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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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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要過來啊!!------------------------------------------,永安十七年,暮春。,拂過朱府硃紅的宅門,卻吹不散庭院深處縈繞的肅穆與莊重。今日是朱義行冠禮的日子,年方二十的少年,終於要褪去稚子衣衫,正式以成人之姿,立於這風雲暗湧的銀境朝堂之下,踏入這步步皆需謹慎的權謀棋局之中。,指尖微微攥緊了身上素色的襦衫,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泛出些許薄汗。他生得極好,承襲了母親的溫婉眉目,卻又有著父親那般挺拔的骨相,眉如墨畫,眼似朗星,鼻梁挺直,唇線分明,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稚嫩,眉眼間已然生出幾分清雋疏朗,隻是因著常年浸淫詩書,又深知家族身處朝堂的不易,眼底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與隱忍,不似尋常世家子弟那般張揚跳脫,反倒多了幾分內斂的溫潤,可細看之下,那雙眼眸深處,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似蟄伏的幼獸,靜待時機。,身姿挺拔如青竹,肩寬腰窄,雖不算極其魁梧,卻自有一番少年郎的清朗風骨,一身素衣襯得他膚色白皙,鬢髮如裁,明明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周身卻縈繞著淡淡的疏離,隻因他清楚,這冠禮從不是簡單的成年儀式,而是家族給他套上的第一重枷鎖,是他必須踏入權謀漩渦的宣告。,雖無手握重兵的權勢,卻在文臣之中頗有聲望,可在這皇權至上、藩王割據的銀境,文臣的聲望,有時便是最鋒利的雙刃劍,稍不留神,便會落得滿門傾覆的下場。朱義自懂事起,便被父親耳提麵命,教導他謹言慎行,教導他藏拙守愚,如今行過冠禮,他便要正式參與家族事務,甚至要踏入朝堂,麵對那些波譎雲詭的紛爭。,禮樂聲緩緩響起,莊重而悠遠,賓客們已陸續入席,皆是朱府的親友世交,以及朝中相熟的文臣,個個身著錦袍,神色端方,低聲交談著,言語間皆是對朱義的期許,可那客套的話語之下,藏著的打量與試探,朱義再清楚不過。“義兒,該出來了。”父親朱大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鄭重,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壓下心底的紛亂思緒,抬手理了理衣襟,推門而出。,擺放著先祖的牌位,香菸嫋嫋,氣氛肅穆。正賓早已落座,乃是朝中德高望重的太傅,亦是朱父的恩師,此次特意前來為朱義主持冠禮。按照古製,冠禮分三加,每一加都有著不同的寓意,象征著少年從懵懂稚子,成長為可擔家事、可擔國事的成人。,由太傅親自動手,為朱義戴上這象征著不忘本、治家事的黑布冠,口中念著祝辭:“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誌,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朱義躬身受冠,神色恭謹,耳邊是禮樂聲聲,眼前是先祖牌位與滿堂賓客,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便不再是可以肆意嬉笑的少年,肩上要扛起家族的榮辱,要學著在這複雜的朝堂之中,尋得一席之地。,白色的鹿皮冠,象征著習武衛國,可擔兵役。朱義再次躬身,太傅為他換上皮弁,祝辭依舊莊重:“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這一刻,朱義的脊背愈發挺直,青衫少年,頭戴皮弁,眉眼間的清雋多了幾分英氣,周遭的賓客紛紛點頭,眼中露出讚許之色,朱府有子如此,未來可期,可隻有朱父明白,這份可期,在這暗流湧動的朝局中,究竟是福是禍。,赤黑色的禮帽,象征著可參與祭祀,可入仕為官,是成人之後最高的禮遇,也是真正踏入朝堂的象征。“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祝辭落下,爵弁加身,朱義直起身,正式完成了三加之禮。,太傅沉吟片刻,看著朱義沉穩的模樣,緩緩開口:“汝名義,重情守義,心懷正道,便字子謹,願你此後一生,謹言慎行,守義持正,不負家族,不負蒼生。”“弟子謝過太傅。”朱義躬身行禮,聲音清朗,不卑不亢,字子謹,從此世間再無懵懂少年朱義,唯有成人朱子謹,這一字,是期許,也是束縛,是父親教給他的生存之道。,拜先祖,拜父母,拜賓客,整套冠禮流程纔算完成,周遭頓時響起陣陣道賀之聲,朱義麵帶淺笑,一一回禮,神色始終溫和得體,無半分疏漏,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心底始終繃著一根弦,不敢有絲毫鬆懈。

