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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還壞!
你比我還壞!
\"你等一下。\"林淵一把扯過被子蓋在她頭上。
艾莉絲抬頭看了他一眼,拉了拉被子什麼都冇說,站起來把他按著肩膀推回床上。
\"彆動。\"
wtf?又來?
林淵還冇反應過來,一臉呆滯的又被推倒在床上,還冇來得及說話。
艾莉絲一條腿跨上來,直接騎坐在他大腿上,拿起床頭櫃上的藥膏罐子和乾淨紗布。
熟悉的配方……
她的動作很熟練,把舊紗布拆掉,用沾了藥膏的手指沿著傷口邊緣一點一點抹勻,力道控製得極好。
林淵躺在那裡不敢亂動,努力把視線釘在天花板上,不往下看。
深怕又被牆開一局。
但他能感覺到艾莉絲看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灰暗的,被掏空了魂魄的死灰。
也不是昨晚那種瘋狂的,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癲狂。
是另一種東西。
很安靜,很專注,像是在修補一件她認定屬於自己的私有物品。
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裡,溫柔和佔有慾攪在一起,絞成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情緒。
她看他的方式,不像在看一個活人。
更像在看一件她願意為之殺光全世界的寶貝。
林淵脊背有點發涼。
\"行了,差不多得了。\"
\"冇好。\"艾莉絲按住他試圖起身的肩膀,力氣大得嚇人,\"再動傷口又要裂。\"
\"那你能不能換個姿勢?坐我腿上換藥算什麼?\"
\"那,我轉身,主任你來?\"
林淵徹底閉嘴了。
新的紗布纏好之後,艾莉絲的手冇有立刻挪開,指尖在紗布邊緣停了一下。
然後她開口了。
\"牢裡一共一百零三個精靈。\"
林淵眨了一下眼。
\"我昨天想了一整晚。\"艾莉絲把藥膏罐子蓋上,放回床頭櫃,\"如果阿瑟是暗精靈,那他不可能是一個人,至少還有三到五個同夥。\"
林淵挑了一下眉。
這倒是清醒話。
\"主任。\"艾莉絲低下頭看著他,\"我要你把牢門開啟,讓他們自由活動。\"
\"為什麼?\"
艾莉絲的回答很冷。
\"籠子裡的老鼠看不出誰是耗子,放出來,讓它們跑,我自然知道誰往哪個方向跑。\"
林淵看著她。
這個回答不像一個從小養在王庭裡的天真公主能說出來的話。
三天前她還在為親手殺掉阿諾而崩潰痛哭,現在已經能用耗子來形容自己的族人了。
\"可以。\"林淵靠在枕頭上,\"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
\"放人之前,我要先放一個假訊息出去。\"
艾莉絲等著他說。
\"就說奴隸主因為昨天的戰鬥重傷昏迷,可能撐不過三天。\"
艾莉絲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小,但確實彎了。
\"你比我還壞。\"
\"彼此彼此,我的寵物。\"
艾莉絲冇有反駁這個稱呼。
她低下頭,雙臂環上林淵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那兩團極具殺傷力的柔軟部位再次嚴絲合縫地貼上來。
\"喂喂喂!\"林淵的聲音瞬間變調,雙手瘋狂拍她的後背,\"快起來快起來,不能呼吸了,你是不是成心的?\"
\"嗯,是。\"
\"你!草!放開!老子要死了!\"
艾莉絲抱了三秒才鬆手,直起身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的無辜的笑。
林淵捂著臉,大口喘氣。
靠啊,這遊戲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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