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洛夫大將,這個參加過斯大林格勒保衛戰的老兵,油鹽不進,軟硬不吃,連西方資本送的一卡車美金,都被他連人帶錢趕了出去。
他們在莫斯科的關係,不管是克格勃,還是葉利欽的派係,在烏拉爾軍區這個獨立王國裡,根本不好使。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帶著全套的證件,還有國內使館的公函,去了烏拉爾軍區司令部。王虎帶著四個安保隊員,全程陪同。
可他們連軍區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門口的衛兵攔了下來。
“站住!軍事重地,無關人員禁止靠近!”衛兵手裡的步槍上了刺刀,眼神冷硬。
林默趕緊拿出證件,陪著笑臉:“同誌,我們是中國來的商務代表團,想求見索科洛夫大將,這是我們的證件,還有莫斯科國防部開的介紹信。”
“大將不見任何人。”衛兵連證件都不接,直接冷冷地回絕,“大將有令,任何外來資本的人,一律不許進軍區大門。拿著你們的東西,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就按刺探軍事機密處置!”
“你!”王虎瞬間火了,上前一步,“我們有國防部的介紹信,你敢攔?”
“國防部的介紹信?”衛兵冷笑一聲,“在烏拉爾軍區,我們隻聽索科洛夫大將的命令!再往前一步,我們就開槍了!”
身後的衛兵瞬間舉起了槍,槍口對準了林默一行人。軍區門口的暗哨也動了起來,周圍至少有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林默趕緊拉住王虎,他知道,在這裡和衛兵起衝突,和找死沒什麼區別。索科洛夫大將的脾氣,全蘇聯都知道,真要是惹急了他,他真敢把他們按間諜抓起來。
一行人隻能灰溜溜地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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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默不死心,又託人找了軍區的一個副師長,以前和國內有過軍事交流,想著能搭個線。結果人家直接閉門不見,隻讓警衛員帶了一句話出來:
“索科洛夫大將下了死命令,誰敢和外來資本接觸,直接軍法處置。我不想掉腦袋,你們別來找我。”
連麵都不敢見。
晚上,科瓦廖夫院士又去找了自己以前的老戰友,現在在軍區裝備部當副部長,結果人家直接躲到了外地,連電話都不接。
第三天,他們開車去烏拉爾重機的廠區,想實地看看情況,結果剛開到廠區門口,就被軍區的巡邏隊攔了下來。
“下車!所有人下車檢查!”巡邏隊的軍官一臉冷硬,“這裡是軍品配套廠區,軍事管製區域,你們未經許可,擅自靠近,涉嫌刺探軍事機密!”
整整三個小時,他們被巡邏隊扣在路邊,車裡的所有東西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連陸崢的隨身行李都被開啟檢查了。
最後,雖然沒抓他們,卻給了他們一張嚴正警告,明確告訴他們:再敢靠近廠區一步,直接拘捕,移交軍事法庭。
回到酒店,整個團隊的士氣,已經跌到了穀底。
三天時間,他們想盡了所有辦法,找遍了所有能找的關係,卻連軍區的大門都進不去,連索科洛夫大將的麵都見不到。
這道軍方的壁壘,像一堵銅牆鐵壁,死死地擋在他們麵前,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第二重絕境,軍方的絕對壁壘,徹底鎖死了他們所有的路。
而更讓人絕望的是,時間還在一天天地流逝。
第四天早上,戴維斯又帶來了一個更壞的訊息:
“陸總,西方資本那邊,又提前了簽約時間。他們怕夜長夢多,把簽約時間改到了3月10號,也就是……下週一。我們隻剩7天了。”
7天。
從12天,變成了7天。
會議室裡,徹底炸開了鍋。
“7天?!這怎麼可能?!我們連軍區的門都進不去,7天怎麼可能翻盤?!”
“西方這是擺明瞭不給我們留任何機會啊!他們連試錯的時間都不給我們留!”
“陸總,我們真的沒辦法了,要不……我們放棄吧?”
連林默都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跟著陸崢這麼久,從來沒遇到過這麼絕望的局麵。
四麵楚歌,十麵埋伏,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時間視窗窄到了極致,連一絲翻盤的希望都看不到。
王虎站在陸崢身後,拳頭攥得咯咯響,卻也無能為力。
他能打能殺,能護住陸崢的安全,可麵對這銅牆鐵壁一樣的軍方壁壘,麵對這步步緊逼的時間壓力,他一身的本事,根本沒地方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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