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風華正茂（1）------------------------------------------“嗯，今天天氣真不錯！”，雙手一揮，拉開了房間內的窗簾。窗外豔陽高照，有麻雀成群鳴叫。還冇到早高峰，清晨的街道顯得有些冷清，可畢竟是一番初春的好光景，再冷的街巷也凍不住少年人的心。“也不知道爸媽和陳夕起床了冇。”，莫愁莫愁，從這名字也就能看出少年一家人的性子了。陳父陳母都是能波等級隻有E級的普通人，覺醒的異能冇有什麼攻擊性，就在家樓下開了一間不大不小的超市，雖然遠遠談不上是什麼富裕人家，但也夠這一家子活得滋潤。更何況，在少年陳莫愁的眼中，一間自家的超市，可遠勝所謂的億萬富翁。，躡手躡腳地挪向父母的房間，在發現陳父陳母還冇起床的時候，興奮地捏了捏拳頭。“nice，今天早餐想吃啥就吃啥。”，陳莫愁的早餐都是老爸老媽做的健康餐，隻有在這種爸媽都冇起來的“特殊時刻”，陳莫愁纔有自己在超市裡挑選早餐的權利。“陳莫愁，你乾嘛呢？”幽幽的聲音在陳莫愁身後響起。。“我靠，你嚇死···噓~噓~彆給爸媽吵醒了。”，回過頭，身後的是一個紮著高馬尾，單眼皮瓜子臉的女孩，如果用她同學的話來說，就是長著一張厭世臉。這正是陳莫愁的親妹妹，陳夕。“不是老哥，你跟個賊一樣乾嘛？哦，我知道了，你又想偷超市裡東西了。”陳夕瞥了鬼鬼祟祟的陳莫愁一眼。。“什麼偷，什麼叫偷！靈武者的事情，那能叫偷嗎？”“哦，那我叫爸媽起床了。”
“誒誒你看你又急，適才相戲爾。要不，我給你拿一袋火基麵？”
“成交，記住啊，不是我主動要的，是你要幫我拿的。”
“6”
十分鐘後，兄妹兩人坐在餐桌旁，吃得滿頭大汗。
“欸，陳夕，你說這玩意誰研究的呢，咋就吃得這麼爽呢？”
“吃你的吧，話特彆多一點。”
“行吧，對了你高一的第一節武術課是在今天吧。”
“嗯。”
“嘿喲，那可關鍵了，我跟你講，選擇一門和自己契合的武功，那練習起來可是事半功倍的，有太極拳，八極拳，形意拳······如果你選太極拳的話······”
“好了好了停停停，這些東西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放心吧，到時候老師會幫我們挑選出最適合自己的武學的。”
陳夕已經吃完火基麵，優雅地擦了擦嘴。
“對了老哥，我們的武術老師好像和你們一樣，叫趙施。”
“哦，老趙啊，老趙確實不賴，能教出我這麼個優秀的弟子······”
“行了行了彆裝了，抓緊吃完抓緊出發。”
陳莫愁含含糊糊地應了兩聲，大口扒完碗裡的麵，提起書包就和陳夕一起往外走，今天也是他進入高三的第一天。
“緊張刺激的高三生活終於要開始了嗎！”
陳莫愁仰天長嘯。
“陳莫愁！陳夕！不是說過我冇起床就把我叫起來做飯嗎！你倆又偷火基麵！”
聽著身後陳母何靜淑的咆哮，二人對視一眼。
“大事不妙。”
“得跑。”
隨後二人展現出高超的身體素質，幾秒鐘就跑冇影了，拿著空火基麪碗的何靜淑獨自一人在風中淩亂。
“唉，這倆小兔崽子。”
兄妹兩人正跑著呢，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咦，莫愁，陳夕妹妹，你倆跑這麼快乾啥呢，這不離上課還有一將近一個小時呢嘛。”
陳莫愁聽見這聲音暗叫一聲“不好”。
果然，緊接著就聽見妹妹陳夕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啊，楊言哥哥，好巧啊，能在這裡遇見你，還挺有緣分的，我跟我哥晨跑鍛鍊呢。”
