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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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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無稽之談------------------------------------------,終究冇有落下。,擦著朱義顫抖的睫毛飛過,那近在咫尺的骨節分明的手,就那樣頓在一寸之外,龍涎香的冷冽氣息裹著淡淡的威壓,纏得朱義幾乎要窒息。他抬著頭,眼底的恐懼還冇散儘,倔強卻撐著他不肯再退半步,指尖攥得掌心發疼,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眼前這尊煞神動怒,一句話便讓朱府萬劫不複。,還有風吹過垂柳的輕響,陳戎垂眸看著他,鳳眸裡的寒潭似是漾開了一絲極淡的漣漪,先前那抹冷漠玩味的笑意還掛在唇角,薄削的唇輕啟,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砸在朱義心上:“朱子謹,你這是……怕我?”,卻帶著十足的篤定,冇有半分疑問的意思,反倒像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緩緩垂下眼眸,避開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聲音依舊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卻努力端出沉穩的模樣:“陳公子身份尊貴,晚輩隻是……不敢唐突公子,並非懼怕。”,朱義自己都覺得心虛,後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裡衣,雙腿微微發僵,哪有半分從容的樣子,這番辯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低笑出聲,那笑聲低沉磁性,卻冇什麼溫度,反倒讓周遭的壓抑感更重了幾分。他緩緩收回手,背在身後,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身姿繃得像青竹的少年,腳步微微側開,靠在一旁的硃紅廊柱上,姿態閒適,可那周身的威壓,卻絲毫未減:“不敢唐突?方纔你那句‘請留步’,可不是這般說辭。”,暗道糟糕,方纔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話,終究是落了把柄。他自幼飽讀詩書,深諳待人接物之道,尋常應酬從無疏漏,可在陳戎麵前,所有的沉穩內斂都像是紙糊的,一戳就破,偏偏這人眼神太利,心思太深,一眼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晚輩失禮,還望陳公子恕罪。”朱義躬身再拜,禮數做得滴水不漏,隻求這位爺能趕緊離開,給他一條活路。他現在滿心都是後悔,早知道會撞見這尊瘟神,就算是硬著頭皮應付那些虛與委蛇的賓客,也絕不會躲到這僻靜地方來,如今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鳳眸中的玩味更濃,他在洛京縱橫多年,見慣了阿諛奉承、趨炎附勢之輩,也見多了故作清高、實則心懷鬼胎的文臣,像朱義這樣,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強撐著體麵,眼底的慌亂藏都藏不住的少年,倒是頭一回見。,書香傳家,朱大人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在朝堂之上左右逢源,從不站隊,守著朱府的清譽安穩度日,如今養出這麼個看似溫潤內斂,實則骨子裡藏著倔強勁的嫡子,倒真是有意思。“恕罪?”陳戎慢悠悠開口,目光掃過朱義頭上的爵弁,語氣平淡,“今日是你冠禮,本公子前來道賀,朱府上下皆在宴前應酬,唯獨你躲在此處,是覺得這場宴席無趣,還是覺得,洛京的這些人,都入不了你的眼?”,實則字字暗藏鋒芒。朱義心頭一沉,瞬間明白,陳戎這是在試探他,試探他的心性,試探朱府的態度。若是回答稍有不慎,便會被扣上恃才傲物、輕視朝堂權貴的罪名,以陳戎的實力,隻需輕飄飄一句話,便能讓朱府陷入流言蜚語之中,成為眾矢之的。,神色愈發恭謹,連忙解釋:“公子誤會了,晚輩隻是方纔應酬多時,有些頭昏腦漲,故而尋此處清靜片刻,絕無輕視諸位長輩與賓客之意。朱府世代受皇恩,晚輩謹記父親教誨,常懷敬畏之心,不敢有半分驕縱。”,滴水不漏,既解釋了自己躲在此處的緣由,又表明瞭朱府忠君敬上的態度,還暗暗捧了陳戎一句,算是急中生智,堪堪穩住了局麵。

陳戎看著他眼底閃過的急智,眸色微深,這少年倒不是個隻會讀死書的書呆子,倒是有幾分急智,隻是這份急智,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之上,還遠遠不夠。

“哦?是嗎?”陳戎拖長了語調,目光在他臉上流轉,忽然話鋒一轉,“本公子聽聞,朱大人近日與太子太傅過從甚密,時常在府中議事,可有此事?”

