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賠償?想要我交出媒體股份?”
陸崢笑了,笑得無比冰冷。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在滾出這個會議室,帶著你的人,再也別出現在我麵前,我可以讓你多活幾天。第二,你繼續在這裡叫,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拖出去,讓你連這個國賓館的門都走不出去。”
“你敢!”庫茲涅佐夫色厲內荏地嘶吼,“這裡是國賓館!有克格勃的人在!你敢動我?”
“你可以試試。”
陸崢的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克格勃代表,那名代表眼神躲閃,立刻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開玩笑,陸崢昨天明牌的三道後手,早就傳遍了克裡姆林宮。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幫庫茲涅佐夫出頭,惹毛了陸崢,誰也擔不起後果。
庫茲涅佐夫看著沒人幫他說話,瞬間慌了,臉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敢叫囂一句。
解決了跳出來不停狂吠的瘋狗,陸崢的目光,終於轉向了一直默不作聲的自由派眾人,落在了博羅丁身上。
“博羅丁主任,你們今天坐在這裡,是打算當啞巴,還是打算說句公道話?”
陸崢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我陸崢來蘇聯十個月,給你們自由派係捐了多少政治獻金,你們心裡有數。莫斯科物價飛漲,民眾搶不到麵包,是我從國內調了上百萬噸麵粉、食品,穩住了莫斯科的物價,幫你們穩住了民心。各個州的地方議員選舉,是我幫你們打通了地方渠道,幫你們拿到了席位。”
“現在,為了跟保守派妥協,你們就打算把我賣了?預設他們讓我交出媒體股份,退出輿論領域?”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嘲諷更濃:
“你們真以為,我退出了媒體行業,保守派就會跟你們和平共處?太天真了。今天他們能逼著我交出媒體,明天就能借著輿論,把你們罵成叛國賊,把你們從克裡姆林宮裡趕出去。
我手裡的媒體,不止是我的陣地,也是你們手裡對抗保守派、對抗美國人顏色革命的槍。現在,你們要親手把這桿槍,交到敵人手裡?”
這話一出,博羅丁和自由派的眾人,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尷尬,一個個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陸崢說的是實話。
陸崢拿下的《莫斯科工人報》,這段時間一直在幫他們發聲,抨擊保守派的保守僵化,揭露美國人的滲透,幫他們爭取了不少工人的支援。要是真的把報紙交給庫茲涅佐夫,等於直接斷了自己的一條宣傳臂膀。
可他們這次,確實是想著拿陸崢的媒體利益,跟保守派做交易,換取保守派在經濟改革上的讓步。現在被陸崢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戳破了心思,一個個都臊得抬不起頭。
米羅諾夫看著自由派被陸崢說得啞口無言,連忙轉移話題,硬著頭皮開口:
“陸先生,我們今天不談派係鬥爭,就談輿論陣地的歸屬問題。不管怎麼說,全蘇性的報紙和電視台,絕對不能掌握在外國資本手裡,這是我們的底線,也是整個克裡姆林宮的共識。
你要是不答應,我們隻能叫停你所有的收購專案,撤銷你的破產清算特許許可權。”
他以為拿出特許許可權當威脅,陸崢總會退讓一步。
可沒想到,陸崢聽完,直接笑出了聲。
他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眼神裡的霸氣瞬間釋放出來,壓得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叫停我的收購?撤銷我的許可權?你們可以試試。”
“我明著告訴你們,媒體這塊,我不僅不會停手,還會繼續收。《莫斯科工人報》我拿著,全蘇獨立電視台我簽定了,接下來,烏克蘭、白俄羅斯、烏拉爾的地方報紙、電台,我會一家一家地收。誰攔著我,誰就是我的敵人。”
“你們想撤銷我的特許許可權?可以。但你們別忘了,這個許可權,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親自批的,不是你們保守派一句話就能收回去的。
你們敢動我的許可權,我就敢把你們所有人,拿國家資產中飽私囊、跟美國人做交易的證據,全部登在報紙上,播在電視上,讓全蘇聯的民眾,都看看你們這群坐在克裡姆林宮裡的人,到底是什麼貨色。”
米羅諾夫臉色大變:“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陸崢嗤笑一聲,直接把話挑明瞭,“我昨天跟博羅丁主任說的話,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了。我來談判,是給你們麵子,不是怕了你們。”
“我明牌跟你們說,我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