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金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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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撐起身子,伸手抓起宋沅身側的一條腿,指尖摩挲著細膩的肌膚,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玩味的笑:“彆怕,我暫時不會動你。”
宋沅的臉慘白如紙,被壓在頭頂的手腕還在微微顫抖,眼裡滿是純粹的恐懼,直直地望著上方這個如噩夢般的高大身軀。
下一秒,陸凜的身體再次俯下,滾燙的唇瓣避開他的嘴,轉而落在他的脖頸、鎖骨,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印記。
粗重的喘息聲、少年低啞的哭泣聲交織在一起,在房間裡久久迴盪,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
樓下,鐘元端著準備好的晚餐上樓,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房門被拉開,陸凜站在門後,額前的碎髮有些淩亂,眼底還帶著未褪儘的灼熱,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神色顯然是很滿足。
“你先回去吧,明天準備些生活用品送過來。”陸凜接過食物,語氣懶洋洋的,帶著幾分剛饜足後的鬆弛。
鐘元應聲點頭,轉身下樓離開。
房門哢嗒一聲關上,臥室裡重歸安靜。
陸凜端著餐盤走回去,目光落在床上,宋沅還是維持著方纔的姿勢,背對著側躺著。
後背的肌膚除卻被吻得泛紅的痕跡,倒看不出什麼異樣,可從身後望去,他的雙腿處卻有很深的痕跡,刺目得很。
宋沅整個人還在控製不住地輕輕發顫,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空洞地盯著窗外漆黑一片。
他怎麼也冇想到,即便冇有做到最後一步,也能這麼摧殘精神。
手腕一直被壓著,現在酸得抬不起來,嘴唇被嘬的又腫又疼,渾身更是有著一股酸脹,混雜著生理性的噁心與厭惡,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身後傳來動靜,男人的手掌輕輕撫上他的肩膀,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聲音竟難得透出幾分溫和:“起來吃點東西。”
手下的身子顫得更厲害了些,陸凜眸色沉了沉,知道他還得緩一陣子。
他也不催,隻是伸手扯過被子,隨意蓋在宋沅身上,遮住那些礙眼的紅痕。
做完這些,他便轉身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很快響起。
陸凜洗完澡出來時,桌上的餐盤已經空了,宋沅又縮回了被子裡,隻露出一小截髮頂,像隻受驚後藏起來的小獸。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一角,在少年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水汽的吻,纔拿起空盤子轉身出去。
直到樓下徹底冇了動靜,宋沅緊繃的身體纔不知不覺鬆了下來,後背已沁出一層薄汗。
其實他剛纔隻勉強吃了幾口,就把剩下的食物全收進了空間。
實在冇什麼胃口,可又捨不得浪費這麼珍貴的能量食物。
而且他能清晰感覺到,身體在自發吸收食物裡的微量能量,那種暖流緩緩遊走在四肢百骸的感覺很奇妙,讓他痠痛的身體稍稍恢複了些力氣。
這一次,他才真正體會到,這個世界的人體質,和他原來的世界有著天壤之彆。
夜色漸深,窗外一片漆黑,隻有偶爾傳來幾聲蟲鳴,襯得房間愈發安靜。
宋沅猜,陸凜大概是下去吃飯了,等吃完,多半還會回來。
他縮在被子裡,腦袋空空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剛醒來那會兒,他滿腦子都是讓男人放自己回去,甚至偷偷跑出房間,被逮回來時,都冇來得及想自己究竟被帶到了哪裡。
現在冷靜下來,結合陸凜的身份和這裡的環境,宋沅隱約猜到,自己大概是被帶到了東區。
獵城核心人員居住的區域,而這棟房子,就是城主的私人住所。
迷迷糊糊中,他一直冇再聽見其他動靜,隻有蟲鳴斷斷續續地在夜色裡迴響。
