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風華正茂（2）------------------------------------------“同學們，今天開始你們就是一名正式的高三學生了，你們期待的能波測定會在一個月後進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趙施老師會繼續指導你們的武術技巧，因為趙老師平日時間有限，現在我們需要選出一位助教。”。“一整個暑假冇聽到過老劉的聲音了，真是懷唸啊。”說話的是一個騷包的長髮男孩“哎，莫愁，你說老劉會選誰當這個助教啊，說不定老趙會額外給助教開小灶哦。”，側過頭對身後的清秀少年竊竊私語著。“你這問得跟廢話冇區彆，還有我現在懷疑你是個變態，老劉還給你懷念上了？”清秀男生“莫愁”一臉鄙夷地看著長髮少年：“楊言我真是服······”“啪！”“陳莫愁，楊言，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我真屮了”陳莫愁嘀咕了一聲，非常順從地和前座的長髮少年楊言一起站了起來。，用四根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語氣冰冷：“你們兩個，放假這麼久，話還冇說夠？在說什麼呢？”，常年違規違紀的他深知班主任老劉即將進入狂暴模式，立馬低下頭，溫馴地回答道：“老師我剛剛問莫愁有關助教的事呢，大家應該也都想知道誰是助教吧？”揚言的話頓時激起了一陣漣漪。“對啊誰會是這個助教啊？”“這還用想嗎？”“不一定吧說不定有的人暑假偷偷卷呢？”“再卷卷得過他？”“也是哈。”
······
“安靜！”劉老師又是一拍桌子，班級瞬間落針可聞。劉老師扭過頭看著清秀少年陳莫愁：“陳莫愁，你們不是聊得開心嗎？你跟我說說誰會是這個助教。”
一陣微風吹過。
本來如鵪鶉一般的陳莫愁慢慢抬起頭，咧開嘴露出潔白的一排牙齒。
“老師，我覺得是我。”
“嗯？我都冇說怎麼選出來的，你怎麼敢說是你自己？”劉老師的嘴角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因為這是武術助教，武術這方麵，隻有我有能力做這個助教。”
陳莫愁理所當然地說完，並在心中默默地迴應著前方楊言的“嘖嘖”聲：“撒幣。滾。”
“哎,你們兩個坐下吧~”劉老師歎了口氣。
陳莫愁和楊言如釋重負坐回位子。正想用鉛筆尖親切問候一下前桌的陳莫愁突然感覺有人在戳自己手肘，轉過頭，就看到一對水靈靈的桃花眼巴巴地看著自己，配上少女獨特的憂鬱氣質，竟一下子讓陳莫愁看得癡了。
“你還真夠狂的。”少女的話將沉醉的少年拉回現實。
陳莫愁揚了揚下巴，賤兮兮地回答：“哥們就是這麼厲害，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上我了？”
迴應他的是一個字——“滾”。
講台上劉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同學們應該也都清楚兩個月後能波檢測對於你們的意義，那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決定了你們今後的命運，而接下來這一個月的武術訓練，將會是你們最後一次鞏固與穩定自身能波的一個機會，雖然能波是我們天生的天賦，它代表我們本身具有的能量波動的上限，也關係到我們覺醒的異能的發揮上限，但穩定的能波會更加容易被檢測儀捕捉，換句話說，更容易幫助你們提高高考分數。”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呼。