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陰破陽陽破陰------------------------------------------,隻見他沉喝一聲:“放了我小妹。”,語氣沉穩地說道:“少天師既如此說,在下本應給尊駕一個薄麵。然人現於楊教主之手,在下實無他法。要不尊駕向在下磕個頭,在下可代少天師向楊教主要人。”,殷野王臉色驟變,以為他要禍水東引,不由張口欲罵,卻被楊逍攔下道:“野王,莫要多言。”殷野王疑惑地看了一眼教主,也忍了下來。、段子羽等人皆是麵色陰沉,高老者更是怒喝道:“你算哪根蔥,也配讓少天師給你磕頭。”:“你這老東西,誰讓你插嘴了。”話甫落,高老者那灰青的臉上竟毫無征兆地多了一個巴掌印,嘴角還微微滲著血絲,隻覺口中有異物,吐出來才發覺左邊的牙齒已被他一掌擊落,頓時心痛如絞。他年事已高,平日對所剩無幾的牙齒向來珍視,而今被他打掉大半,豈能不怒?但又念及他那神出鬼冇的輕功,盛怒之心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瞬間熄滅。,不知慕容慕陽如何能在瞬間出掌。張宇初眉頭緊蹙,怒視慕容慕陽,正欲發作時,慕容慕陽淡然說道:“這是給你這嘴賤的老東西一個教訓,若再敢犯,下次可就不隻是掉幾顆牙齒那麼簡單了。”,當即緊閉雙唇,生怕他再出手打掉自己牙齒,忙捂著紅腫的半邊臉,不敢再吭聲。段子羽見狀,怒不可遏:“你竟敢對老人動手,你父母所教的那些聖人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你如此與元英雄對抗,難道你父母所教的聖人書都被你拋諸腦後了嗎?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父母已逝。”,句句如刀,直刺人心。段子羽本就因父母之事而深感自責,此刻被他如此言語相激,又怎能不怒?剛欲發作,卻被張宇初伸手攔下,於是高聲喊道:“大哥!”“羽弟莫要衝動,凡事需從長計議。”張宇初勸了他一句,緊接著轉過身來,但見四周屍橫遍地,殘肢斷臂四處散落。看到死者多為天師教弟子,他心痛之餘,亦感震驚。此前他與段子羽等人交談數句,便從他們口中得知這些弟子多數都命喪於他之手,而且他在途中還展示了一種類似明教乾坤大挪移的功夫,但他本人卻否認是張無忌的徒弟。:“閣下武藝高強,何必與舍妹如此計較。閣下若有何要求,儘可直言。隻要是本教力所能及之事,必定為先生辦妥。”,似是沉思片刻。須臾,他開口道:“如此甚好,在下認識一個自明教而來的魔頭,隻要貴教應允幫在下剷除他,在下即刻放人。”楊殷等明教眾人聞言,臉色皆是一變,殷野王更是低聲進言,“教主,此時若再不撤退,更待何時?”,心中暗自思量。他見慕容慕陽數次維護本教,不似有與明教為敵之意。況且以他的武功,若要殺人,無人能夠阻攔,實無需如此大費周章地兜圈子,直接離開即可。於是便懷疑此事另有轉機,隨後低聲道:“再稍作等待,或有轉機。”殷野王聞之,便靜靜地站在一旁。,沉聲道:“不知此魔頭究竟是何人,竟令閣下這般忌憚?”慕容慕陽嘴角微揚,流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緩聲道:“他啊,此刻正居於應天府。還望少天師施以援手,助在下剷除這個禍患,事成之後,在下必當以重金酬謝天師。”,張宇初麵色驟變,繼而陰沉下來,厲聲道:“閣下莫非是在差遣張某?”原來,適才他所指的那人,正是當今天子朱元璋。慕容慕陽深知朱元璋生性多疑,殘殺功臣,實乃一大禍端,故而欲借天師教之力將其剷除。況且他早看天師教不爽,縱使他們不肯,也能拿他們尋開心。
慕容慕陽拱手作揖,笑道:“此事就有勞天師了。”言罷,笑容可掬地看向張宇初,楊逍、殷野王等明教眾人亦忍俊不禁,皆是輕笑出聲,眾多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張宇初,欲知他作何反應。張宇初深吸一口氣,麵色冷峻,道:“閣下切莫拿張某取笑,當今天子乃萬民之主,豈容我等輕易加害。若是真的如此行事,便是與天下為敵,天師教亦承受不起這等罪責。”
慕容慕陽冷笑一聲,“少天師這般猶豫不決,那令妹恐怕唯有香消玉殞了。”說罷,緩緩邁嚮明教隊伍,明教眾人見他與明教素無瓜葛,卻在今日屢屢相助明教。心中感激,見他朝此走來,遂紛紛閃開道路。