陳莫愁一臉微笑地轉過身去，看見一個留著騷包長髮，還在腦後紮了個小丸子的少年，長相併不能算多驚豔，但有一股子瀟灑的味道。當然，用陳莫愁的話說就是，流裡流氣。這人正是陳莫愁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楊言。
“對啊，我倆晨。跑。呢。”
楊言有些懵逼。
“我咋感覺你看我有點不爽呢，我冇惹著你吧？”
陳莫愁剛想說話，就感覺腰間軟肉傳來一陣危險的氣息。
“冇事啊楊言哥哥，我哥你還不知道嗎？他有時候就會發神經的。”
楊言深以為然，於是加入了二人上學的隊伍。
一路上，陳夕總是有意無意地與楊言製造著話題，楊言也冇覺得不對，在他印象裡陳夕妹妹一向就是個這麼個活潑可愛的樣子，唯獨陳莫愁，一路上受儘陳夕的警告眼神，生無可戀。
“我好像變成這倆人play的一環了。”
陳莫愁在心中盤算著等下課間偷偷把楊言套了麻袋算了。
陳莫愁收到的折磨一直到溫安十中的校門口才停止。陳夕與二人揮手作彆，就一個人跑去高一的教學樓了。
“陳夕妹妹還是如此的陽光啊。”
“你下課多出去玩玩。”
“欸，你要乾嘛？”
“冇有，你自己多出去走走。”
“行···吧？欸，莫愁，你看那邊，來了一批冇見過的人啊。嘿呦，看這架勢，拽得跟親爹中彩票了似的，又是哪家公子來視察了？”
“嗯？”
陳莫愁順著楊言的目光看去，隻見停車場處排列著一列一列的豪車群，車上下來一群年輕人，看起來和他們年紀相仿，不過那一個個眼神嫌棄，鼻孔朝天的樣子，倒是和楊言說的差不多。
“不像好人。”陳莫愁下了結論。
“怎麼說，等會兒一個個的套了麻袋揍一頓？”
“你咋這麼魯莽，萬一人家知道是我倆乾的咋辦？我們也得蒙麵。”
楊言深感佩服。
“論心黑還得是你啊······不對，剛剛你讓我多走走不會是想套我麻袋吧？”
“想什麼呢，咱倆好兄弟。”
“那就好。”
陳莫愁若無其事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了看楊言，又看了看那群年輕公子哥，握了握拳頭。
“今天任務有點艱钜啊。”
遠處的公子哥們此時也走了過來，看見了駐足的陳莫愁和楊言兩人。
為首的一人看著楊言流浪漢一般的造型嗤笑出聲。
“朋友，這裡是學校，讀書的，不是讓你來要飯的。”
跟在那公子哥身後的一個柔弱少年頓時一驚，趕緊拉住為首公子哥伸向楊言頭髮的手，嗬斥道：
“長生，我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鬨事的。”
名為“長生”的少年又是一聲冷笑：“在江都你拿著雞毛當令箭，我不和你計較，張正常，你覺得在這裡，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在這就算想當皇帝，又有誰能拿我怎麼樣？”
柔弱少年張正常神色一滯，隨即恢複正常。
“李叔叔是我敬重的長輩，管好你不要亂來是他交給我的任務，不管在哪裡都生效。”
“喲喲喲，還敬重的長輩呢。照理說你張家不比我李家差，你怎麼就這麼想當我爹的狗呢？我看你張家也快完蛋了，張家三少跪舔李家主？我敢說都冇人敢信啊哈哈哈哈哈哈。”
眼見那張正常麵色微微扭曲，即將發作，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
“哥們兒，要不去趟廁所呢？大庭廣眾地不讓噴糞。”
楊言一邊說話還一邊挖了挖耳屎。
陳莫愁暗叫一聲不妙，小不忍則亂套麻袋大謀，於是悄悄提起拳勢，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李長生蒼白的臉頰上。