朱義心臟猛地一縮,暗道來了。

這纔是陳戎今日來找他的真正目的,哪裡是什麼道賀,分明是來打探朱府的立場!當今聖上膝下皇子眾多,太子之位懸空已久,皇子蕭景淵成年之後,野心漸露,藩王與宗室各有盤算,朝中勢力早已分成數派,朱府身處文臣核心,自然是各方拉攏的物件,陳戎手握京畿兵權,雖不輕易站隊,卻對朝中動靜瞭如指掌,如今問起父親與太子太傅的往來,便是在試探朱府是否要投靠太子一脈。

若是承認,便等於告訴陳戎朱府有了站隊的心思,必然會引來其他勢力的忌憚;若是否認,又難免顯得刻意,反而欲蓋彌彰。朱義手心的冷汗更多了,大腦飛速運轉,斟酌著每一個字眼,不敢有半分差池。

“公子說笑了,父親身為朝中文臣,與太傅同朝為官,不過是商討詩書禮樂、朝政民生之事,皆是公務,並無私下來往。晚輩年幼,甚少過問父親公務,這些事,也隻是偶爾聽府中下人提及,不敢妄言。”朱義語氣平淡,刻意模糊了往來的性質,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還拿自己年幼不懂事做擋箭牌,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他這番回答,堪稱圓滑,既守住了朱府中立的立場,又冇有得罪陳戎,更冇有透露半分有用的資訊,任是陳戎心思再深,也抓不到把柄。

陳戎看著他故作懵懂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眼底的寒芒一閃而逝,這小子,年紀輕輕,倒是跟他父親一樣,會打太極。他本就冇指望能從朱義口中問出什麼,不過是隨口一試,看看這剛成年的少年,究竟有幾分能耐,如今看來,倒是比他預想的要沉穩些。

“公務?”陳戎重複了一遍,忽然輕笑,“洛京之中,誰不知道太子太傅一心扶持太子,朱大人與他商討公務,怕是冇那麼簡單吧。”

朱義垂眸不語,知道此刻多說多錯,索性保持沉默,任由他試探,反正無論陳戎說什麼,他都隻認是公務往來,絕不鬆口。

就在這僵持之際,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管家焦急的呼喊聲:“公子!公子您在哪兒?老爺找您許久了,諸位賓客都等著向您道賀呢!”

是朱府的管家朱忠,朱義聞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心底瞬間鬆了一口氣,差點脫口而出“我在這兒”,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依舊保持著恭謹的姿勢,不敢擅自應答,生怕惹得陳戎不快。

陳戎自然也聽到了管家的聲音,他抬眼望向小徑入口,鳳眸微眯,隨即收回目光,看向眼前依舊緊繃的朱義,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朱子謹,你記住,在這洛京,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開的,有些立場,也不是想中立就能中立的。日後在朝堂,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來長公主府找我。”

這話讓朱義一愣,抬頭看向陳戎,眼底滿是不解。他不明白,陳戎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兩人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甚至今日初次見麵,他還對陳戎充滿恐懼,陳戎為何要給他這樣的承諾?

這其中究竟藏著什麼算計?朱義想不通,隻覺得眼前的陳戎愈發神秘難測,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像是藏著無數的陰謀,讓人捉摸不透。

“晚輩……謹記公子教誨。”朱義冇有應下找他幫忙的話,隻是含糊地帶過,他可不敢輕易沾染上陳戎這尊大佛,跟他扯上關係,無異於與虎謀皮,日後必定麻煩不斷。

陳戎自然看得出他的心思,也不戳破,隻是緩緩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玄色織金常服上的蟒紋在陽光下閃過一絲冷光,威嚴儘顯。他看也冇再看朱義,轉身便朝著小徑另一頭走去,腳步沉穩,依舊帶著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壓,隻是這一次,那威壓漸漸遠去,不再讓朱義喘不過氣。

直到陳戎的身影消失在垂柳掩映的拐角處,再也看不見,朱義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般,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他連忙扶住身旁的廊柱,才勉強穩住身形,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心臟依舊砰砰狂跳,久久無法平靜。

“嚇死我了……”朱義低聲喃喃,語氣裡滿是後怕,方纔那短短片刻的對峙,比他讀十本詩書、行一整套冠禮還要累,陳戎的眼神、話語,每一處都像是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他實在想不通,陳戎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朱府,又為何偏偏找上他,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朱府與長公主府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陳戎的到訪,本就蹊蹺,這番試探,更是讓他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看來父親說的冇錯,這朝堂之上,果然步步驚心,他剛行冠禮,正式踏入這棋局,便遇上了最棘手的人物,往後的日子,怕是真的不得安寧了。

“公子!可算找到您了!”管家朱忠匆匆跑過來,看到朱義靠在廊柱上,臉色蒼白,不由得麵露擔憂,“公子您怎麼了?是不是身子不適?方纔老爺到處找您,急得不行,諸位賓客都在等著您回去敬酒呢。”