張宇初麵色陰沉,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雙眼圓睜,滿含怒意,卻又無計可施。就在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之際,慕容慕陽話鋒一轉,說道:“既然少天師覺得此事為難,那在下也不願強求。如此一來,隻要少天師解散天師教,在下必定將令妹毫髮無損、平平安安地送回龍虎山。如此美事,少天師想必不會再推辭了吧。”
張宇初自然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兩次所提要求皆是天師教無法做到之事,無非是想藉此戲弄天師教一番。張宇初怒極而笑,“閣下這般刁難,莫非是欺我天師教無人?我天師教自祖上傳承至今,已有千年曆史,又豈是閣下三言兩語便能解散的。”
慕容慕陽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絲戲謔之色,說道:“這不是三歲孩童都知曉的道理嗎?那又如何,難道你們天師教隻會欺軟怕硬,對強者卑躬屈膝;對弱者卻毫不留情,將這一套玩得爐火純青。在下倒是看出來了,你們這是威權難抗。”
張宇初聞言,臉色驟變,厲聲質問,“你是如何知曉這些的?”原來一年前,有人曾在龍虎山門口刻下兩行大字,隻見左邊上聯寫著“董卓仗勢娶貂蟬,威權赫赫。”下聯則是“許氏以德相挾君,許郎唯唯。”橫批便是“威權難抗”,此聯對仗工整,絕非尋常江湖人士所能創作。且這對聯是以人的手指刻成,絕不可能是那些書生所為。
彼時恰逢朱元璋蒞臨龍虎山之時,天時教竟在天子跟前丟儘顏麵。朱元璋雖未言語,心中卻已暗自起了嘀咕,對天師教的援助亦較往日銳減不少。當代天師張正常聞之大怒,遣派弟子連查八月有餘,然皆徒勞無功,遂作罷。
張宇初自幼熟讀詩書,對這副對聯的出處豈能不知?“董卓仗勢娶貂蟬”所指乃是“董卓仗勢娶貂蟬,威權赫赫。”源自董卓恃強淩弱強娶貂蟬,而下聯“阮氏女以德相挾君,許郎唯唯。”則指的是四大醜女中的阮氏女與東漢名士許允,其中阮氏女以醜女之身嫁入許氏,助許氏避開司馬家的政治威脅。然而張宇初卻並不認為這是在誇讚天師教,聯絡上文,便可知此人是在暗諷天師教恃強淩弱,對強者道德綁架,對弱者則另當彆論。對於此人的言論,張宇初自是憤恨難平。
慕容慕陽麵沉似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鄙夷,彷彿在凝視著什麼極其肮臟齷齪之物,緩聲道:“你們天師教向來如此,麵對比自身強大的江湖勢力,便以道德相要挾;對待弱小之輩,則是另一副嘴臉,著實是仗勢欺人。難道天道輪迴竟由你天師教一言而定?呸!一群直不起腰板的走狗,道家有你們這群敗類,實乃不幸。”
張宇初、張宇真兄妹聞聽此言,頓時怒不可遏,楊逍卻在一旁高聲喝彩:“好一番義正言辭!”楊逍撫掌大笑,“這位兄弟言辭犀利,句句切中要害。隻是如此言語,恐怕難免要與天師教結下深仇大恨了。”慕容慕陽嘴角微揚,“我本就無所畏懼,這天師教的所作所為,早就該有人站出來評說一二了。”
張宇初雙目圓睜,怒髮衝冠,“你休要信口胡謅,我天師教行俠仗義,從未做過那等卑劣之事。”慕容慕陽冷笑一聲,“行俠仗義?怕是隻有對自己有利之事纔會出手吧。若果真如此,往昔屠獅大會時為何不見你們的蹤跡?又為何在我提出除掉朱元璋時,噤若寒蟬。說到底,不過是貪生怕死,畏懼權貴罷了。”張宇初被他說得無言以對,心中又急又怒,正欲拔劍出鞘,卻見一道身影如幽靈般疾馳而來,來者正是段子羽。
但見他雙掌齊出,欲奪回愛妻,慕容慕陽大喝一聲:“來得正好。”話未說完,他便搶先一步,亦是雙掌齊發。四掌相對,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潮水般四散開來,震得周圍雪花漫天飛舞。
張宇初在旁目睹二人對掌,心中甚是不以為然,暗自思忖:“先前見他輕功超凡脫俗,遠非我所能及。但此刻看來,他的掌力也不過如此罷了。”
段子羽心頭一沉,暗自思忖:“不對,他的勁力怎會如此大減。”正欲開口提醒,張宇初卻邁步上前,揮手示意,“羽弟不必多言,且看大哥如何奪回你的愛人。”段子羽深知這位大舅哥一向心高氣傲,最不喜他人多言,隻得無奈退下。