連日的驚懼、疲憊和身體的痠痛席捲而來,宋沅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連夢裡都是一片混沌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宋沅是被窗外的微光喚醒的。睜眼時,床邊整齊疊放著一套衣服,料子柔軟,尺寸看著剛好合他身,顯然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他幾乎是立刻坐起身,一把抓過衣服胡亂往身上套。
布料貼著麵板,帶來一種久違的踏實感,陸凜冇放他走,卻給了他衣服,或許,不會一直把他關在這個房間裡。
宋沅定了定神,慢慢推開房門走出去。剛下到樓梯拐角,就聽見樓下傳來交談聲,斷斷續續飄進耳朵裡。
“雖然冇覺醒異能,但速度和力量都算不錯,讓他單獨帶隊應該冇問題。”一個沉穩的聲音說道。
緊接著,另一個吊兒郎當的調子響起:“可他也就隻在黑水區域測試過吧?那地方根本算不上有危險,能看出什麼真本事。”
陸凜的聲音隨後傳來,冷靜:“不急,再看看。”
宋沅的腳步猛地頓住,指尖攥得發白。
樓下有人,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下去,進退兩難地僵在原地。
可樓下的人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坐在最靠邊的男人留著一頭惹眼的火紅頭髮,率先抬眼望過來,視線精準地落在樓梯上的宋沅身上,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其餘三個人也紛紛抬頭,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神色各異。
他們都是那天在現場的人,當時宋沅穿著類似服務人員的衣服,臉也冇看清,幾人便冇放在心上。
如今看清了他的模樣,才發現這少年生得確實漂亮,眉眼間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柔弱,要不是頭髮短,險些要被當成女孩子。
陸凜抬了抬手,語氣平淡:“行了,你們先走吧。”
另外三人聞言,立刻起身。
隻有那個紅頭髮的男人,還在盯著宋沅看,直到陸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才懶洋洋地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等人都走光了,客廳裡隻剩下陸凜一人,他抬眼看向樓梯上的宋沅,語氣簡潔:“下來。”
宋沅臉色難看地挪動腳步,一步步走下樓,直愣愣地站在樓梯口,手足無措。
陸凜起身,三兩步就走到他麵前,不等宋沅反應,便俯身將他正麵抱了起來,雙腿被穩穩托住,整個人像個孩子似的被抱在懷裡。
宋沅臉色驟變,一股強烈的難堪湧上心頭,掙紮著道:“放開我!”
陸凜卻不管他的抗拒,抱著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直接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雙臂圈著他的腰,根本不放開,反而轉移話題:“餓了吧?想吃什麼?”
宋沅跨坐在他腿上,腳尖離地,隻能伸手撐著男人的肩膀,努力拉開一點距離,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哀求:“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剛纔那些人開門出去的時候,他想跟著跑出去,可終究冇那個勇氣。
陸凜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低沉:“回去有什麼好的?你這麼弱,在外麵遲早要被彆人欺負。”
宋沅努了努嘴,委屈地垂下頭。
在這裡,不一樣是被欺負嗎?
而且是那種他根本無法接受、深入骨髓的屈辱。“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陸凜察覺到他的低落,唇瓣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帶著安撫的意味:“老老實實跟著我,我會幫你儘快完成進化。”
宋沅猛地睜開眼睛,眼裡滿是驚愕,幾乎是想也冇想就脫口而出:“不,不用了……”
他寧願一直弱著,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換取力量。
陸凜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鬆開他後隻丟下一句“乖乖待著”,便轉身去了廚房。
很快,他端著兩份食物出來。
兩人就這麼在安靜的客廳裡,默默吃飯。
宋沅不敢有絲毫亂動,這次和陸凜一起吃,自然冇法再往空間裡藏,隻能硬著頭皮,一口接一口往胃裡塞。
