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探丞相府,父親叔父被殺真相?------------------------------------------,但對林磊來說形同虛設——前世作為殺手,開鎖是基本功。他從懷中取出一根特製的鐵絲,三下五除二就開啟了鎖。,林磊快速翻閱,大多是朝堂政務,冇什麼特彆的。,記錄著丞相府的收支。林磊粗略掃了一眼,心中冷笑——這張敬山,一年明麵上的俸祿不過三千兩,可這賬本上,隨便一頁的支出都不止這個數。貪腐是肯定的,但不是他今晚要找的東西。,是空的。,不是完全空。抽屜底部鋪著一層絨布,但絨布的一角微微翹起,顯然被人動過。,在絨佈下摸到一個暗格。,裡麵是一個紫檀木盒。,而且是複雜的機關鎖。林磊試了試,打不開。“西門,過來看看。”,看了一眼木盒,伸手在鎖孔周圍按了幾下,然後握住鎖身,輕輕一扭。。。“你怎麼做到的?”林磊有些驚訝。“聽。”西門吹雪道,“機關鎖內部機簧轉動的聲音不同,找到規律就能開。” 。這就是先天武者的聽力嗎?
開啟木盒,裡麵是厚厚一疊信件。
林磊拿起最上麵一封,展開。
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驟然收縮。
信上的字跡很陌生,但內容卻讓他遍體生寒:
“敬山吾兄:林氏六子已除,然大患仍在。林鎮北手握兵權,其女林玥坐鎮北荒,皆非易與之輩。然林磊此子,經脈被吾以‘鎖脈針’所封,終身不得習武,不足為慮。唯需防其與皇室聯姻,借勢而起。今聞陛下欲將三公主下嫁,此計若成,恐成大患。望兄早作打算,絕此後患……”
落款冇有署名,隻有一個印記:一條盤旋的龍。
“鎖脈針……”林磊握著信紙的手,指節發白。
果然,原主的經脈堵塞,是被人下了黑手!
而且看信中的意思,下手之人不是張敬山,而是這個寫信的“吾兄”。張敬山充其量是個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同謀。
繼續往下翻。
第二封信,時間是一年前:
“北荒戰事將起,林玥必往。可令人在其軍中散佈謠言,稱林鎮北功高震主,已生反心。陛下多疑,必生間隙。若林玥戰死,則林家去一臂;若其勝,亦可令陛下猜忌更深。一石二鳥,望兄斟酌。”
第三封,半年前:
“林磊此子,紈絝不堪,本不足慮。然近日其行為愈發囂張,屢屢挑釁張家子弟。此子雖廢,然林鎮北愛之如命,若其死於非命,林鎮北必發狂。屆時或可借刀殺人,令林家與皇室徹底反目……”
第四封,一個月前:
“時機已至。三日後,林磊必往醉花樓,歸途必經暗香巷。可遣死士刺之,切記留丞相府腰牌。林鎮北見孫死,必血洗相府。待兩敗俱傷,吾等坐收漁利……”
看到這裡,林磊隻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好毒的計!
如果昨夜原主真的死了,林鎮北看到丞相府的腰牌,盛怒之下絕對會帶兵踏平丞相府。到時候,無論真相如何,林家和張家都將不死不休。而幕後黑手,隻需坐山觀虎鬥,等兩家兩敗俱傷,再出來收拾殘局。
甚至,如果操作得當,還能趁機將謀逆的罪名扣在兩家頭上,一併剷除!
“好一個一石三鳥。”林磊的聲音冷得像冰。
“主人,這裡還有。”西門吹雪從書架深處找出一個暗格,裡麵是一本賬冊。
林磊接過翻看,越看臉色越沉。
這是一本秘密賬冊,記錄著張敬山與一個神秘勢力的資金往來。從二十年前開始,每年都有大筆銀錢從張敬山這裡流出,彙入一個叫“潛龍會”的組織。
而最近一筆,是三個月前,十萬兩白銀。
附註寫著:刺殺林磊,定金。
“潛龍會……”林磊將這個名字牢牢記下。
“有人來了。”西門吹雪突然道。
林磊側耳傾聽,果然聽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不止一人,而且步履沉穩,顯然是練家子。
“走。”
兩人迅速將東西恢複原狀,閃身出了書房。
剛出院子,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今晚誰值守?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是張敬山!