張宇初緩緩推出一掌,此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封住了他的所有退路。尚未等掌勁觸及,眾人便已在勁風中隱約聽到雷電的劈啪聲,楊逍等人頓感一股熾熱的赤焰之氣撲麵而來,在這冰天雪地之中,背後竟也被汗水浸濕,汗流浹背,口乾舌燥。心中駭然,萬冇想到這少天師的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楊逍見此情形,急忙出聲提醒:“兄台萬不可掉以輕心。”
話還未傳入耳中,慕容慕陽已然一掌劈向張宇初,張宇初先前見他與段子羽的掌力相差無幾,故而隻使出七成力道迎敵。
慕容慕陽看著二人雙掌即將相碰,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張宇初見狀,心中暗叫“不好”。隻覺一股同樣剛猛純陽的氣息從他掌上傳來,觀其氣勢,竟然不遜於自己的天雷神掌。而且這剛猛無匹,威猛不可阻擋的勁力之中,還夾雜著陽極轉陰的無上心法。若是自己全力以赴,自然無所畏懼。但此刻自己僅用了七成力道,又如何能抵擋得住。
“砰”的一聲巨響,雙掌相擊,張宇初被他那沛然莫禦、六陽開泰的掌力震得手掌發麻,胸口氣血翻湧。饒是天師教的練氣心法堪稱天下一絕,氣息醇厚綿長,當世罕有人能與之相比。天雷神掌更是純陽純剛,後勁近乎無窮無儘。然而在收力的狀況下,又怎能接下慕容慕陽那練至化境的天山六陽掌,天山六陽掌雖不如天雷神掌那般霸道淩厲,卻恰似春日暖陽,看似柔和,實則堅韌無比。
張宇初與慕容慕陽對掌之後,身形微晃,隨即沉聲道:“天山六陽掌!閣下莫非是天陽子慕容慕陽。”慕容慕陽,人送外號天陽子,亦稱天陽俠。然今其與己方為敵,此俠字自是難以出口。
慕容慕陽於空中一個鷂子翻身,而後如飛燕般輕盈飄回明教眾人之中,眾人見他露了這一手輕功,皆齊聲喝彩,張宇初心高氣傲,亦不禁暗暗讚了一句。慕容慕陽見張宇初吃了大虧,遂麵露喜色,言道:“姓慕容的自愧不如,楊教主、殷鷹王,還望看在姓慕容的薄麵上,將張小姐放了吧。”
楊逍、殷野王見他今日讓天師、華山兩派丟了大臉,心中亦是暢快,對視一眼後,楊逍微微頷首,示意手下人將張宇真帶了過來。張宇真雖略顯狼狽,然並無大礙。段子羽急忙上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關切問道:“真兒,可還好?”
“羽哥……”她輕泣一聲,便再難言語,段子羽心疼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道:“真兒莫要多言。”說罷,便是緊緊相擁,眾人見此情形,皆是相視一笑。慕容慕陽卻有些不快,開口道:“二位若要卿卿我我,還是先回去再行此等肉麻之事吧。”張宇初雖心中惱怒,但妹妹平安歸來,也不便發作,隻是冷然道:“今日之事,張某記下了。”
張宇真忽然開口,緩聲道:“莫非,你心生嫉妒了?想來,天陽子竟無女伴,著實令人意外。堂堂天陽子,竟如此失敗。”
聞此,慕容慕陽麵露怒色,沉聲嗬斥:“休要胡言!姓慕容的年少有為,相貌亦勝你羽哥數籌。哪家女子見我,不趨之若鶩?若早有家室,何須外出尋人。”
張宇真道:“你有何條件,我不得而知。然你尚無妻室,乃不爭之事實,不容你辯駁。”
慕容慕陽深感被冒犯,正欲開口,卻被張宇初打斷。張宇初皺眉道:“三妹,莫要多言。”繼而向他拱手道:“張某奉勸一句,天陽子若不除嘴臭弊病,日後恐仍孤身一人。告辭。”言罷,轉身離去。
天師教餘眾聞之,不再言語,收拾完教眾屍首。段子羽與張宇真、華山二老及風清揚隨張宇初之後,默默離去。
楊逍見天師教揚長而去,忙單膝跪地,沉聲道:“大俠今日為我明教仗義執言,我明教上下感激涕零。若大俠日後有任何差遣,明教必當全力以赴。”慕容慕陽雙手扶起楊逍,沉聲道:“楊教主不必多禮,慕容與明教也算有些淵源,今日不過是看不慣天師教那等作態罷了。”
楊逍凝視著眼前之人,見其年紀尚輕,相貌卻頗為俊朗,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牙齒潔白如雪,肌膚勝雪,武藝高強,且略通詩文,實乃選婿的絕佳人選。雖說其言辭略有不當,但亦無大礙。遂道:“不知天陽大俠是否有意加入我明教,若大俠有意,楊某願將敝徒許配與大俠。”
殷野王聞之,不禁一驚,道:“教主!”“野王,不必多言。”楊逍打斷他的話頭,接著道:“不知大俠意下如何?”
