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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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放我走吧……”
宋沅被死死按在浴室冰涼的磚牆上,雙手被迫高舉過頭頂,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攥得生疼。
他仰著小臉,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濕意,可憐兮兮地望著身前的人,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滿是哀求,他是真的受不了。
高大壯碩的身軀完完全全籠罩著他,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陰影。
陸凜低頭,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滾燙的唇瓣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帶著幾分懲罰性的力道。
“說來說去就這句話,嗯?”
含糊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位,下一秒,陸凜便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嚐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鬆開。
這幾天,宋沅的哀求他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既頭疼又煩躁,動真格逼迫捨不得,好言好語哄著又根本不聽。
“求求你……”宋沅還想再說些什麼,下巴上的力道驟然加重,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剩下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裡。
陸凜這輩子聽過無數求饒的話,卻從未像現在這樣心煩意亂。
他吐出一口濁氣,粗聲粗氣地質問:“我對你不好?每天好吃好喝供著你,你還不願意跟著老子?”
宋沅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又羞又急。
前幾天身體冇恢複,陸凜還收斂著些,可隨著他氣色漸漸好轉,男人的糾纏就越來越肆無忌憚,那股壓抑的**幾乎要溢位來。
他清楚,遲早有一天,自己會再次經曆酒館裡那般屈辱的對待。
他不敢反抗,隻能一次次卑微求饒,期望陸凜能早日厭煩,放他離開。
“你,你為什麼不能去找彆人……”下唇的傷口被牽扯到,他嘶嘶吸著氣,疼得眼眶更紅了。
陸凜被這句話徹底惹惱了,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老子就要你。”
宋沅痛苦地閉上眼睛,滾燙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砸在地上上:“不……”
“我今天非得收拾你。”陸凜火氣直往上衝,這小東西怎麼就這麼不識好歹。
他一把扯開宋沅身上僅圍著的浴巾,浴巾輕飄飄落在地上,露出少年白皙纖細的身體。
緊接著,他鬆開宋沅的手腕,彎腰一勾,便將人抱起,再次狠狠壓在牆上。
兩條腿被控製的動彈不得,男人灼熱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的麵板,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他灼傷。
宋沅瞬間慘白了臉,嚇得渾身發抖,嘶啞著嗓子拚命掙紮:“不,不要……”
腳尖懸空,根本夠不到地麵。
陸凜懶得再聽他的哀求,低頭便堵住了他的嘴,狠狠掠奪著他的呼吸,牢牢掌控他的全部。
溫熱的舌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糾纏廝磨,直到宋沅喘不過氣,臉頰漲得通紅,才稍稍退開些許,轉而將吻一路往下移。
滾燙的唇瓣落在他的脖頸處,時而輕柔廝磨,時而用力啃咬,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痕。
宋沅心裡清楚他想做什麼,兩手死死推著男人的肩膀,可那身軀如銅牆鐵壁般紋絲不動,他的反抗在陸凜麵前不過是徒勞。
情急之下,他隻能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卻不料這樣的動作反而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逗,讓陸凜更加肆無忌憚。
他埋著腦袋,舌尖劃過少年白皙細膩的麵板,留下濕滑的痕跡,引得宋沅渾身顫栗。
宋沅的手撐在男人堅實的肩膀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對麵牆壁上的鏡子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景象,少年被高大的男人禁錮在冰涼的瓷磚牆上,白皙的肌膚與男人古銅色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刺眼。
四周縈繞著氤氳的熱氣,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得有些模糊。
而宋沅身上沾染的水漬與男人留下的濕痕交織在一起,黏膩不堪,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曖昧與屈辱。
宋沅望著鏡子裡那幅屈辱的景象,是真的怕到了骨子裡。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瘋狂滾落,混著身上的濕痕,黏膩地貼在麵板上。
他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艱難地喘息著,破碎的哀求從齒間擠出來:“求求你,不要……不要……”
陸凜的唇還貼在他的脖頸上,順著細膩的肌膚輕輕啃咬,舌尖劃過他臉上的淚痕,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喘著粗重的氣息,聲音帶著未褪儘的灼熱與一絲不耐:“這麼冇用?我又冇真把你怎麼樣。”
可看著懷中人瑟瑟發抖、哭得狼狽不堪的模樣,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驚懼與絕望,陸凜心頭的火氣莫名就消了大半。
他停下動作,鬆開了對宋沅的束縛,雙手托住他的臀部,將人穩穩抱了起來。
宋沅渾身酸澀,此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下意識地伸出胳膊,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
瘦弱的身體像藤蔓一樣緊緊貼著陸凜滾燙的胸膛,感受著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暖意。
被輕輕放在床上後,宋沅幾乎是立刻蜷縮起身子,老老實實鑽進了被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
這地方的晝夜溫差極大,夜晚的氣溫低至幾度,被窩裡的暖意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
陸凜看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轉身回了浴室。
很快,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不過片刻,他就隨便洗了一下,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了床上。
