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風華正茂（3）------------------------------------------，看向趙施，問道：“老師，這傢夥太欠揍了，等會兒我可以用真刀嗎？”。“我在，你們隨便打。”，詭異地看著楊言，什麼也不說，就那麼拿著一把通體銀白的狹刀，走向了戰鬥區域。，把飯卡一扔，也拿著那把木劍走向戰鬥區域。。“你說，楊言能在蕭南陽手下過幾招？”。“怎麼說呢，你們都知道楊言隻會刺，劈，撩，掛，點這五種基礎劍招，但事實上，他並不是學不會更複雜的劍術。”“啊？”趙洛心滿臉問號“能學會，為什麼不學？”“因為這個傢夥說，那些所謂前人創造的劍術，配不上他的劍。”“······今天開始我也叫他羊癲瘋。”，在一聲“比賽開始”落下後，蕭南陽冇有什麼戰前豪言，持刀的手一揮，銀白刀鞘竟陡然勁射而出，直奔楊言，同時蕭南陽欺身而上，刀光閃動如月弧，緊隨刀鞘，正是蕭南陽家傳明月刀法中的第七式——海上升。至於那飛出的刀鞘，則是蕭南陽在練習中自創的招式，被他命名為子母連環。，隻聽陳莫愁興奮道：
“小男娘果然是輕敵了。”
蕭南陽的這一招字母連環，可謂是精妙絕倫，但這招配上以細膩入微著稱的“海上升”，幾乎冇有調動蕭南陽的多少氣力，照理說這樣一招試探在水平相差不大的戰鬥中並無問題，但楊言，最擅長的就是以力破巧。
眾人疑惑之際，楊言一頭長髮無風自動，手中木劍豎於身前，輕輕往上一掛，便是格開了那勢如破竹的刀鞘，令人震驚的是，那木劍明明就冇有接觸到刀鞘，刀鞘就彷彿被劍身周圍的空氣彈開。
就在瞬息之間，楊言手中木劍又是向下一劈，這看似尋常的一劍，在觀眾眼中和在蕭南陽眼中的景象卻全然不同。
現場同學隻看到楊言練功服有氣息鼓盪，獵獵作響。
而蕭南陽，感受到那木劍裹挾的磅礴氣勢，隻感覺手中狹刀不停嗡鳴，似要脫手，而那一劍劈頭斬下之時。
蕭南陽心中所念，唯有棄刀求饒。
於是落到眾人眼裡的景象就是楊言一劍劈下，蕭南陽就好似全身被凍住一般，陡然停滯，而後趙施就如鬼魅一般地出現在場中，雙指掐住了楊言落下的木劍。
“楊言，晉級。”
與陳莫愁勝利時的喧嘩不同，此時的操場是真的陷入了一片寂靜。
“啥情況啊？”
眼鏡哥也是一臉蒙逼。
“不知道，蕭南陽好歹也是為數不多獲得了‘良好’評價的人之一，怎麼輸得這麼草率。”
陳莫愁無言，身旁的趙洛心眼裡卻是充滿激動。
“剛剛那個，難道就是媽媽理論中提到的‘意’，一種玄之又玄的能量，能夠一定程度上對周遭能量波動進行影響與壓製，原來‘意’真的存在啊。”
場上的楊言對著失魂落魄的蕭南陽抱了抱拳，走出戰鬥區域，對著陳莫愁挑了挑眉。
“哥帥不帥？”
“你這純純靠資訊差贏的。”
“啥意思啊，純靠實力好吧，你冇看到他被我一劍斬於馬下嗎？”
“行了行了彆裝逼了純小子。”
“你就酸吧。”
之後，冇有人再發起挑戰，對戰的人選由趙施決定，戰鬥中也冇有再出現太多驚豔的場景，畢竟唯二獲得“優秀”評價的陳莫愁和李城偉已經內部消化掉了。唯獨讓陳莫愁感到奇怪的是趙洛心，她的對手是一個叫做程星的女孩，修習的卻是以剛猛著稱的八極拳，也獲得了“良好”評價。
趙洛心與她的對戰持續了二十分鐘之久，按理說趙洛心的八卦掌隻達到了“合格”評價，不是程星的對手，最後卻以一記出人意料的翻身掌擊敗了程星，算是擂台賽的一次爆冷。
“趙洛心同學在戰鬥經驗方麵勝過了程星同學。”
這是趙施對於這場戰鬥的評價。
但在陳莫愁眼中，這二十分鐘，倒好像是老叟戲頑童，從頭到尾，都由趙洛心把控著戰鬥的走向。
“看來我這個小美女同桌也蠻厲害的啊。”
陳莫愁在心裡盤算著私下找機會和趙洛心切磋切磋。
第一輪的擂台賽持續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等到結束時大家都已經饑腸轆轆。
“第一輪比賽結束，獲勝者將在後天早上決出最後的冠軍，現在解散。”
趙施說完便大步離開。
“啊真是餓死老子了，莫愁，中午吃啥？”
“看你想吃啥。”
“哦？今天這麼聽話？”
“因為你還欠我一頓。”
“額，下次一定哈。”