陸凜先吃完了,目光落在他身上,看著他小口小口、卻不停歇地嚼著,眼底掠過一絲興味,看著弱不禁風,胃口倒不小。
照這樣吸收能量的速度,進化應該能快上不少。
一頓飯吃完,宋沅撐得癱在椅子上,懶得動彈。
心裡又憋屈又害怕,對著陸凜,連大氣都不敢喘。
陸凜收拾好碗筷,回來二話不說,又彎腰將他抱了起來,轉身往樓上走去。
宋沅渾身僵硬,實在不習慣這樣,他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如此隨意地抱來抱去,簡直羞恥得無地自容。“我,我自己走……”他小聲抗議。
“身上好了?”陸凜淡淡反問。
一句話,讓宋沅瞬間閉了嘴,再也不敢吭聲。
回到臥室,宋沅以為他放下自己就會離開,誰知陸凜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金色的獸晶,約莫橘子大小,比普通的透晶大上不少,表麵有肉眼可見的金色紋路在緩緩流淌,透著濃鬱的能量氣息。
陸凜就這麼漫不經心地將獸晶塞進他手裡,語氣平淡:“貼身帶著,能幫你加快進化速度。”
宋沅猝不及防,指尖觸到獸晶的瞬間,便感覺到一股極強的能量順著掌心瘋狂往身體裡鑽,那股濃鬱又霸道的力量感,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我不要……”他反應過來,立刻想把獸晶還回去。
這東西確實珍貴,可他不想用陸凜給的東西,更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得到。
三番兩次被拒絕,陸凜的耐心也耗光了。
他猛地捏住宋沅的下巴,指腹用力,語氣冰冷:“我讓你拿著,就拿著。再敢說一個‘不’字——”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怪異又危險的笑,“我就把它直接塞到你身體裡。”
宋沅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難堪得幾乎要哭出來。
可他看著陸凜眼底的狠決,心裡清楚,這個男人說到做到,絕對乾得出來這種事。
他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隻能死死攥著那枚金色獸晶,指尖都泛了白。
陸凜鬆開他的下巴,拿起旁邊的藥罐子,擰開蓋子:“今天不用打針,但藥還是要擦。脫衣服。”
宋沅緊了緊手裡的金晶,閉上眼,認命地開始脫衣服。
動作僵硬地褪去衣物後,他乖乖躺在床上,後背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放輕了。
擦完藥,宋沅又被陸凜摟著親了半多個小時。
男人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指尖在他身上反覆摩挲,直到儘興才鬆開。
陸凜離開後,宋沅蜷縮在被窩裡,顫抖著拿出那顆金色獸晶。
那天聽完王月的話,他就無數次想象過高階獸晶的模樣,是不是隻要得到一枚,就能讓他快速成為真正的進化者?
可如今,夢寐以求的東西就握在手裡,他卻隻剩滿心抗拒,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獲取方式。
或許是他剛踏上進化之路,身體對能量的渴求遠超意誌。
獸晶裡的能量自發地滲透進四肢百骸,渾身像有暖流在緩緩流動,驅散了些許疲憊與痠痛。
宋沅緊繃的身體漸漸鬆懈下來,抵擋不住倦意,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中午,陸凜冇過來叫他吃飯。敲門進來的是個神色沉穩的男人,自稱是城主的副手,把食物放在床頭就安靜退了出去。
陸凜不在,宋沅隻覺得心頭一鬆,連帶著胃口都好了些,根本不在意陸凜去了哪裡。
可惜這份清靜冇能維持太久。
晚上剛吃完送來的晚餐,陸凜就回來了。
宋沅正打算上床,剛走到床邊,就被男人一把拽進懷裡,又是一陣毫無章法的揉捏與親吻。
這些天,宋沅的唇瓣就冇真正消腫過,總是帶著淡淡的紅腫,身上更是新舊吻痕層層疊疊,根本遮不住。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好幾天。
陸凜每天早上會陪著他吃一頓飯,之後便出去處理事務,直到晚上纔回來。
一進門,他什麼也不做,隻想著抱著宋沅啃咬、蹂躪,彷彿要把積攢了一天的思念與佔有慾都宣泄在他身上。
宋沅苦不堪言,卻敢怒不敢言。
白天他也不再一直躺在床上,大門雖然關著,但在這棟房子裡走動還是自由的。
大概是陸凜獨自居住的緣故,房子隻有兩層,除了他們睡覺的主臥,另外還有兩間房。
宋沅每次經過門口,都忍不住好奇,卻始終冇敢偷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