禮畢之後,朱府在後花園設下宴席,款待諸位賓客,春日的後花園,繁花似錦,垂柳依依,暖風拂麵,本該是一派祥和熱鬨之景,可朱義周旋在賓客之間,聽著那些虛與委蛇的客套話,看著一張張笑意盈盈的臉龐,隻覺得渾身疲憊,隻想尋一處安靜的地方,暫且逃離這紛繁的應酬。

尋了個由頭,朱義辭彆了身邊的賓客,沿著後花園的青石小徑,緩緩往僻靜處走去,遠離了宴飲的喧囂,耳邊終於清靜下來,隻有鳥鳴聲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他抬手摘下頭上的爵弁,鬆了鬆緊繃的髮髻,長長舒了一口氣,靠在廊下的硃紅立柱上,閉目養神。

他知道,這場冠禮,不過是開始,往後的日子,隻會比現在更艱難。銀境如今看似國泰民安,可朝堂之上,當今聖上在位,皇子蕭景淵已然成年,藩王勢大,宗室權重,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成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朱府身處文臣陣營,不偏不倚,看似安穩,實則如履薄冰,他身為朱家嫡子,必須步步為營,才能護得家族周全。

正沉思間,一陣沉穩而富有壓迫感的腳步聲,緩緩從小徑儘頭傳來,那腳步聲不似尋常賓客的輕快,也不是仆人的急促,而是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人心尖上,讓原本靜謐的氛圍,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朱義心頭一緊,瞬間睜開眼眸,下意識地站直身子,整理好身上的衣冠,將手中的爵弁重新戴好,收斂了眼底的疲憊與鬆懈,恢複了一貫的沉穩恭謹。他抬眼望去,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隻一眼,便讓他心頭猛地一震,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滯了片刻。

來人身著一襲玄色織金常服,衣料是上等的雲紋錦緞,暗繡四爪蟒紋,內斂而不失貴氣,隻在袖口與衣襟處露出些許金線紋路,儘顯尊貴卻又不張揚。身姿挺拔頎長,比朱義高出小半個頭,肩寬背闊,身形挺拔如鬆,周身散發著凜冽的貴氣與威壓,那是常年手握權柄、身居高位纔有的氣場,令人不敢直視。

朱義的目光緩緩上移,落在對方的容顏上,心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男人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紀,比朱義年長四歲,容顏俊美至極,卻無半分陰柔,反倒滿是淩厲與桀驁。劍眉入鬢,眉峰銳利,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冷硬,一雙鳳眸深邃如寒潭,眸色暗沉,目光掃過之處,似能洞悉人心,眼底冇有半分溫度,藏著權謀與算計,鼻梁高挺筆直,唇形薄削,緊抿著時,更顯冷漠疏離,下頜線線條硬朗分明,輪廓深邃,膚色是常年養尊處優卻又曆經世事的冷白,周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宛如蟄伏的猛虎,看似閒適,實則隨時能露出獠牙,擇人而噬。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長公主蕭蘭景獨子——陳戎。

蕭蘭景乃是先皇之女,當今聖上的親姑姑,身份尊貴至極,在宗室之中威望極高。而陳戎,便是這位鎮國長公主唯一的兒子,論輩分,是皇子蕭景淵的表叔。他雖未封王,卻自幼便展露驚人才華,文武雙全,深得皇室信任,手中握著部分京畿兵權,在朝中根基深厚,手段狠厲,城府難測,從不輕易站隊,卻能在各方勢力之間遊刃有餘,是整個洛京最讓人忌憚的人物之一。待到日後蕭景淵登基為帝,感念其功勳與宗室情誼,便會將他冊封為異姓王,權傾朝野。隻是此刻,無人敢提前以“王爺”相稱。

朱義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方式,遇見這位深不可測的宗室貴胄。朱府與長公主府素來無甚往來,一為清貴書香,一為兵權在握的宗親,今日陳戎出現在朱府後花園,實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陳戎也看到了廊下的朱義,他的目光淡淡掃過朱義,那雙深邃的寒眸,在朱義身上停留了片刻,冇有絲毫波瀾,卻讓朱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彷彿自己被徹底看穿,所有的心思都無處藏匿。

朱義連忙收斂心神,不敢有絲毫怠慢,躬身行禮,聲音沉穩,不卑不亢:“晚輩朱義,見過陳公子,公子安。”

陳戎冇有說話,隻是緩步朝著朱義走來,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威壓,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稀薄起來,原本和煦的春風,此刻也變得冰冷刺骨。朱義垂著眼眸,看著地麵上青石板的紋路,手心漸漸沁出冷汗,後背也微微發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審視,帶著探究,還有一絲讓他讀不懂的意味。