陳莫愁嘴角微動。
“找抽是不是。”
楊言哈哈大笑幾聲，抱著他那把木劍就向食堂跑去。
陳莫愁微微一愣而後勃然大怒，也是衝出。
“逆子，給我死來！”
留下趙洛心一人原地扶額，這倆人飯卡還在自己這呢，跑這麼快追都追不上，有病吧······
遠處的劉文希劉老師看著這一幕，搖著頭嗬嗬笑了幾聲。
“畢竟是一群高三的孩子，還風華正茂嘛。”
幾個小時之前，高三一班教室。
“同學們，今天有幾位轉校生來到我們學校，也有兩位新同學來到了我們高三一班，大家歡迎。”
熱烈的掌聲響起。
班主任蘇老師的聲音繼續。
“兩位同學，你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兩人中較為瘦弱的男生率先開口：“大家好，我叫張正常，來自江都，大家可以叫我卡門，因為commen就是正常的意思嘛，請大家多多指教。”
張正常幽默的語氣一下子獲得了班級裡大部分人的好感，還有不少女生偷偷打量張正常俊逸清冷的麵龐。
“那我們請下一位同學做一下自我介紹好嗎？”
那位身形挺拔但麵色蒼白的少年緩緩開口。
“我是李長生。”
經過了幾秒鐘的沉默之後，教室中開始竊竊私語。
“什麼玩意，就冇啦？他在裝什麼啊？”
“雖然很裝，但你們不覺得他很帥嘛？”
“搞不懂你們女生，喜歡這種殭屍。”
講台上的蘇老師此時也打起了圓場。
“李同學看來性格比較靦腆，大家多瞭解瞭解就好了。”
“老師說中了，我這長生兄弟平時話就不多。”
張正常也適時地出現。
蘇老師就欲給兩人安排位子。
李長生一邊掃視全場學生，一邊淡淡開口。
“老師說的並不對，我不是靦腆，隻是懶得和你們說太多話，在我眼中，你們這些小地方的人隻是一群困於眼前利益的牛羊罷了，不必反駁，隻看去年定邊院招收的學生，三線城市出身的隻占百分之九。就這樣的你們，憑什麼讓我另眼相看？”
蘇老師冷汗直流。
張正常也是怔住了，他冇想到李長生會這麼······直白，畢竟，在他以往的處世經驗中，有些話放在心裡即可，冇必要拿出來說。
下方同學們頓時炸鍋，各種怒罵與攻擊的聲音爆發，原本不少對李長生有好感的女生此時也對李長生冷眼相看。
“你又算什麼東西，還看不起我們？”
“大城市的人們占據最好的資源，卻反過來嘲諷我們進入定邊院的人少，什麼好處都讓你們占了？”
“傻福玩意，裝什麼。”
李長生聽見，不見一絲憤怒，隻是哈哈一笑。
“果然是牛羊，真是聒噪。悲歎命運不公？這句話從來隻會出現在弱者身上，麵對困境，堅毅者會努力破局，智慧者會研究探索，勇敢者會迎難而上，隻有懦弱的人，纔會原地大哭，悲歎命運不公。
你們說一線城市有著最大的資源，可國家並冇有限製任何二三線城市的人入戶一線城市，而在每個一線城市的租房區，我總能見到許多從二三線城市來的，努力打拚的人，我敬佩他們。你們可知道，每一個擁有一線城市戶口的貳級及以上的異能者，每年都要義務參加至少十次的野外清剿，而每一次的清剿行動，出現死亡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七。資源傾斜？那是一次次拿命賭來的。那裡的人們，如何是你們這些整日好吃懶做，哀歎命運不公的牛羊能比的！”
李長生的言辭越發激烈，在說出“百分之九十七”的時候，眼神中的淩厲已是刺得眾人不敢與之對視。
在眾人皆是低頭咬牙時，一個健碩的寸頭男生梗著脖子大吼出聲：
“老子以後也會去殺那些畜生，老子還會考上定邊院，不僅要殺畜生，還要上戰場，殺鬼子。”
其他同學聽見這話，紛紛側目，想說些什麼，但看全場隻有那健碩男生一人如小醜般大吼，又都閉上了嘴。
一直眼神空洞，彷彿在思考什麼的張正常，卻是抬眼看了看健碩男生。
李長生臉上冇有了笑意，看向健碩男生。
“你叫什麼名字。”
健碩男生憤憤地看向李長生。
“老子叫李破虜。”
“李破虜，嗬嗬，你還算是冇辜負你的姓氏和名字。”
頓了頓，李長生又看向其他人。
“一群連心中野望都不敢表達的的懦夫，說你們是牛羊原來還是高看了你們，不過是一群老鼠罷了。”
或許是被“老鼠”二字刺痛了，許多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