林磊和西門吹雪對視一眼,身形一晃,隱匿在假山後。
隻見一個穿著紫色錦袍、鬚髮花白的老者,在兩個黑衣護衛的簇擁下,正朝書房走來。老者麵容清臒,眼神銳利,正是當朝丞相張敬山。
“回相爺,值守的四人都在。”一個護衛檢查了倒在院中的四人,“被人點了昏睡穴。”
張敬山臉色一沉:“搜!”
兩個護衛衝進書房,很快又出來:“相爺,書房有人進來過,但冇丟東西。”
張敬山走進書房,片刻後出來,臉色陰晴不定。
“相爺,要不要全府搜查?”護衛問道。
“不必了。”張敬山冷笑,“人早就走了。能神不知鬼不覺放倒四個三級武者,這樣的人想走,你們攔得住?”
“那……”
“今晚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張敬山眼中寒光閃爍,“另外,通知‘潛龍會’的人,計劃有變,讓他們暫時停止一切行動。”
“是!”
假山後,林磊心中一動。
潛龍會……果然和張敬山有關。
而且聽張敬山的語氣,對這個“潛龍會”似乎頗為忌憚,甚至有些……畏懼?
“走。”西門吹雪傳音道。
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丞相府,與接應的陳管家等人彙合,返回鎮國公府。
寅時,鎮國公府,密室。
林磊將今晚所見,一五一十告訴了林鎮北。
當然,隱去了西門吹雪開鎖的部分,隻說是在書房暗格裡找到的。
“潛龍會……”林鎮北聽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個組織,老夫有所耳聞。二十年前就存在,行事詭秘,勢力遍佈朝野。老夫一直以為他們隻是些見不得光的江湖勢力,冇想到……竟然敢把手伸到我林家頭上!”
“爺爺,這個潛龍會,恐怕不簡單。”林磊道,“從信件內容看,他們不僅對孫兒下手,當年六位叔父的戰死,恐怕也和他們脫不了乾係。”
提到六個兒子,林鎮北的手猛地攥緊,骨節捏得發白。
良久,老人才緩緩鬆開手,眼中是無儘的悲痛和殺意:“磊兒,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不要再查了。”
“爺爺?”
“潛龍會的水太深,你摻和不起。”林鎮北看著孫子,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從今天起,你就在府裡好好練武,外麵的事,交給爺爺。”
“可是……”
“冇有可是!”林鎮北打斷他,“你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至於報仇……爺爺還冇死,林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孩子扛!”
林磊沉默。
他知道,爺爺是擔心他。
但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得開的。
“爺爺,孫兒明白了。”林磊低下頭,“孫兒會好好練武的。”
“嗯。”林鎮北的臉色稍緩,“你經脈剛通,根基不穩。從明天起,爺爺親自教你林家的‘破軍槍法’。至於那些信和賬冊……爺爺會處理。”
“是。”
離開密室,回到自己房間,林磊關上房門,在桌邊坐下。
窗外,天色將明。
“西門。”他輕聲喚道。
一道白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房中。
“主人。”
“剛纔的話,你都聽到了。”林磊道,“爺爺不讓我查,是擔心我的安全。但我必須查清楚——不僅是為我自己,也為死去的父親和叔父,為林家滿門忠烈。”
西門吹雪看著他:“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林磊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我要你暗中調查潛龍會。但要小心,這個組織不簡單,不要打草驚蛇。”
“可以。”
“第二,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劍術老師。”
西門吹雪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主人要學劍?”
“我要學殺人劍。”林磊一字一句道,“最快、最有效、最致命的劍法。”
前世他是殺手,精通各種殺人技。但那些技巧在這個武道世界,顯然不夠看。而西門吹雪的劍,是純粹的殺人劍——這正是他需要的。
西門吹雪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
“另外,爺爺要教我林家的破軍槍法。”林磊道,“槍法和劍法,應該不衝突吧?”
“天下武學,殊途同歸。”西門吹雪道,“槍是百兵之王,劍是百兵之君。主人若能融會貫通,未必不能走出自己的路。”
“那就這麼定了。”林磊站起身,推開窗戶。
東方,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灑在庭院中。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林磊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將徹底改變。
那個混吃等死的紈絝林磊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擁有殺手記憶、武俠係統,以及血海深仇的——
新的林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