多。今日竟有如此高手出手相助，當真是明尊庇佑。
高矮二老皆麵露驚色，光明頂一役，他們二人曾與青年張無忌交手，即便張無忌本人，於輕功一途亦無此等造詣。而今這不知從何處現身的無名青年，竟有如此驚人之表現。風清揚更是雙目圓睜，心中滿是震驚與欽佩。
張宇真雙手捂麵，劇痛難忍，淚水奪眶而出。段子羽見此情形，心痛至極，怒視慕容慕陽。慕容慕陽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冷冷言道：“疼嘛？這點程度便難以忍受，那些被你羽哥以九陰白骨爪所殺之人豈會不痛？”
張宇真麵紅耳赤，欲開口大罵，慕容慕陽抬手製止，“若你再口出惡言，我可難保你那嬌美容顏變為豬頭，還有你那些天師教弟子能否安然無恙立於此處。”
張宇真聞聽此言，當即緘默不語，慕容慕陽方道：“如此甚好。”言罷，順手點了她的啞穴，隨手拋給楊逍，道：“還煩請楊教主替我看管好此女，段子羽，你若想奪回你的心上人，不妨在武藝上一較高下。”
段子羽道：“好，有氣魄。”言罷，緩緩下蹲身子，繼而猛然向前撲擊，勁力猶如排山倒海，又如山洪暴發。
慕容慕陽冷哼一聲，神色自若，雙腳呈八字站立，占據陰陽之位，就在雙方即將接觸之際，使出“淩波微步”中的精妙步伐，身形恰似風中柳絮，輕盈間已避開段子羽的攻勢，同時左手反手一掌，直擊段子羽後背。掌風淩厲，竟帶起陣陣呼嘯之聲，顯然慕容慕陽已將“天山六陽掌”的內力運用至極致。
段子羽悚然一驚，急速轉身，雙掌齊發，與慕容慕陽悍然對掌。兩股掌力轟然相撞，發出一聲巨響，段子羽頓覺一股熾熱至極的內力如狂潮般湧入體內，震得他氣血激盪，連連後退數步，方纔穩住身形，心中驚懼萬分。
楊逍見狀，眼中精芒一閃，暗自思忖：“此子內力雄渾，竟然能與段子羽正麵交鋒而不處下風，著實有些能耐。”他本欲出手，然見慕容慕陽已然大占優勢，觀其形勢似乎根本無需他援手。遂暫且按兵不動，靜待其變。
慕容慕陽卻全然不顧他人作何感想，他身形一閃，仿若幽靈般再度欺近段子羽，雙掌齊出，掌影重重，將段子羽籠罩於“天山六陽掌”的掌風之中。段子羽雖有九陰白骨爪、催心掌這種淩厲狠辣的招式，但在慕容慕陽這等絕頂高手麵前，卻顯得捉襟見肘，隻能竭力抵禦，逐漸落入下風。
此時，華山二老見段子羽身陷險境，齊聲怒喝，揮舞單刀，欲上前救援。風清揚長劍一抖，亦欲衝入戰團。慕容慕陽卻冷哼一聲，身形快如閃電，須臾間掠過華山二老身前，雙袖揮動，一股磅礴無匹的內力噴湧而出，竟然將華山二老震得連連後退，手中單刀險些脫手。風清揚見此情形，心中駭然，慌忙收劍，不敢再貿然上前。
段子羽見華山二老等人如此輕易地被慕容慕陽擊退，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若再繼續纏鬥下去，自己必敗無疑，正在此時，一道身影從旁驟然閃出，出手相助。
慕容慕陽隻覺一股熾熱剛猛的掌力從段子羽掌心噴湧而出，掌力未至，周身眾人便已感到口乾舌燥，燥熱難耐。慕容慕陽身形微退，施展出鬥轉星移的功夫，將掌力卸去。
在場眾人定睛觀瞧，不知何時，段子羽身旁多了一個道人，道人相貌堂堂，身著紫金道袍，氣質華貴不凡。
“大哥！”
“少天師！”
“張宇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