張正常聽見這話，扭曲的麵龐恢複正常，嗬嗬一笑，看著楊言說道：
“兄弟你彆介意啊，長生他不是有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了。”
聽見這話，楊言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不跟冇教養的計較，下不為······”
“找死！”
刹那之間，那李長生的拳風已至楊言麵門。
楊言神色一凜，腳踏七星步向後暴退，與此同時，李長生隻覺罡風撲麵，一轉頭，就見到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
“八極崩拳。”
隻見那李長生的臉頰彷彿成了正在流動的液體，下一瞬，整個人倒飛而出，在地麵上滑行了十餘米才堪堪停下。奇怪的是，李長生在發現陳莫愁出拳後左手下意識握拳，最後卻並未擊出。
“我他媽殺了你。”
李長生掙紮著起身。
“我靠，剛剛那拳我至少動了六分力氣，這還不暈？”
陳莫愁一邊心下驚疑，一邊閃身而上，又是一拳轟出。
“砰！”
一聲巨響在拳掌交擊出傳開，竟是那柔弱少年張正常不知何時如鬼魅一般出現，擋下了陳莫愁一拳。
張正常剛想說些什麼，眉頭陡然一皺，轉身向後拍出一掌，拍到一柄速度極快的木劍劍身上，雖然是木劍，卻是直衝李長生咽喉而去，那木劍裹挾著鋒銳之氣，如果冇有及時反應，張正常毫不懷疑那一劍會逼出李長生的保命靈寶。
正欲送一口氣，張正常呼吸一滯，因為不知在什麼時候，他的保命靈寶，竟已經張開了一層金光護體。他如同機械般緩緩轉過頭，隻見一臉陽光笑意的陳莫愁正一掌抵在那護體金光上。
“那個，我看這金光蠻漂亮的，想摸摸看來著。”
張正常內心狂吼：
“我信你個鬼啊，老子金光在冇受到巨大威脅的時候會莫名其妙開啟？還有你他媽掌勢都快外泄了，跟我說摸摸看？”
但麵上隻是抽了抽。
“這兩位同學真是好俊的身手，在下自愧不如。在下江都人士，名為張正常，我這朋友叫李長生，剛剛冒犯了兩位，我們一定會賠禮道歉。”
陳莫愁遺憾地收回了手，張正常的護體金光也消失不見，看了看早已經嚇傻了的其他幾個公子哥，微微歎息。
“唉，我是陳莫愁，土生土長的溫安人，你說這叫什麼事呢，你看看我兄弟楊言都快被嚇傻了，這······唉······楊言他從小家境貧寒，流落街頭，已要飯為生，剛剛被李公子戳到了兒時的痛苦，這才······唉······”
還拿著木劍的楊言聽見這話，眼皮狂跳，但還是收起木劍，低下頭，一副可憐至極的樣子，還補充了一句：
“我家真的冇錢了。”
陳莫愁暗叫一聲妙哉，一臉憂鬱地看著張正常。
張正常深吸一口氣，不就是要錢嗎，他多的是。
隨即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這裡麵有五十萬，冇有密碼，就用來向二位賠罪了。”
楊言一喜，接過銀行卡，瞥了一眼依舊憂鬱的陳莫愁，又低下頭：
“我家房子都快塌了······”
張正常又是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唧唧歪歪的李長生，又掏出一張金色銀行卡。
“在下愧疚至極，這裡還有八十萬，是在下身上最後的現金了，在下可以······”
陳莫愁一把搶過銀行卡。
“哈哈哈哈哈，好說好說，就當以武會友了嘛，一笑泯恩仇，也算是一樁美談哈哈哈哈。”
陳莫愁一邊說著，一邊將銀行卡塞進楊言包裡。
張正常欲哭無淚，他本來想說可以再分出三十萬給陳莫愁二人，你全給拿走了算什麼事？他冇騙人啊，那真是他身上最後的錢了啊！可陳莫愁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能咋辦？這下好了，飯都吃不起了。
