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落地到現在,四天時間,壞訊息一個接一個,絕境一重接一重,可陸崢的臉上,從來沒有過一絲慌亂,永遠都是從容冷靜的樣子。
現在,隻剩7天了,所有人都等著他拿主意,等著他像以前一樣,在絕境裡找出一條路來。
陸崢終於開口了。
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室的地圖前,看著上麵密密麻麻標註的烏拉爾重工集群的廠房,看著旁邊標註的烏拉爾軍區的位置,手指輕輕敲了敲地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都慌什麼?”
他掃過會議室裡所有人,眼神銳利如刀,霸氣外露,一字一句地說:
“不就是隻剩7天嗎?不就是西方資本布了個局嗎?不就是索科洛夫不見我們嗎?”
“他們以為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卻忘了,最寬的那條路,一直都擺在那裡,隻是他們看不見而已。”
“他們想靠錢買通管理層,買通州政府,卻忘了,這個工廠,不是那些廠長的,不是州長的,是工廠裡幾萬工人的。
他們想靠槍杆子守住大門,卻忘了,索科洛夫最在意的,從來不是錢,是軍區的裝備,是軍人的榮譽,是蘇聯的根。”
“他們的死穴,我已經找到了。”
陸崢轉過身,看著所有人,眼神裡的從容,像定海神針一樣,瞬間穩住了所有人慌亂的心。
“林默,吩咐我們的渠道立刻準備物資,麵粉、香腸、麵包、煤炭,有多少要多少,聽我命令隨時準備,全部拉到烏拉爾重機的工人宿舍區。”
“科瓦廖夫院士,麻煩您幫我整理一份清單,烏拉爾重工集群裡,所有車間的技術骨幹、老工人、勞動模範,越詳細越好。”
“王虎,你帶著安保隊,全程負責物資的運輸和安全,不許出任何意外。”
“戴維斯,你幫我準備一份合同,一份給工人的合同,我要讓全烏拉爾的工人都知道,我陸崢來這裡,是來保工廠的,而西方資本,是來拆家的。”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確,瞬間讓慌亂的團隊,找到了主心骨。
林默猛地抬起頭,眼裡重新燃起了光。
他終於明白了,陸崢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走州政府、管理層那條路。
西方資本把明麵上的路都堵死了,陸崢就直接走最底層,走工人那條路。
那是西方資本那群傲慢的傢夥永遠都走不通的路,也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路。
會議室裡的燈光依舊亮著,陸崢剛佈置完對接工人的各項任務,團隊裡緊繃的氣氛剛鬆了半分,他卻話鋒一轉,手指敲了敲桌麵,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了回來。
“爭取工人路線是我們破局的核心,但有個前提,我們得先掃清腳下的釘子。”
陸崢的目光掃過王虎,語氣沉了下來,“我們落地這四天,機場被攔、酒店被截、對接的工程師失聯,明麵上是州政府和西方資本的局,暗地裡,全是當地的地下勢力在暗處動手。”
林默立刻接過話頭,把剛整理好的資料攤在桌上:“陸總說得沒錯。我們查過了,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不比莫斯科,莫斯科好歹有克格勃和市政府壓著,地下勢力不敢太放肆。
這裡山高皇帝遠,蘇聯中央的命令出了莫斯科就沒用,州政府自顧不暇,基層警察連工資都發不出來,整個州的地下秩序,全被黑道攥在手裡。”
王虎往前站了一步,臉色凝重:
“陸總,我已經讓情報組連夜摸了底。當地最大的黑道頭目叫伊萬諾夫,外號‘烏拉爾之熊’,今年45歲,以前是烏拉爾重機一鍊鋼車間的爐前工,80年代末因為聚眾鬥毆、盜竊工廠鋼材被開除。
之後拉著十幾個工友佔了廢棄的鍊鋼一廠,靠打砸搶、收保護費起家,現在手底下有近四百號亡命徒。”
他頓了頓,補充的內容,字字都透著這股地下勢力的猖狂:
“這十幾年下來,他已經把整個州的黑市、貨運線、地下賭場、皮肉生意全攥在了手裡,甚至連工廠的原材料運輸、工人的工資代發,他都要插一手抽成。
州裡的警察根本不敢管他,不少治安所所長還跟他稱兄道弟,靠他給的好處過日子。
可以說,州政府管不了的事,他能管;州政府擺不平的人,他能擺平。明麵上是州政府掌權,暗地裡,他纔是烏拉爾地下的土皇帝。”
科瓦廖夫院士坐在一旁,聽得連連嘆氣,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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