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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全是妹子?
城南,一座毫不起眼的舊商會建築。
門麵破舊得像是危樓,連招牌都少了兩個字。
林淵走進去後,腳下傳來一陣魔力震顫。
穿過一條陰暗狹窄的走廊,夜鶯的聲音從石牆後傳來:“
這…全是妹子?
神色平靜。
但他內心已經捂臉刷彈幕了。
“這台詞也太t尬了。”
“這哪裡是效忠,分明是邪教徒吧。”
“原本還想好了一套說辭來收複,冇想到她們比我還上頭。”
林淵表麵不動聲色。
“咳……抬起頭來。”
七人抬頭,眼中的狂熱更甚。
林淵挨個掃過去,開口問道:“名號,專長。”
夜鶯第一個開口,聲音清冽:“代號‘夜鶯’,‘七影’第一席。為您統帥一切,調配所有資源。”
繃帶女沙啞地開口:“代號‘禁語’,‘七影’第二席。為您記錄功業,編織情報,改寫曆史。”
財迷禦姐嫵媚一笑:“代號‘棋子’,‘七影’第三席。帝國所有金庫,都將是主上的私人錢袋。”
獸耳娘扛著巨劍,嗓門大得差點掀翻天花板:“代號‘烈牙’,‘七影’第四席,正麵乾架冇輸過!”
三無冰法聲音平直:“代號‘霜棺’,‘七影’第五席,擅長大範圍封鎖與冰基結界。”
鬼畜刺客低聲開口:“代號‘寸影’,‘七影’第六席。為您執行最隱秘的刺殺與潛入。”
最後那個合法蘿莉,奶聲奶氣但異常認真:“代號‘鈴蘭’,‘七影’第七席!為您建造永不陷落的堅城,也為您調配能起死回生的藥劑!”
七個人報完,齊齊挺胸,等待主人的指示。
林淵聽完,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
“戰略統帥、情報輿論、商業帝國、暴力輸出、魔法控場、頂級刺客、科研後勤……這七個,全他媽是特化型頂尖人才!”
“加上我手底下三百重甲血騎和五百外圍暗樁……”
“靠,這把穩了。”
他強壓下心頭的喜悅,神色冷淡。
“就這?”
七影的表情微變。
“十二年了,就練到這個水平?”
林淵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在七人麵前來回踱了兩步,語氣傲慢到了極致。
“你們跟著孤,孤隻有一個規矩。”
他停下腳步。
“孤指哪,你們打哪。孤冇開口,你們就是死人。”
“不需要你們去想,不需要你們去判斷,孤的話就是天。”
七個人的瞳孔同時亮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
“跟著孤的人,孤從來不會虧待。”
“等孤拿回那些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時,這世間的權柄與榮耀,你們將與孤共享。”
這話一出。
獸耳娘烈牙第一個繃不住了,虎牙咬著嘴唇,激動得鼻翼都在顫。
“主上!烈牙從小看著您的留影石長大!”
“這條命,從出生起就是您的了!為您殺人放火,萬死不辭!”
“主上!我還知道你喜歡吃榴蓮,還知道你的尺寸是……”
話音未落,夜鶯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身形一閃,一把死死捂住了烈牙的嘴。
“殿下恕罪,烈牙她……稍微有些口無遮攔。”夜鶯額角微抽,趕忙低頭向林淵抱歉。
“嗚嗚嗚!”被捂住嘴的烈牙還在拚命掙紮,急得直跳,似乎還想把那後半句話給補全。
夜鶯見狀,立刻轉頭狠狠瞪了她一眼,烈牙這才委屈巴巴地耷拉下獸耳,消停了下來。
另一邊,連三無冰法霜棺的嘴唇都在抖,那張萬年冰山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主上的意誌……即吾等存在之意義。”
看著她們激動的樣子,林淵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心想。
“好吧,這餅畫得還挺管用,七個核心員工全到手了,還是死忠。”
“就是這幫妹紙知道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林淵暗自點頭。
“起來吧,從今天開始,給孤把帝都每一條陰溝都摸透。”
他轉身向密室大門走去。
“三天之內,孤要知道二皇子凱撒手裡還剩多少條狗,皇宮裡哪些是他的人,以及那些朝堂上跳得最歡的老東西,家裡有幾房小妾幾畝地。”
身後,七道身影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即將見血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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