聞得此言,慕容慕陽推辭道:“楊教主美意,姓慕容的心領了。隻是當下慕容尚無入派之意,還望海涵。”
楊逍聞此並未麵露失望之色,依舊神色沉穩,道:“既然大俠如此決定,楊某也不再強求。日後若大俠有事相求敝教,敝教上下必當竭力相助。”言罷,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交予慕容慕陽。
慕容慕陽接過令牌,端詳片刻,隻見此令牌不大,通體黝黑,中間則是一團火焰紋章。隻聽楊逍又道:“此乃敝教鐵焰令,大俠可持此令至我明教分壇,尋弟子相助。”
慕容慕陽也不推辭,順手將令牌納入懷中,道:“楊教主厚意,姓慕容的心領了。諸位英雄,後會有期。”言罷,瀟灑而去。
楊逍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一時竟有些失神。殷野王則道:“教主,就這樣放他走了?還送鐵焰令。雖說他今日助了我們一臂之力,可也難辨其敵友。”
楊逍回過神來,微微一笑,“野王,此人武功高強,又有俠義之心,今日替咱們出了一口惡氣。且看他行事,不像是心懷惡意之人。送他鐵焰令,一來是感謝他的仗義執言,二來也是結個善緣。日後若有難處,說不定他還能幫上咱們。”殷野王仔細想想,覺得教主所言有理,便不再多言。
楊逍沉聲道:“我觀此人年紀雖輕,卻頗具大局觀。如今隻望明尊眷顧,能使此人歸入本教。唉,現今張教主離去,本教實是每況愈下。罷了,走吧。”言罷,神色間滿是消沉,彷彿適才的輝煌如過眼雲煙。
慕容慕陽行至三四裡,終是體力不支,昏倒於雪地之上。雙目凝視著天空,此刻天空湛藍如洗,若是常人或許隻是癡癡望著天空,稍有文采者或會吟詩一首,而他卻道:“他媽的,此掌也忒疼了吧。他娘嘞,這真是人嗎?這一掌下來,險些要了我的性命。”
“這張宇初這狗東西也太不當人子,明明已然收力,竟然還有如此巨力。莫非他是服用了什麼大力丸。”
在雪地上躺了許久,方纔艱難起身。從腰間取出一幅畫卷,徐徐展開。隻見畫中男子身材偉岸,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麵骨隱現。腰間懸掛一口寶刀,刀鞘古樸,寒光隱隱。他身形雄壯,卻氣質沉穩如山嶽,然眉宇間又透著三分狡黠,七分英武,顧盼之間,自有一種傲視群雄的豪邁之氣。
據其姊慕容昔月所述,便是畫中男子奪去她的貞潔之身。他亦藉機尋了個由頭,離家出走。途中,他曾數次向崆峒、崑崙、華山及丐幫等派打探訊息,竟聞此人乃明教前任教主張無忌。
於是,慕容慕陽整飭衣裝,再次啟程。離開鹹陽古道後,又漫無目的地在陝西遊蕩一番,於終南山附近,一座小鎮內尋到此人。
慕容慕陽揉了揉眼睛,定睛觀瞧,此人與畫像中之人簡直一般無二,隻是相較畫像多了幾分滄桑之色,右手還攜著一個長得酷似縮小版的孩童。
而這中年男子,非他,正是明教前任教主、昔日武林第一人張無忌。其身旁的孩童,乃是他與趙敏的愛情結晶,亦是張無忌的獨子,名喚若雲。
隻聽張若雲稚聲稚氣地指著一旁的糖葫蘆道:“爹爹,我想吃那個。”
張無忌微微一笑,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柔聲道:“好兒子,你今日已食數根,聽爹的,莫要再食了,可好?”
張若雲聞聽此言,小嘴微抿,雙眸泛紅,似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張無忌麵露無奈之色,隻得言道:“也罷,便買下這最後一根罷。”言罷,攜子朝那賣糖葫蘆之攤位行去。慕容慕陽見狀,疾步上前,搶在張無忌之前付了錢。繼而將糖葫蘆遞與張若雲,麵帶微笑,輕撫其小腦袋,道:“喏,拿著。”
張若雲見狀,先是麵露喜色,旋即推辭道:“孃親有言,在外不可隨意收受陌生人之物。”慕容慕陽笑道:“小朋友,我並非陌生人,我與你爹爹乃是舊識。”
張無忌聞聽此言,看了他一眼,竟是不識得此人是誰?慕容慕陽開口道:“張教主倒是逍遙自在,在下有事尋張教主。此處人多眼雜,不如移步那邊茶樓,再行詳談。”說著,手指向一旁的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