他們都知道能量波動，簡稱能波，是人們與生俱來的天賦，是和人們的異能伴生的一種指標。通俗地說，就是擁有S級能波的異能者，是有機會成為陸階異能者的國家棟梁，而若是C階能波，則最高隻能達到叁階，雖然叁階已經能算是一個軍隊的中堅力量，但未經世事的年輕人總是更渴望自己是主角，是天之驕子，而不是一眼望得到頭的普通人，因此，能波檢測向來是天才們的青雲梯，常人們的傷心地。而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告訴他們，能波可能會被檢測得更高，怎麼能不讓他們心動？
這次劉老師冇有嗬斥同學們，而是等驚呼聲逐漸消失後繼續解釋道：“所以這次的助教人選才顯得格外重要，一個好的助教，可以幫助大家更好地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穩固自己的能波，所以我決定，采用擂台賽的方式，選擇目前武術實力最強的同學，擔任助教，比賽過程中，你們的武術老師趙施老師會擔任裁判。”
教室中再次掀起軒然大波，平日裡他們雖然也經常切磋，但這樣正式的擂台賽還是第一次啊，同時，一個想法也在他們心中升起“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拚一拚，說不定真能打過陳莫愁？”
“看吧，這次可是動真格的了，這位子還真不一定就是你的。”
陳莫愁再次聽見了同桌女孩趙洛心的擠兌，隻是微微一笑：“我說過，武術這塊，隻有我有能力當這個助教。”
“切。”
······
片刻後，劉老師帶著二班學生來到了操場中央，打了個電話，五分鐘後，又有一個約四十歲的中年男子緩步向操場走來。這男子龍行虎步，步伐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厚重感，如果非要形容一下，就是“實”，這男人的每一步落地都給人一種“踩實了”的感覺，使人不知不覺間如臨大敵。
“趙老師你來了啊，那這群學生我就交給你了。”劉老師溫和一笑，向中年男人伸出了手。
這男人正是二班武術教練，趙施。
趙施亦報以微笑，反握住了劉老師的手，用力搖了搖。
“分內之事。”
他的回答很短，配上那張兩鬢斑白卻異常英挺的臉，令人安心。
劉老師走到一旁後，趙施一跺腳，操場中央塵土飛揚，片刻之間化為一道氣旋，包圍住二班眾學生，未待眾人驚撥出聲，漫天塵土又穩穩落地。
隻這一跺腳，一塊圓形的寬闊區域便已經形成。
趙施輕咳，沉聲道：”擂台賽，顧名思義，兩兩一組進行對練，勝者晉級，敗者淘汰，十分鐘準備時間。”
趙施話落，現場一片喧鬨。
年輕人們的激動褪去，開始有些許緊張了。
“哎，莫愁，你應該還冇做到一心多用吧，那這次擂台賽你準備使什麼武術，這麼重要的比賽欸，用太極拳吧。”楊言人還冇靠近，頭髮都已經飄到陳莫愁臉上了。
“人家陳大高手啥都會，用啥都能拿第一，咱們這種凡人可不懂。”趙洛心也走到跟前挑釁似的看了看陳莫愁。
楊言不樂意了：“嘿，可彆，我可不是凡人，我是要成為天下第一劍客的男人。”
“嘖嘖嘖，還劍客呢，能不能覺醒出進攻型異能和高階能波還不一定呢，擱這吹挺歡。”
“你這孃兒們，等會兒敢不敢和我剋一下子。”
“我看現在就可以。”
一邊的陳莫愁已經把無語寫到臉上了“ber你倆是真人嗎，怎麼跟偽人一樣的，這都能吵起來，消停一會兒吧，等下我用太極。”
對峙的兩人瞬間停火，齊齊轉頭：“真的？”
“我靠，距離上次親眼見你打太極拳得有半年了吧？”楊言是真的興奮了，他知道陳莫愁主要修習的武術就是太極拳，從一開始練習進度就遠超其他人，從高二下學期開始甚至已經達到了向來以嚴格出名的趙施對太極拳的“優秀”要求，開始學習其他武術，且進展極快，短短半年已經在八極拳上又獲得了“優秀”評價，並且廣泛地修習各大武術，甚至常常在其他同學的武學修習過程中提出指點，通常一針見血地指明薄弱點，令許多人佩服不已。
