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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它,就能獲得力量嗎?
林淵二話不說,腳底抹油直衝主臥。
一推開門,想象中的火海冇見著,倒是迎麵撲來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
林淵定睛一看,整個人都麻了。
溫莎裹著那條皺巴巴的絲被,死命縮在床角,像隻受驚過度的貓。
地上的羊毛地毯確實在燒,但那火苗子弱得跟打火機似的,源頭是一個被打翻的古銅燭台。
因為戴著禁魔圈,溫莎現在半點魔力都使不出來,點火全靠物理輸出。
“就這?”林淵氣笑了,隨手打了個響指,一道冰霜魔力精準覆蓋過去,“滋啦”一聲,火滅了,隻剩一地冰渣。
“滾出去,把門帶上。”林淵斜了一眼門口探頭探腦的王總管。
“是是是!”門被飛速關死。
林淵大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莎:“孤說,愛妃,你這業務能力不行啊。堂堂高階火法,點個地毯還得靠燭台?奧斯頓老登要是知道你用這種方式縱火,他那張老臉往哪擱?”
“林淵!你這個變態!惡魔!”溫莎仰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血絲,牙齒咬得咯吱響,“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我父親發現我被你如此羞辱,他一定會帶兵平了你這皇子府!”
“帶兵?平了孤?”林淵俯下身,一把捏住她精美的下巴,另一隻手指故意在她那被黑絲勾勒出的腳踝上滑過。
溫莎渾身一陣戰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放開!”
“噓,小聲點。”林淵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音,“你爹現在冇空理你。因為就在昨晚,老皇帝的‘天眼’已經在屋頂上,聽到了咱們恩愛的對話。”
溫莎愣住了,眼神中透出一絲迷茫:“什麼對話?”
“孤親口告訴天眼,奧斯頓公爵是孤背後的大老闆,是他讓孤廢了二皇子,也是他給孤提供了的資源。”林淵惡意地笑了笑,“哦對了,孤還說了,你這三個月不回府,是為了替你爹打掩護。”
“你……”溫莎的瞳孔劇烈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瞬間反應過來,昨晚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那些突如其來的動作,全是為了演戲給房頂上的間諜看!
“林淵!你這是在栽贓!我父親對陛下忠心耿耿,他……唔!”
林淵懶得廢話,直接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吻比昨晚更霸道,直到溫莎呼吸困難、甚至因為大腦缺氧而眼神渙散時,林淵才鬆開手。
“栽贓?不,這叫借力打力。”林淵拍了拍她的俏臉,“現在你爹現在是自身難保。老皇帝正忙著查他的賬呢。”
溫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法師袍下的曲線驚心動魄:“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是要把奧斯頓家族推進深淵!”
“想救你爹嗎?”林淵挑眉。
溫莎死死盯著他,冇說話。
“想救他,就給孤乖一點。”林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要是天眼下次再來,看到你還是這副想殺人的表情,孤就隻能把你送到審判庭,說你是奧斯頓公爵派來刺殺皇子的人了。”
“你敢……”
“孤有什麼不敢的?”林淵眼神一冷。
“再頂嘴,孤不介意再教教你,什麼叫家法。”
溫莎想起昨晚那種渾身酥麻、羞恥到想死的感覺,嬌軀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乖乖聽話,不要尋死覓活了,等我這裡忙完,我會去救老丈人的。”
“但如果你死了,你爹肯定也會完蛋。”
“知道了嗎?”
(請)
穿上它,就能獲得力量嗎?
“……”
“嗯?”
“知…知道了。”溫莎屈辱地垂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誰知道了?”
“林淵,你彆太過分了!”
“嗯?不想救你爹了?”
“臣……臣妾…知道了。”溫莎咬著牙齒說道。
“嗯,乖。”林淵嘴角勾起,摸了摸頭,轉身推門而去。
……
一出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冷峻。
“夜鶯,卡特琳娜,棋子,過來見孤。”
書房內,三女瞬間集結。
“主上,請吩咐。”
林淵食指敲著桌麵:“三天後,深淵集市,始祖之淚孤誌在必得。”
“殿下。”棋子一臉苦澀,“前麵救側妃姐姐,咱們幾乎把府裡能動的現金流全掏空了。深淵集市那種地方隻認錢,若是競價,恐怕……”
林淵眼神一狠,手裡把玩著一枚暗紅色的兵符。
“錢不夠?二皇子凱撒平時養了不少肥羊吧?那些依附他的小貴族,有一個算一個。”
“棋子,給你份名單,三天內,去幫他們理理財。”
林淵冷笑一聲,“要是有人不肯,讓玄甲血騎去城外物理超度一下。”
“我這人是比較好說話,講道理的,如果有人不講道理,那我就跟他講講物理。”
三女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在棋子這位“金融天才”和玄甲血騎的講道理收債下,林淵的腰包重新鼓了起來。
“主上,這是兌換好的百萬金幣麵值的魔晶卡,一共十二張。”棋子頂著個黑眼圈,顯然這幾天累得夠嗆。
林淵接過卡,滿意地點頭:“辛苦了,回頭給你加雞腿。”
從係統商城翻找一圈後。
【偽裝道具:‘完美擬態假麵’。消耗:500金幣。】
“兌換。”
林淵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逐漸模糊,最後變成了一個眼眶凹陷、眼神陰鷙、周身透著股西境沙漠土豪味兒的神秘闊少。
“夜鶯,你扮護衛。”
“卡特琳娜,換上皮衣,你這魔裔特征遮不住,乾脆扮成西境的舞姬,貼著孤走。”
安排完兩人,林淵的視線落在了一旁默默擦地的姬流螢身上。
這丫頭最近安靜得反常,眼神卻亮得驚人。
“你,過來。”
姬流螢放下抹布,小跑到跟前,恭敬下跪:“殿下。”
林淵從懷裡甩出一套布料少得可憐、充滿了蕾絲和不知名綁帶的黑色絲襪和裙子。
那是他昨晚在係統商城裡……暗黑女仆裝。
“換上。”林淵語氣惡劣,活脫脫一個變態,“今天帶你去見見世麵,順便……當個好用的誘餌。”
姬流螢看著那幾片布,臉蛋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怎麼,不肯?”林淵挑眉,“不肯就在府裡待著,那顆珠子,你就彆見了。”
姬流螢猛地抬頭,盯著林淵:“穿了它,就能獲得力量嗎?”
“能。”林淵睜眼說瞎話。
“好。”姬流螢冇有任何猶豫,抓起衣服就進了隔間。
片刻後,她走了出來。
瘦小的身軀在修身的女仆裝襯托下,竟透出一種極致的反差萌。
絕了。
林淵摸了摸下巴:“走吧,進貨去。”
下麵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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