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虛有些莫名其妙,但他還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麒麟緩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說道,“高陽升至長老,但玄武對公會打擊挺大的,高陽,你暫時延用七影的名號,半年後再替換。高若虛升至準長老,位同長老,黑熊,曼蛇升至護法,其餘人提升至精英,九寒並入五組,五組改為特殊行動小組,由七影管控。其餘獎賞白虎會發放給你們的。”麒麟頓了一下,而後緩緩看向高陽。
“幸運,神跡係。”麒麟將隨手一揮,高陽下意識地順手接住,發現是神跡符文。神跡符文是烏金屬製的,看起來比高陽見過的其他符文都大一點,色澤更深沉一點,銀白之下泛著點點金色,上麵雕刻著一個六芒星圖案。
“你現在就拿在身上吧,每天中午12店到一點,到我這兒來。什麽時候能升級就看你造化了。”麒麟停頓了一下,看向高若虛。
“至於龍,”麒麟想到了他看到的畫麵最後。“他有自己的野心,我並不能完全信任他,我不可能將神跡符文交到他手上,不過他自己有辦法升級。”
高若虛皺了皺眉,麒麟進入過自己的靈魂,自然也應該看過自己的那場夢,龍的目的不就是開啟終焉之門嗎?這和現在的麒麟應該吧衝突啊,可麒麟這是什麽意思。
“好了,就這樣吧,七影,如果你還有什麽不懂得可以去找白虎長老請教,他挺好相處的。”
“是。”高陽挑了挑眉,好相處的白虎長老嗎?,他來麒麟公會確實還沒見過白虎長老呢,有機會認識認識。
“好了,沒什麽事,你們就先離開吧,年紀大了,不午睡下午是真撐不住啊。”
高若虛表示理解,麒麟看過自己的記憶,一下子接受這麽多資訊確實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至於午睡,開什麽玩笑,這可是迷霧世界精神層麵天花板,一個擁有高達4000點精神力的男人,他會熬不住?
總之這次與麒麟會長的會麵,基本目的是達到了,麒麟應該是放棄了陀螺計劃,陽陽和龍也應該能升4級了,可是為什麽,總感覺怪怪的,高若虛邊走邊想著。
“二位這是諮詢結束了。”秦小姐有些詫異地看向二人。
“啊,沒什麽,就是我弟弟臨近高考,壓力有點大,找蘇醫生開導一下。”
“啊哈,這樣啊,我還以為。”秦小姐訕笑了兩下。
高若虛挑了挑眉,不知道這位秦小姐又腦補出來了什麽故事,不過他並不感興趣,接下來,是時候去見見那位偷渡者了。
“陽陽,你先回公會吧,你晉升長老,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我去一趟十龍寨。”高若虛對高陽說道。
“哥,你要去幹什麽,有危險嗎?”高陽神情有些緊張。”
“再危險也不會比剛剛見麒麟會長危險了。”
“你還說呢,我還以為我們就要交待在這兒了,你玩命不要帶上我啊。”
高若虛訕訕一笑,玩命嗎?或許吧。他可是做好了準備的。虛無之力天克精神力,隻要他開出時間暫停,他就能用虛無之力包圍住他和高陽周圍,其實就已經是一個對麒麟的絕對防禦了,雖然麒麟可能有後手,但他又何嚐不是呢?
所以這次會麵看似危險,實則是十拿九穩的。唯一的賭局就在於高若虛不確定麒麟能否讀取他人記憶,不過,好在,他賭贏了。
而且收益可是巨大的,多了麒麟這個可靠的盟友,從根本上避免了內戰。而且他也不是一時熱血就做出這一舉措。他將真相告訴了夏離,命運就已經被改變了,他與命運再無緩和的餘地。既然如此,不如找麒麟分攤一下風險。那接下來的敵人就隻有蒼母教,妄獸,生獸,死獸,以及那遙不可及的神明瞭。
“該盡快拿到時空幽靈了,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而且拿到時空幽靈後說不定能加強我對時空法則的領悟,就像秩序試煉,因為我有裁決者,所以第一試煉直接就過了,不對,如果是這樣,那龍為剛什麽才完成第一試煉,他騙了我?可是他沒理由騙我啊?難道原初對應的不是主宰?”
高若虛收起思緒,算了,無論如何,還是先去見一下那位百裏先生吧。
十龍寨。“柳老闆,還是老樣子。”高若虛對柳輕盈揮了揮手。
“呦,這不是六道護法嗎?,你可是好長時間沒到我這兒來了。”一個高挑性感的女人向這邊走了過來。
高若虛下意識挪開了目光。雖然他對柳輕盈沒有想法,但是架不住她的天賦是魅惑啊。
“這次,不是來照顧你的生意了嗎?待會兒收攤之後,我們好好地敘敘舊。”高若虛笑著對柳輕盈說道。
“六道長老想通了?那奴家可是要好好準備準備,保證給六道長老一次難忘的經曆呢?”
“這妖精。”高若虛趕忙挪開了視線,不敢與柳輕盈對視。柳輕盈笑了笑,就走開了。
下午三點,十龍寨。
“說吧,六道長老,你來找我有什麽目的?我可不信你是來寵幸奴家的。”柳輕盈眉目含情地看向高若虛。
“柳老闆,我也是業內人士了,何必還用對付小白那一套對付我呢?柳老闆可是個貞潔烈女,又何必裝作風塵女子呢?”高若虛可是知道雖然柳輕盈可以在夢裏將自己變作女子,但這麽多年從未和人做過那檔子交易。
之前大黃蜂攢了兩個月工資出50個金烏幣都被她給拒絕了。為此大黃蜂還被大家嘲笑了很久。最後還是朱雀下了封口令,這段黑曆史才沒有傳播出去。
“哦,六道長老很瞭解奴家嗎?唉,小女子職業所需啊,不這樣,怎麽讓那些人心甘情願地交出情報呢?六道長老還是不要岔開話題了,說說你的目的吧。”
“我想想見見你背後的人。”高若虛抿了口茶,淡定的說道。
柳輕盈目光一凝,隨後故作委屈地說道“這家店就是小女子開的呀,死豬倒是給過我一些幫助,他充其量算半個老闆。六道護法不去十二生肖,反倒是來我這兒,倒是為難小女子了。”
高若虛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百裏弋在哪,我想見見他。”
在場的氣氛一片死寂,一時間隻有樹上的鳥雀發出咕咕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