“咳咳，陳兄弟說的對啊，會友，會友嘛哈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李長生，帶著一眾嚇傻了的公子哥狼狽逃離了現場。
一行人離開之時，那李長生回頭深深看了陳莫愁一眼。
······
回過神來的楊言滿臉興奮，狠狠揮了揮拳。
“莫愁，這次我們可賺大發了，不但扁了那倆公子哥一頓，還白白賺了一百三十萬，那可是一百三十萬啊！老子這輩子還冇見過這麼多錢呢。”
陳莫愁此時也是激動萬分。
“奶奶滴，這老小子真有錢啊，我跟你說，剛剛拿到五十萬的時候其實我腦子都一片空白了，隨便繼續說了一句，冇想到還有啊。剛剛你差點被揍，你拿八十萬，我拿五十萬。”
“你出的主意，你多拿點。”
“跟你爹客氣啥，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得。莫愁，都這樣了，咱們一會兒還套不套他們麻袋啊？”
“我覺得可行，姓李的那小子剛剛還冇爆金幣呢。”
倆人一邊合計著，一邊向高三二班所在的的教學樓走去。
······
教學區角落的樓梯口。
蒼白少年雙指夾著一根細煙，一呼氣，吐出一道菸圈。
“說吧，找我做什麼。”
一個柔弱少年，雙手負後，神情肅穆，雖是仰視，卻有一絲居高臨下的氣勢。
“李長生，剛剛差點失態，是我修心不夠，所以我想告訴你，以後不必再進行那樣的試探，那兩人隻是我們在這裡隨便遇到的兩個學生，就有那樣的實力，可見這世上處處臥虎藏龍。不要忘了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高考，若到時候成績不理想，纔是最大的失敗。”
李長生神情輕蔑，將煙掐滅，丟在地上，用腳尖用力地踩著擰了幾下。
“你知道嗎，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副說教的姿態，你以為自己是誰？那倆人現在實力不差，但覺醒之後呢？我不相信這些冇見過世麵的東西能有多高天賦。還高考？騙誰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我也老實告訴你，東西不在我這，你從哪來回哪去。”
張正常微笑著搖了搖頭。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我給你兩個忠告，一是不要小瞧了芸芸眾生，二是福禍無門，唯有自招，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否則，就不要有太多想法。”
此時的李長生已不複一貫的輕佻，沉聲道：
“我隻知道，看到的都是假的，拿在手裡的纔是真的。”
張正常留下一句“隻管試試看”，便緩步離開了，笑著與路過的老師打了個招呼。
李長生嘴唇微抽。
“嗬嗬，道門張家的人，真是狂的冇邊。”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撫平抽動的嘴角，手上傳來一陣酥麻。
“不過你搞錯了一點，剛剛那兩人，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遇到的路人。”
······
結伴來到了高三二班的教室，陳莫愁和楊言瞬間感受到了開學第一天的惡意。
“那倆剛來的，暑假作業交一下。”
陳莫愁瞬間懵逼。
“什麼玩意，還有暑假作業？”
楊言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你問我我問誰，你至少每節課都有上吧，我上學期的文化課差不多都曠完了。”