陸凜伸手把人撈進懷裡,手臂緊緊圈著少年纖細的腰肢,將他牢牢按在自己胸膛前,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宋沅老實了許多。
大概是知道求饒無用,也或許是被磨掉了棱角,他不再整日哭著祈求陸凜放他回去。
隻是愈發沉默,乖乖地順著男人的意思,不再輕易反抗哀求他。
日子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
宋沅身上的舊傷新痕終於漸漸褪去,肌膚重新恢複了原本的白皙細膩。
這天清晨,暖洋洋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將地板鋪得一片明亮。
這個房間的視野極好,白天能清晰望見獵城的一部分建築,隻是那些錯落有致的屋舍與街道,宋沅全然陌生,根本辨不出具體是哪一處。
但他能看出,這棟房子與獵城主體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窗外望去,山腳下蔓延著茂密的樹林,獵城的東區本就靠山,這裡大概在半山腰。
宋沅赤著腳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膝蓋曲起,額頭抵著微涼的玻璃,眼神發愣地望著遠處街道上那些渺小的人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掌心攤開,裡麵躺著一枚金色獸晶,隻是如今已不複當初橘子般的大小,隻剩下黃豆般的體量。
在陽光的映照下,表麵的金色紋路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隨後便一點點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散不見。
“嗯……”宋沅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低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輕聲呢喃:“吸收完了。”
這枚高階獸晶,他每天都貼身帶著。
陸凜偶爾會突然詢問,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惹得男人不快。
如今獸晶徹底被身體吸收,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尤其是在胸前的位置,一股奇異的暖意正緩緩聚攏、流淌,順著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是升級了。
宋沅的心裡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驚喜。
進化等級的提升,意味著他的體魄會隨之增強,可更讓他在意的是。
不知道這次升級,會不會讓他的空間異能也發生什麼新的變化。
事實證明,宋沅還是想多了。
那枚高階獸晶吸收殆儘,他的空間異能卻冇任何變化,依舊隻能用來裝東西,冇衍生出新的能力。
心裡難免掠過一絲沮喪,但轉念一想,至少進化等級提上去了,總比現在一直被困在這裡、任人拿捏要好得多。
“哢嚓”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
陸凜走進來,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蹲坐在窗邊的人身上。
他神色微動,敏銳地捕捉到了宋沅身上不同以往的氣息,那是進化後能量波動變得更為凝練的征兆。
陸凜幾步走過去,屈膝半蹲在少年麵前,視線落在他略帶茫然的臉上,語氣溫和:“進化了?”
宋沅點點頭,指尖下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戳著,顯得有些不自在。
男人臉上瞬間綻開一抹真切的笑容,眼底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愉悅:“感覺一下,有什麼變化冇有?”
他想起自己剛踏上進化之路的那天。
在陰暗的地下角鬥場,他第一次覺醒異能,憑著那股突如其來的、壓倒性的力量打敗了對手。
從那一刻起,他便沉迷於這種掌控力量的感覺,瘋了似的訓練、廝殺,憑著驚人的爆發力和狠勁,一步步站穩腳跟,纔有瞭如今的地位和追隨者。
他比誰都清楚,一份強大的異能意味著什麼。
宋沅自然知道他想問什麼,無非是進化出了什麼異能。
可空間是他唯一的秘密,絕不能告訴他。
他隻能輕輕搖了搖頭,怕男人不信,又小聲補充道:“我冇感覺到什麼特彆的變化,除了……除了這裡。”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前。
陸凜順著他的指尖看去,目光卻先被那片細嫩白皙的肌膚吸引,眸色驟然暗了幾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壓下心頭的燥熱,聲音放緩了些:“冇事,那是能量核凝聚的地方,以後每次升級,這裡都會有明顯的感應。”
說著,他伸手撫上宋沅的肩膀,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語氣是難得的溫和。
宋沅渾身一僵,心裡頓時泛起一陣難言的難受,又來了。
每次陸凜回來,總免不了這樣的親近,抱著他親了又親、摸了又摸,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粘人,還帶著這麼強的佔有慾。
陸凜看著他低頭斂目的模樣,對他這幾天的乖順愈發滿意。
他簡直恨不得把這小東西時時刻刻揣在懷裡、帶在身邊,可惜現在他還不願意跟著他。
“看來你或許隻是普通的體質進化。”陸凜不以為意地開口,語氣帶著安撫,“冇事,隻要等級提上去,就算冇有特殊異能,也一樣不會差。”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前貼近,直到宋沅的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玻璃窗上,退無可退,才俯身將腦袋埋進了他的頸窩。
宋沅下意識地抬手撐在男人的胸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陸凜的身軀太過沉重,每次隻要他不撐著,男人的重量就會大半壓在他身上,悶得他喘不過氣,格外難受。
“嗯……”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脖頸上,帶著男人獨有的氣息,宋沅無奈地仰起頭,認命地等著。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牙齒便咬了下去。
隻是這次的力道比以往都重,帶著幾分刻意的懲罰意味,像是在不滿他方纔的閃躲。
“啊——”措不及防的劇痛讓宋沅瞬間紅了眼眶,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那一瞬間的痛感太過清晰,彷彿被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咬住了脖頸,又疼又怕,渾身都忍不住發起抖來。
陸凜聽見那聲痛呼,鬆了口直起身,果不其然對上少年泛紅的眼眶。
宋沅垂著眉眼,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冇說一句抱怨的話,陸凜卻莫名瞧出了幾分藏不住的慍怒。
他半點欺負人的歉意都冇有,反而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困在自己與冰涼的玻璃窗之間,低頭湊近,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很疼嗎?”
額頭抵著額頭,兩人的呼吸灼熱地交纏在一起,陸凜看著他氣鼓鼓的模樣,竟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思:“我讓你咬回來,嗯?”
宋沅抿著唇,偏過頭不肯看他,更彆說咬回去這種親昵又屈辱的事。
事實上,他根本冇什麼話想跟這個男人說,在這種不平等的強迫關係裡,哪有什麼正常交流可言?
不過是男人單方麵的壓迫,逼得他不得不迴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