“馮的，我纔不是老鼠，老子早晚乾死那些畜生。”
“我也要去殺畜生，我不是老鼠。”
這竟是一個身材較小的女生說的。
高三一班再次群情激憤。
就連班主任蘇老師此時表情也有點不自然，畢竟李長生的“牛羊”之論把他也罵了進去。
“李同學，我們溫安市也是有許多有誌之士的。”
李長生冇有理會，而是看著怒罵著的同學們，終於露出了這一天唯一一次真心的笑意。
“記住你們現在的憤怒，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牛羊，是老鼠，還是有所野望的人。”
“你就他媽看好吧。”
“等著瞧。”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十八歲的少年，不怕磨難與挑戰，怕的是定義，他們怕從此就被定義為“牛羊”和“老鼠”，但他們不怕就此走上一條證明自己野望的道路，即使荊棘叢生。
李長生不再多說，而是在眾人的注視下找了個空位子坐下，身旁正是那健碩男生李破虜。張正常此時也是嗬嗬一笑，走下講台，坐在了一個女生的旁邊。
此時的同學們也都已經反應過來李長生的目的是激勵他們，但幾分鐘前內心真實的憤怒與不甘，已經無法磨滅。
講台上的蘇老師此時也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宣佈了有關能波檢測和助教選拔的事情。一班所采用的也是擂台賽製度，
由於操場已經被二班占用，蘇老師於是帶著一班同學去到了學校的體育訓練館。
宣佈完規則後，一班武術老師準備給同學們分組。
李長生走向場地中央。
“冇必要這麼麻煩，我就在這，你們一個一個來吧。”
李長生揚起一個張狂的笑容。
“也包括你，張正常。”
······
高一五班也到了第一次武術課的時間，班主任將一眾學生帶到了訓練場，由於趙施今天需要負責高三二班的擂台賽裁判，今天由班主任為學生們介紹訓練場各種器具的使用方法。陳夕與她的幾個好閨蜜，就在高一五班，她們一到達訓練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隻見訓練場中央的比賽場地，一人雙拳焦黑，鮮血流淌，身姿如寒鬆挺拔，另一人單膝跪地，身周似有電弧纏繞。而在比賽場地周圍，則七零八落地躺著許多受了輕傷，但明顯已經筋疲力儘的學生的，有男有女。
陳夕注意到，那單膝跪地的少年顫抖著併攏雙指，好似夾住紙張一般，幾秒鐘後卻又鬆開，低聲道。
“我輸了。”
裁判此時也開口。
“李長生對張正常，獲勝者，李長生。最終獲勝者，李長生。”
陳夕轉頭看向那仍然挺拔的蒼白少年，見他麵露譏諷。
“張正常，其實真正看不起彆人的，是你。”
那張正常拍了拍身上塵土，踉蹌著站起身，嗬嗬一笑。
“冇有必要。”
聽見這段不明含義的對話，陳夕冇有深究，而是轉身詢問她的閨蜜。
“高年級的武術對練，一向這麼兇殘的嘛？”
名為吳童的女孩此時也是一臉驚駭。
“我姐和我說她們一向是點到為止的，但是，你看角落裡那個昏迷不醒的女生，那就是我姐。”
陳夕也想起了陳莫愁對她說的話。
“不用害怕對練，都是些小打小鬨，都是你哥我揍彆人的。”
又看看眼前的場麵，頓時脊背一寒，感歎知人知麵不知心。
此時的吳童已經緩過神來，指著李長生喊道：
“陳夕陳夕，你看那個學長，剛剛都冇注意到他的臉，他真的好帥的，像那種美強慘的。”
陳夕順著吳童的手指看去，正巧那男生也向她們這邊看來，陳夕點頭示意後就挪開眼神。
“我不喜歡，病怏怏的。”
“哎，我知道的，你就隻喜歡你的楊言哥哥。”
“你找打？”
兩個女孩打鬨著去集合了。
場地中央的李長生仍望著那個方向，呐呐自語。
“陳夕？楊言？”
······
傍晚，陳莫愁仍是那一身比賽時穿著的白色練功服，回到家，看著已經上桌吃飯的陳夕，趕緊也打了碗飯，坐下來瘋狂動筷。
“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何靜淑打趣道。
陳莫愁斜著眼瞥了瞥陳夕，低聲道：
“還真有人跟我搶。”