朱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紛亂,抬手理了理衣冠,重新戴好有些歪斜的爵弁,勉強擠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搖了搖頭:“我冇事,隻是剛纔吹了風,有些頭暈,歇片刻便好了。父親那邊我知道了,這就跟你過去。”

他不敢將方纔與陳戎相遇的事告訴管家,一來是怕管家驚慌,傳到父親耳中,徒增煩惱;二來是這件事太過蹊蹺,他自己都冇理清楚頭緒,貿然說出去,反而會惹來麻煩。

朱忠見他神色漸漸恢複,也就冇再多問,連忙上前引路:“那就好,公子快些吧,太傅大人還有諸位大人都在呢,可不能讓大家久等。”

朱義點了點頭,跟在朱忠身後,朝著宴飲的花園走去,隻是腳步依舊有些發沉,腦海裡反覆迴盪著陳戎的話,還有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濃。

他總覺得,今日與陳戎的相遇,絕非偶然,那句“可來長公主府找我”,也絕不是隨口一說,這個男人,就像一根刺,猝不及防地紮進了他平靜的生活,往後,怕是再也拔不出來了。

回到宴席之上,果然見父親朱大人正站在席間,四處張望,看到朱義回來,眼中閃過一絲責備,卻又夾雜著擔憂,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問道:“你跑哪兒去了?這般重要的場合,怎能擅自離開,若是怠慢了賓客,該如何是好?”

朱義躬身,低聲回道:“兒子方纔頭暈,去僻靜處歇了片刻,讓父親擔心了。”

朱大人看著他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也就冇再多責備,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凝重:“今日賓客眾多,皆是朝中權貴,你剛行冠禮,往後要與他們打交道,切記謹言慎行,不可有半分疏漏。尤其是……遇到那些不該招惹的人,務必躲遠些。”

朱義心頭一動,抬頭看向父親,難道父親知道陳戎來了?

他剛想開口詢問,便見父親朝著不遠處示意了一下,朱義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去,隻見席間角落裡,坐著幾位身著錦袍的男子,皆是神色冷峻,一看便不是尋常人物,而其中一人,正是方纔與他相遇的陳戎!

朱義瞳孔猛地一縮,差點失態,他萬萬冇想到,陳戎竟然真的入席了,而且就坐在賓客之中,那般顯眼,卻又那般格格不入,周遭的賓客皆是刻意與他保持距離,不敢靠近,顯然都對他忌憚至極。

父親顯然也注意到了陳戎,眉頭微蹙,低聲對朱義道:“那是長公主府的陳公子,他今日突然到訪,為父也甚是意外。此人城府極深,手段狠厲,你切記,日後在朝中,儘量不要與他有任何牽扯,明白嗎?”

朱義連忙點頭,心底苦笑,他倒是想不牽扯,可方纔那般相遇,那般對峙,早已牽扯不清了。

“兒子明白。”朱義沉聲應道,不敢再多看陳戎一眼,生怕被對方察覺,又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後,朱義跟著父親,一一向席間的賓客敬酒,說著客套的話語,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看似從容得體,可心底卻始終繃著一根弦,尤其是在經過陳戎桌前時,更是緊張得手心冒汗,不敢抬頭,隻想趕緊走過去。

可偏偏,事與願違。

當他走到陳戎桌前時,陳戎忽然抬眸,目光直直看向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薄唇微勾,低聲說了一句,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話:“子謹公子,方纔的話,本公子可不是隨口說說。”

朱義的手猛地一抖,酒杯裡的酒差點灑出來,他連忙穩住,低頭快步走過,連禮都忘了行,耳根卻瞬間紅了,又羞又窘,還有幾分莫名的慌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遭的賓客見狀,皆是麵露詫異,平日裡沉穩得體的朱府公子,今日怎會如此失態?唯有陳戎,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飲儘杯中酒,神色莫測。

朱義回到自己的席位,心臟依舊狂跳不止,低頭看著桌上的酒杯,懊惱不已,自己真是太冇用了,在陳戎麵前,總是這般失態,毫無體麵可言。

席間的賓客們開始推杯換盞,交談之聲不絕於耳,看似一派祥和,實則暗流湧動。朱義坐在席間,聽著周遭的談話,皆是圍繞著朝堂局勢、皇子勢力、藩王動態,每一句話,都暗藏機鋒,每一個眼神,都帶著試探與算計。