楊言曾經問過陳莫愁最自信的武術是什麼，當時陳莫愁的回答讓他難忘。
“我從冇停止過學習太極拳。”
······
“嗯，小心等會兒被我的優雅嚇到。”說罷，陳莫愁還撩了撩他那頭微分碎蓋。
“嘔，吐了。”趙洛雲適時地出現了。
“小黑子彆叫。”
趙洛雲撇了撇嘴，低聲道“誒，你說李城偉那智障等會兒會不會來挑戰你啊。”
陳莫愁再次無語。
“要不是你這紅顏禍水，人家能天天來我這找打嗎？”
“切，美女是不會有錯的。”趙洛雲撇撇嘴，可當他聽見“紅顏禍水“四個字的時候，嘴角明顯上揚了一下。
說到這李城偉，也是個人物，開學第一天就開始暗戀趙洛雲，好幾次找到陳莫愁要切磋，說如果打敗了陳莫愁就跟他換座位，本來換座位這事兒陳莫愁也冇啥意見，可這哥們兒非要切磋，所以到現在也冇換成。
正說到這裡，就見一個鐵塔般的漢子向陳莫愁這邊走來。
楊言捂臉：“這二貨真來啊。”
那李城偉走到陳莫愁跟前，抱拳行禮道：
“陳莫愁，我向你發起挑戰。”
陳莫愁微微一愣，這傢夥挑戰過自己不少次，如此鄭重的還是第一次，隨即也抱拳回禮：
“李城偉，我接受你的挑戰。”
就在這時，趙施洪鐘般的聲音響起。
“既然有人發起了挑戰，那麼擂台賽提前開始”
陳莫愁與李城偉對視一眼，卻並不驚訝，這位趙老師從來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陳莫愁當即掏出兜裡的飯卡，往趙洛心手中一丟，留下一句“幫我看好”，隨後腳尖一點便輕盈跳起又飄飄落入圈內，而李城偉卻是一邊活動著全身筋骨，一邊緩緩走到圈子的另一邊。隻這一下，二人便吸引了全場目光。
“剛剛陳莫愁那招是什麼，輕功嗎？我怎麼從來冇見過？”
“我也一樣啊，難道他這次不用八極拳了嗎？”
一個帶眼鏡的男生微微沉吟，道：
“我之前因為家裡人的原因，試圖學習過一係列武當山武學，如果冇記錯的話，陳莫愁剛剛那一招，正是武當輕功梯雲縱。”
“聽起來很牛逼啊，具體有什麼用啊？”
“這我也不清楚，畢竟難度太高，我冇學會，但是許多典籍裡對梯雲縱的評價是非常高的。”
“說來聽聽？”
“翩若驚鴻，宛若遊龍。”
······
場邊的趙施正欲開口宣佈比賽開始，李城偉突然對趙施一抱拳。
“趙老師，在比賽開始之前，我有一些話想對陳莫愁同學說，不知可不可以？”
趙施一點頭。
“儘可能控製時間。”
“謝謝老師。”
說完李城偉轉頭看向陳莫愁，鄭重開口：
“陳莫愁，高一開學的第一天，我就與你切磋過，那時候隻因為我喜歡趙洛雲，心裡又有點少年意氣，所以想通過堂堂正正的方式贏得你的座位。第一次切磋，我敗了，但我自認和你的差距隻在毫厘之間，後來武術課開課，你學太極，我學形意，我認為你的武功太柔弱，擊敗你很簡單，於是我又挑戰了你，可卻輸得更慘了。我不服氣，就挑戰了一次又一次，從未獲勝，甚至逐漸看不到你的背影。我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還有一個月就是能波檢測了，無論結果如何，今天是時候讓我在武學一途上，畫上一個句號，所以，即使你覺得我是一個死纏爛打的跳梁小醜，也請在接下來一戰中，全力以赴。”
這個鐵塔般的男生冇有炫耀不久之前他的形意拳也得到了趙施的“優秀”評價，因為他相信麵前的陳莫愁，不會因為這一點而高看他，他也不想成為一個嘩眾取寵的人。
話落，李城偉彷彿突破了什麼阻隔一般，渾身氣勢越發凝練，如有虎嘯龍吟伴身。
趙施見此微微一笑，這孩子早就在形意拳一途的入門級彆達到圓滿，隻是心關難過。剛剛一番肺腑之言後，形意拳居然真正達到了小成境界。
而這時的陳莫愁，笑得很開心。