這偷偷摸摸的模樣頓時把劉靜淑樂得不行，笑了一會兒問道：“你倆都是新學期的第一天，感覺怎麼樣啊。”
陳莫愁擦了擦嘴。
“還行吧，今天有個擂台賽，要選武術助教的，你兒子我也是以碾壓之勢贏下了第一輪，後天再比幾次就有結果了。”
一直冇說話的陳父陳書齊也是開口了。
“不錯，你們趙老師是很有本事的，當個助教跟人家多熟悉熟悉。”
陳夕卻是有些疑惑。
“老哥，你們怎麼這麼慢啊，我看你們隔壁的一班今天都已經有最終結果了。”
“啥玩意，一班有誰那麼厲害嗎？李破虜那傻大個兒？”
“不是啊，好像是叫李長生吧？”
“？那傢夥早上還被你哥······跟你哥打過招呼呢，好像是個公子哥，這麼說還是個轉學生啊。”
“可能吧，我看他好像一個人把他們班的人全乾掉了，我過去的時候他剛剛打完最後一場，對手名字挺奇怪的，好像叫張正常。”
“嗯？”陳莫愁眉頭一挑，沉思了一會兒又開口道。
“冇事兒，讓他們打去吧，反正都打不過你哥我。”
隨後放下碗筷，在陳夕鄙夷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長生嗎，這傢夥好像冇有看起來那麼冇腦子啊，白天我還覺得那個叫張正常的不簡單，明明還冇覺醒，為啥身上總放電呢？現在看來，這個李長生早上估計跟我倆裝蒜呢。”
陳莫愁站在與房間相連的陽台，怔怔出神。
“算了算了，管他那麼多乾嘛，反正我白白到手了五十萬啊，要怎麼用呢？給老爸老媽？不行不行，照他倆那性子肯定叫我還回去。嗯，可以先拿個二十萬給陳夕買一瓶洗髓靈液，剩下三十萬可以去買幾塊陽髓礦石和陰髓礦石，都說太極生兩儀，這陰陽兩儀指定有什麼說法，我既然修習的是太極拳，這在我以後的武道修行裡應該是避不開的東西。唉，我真是服了，為啥武當山不公佈有關太極拳修習的經驗呢？明明是利國利民的東西，現在搞得我這個太極天才都隻能靠猜練拳，要是那兩種礦石冇有豈不是白白虧錢？算了算了，就當是風險投資了。”
陳莫愁心下十分無奈，太極拳在供學生挑選的一眾武學中，其實可以算是最全麵的，剛柔並濟，可攻可守，但為什麼選擇修習太極拳的學生即使在全國範圍看，仍是最少的？
正是因為作為太極拳起源之地的武當山並未流傳出任何有關太極拳後期修習的門路。
為何夏國要在全國的高中都開設武術課？
強身健體隻是一方麵的原因，另一方麵，在人類基因鎖的廣泛開啟之後，許多的武學與典籍被練習者們重新研究，人們愕然發現，原來曾經限製他們武學進境的，正是基因鎖開啟後那隨之而來的，被稱為“基因能量”的力量。
之後幾十年的時間，武術的發展可謂是與異能發展齊頭並進，演化出了許多境界，用以對應異能者的壹到陸級，分彆為，入門，精通，圓滿，小宗師，大宗師和那傳說中能抗衡陸級異能者的入道境界。
各類武學從入門到大宗師的修習經驗與門道基本都已被國家掌握，會逐步傳授給學有所成且作出貢獻的學生，學不學得會雖然看個人悟性，但至少是有一條通天的路在那的，唯獨太極拳，即使國家，也隻掌握了入門與精通的經驗。
陳莫愁也曾有過疑問，難道國家冇有太極拳高手嗎？上網一查，有倒是有，全擱武當山呢，平日裡若是有號召，這幫道士也是積極的很，甚至每年都會派出許多高手鎮守邊境線，但你要是問他們太極拳後麵怎麼練，他們隻會一臉神秘地說：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陳莫愁搖了搖頭，誰叫他當時豬油蒙了心，選了太極拳呢？曾經的他年少不懂事，認為既然武學的境界是前人開發出來的，那他也能自己踏出一條太極拳的通天路，現在陳莫愁恨不得穿越回去給自己兩巴掌。
“我當初咋就這麼賤呢？”
陳莫愁腦中思緒不斷，心中卻冇了半點漣漪。少年飄逸的身影在月光下輾轉，一式式太極拳在他手中施展。此時若有那武當山內的太極高手在旁，也定要感慨一聲“行雲流水”。這“行雲流水”卻不是世俗所表達的“流暢”之意，而是武當中人所謂的“身若行雲，拳如流水”，這正是百年前三豐祖師，對那太極拳入精通之境者的最高評價。
陽台上，拳意溫柔，看呆了路過的鬆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