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是能平平安安地走出這個國賓館,那我們的生意照做,合作照談。你們要是敢在這裡給我玩陰的,或者出去之後,敢叫停我的專案,動我的人,那咱們就魚死網破。
第一,我的供應鏈,會在一小時內,全麵斷供全蘇的民生物資,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先扛不住民眾的暴動,還是我先扛不住專案停擺。
第二,我的安保團隊,會立刻啟動復仇計劃,所有跟我作對的人,一個都跑不掉,包括在場的各位。
各位的腦袋可是很值錢的,一顆100W美刀,不知道各位認為貴了沒?
第三,我在蘇聯所有的資產、所有的裝置、所有的技術,會在24小時內,全部移交中國官方。你們費盡心機想攔住的東西,會全部運到中國去,你們一分錢都撈不到,還會成為蘇聯的千古罪人。
陸崢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保守派的眾人臉色慘白,自由派的眾人目瞪口呆,庫茲涅佐夫更是縮在椅子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從來都不是任他們拿捏的羔羊。
他是一頭過江猛龍,手裡握著刀,兜裡揣著炸彈,真把他逼急了,他敢掀了整個桌子,讓所有人都沒得玩。
之前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施壓,所有的威脅,在陸崢這同歸於盡的底氣麵前,全成了笑話。
陸崢看著全場鴉雀無聲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收回了撐在桌子上的手。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
“我來蘇聯,是做生意的,不是來搞政治的。我收購工廠,是為了做生意;我收購媒體,是為了不讓別人隨便往我身上潑髒水,也是為了能說句真話。我不乾涉你們的派係鬥爭,不站隊,不攪局,誰也別想拿我當籌碼,當槍使。”
“我的底線很簡單:我的生意,誰也別想攪和;我的人,誰也別想動;我的命,誰也別想打主意。”
“誰給我麵子,我就給誰麵子。誰要是想跟我玩陰的,我陸崢奉陪到底。”
說完,他拿起椅背上的風衣,看都沒看在場的眾人一眼,對著林默淡淡說了一句:“我們走。”
轉身就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
整個會議室裡,幾十號人,看著陸崢的背影,沒有一個人敢開口阻攔,沒有一個人敢再說一句狠話。
直到陸崢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會議室門口,博羅丁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米羅諾夫坐在椅子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攥得死死的,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原本以為這場談判,是他們聯手施壓,拿捏陸崢的局,沒想到最後,竟然被陸崢一個人,掀了整個桌子,把他們所有人都震在了當場。
而庫茲涅佐夫,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眼神裡滿是怨毒,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他終於明白,自己惹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狠角色。
這場和談,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是一場笑話。
想拿捏陸崢?他們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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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會議室門口,厚重的實木門“哐當”一聲合上,震得滿室寂靜的空氣都跟著顫了顫。
足足半分鐘,偌大的會議廳裡沒有一個人說話,隻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保守派的眾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米羅諾夫攥著鋼筆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這輩子在克裡姆林宮見慣了大風大浪,跟無數政敵唇槍舌劍過,卻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被一個不到三十歲的中國年輕人,當著兩大派係所有人的麵,掀了桌子,壓得連一句反駁的硬話都說不出來。
庫茲涅佐夫更是縮在椅子上,臉上的囂張早就蕩然無存,隻剩下滿眼的怨毒和後怕。他到現在都忘不了陸崢看他時那冰冷的眼神,那眼神裡的殺意,像淬了毒的刀子,紮得他渾身發冷。
他張了張嘴,想攛掇米羅諾夫繼續發難,可剛發出一點聲音,就被米羅諾夫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廢物!”米羅諾夫壓低聲音,對著庫茲涅佐夫啐了一口,眼底滿是厭惡。
要不是這個蠢貨一次次挑釁陸崢,把人逼到了絕路,他們怎麼會陷入這麼被動的局麵?原本以為是手裡一把好用的刀,現在才發現,這把刀不僅砍不到敵人,還會反過來崩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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