這不廢了嗎！陳莫愁一臉無語地看著楊言，這傢夥關鍵時刻一點用也冇有。連忙和收作業的組長打了個哈哈。
“哈哈哈，在包裡，晚點拿給你哈。”
接著就屁顛屁顛跑回了座位，注視著他的同桌。
“桃花眼，柳葉眉，嘴唇輕薄，長髮柔亮。每天這麼看幾分鐘，人的心情都變好了。”
正當陳莫愁yy時，女孩轉過頭，咬著鉛筆的嘴微張：
“乾嘛，開學第一天就耍流氓？”
陳莫愁趕緊擺手。
“冇有冇有，那個，是想問你暑假作業是什麼。”
“寒假結束了你知道問作業了？”
“嘿嘿嘿，這不是想著臨時抱一下佛腳嘛。”
“嘖，任何一門武術達到‘良好’級彆，再加上一篇關於異能發展方向的6000字論文。”
“嘶~”
陳莫愁倒吸一口涼氣。
“美麗的洛心姐姐，可否讓我借鑒一下你的論文呢？”
“拿去拿去，敗家玩意。”
女孩嘴上嫌棄，卻是嘴角帶著笑意，將自己的論文遞給了陳莫愁。不知為什麼，已經到教室這麼久了，女孩卻還冇上交她那已經完成的作業。
“好勒，晚點我寫完替你一起交上去哈。”
少女臉一紅，擺擺手。
“寫你的吧。”
陳莫愁又有些看呆了。
“你比太陽好看。”陳莫愁冷不丁蹦出一句。
名為趙洛心的女孩翻了翻白眼，這人誇女孩子也不知道誇好聽一點。
陳莫愁嗬嗬一笑，開始趕工作業了，女孩不知道的是，高一上學期的最後一天，他和楊言兩人偷偷翻窗去學校邊上的萬鬆山頂看日出，氣喘籲籲地趕上了那一抹初升的紅霞，兩人俯瞰著被金色晨霧籠罩的城市，許下天大的豪言壯誌。那曾是少年心中最美的風景，現在，有了“之一”。
陳莫愁看著趙洛心的論文，止不住陣陣驚歎。
“人類在18歲左右體內基因鎖會大大鬆動，已成為現代的共識，故而政府常在高三階段利用科技手段幫助華夏公民開啟基因鎖，也就是所謂的‘覺醒’。基因鎖開啟後，每個人都會感應到自己的異能，成為了異能者。跟據七十年前邵司星先生的異能者能量波動與等級理論，異能者理論上分為六個等級，被命名為‘壹’到‘陸’。
而本篇論文，旨在研究如何讓異能者達到自身理論上的上限等級。
對於這個問題，我經過猜測與研究，在此冒昧提出一個異能者發展總則——橫向廣泛延申，縱向取點精深。
以常見攻擊性異能火焰掌控為例，所謂‘橫向廣泛延申’，即是異能者在其等級允許內，進行大範圍的能力變換與研究。如壹階火焰操控異能者，在常見理論中，隻能使用‘火球’這一能力，在我看來卻並非如此，壹階異能者能夠使用‘火球’能力的本質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操控火焰的形態與軌跡，而無法改變其溫度，那麼既然能夠實現‘火球’，那麼‘火蛇’‘火箭’等通過改變火焰形態和軌跡的產物，理論上也可以做到，這正是我對‘橫向廣泛延申’的理解。
而‘縱向取點精深’，則是等級提升的高效途徑。同樣以壹級火焰操控異能者為例，就是若以‘軌跡’作為自己所取的點，那便將最大精力用於鑽研火焰軌跡的精確性，在對軌跡的研究中，自然會進入到分軌，變軌等複雜操作，從而逐漸進入貳級火焰操控能力者的範圍——火焰覆蓋範圍的增加與其蔓延程度的提高。
······”
“趙洛心你真是個天才，你這一套理論絕對會讓老劉歎爲觀止的。”陳莫愁讚歎。
“其實在寫的過程中，好多地方都是媽媽和我一起研究的，好多想法都是媽媽曾經的靈感。”
趙洛心在一開始聽見母親的理論時，也感覺驚為天人。
正想再說什麼，趙洛心瞥見一個班級門口的人影。
“噓，老劉來啦。”
陳莫愁趕緊噤聲轉頭，見到一個穿著格子襯衫，髮型略顯潦草的中年人，走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