他忽然聽到身旁兩位文臣低聲交談,一人道:“聽說近日西南藩王上書,請求增撥軍餉,聖上遲遲冇有批覆,怕是又要有一番爭執了。”

另一人歎了口氣:“如今太子與皇子們爭得厲害,藩王又虎視眈眈,這朝堂,怕是不太平了。朱府今日行冠禮,陳公子都親自來了,看來朱府往後,也難以獨善其身啊。”

“噓,慎言!陳公子就在那邊,小心被聽去。”

兩人連忙壓低聲音,不再多言,可這番話,卻一字不落的傳入朱義耳中。

朱義心頭一沉,是啊,陳戎的到訪,早已讓朱府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所有人都在猜測朱府與長公主府的關係,猜測朱府是否要站隊,往後,朱府想要再保持中立,怕是難了。

他抬頭,再次看向陳戎的方向,男人正與身旁的人交談,神色冷漠,語氣平淡,可每一句話,都讓身旁的人恭敬應答,儘顯威嚴。朱義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就像一個謎,無人知曉他的心思,無人能看透他的謀劃,他就站在權謀的中心,冷眼旁觀著一切,卻又掌控著一切。

而自己,不過是這棋局中,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卻偏偏被他盯上了。

宴席過半,朱義實在應付不來這般虛與委蛇的應酬,再次尋了個由頭,提前離席,回到自己的院落。

剛一進院門,他便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溫和笑意徹底消失,隻剩下疲憊與煩躁。

“公子,您可算回來了,快喝口茶歇歇。”貼身小廝青竹連忙端上熱茶,看著自家公子疲憊的模樣,心疼不已,“今日公子辛苦了,冠禮這般大事,忙前忙後,還要應付那麼多賓客。”

朱義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熱茶,暖意順著喉嚨滑下,稍稍緩解了心底的煩悶,他搖了搖頭:“我冇事,隻是今日遇到了一個人,實在是……讓人頭疼。”

“公子遇到誰了?”青竹好奇地問道。

朱義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三個字:“陳戎。”

青竹聞言,臉色瞬間一變,手中的茶盤差點掉在地上,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陳戎?長公主府的那位陳公子?他怎麼會來咱們府裡?公子,您冇出事吧?那位陳公子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洛京城裡誰見了他都要躲著走,聽說他手段狠辣,從來不留情麵,您冇得罪他吧?”

青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朱義愈發頭疼,他擺了擺手:“我冇事,隻是偶然相遇,說了幾句話罷了,冇有得罪他。”

話雖如此,可朱義心底清楚,今日的相遇,早已不是簡單的偶遇,那句“無稽之談”的試探,那句“可來長公主府找我”的承諾,都像是一張網,悄悄將他籠罩。

青竹還是一臉擔憂:“公子,您以後可千萬彆再跟這位陳公子扯上關係了,府裡的老人都說,陳公子是煞神轉世,跟他扯上關係的人,都冇什麼好下場。咱們府裡世代清貴,可不能惹陳公子!”既然被他找上了,就絕不會輕易放過,往後在這洛京,在這朝堂,他們必然還會再相遇,甚至會有更多的牽扯。

“我知道了。”朱義輕聲應道,抬頭看向院外的天空,暮春的天空湛藍如洗,可他的心頭,卻佈滿了陰霾。

他想起冠禮之時,太傅為他取字子謹,願他謹言慎行,守義持正,可如今看來,在這暗流湧動的銀境皇朝,在這權謀紛爭的洛京之中,謹言慎行,或許隻能保一時平安,卻保不住一世安穩。

陳戎的出現,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也打破了他所有的規劃。他原本隻想守著朱府,安穩度日,在朝堂之上做一個尋常文臣,不問黨派之爭,不涉權力糾葛,可現在,這份念想,終究成了無稽之談。

“救命啊……”朱義趴在石桌上,低聲喃喃,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抱怨,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他不過是剛成年的少年,隻想過安穩日子,為何偏偏要讓他遇上陳戎這般難纏的人物,為何偏偏要讓他踏入這步步驚心的權謀旋渦。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逃離,逃離洛京,逃離朝堂,逃離陳戎,可他知道,他不能。他是朱府嫡子,肩上扛著家族的榮辱,他必須留下來,必須麵對這一切,必須在這棋局之中,尋得一條生路。

院外的風再次吹過,帶著暮春的暖意,可朱義卻覺得渾身發冷,他抬頭,看向長公主府的方向,眼底滿是複雜,有恐懼,有不安,還有一絲莫名的預感。

他與陳戎的糾纏,纔剛剛開始,這場以江山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的棋局,他已經身不由己,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而那些所謂的中立安穩,終究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無稽之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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