“我從來冇覺得你李城偉是什麼跳梁小醜，相反，在班級裡能被我在武學一途上視為對手的不多，你李城偉絕對算一個，我等下一定會全力以赴，不為彆的，就因為我陳莫愁拿你當朋友。”
說完，陳莫愁一振雙袖，左腳前踏，重心下沉的同時，左手背前推，右手壓至右腿旁，正是一式太極攬雀尾。
李城偉愣神一瞬後，哈哈大笑，在趙施“比賽開始“話音落下後猛地向陳莫愁衝去，腳踏形意碾步，一記崩拳如同破軍之勢，直取陳莫愁麵門，拳風所至，竟有虎嘯之聲！
“乖乖，合著不止陳莫愁，這李城偉平時也冇展現出全部實力啊！你們說陳莫愁能接下這一拳嗎。”
“接是肯定能接下的，不過陳莫愁肯定也不好受。”
一旁的楊言聽著同學們的議論，風騷地甩了甩長髮，雙手抱胸，無所謂道：
“隻能說你們完全不懂莫愁啊。”
楊言話剛說完，場上的清秀少年已經有了動作，麵對著雷霆一擊，他不閃不避，隻是腰跨微沉，右手如撫琴絃一般輕輕往李城偉小臂上一搭，再往身後一引。李城偉隻感覺一身拳力如同泥牛入海，勁力全被引至空處，連帶著重心也變得不穩，頓時心中一凜，腰身一扭，雙拳連續如炮彈傾瀉而出，就是要以力破巧，強行將被陳莫愁寫意奪去的節奏搶回。作為挑戰過陳莫愁無數次的人，他深知一旦陷入陳莫愁的節奏，那就離輸不遠了。
陳莫愁也不急，雙手雲手圓轉不停，總是在李城偉拳勁的最薄弱處接下炮拳，李城偉的拳勢越急，陳莫愁反而應對地更加圓緩，一眾二班同學十分不解，有眼尖的低撥出聲：
“陳莫愁的每一下雲手，都在引偏李城偉的拳勁，導致他加急之下，許多拳甚至根本冇打準！”
同學們的驚訝越來越濃，這陳莫愁的雲手已經精妙到這種地步了嗎？
場邊的趙施微微點頭，隻有他知道李城偉已經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如果因為炮拳失準而放緩拳勢，那隻會讓對手毫無壓力，落得一個重心失衡的下場，那麼用炮拳強行搶回的節奏也就，冇有用了。若想完美破解這一雲手，隻有憑藉凝練到極致，無法被牽引的拳勁。可如今李城偉的炮拳拳勁，無法做到這一點。所以李城偉能做的，就是加急拳勢，尋找陳莫愁的破綻。
想到這裡，趙施輕笑，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道：
“這些個打太極的，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纏。”
趙施的思緒突然被同學們的驚呼打斷。
隻見場上陳莫愁的一記雲手好似失誤，竟將李城偉的炮拳直直引向自己的麵門，陳莫愁隻得斜身閃避，竟有些重心失衡之勢。
李城偉一喜，就想使出十二形中的虎撲乘勝追擊，可心中不知為何陡然一驚，立馬切為橫拳掃向陳莫愁麵門，想要徹底壓倒陳莫愁的重心。
陳莫愁無奈一笑，左腳一跺就是一記海底針，身形下沉穩住重心的同時避開橫拳，再使出一道單鞭側過身體，直麵李城偉打出橫拳的左手肩頭，右手隻一搭，又一捋。李城偉隻覺得一股巨力從肩頭傳來，幸虧他剛剛打出橫拳時，腳下生根。右腳一借力，肩頭一抖，竟是將陳莫愁的手給振開了。李城偉於是乘勝追擊，於此時用出虎撲，再取陳莫愁麵門。
陳莫愁心裡嘀咕：
“不是哥們，都說打人不打臉，你拳拳往我臉上招呼啊。”
場下的趙洛心好像也看出了陳莫愁的無奈，撲哧一笑，花枝亂顫，使得邊上不少男同學麵紅耳赤。
可更多人的關注點還是在場上的戰鬥中。
“哎，剛剛那幾招你們看明白了嗎？”
“基本是看清楚了，陳莫愁真是妖孽，在那種緊急的情況居然還想假裝重心偏移，騙李城偉使出虎撲。”回答的是眼鏡哥。
“這李城偉也真厲害啊，居然忍住虎撲，變招成了橫拳。”
“嗯，就看現在的這一下虎撲，陳莫愁能否接下了。”
一旁的楊言也是同樣目光灼灼，心道：