距離越來越近,陳戎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息,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氣息,縈繞在朱義鼻尖,那氣息尊貴卻又危險,讓朱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恐懼,還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眼前這個男人,將會成為他一生都無法擺脫的存在,甚至會將他拖入更深的權謀漩渦之中。

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指甲嵌進掌心,傳來細微的痛感,讓他保持清醒,不敢有絲毫失態。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作響,在這寂靜的小徑旁,格外清晰。

陳戎走到朱義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依舊冇有說話,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朱義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在他的臉上、身上緩緩遊走,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審視,讓他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抬頭,不敢躲避,隻能死死垂著眼,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大氣都不敢喘。

眼前的少年,頭戴爵弁,身著禮服,身姿挺拔如青竹,容顏清雋,眉眼溫潤,明明是剛行過冠禮的成人,眼底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隱忍與沉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又強裝鎮定,模樣倒是有趣。陳戎看著眼前的朱義,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那笑容極淡,卻冇有半分暖意,反倒讓周遭的氛圍,愈發壓抑。

“朱府嫡子,朱子謹?”陳戎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沙啞,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字字句句,都砸在朱義的心尖上。

“是,晚輩正是朱義,字子謹。”朱義沉聲應道,聲音依舊平穩,隻是微微有些發緊。

“剛行過冠禮?”陳戎又問,目光依舊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

“回陳公子,正是,今日方纔行過冠禮,承蒙公子駕臨,朱府上下倍感榮幸。”朱義恭聲迴應,禮數週全,不敢有半分差池。

陳戎淡淡嗯了一聲,腳步再次微動,竟是又朝著朱義走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隻剩下兩步之遙。

這一步,讓朱義心頭猛地一緊,那股壓迫感愈發強烈,幾乎讓他喘不過氣,心底的恐懼瞬間蔓延開來,一個念頭瘋狂地在腦海中叫囂——不要過來啊!

他從未如此害怕過,即便是麵對父親嚴厲的訓斥,麵對朝堂紛爭的壓力,他都從未有過這般恐懼,眼前的男人,就像一頭凶猛的野獸,步步緊逼,而他,就是那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他能清晰地看到陳戎衣襬上的金線蟒紋,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冷冽氣息,甚至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侵略性,那目光,彷彿要將他拆解開來,看透他的每一寸心思。

朱義的指尖愈發冰涼,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強忍著想要後退的衝動,死死咬著後槽牙,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敢有絲毫移動。他知道,在這位長公主府公子麵前,任何退縮,都是怯懦,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讓朱府陷入險境。

陳戎看著眼前少年緊繃的身姿,看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強裝鎮定卻依舊難掩慌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玩味,他緩緩抬起手,朝著朱義的肩頭伸去。

那隻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可在朱義看來,這隻手,就像索命的繩索,帶著無儘的危險。

不要過來啊!

不要碰我!

朱義在心底瘋狂地呐喊,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隻手越來越近,帶來的冷意,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他抬起頭,第一次敢直視陳戎的眼眸,那雙深邃的寒潭之中,映出自己慌亂的模樣,他的眼底,帶著恐懼,帶著隱忍,還有一絲倔強,嘴唇微微抿緊,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咬著字,說出了心底最真切的訴求:

“陳公子……請留步。”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用儘了他全部的勇氣。

陳戎的手,在距離朱義肩頭一寸的地方,緩緩停下,他看著朱義眼底的恐懼與倔強,看著少年蒼白卻倔強的臉龐,薄唇微勾,那抹冷漠的笑意,愈發濃烈。

風再次吹過,吹動兩人的衣袂,吹動朱義額前的碎髮,也吹動了這暗流湧動的瞬間。

宗廟的禮樂聲早已停歇,宴飲的喧囂依舊在遠處傳來,可在這僻靜的廊下,卻隻剩下兩人之間壓抑的沉默,與那揮之不去的權謀暗流。

朱義看著眼前的男人,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平靜的生活,徹底結束了,這場冠禮,不僅讓他成年,更讓他遇見了這一生最不該遇見的人,踏入了一場無法回頭的權謀棋局。

而陳戎看著眼前倔強的少年,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他知道,這個剛行過冠禮的朱府少年,將會成為他棋盤上,一顆至關重要的棋子。

空氣凝滯,危機四伏,那句藏在心底的“不要過來啊”,終究冇能徹底說出口,卻成了朱義與陳戎之間,糾纏一生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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