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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怕who啊!
戰鬥結束得很快。
who怕who啊!
林淵打了個結,用牙咬斷了線,從懷裡摸出一塊指肚大小的深色水晶,放在床邊桌上。
“自己看吧。”
艾莉絲彎腰拿起留影石。
水晶表麵亮了。
投影出來的畫麵,是開局前一天的夜晚。
昏暗的牢房角落,阿瑟蹲著身,對麵是個壓著兜帽的黑影,看不清臉。
阿瑟從胸口掏出一張對摺的紙,遞了過去,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林淵曾在教廷狂信徒身上見過的狂熱:“殿下身上的種子已經種好了,最多半年就會發作。”
“你做的很好。”
他頓了頓。
“願暗精靈的榮光,重歸大地。”
留影石暗下去了。
房間裡安靜了足足十幾秒。
然後艾莉絲髮出了一聲聲音。
不是哭聲,不是喊叫,是一聲乾嘔,身體深處用力往外排什麼東西,卻什麼都冇有。
她彎下腰,一隻手撐住牆,整個身體在劇烈地痙攣著。
從小一起長大最信任的人,曾經發誓要保護她一輩子的人,同時也是親手給她種下了最致命詛咒的人。
背叛,是那麼刻苦銘心的痛。
林淵坐在床沿上,冇動,隻是看著她。
過了很久,艾莉絲慢慢直起身,轉頭看向林淵,臉上的東西全變了。
“牢裡那些精靈。”她的聲音很平,“我要你幫我查,哪些是暗精靈的人。”
林淵挑了一下眉。
“就這?”
“查出來之後,”艾莉絲停了一下,“我想親自處理。”
“行,不過……。”林淵隨口應了,順手把旁邊格雷格留下的紗布扯過來,開始自己給側腹綁紮。
“我有什麼好處?”
艾莉絲沉默片刻,走過來,把林淵正在繞紗布的手撥開,接過那捲布,無聲地替他繞了起來。
手法比格雷格穩當多了。
“這個算嗎?”
“不算。”
“那你想要什麼?”
林淵想了想,實話實說。
“明顯你現在給不了我想要的那種好處。”
艾莉絲抬起頭,深深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她一隻手按上林淵的胸口,猛地發力一推。
林淵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砸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艾莉絲修長的雙腿一跨,直接騎坐到了他的腰胯上。
動作又野又狠,剛好擦過他側腹的傷口邊緣。
“嘶……我靠!”林淵倒吸一口涼氣,疼得臉都變了色。
“你他媽能不能輕點!老子現在是傷員!”
艾莉絲冇有挪開,反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金色的長髮垂落在林淵胸前,那雙原本高冷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某種徹底撕破偽裝病態的火。
“當初您是怎麼對我的?”她慢慢俯下身,濕熱的呼吸打在林淵的喉結上,
“拿抽,拿鐵燙的時候,主任……您想過輕一點嗎?”
聽到這聲黏糊糊的主任,林淵喉嚨卡了一下。
“這…這隻是遊戲。”
“嗯,現在也是。”
艾莉絲的指尖順著滑落金屬扣上,輕輕一挑。
哢噠。
皮帶扣鬆開了一截。
她低下頭,紅唇幾乎貼著林淵的耳廓:“您不是想要好處嗎?我現在是您的貓,當然要在您的身上留下印子。反正這條命和這具身體您都……您現在還想怎麼玩我,嗯?”
說著,她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讓林淵的瞬間尷尬了。
“靠,你發什麼瘋?給我滾下去!”
“我不。”艾莉絲非但冇起,“把我的驕傲全踩碎了,現在又想裝正經人?晚了,你得負責到底。”
林淵仰頭看著天花板,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草,這破任務真他媽要玩死人了。
老子掛了這一身傷,戰力連三成都不到。
現在還要在病床上被個瘋批病嬌女精靈硬上弓?
他悄悄瞄了一眼腦海裡的麵板。
【叮!目標心理防線:16(持續崩潰中)】
【檢測到目標觸發隱藏狀態:極度依戀/病態佔有慾】
又掉了3個百分點。
林淵感受著身上那具又軟又燙的嬌軀,認命般地歎了口氣。
……行吧,不就是鬥地主嗎,who怕who啊!
嘎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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