“莫愁，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太極到底多牛逼了！”
······
場邊趙施卻是輕歎口氣。
“連環套啊，李城偉這孩子輸的不冤。”
就見場上陳莫愁右手雖然被振開，卻是藉著這股力右腳一蹬，向左轉身，對著身在空中應對不及的李城偉就是左拳一搬，將空中李城偉重重擊向地麵，又是左腳一擺，右拳變拳為掌，向前一攔，抵住李城偉強行使出的騰空劈拳，向下一按。此時陳莫愁的左拳早已收在腰間，凝練出磅礴的拳勢流轉，猛地向前一記衝拳。
“砰！”
好似金鐵交擊的聲音響徹整片戰鬥區域，李城偉的胸口陡然盪漾出陣陣無形氣波，隨後就被重重擊飛，十數米後才堪堪落地。
此戰，陳莫愁勝。
周遭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狂呼。
“我靠，剛剛那是什麼招式啊，一下接著一下，直接把李城偉給了連死了！”
眼鏡哥扶了扶眼鏡道：
“一定是的，剛剛那招是太極搬攔捶。現如今許多修習太極拳的人都不願意將其用於實戰，因為三個動作的配合太過緊密，導致其使用場景非常少，我真冇想到搬攔捶還能這麼用！陳莫愁真是天才。”
此時的楊言已經是目瞪口呆。
“想到你猛，冇想到你這麼猛啊。你這讓哥們壓力很大啊。”
趙洛雲此時也是暗暗心驚：
“這傢夥還是人類嗎？”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李城偉獨自一人，彷彿被遺棄在角落。
為什麼？
這三個大字縈繞在他的心頭。作為軍人世家，他從小就被父親嚴格要求，打磨體魄，為他武術啟蒙的教習也曾親口說過他的武術天賦百裡挑一，為什麼來到這個班級後，所經曆的就隻有失敗呢？他這一輩子，還有機會超過陳莫愁嗎？一定可以的，隻要覺醒出比陳莫愁更強大的異能，更高階的能波。
但是。
那真的是他想要的勝利嗎？
不是的，李城偉自認是一個硬漢，所求的勝利不一定帥氣，但一定要堂堂正正，既然在武學上輸了，就要在武學上贏回來。可是贏回來，好像有點難啊······
李城偉有點惆悵。
陳莫愁走上前，一把扶起跟個大蝦一樣躺在地上的李城偉，拍了拍他的肩膀上的灰。
“不錯啊，小李，這麼久冇找我打架，偷偷把形意拳練的這麼牛逼，是想在選助教的時候陰我一手是吧，你小子壞得很。”
此時的李城偉已經快要吐血了。
“咳···我特喵，咳···我之前又不知道要選助教，再說了，苦練這麼久也冇在你手下撐過去幾分鐘啊。”
“哎，此言差矣，隻說在形意拳上的造詣，你已經超過我啦！”
李城偉沉默，他覺得再和這個比說話，真有可能當場氣死。但嘴角的笑意，是他自己也冇意識到的。
這一天，李城偉所追求的武道，不再是勝利。
······
“好了，第一場比賽，陳莫愁勝。還有冇有主動發起挑戰的？”
趙施的聲音瞬間擊碎了全場的喧嘩。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竟是冇有什麼動作。
正當趙施準備開始抽簽，一道清亮的男聲響起：
“楊言，二班中修習兵刃武學的隻有你我二人，敢不敢和我打一場？”說話的是一名丹鳳眼，柳葉眉，櫻桃唇的男生。
“我去，小男娘要挑戰楊癲瘋。”
“他們倆一個一個刀一個劍，確實蠻配的哈。”
“不過除了陳莫愁，楊癲瘋好像冇和其他人切磋過吧？就他那幾下，能打得過誰啊。更何況是修習家傳武學明月刀的小男娘。”
“看看他敢不敢接吧，不過我是不看好楊言的。”傳奇OB眼鏡哥發話了。
楊言這二貨隻是輕輕挑了挑眉，雙手抱胸，叼著一棵不知道啥時候找來的狗尾巴草，咧著嘴笑得像村口的猥瑣大叔，陽光打在他的臉和他那把從不離身的木劍上。
楊言眯起了眼。
“你不說我也準備剋你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