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清晨八點,黑色路虎準時停在公寓樓下。
曹淵上車,關門。
風莎燕目視前方,語氣一如既往地散漫:
“又去上班?”
曹淵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嗯,打工人的命。”
風莎燕嘴角抽了抽。
打工?
你管一天打張楚嵐一頓叫打工?
但她沒說話,一腳油門,路虎竄了出去。
——
別墅後院。
張楚嵐已經站在空地中央等著了。
那姿態,那站姿,那眼神——
跟三天前判若兩人。
如果三天前的他是一隻瑟瑟發抖的鵪鶉,那現在的他就是一隻……稍微沒那麼抖的鵪鶉。
但確實是進步了。
曹淵下車,走到空地,掏出手機。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擺出起手式。
下一秒。
砰——!
一拳正中麵門。
張楚嵐後仰飛出,在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落地。
他爬起來,抹了把鼻血:
“大哥,今天這一拳比昨天輕了。”
曹淵頭也不抬,繼續刷視訊:
“嗯,收著勁呢。”
張楚嵐:“……”
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有點感動。
——
又是幾個小時後。
張楚嵐躺在地上,望著天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發現了一個詭異的事實——
自己好像……會打架了?
對。
不是那種“用炁打架”的會。
而是一種心性上的變化。
具體來說就是——
他不怕了。
以前一想到打架,他第一反應是:跑。
現在一想到打架,他第一反應是:對麵破綻在哪?我能不能一拳乾他?
這種變化很微妙。
但確實存在。
張楚嵐覺得,如果現在全性那幫人再把他綁了,他可能不會像上次那樣大喊救命——
而是會趁他們不注意,一拳乾碎呂良的眼鏡。
當然。
乾不幹得碎是另一回事。
但至少他敢想了。
這叫什麼?
這叫心態的升華!
這叫脫胎換骨!
這叫……
張楚嵐忽然齜牙咧嘴地捂住腰。
疼。
白天不疼,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被疼醒。
徐四那個不當人的,居然還請人給他做了個全麵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後,那位穿著白大褂的老專家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說:
“運動過量。”
張楚嵐當時就沉默了。
運動過量?
他被人當沙包打,叫運動過量?
那被車撞是不是叫外力按摩?
但他懶得反駁。
反正說了也沒人信。
——
下午兩點。
曹淵收起手機,揉了揉脖子。
打了三天沙包,打膩了。
他看向張楚嵐。
張楚嵐正一臉“今天我又變強了”的迷之自信。
曹淵笑了。
“張楚嵐。”
“在!”張楚嵐條件反射般立正。
曹淵抬起右手。
心念微動。
轟——!
瑩白色靈力衝天而起。
一道銀光從靈力中踏步而出。
三米高的魁梧身軀,銀白色鎧甲熠熠生輝。右手握著白炎龍斧槍,左手持白龍蓮花盾。
徐晃。
他微微低頭,看向地上的張楚嵐,聲如洪鐘:
“主公。”
曹淵指了指張楚嵐:
“陪他練練手。”
徐晃愣了一下。
然後看向張楚嵐。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路邊的小螞蟻。
張楚嵐的迷之自信,在這一瞬間,碎得渣都不剩。
他仰著頭。
脖子哢哢響。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眼神從迷茫到震驚,從震驚到驚恐,從驚恐到——
整個人直接石化了。
三秒後。
他雙腿一軟,往後退了一步。
兩步。
三步。
然後——
噗通。
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不是……”
張楚嵐的聲音在顫抖,像是被鬼掐住了喉嚨:
“大哥……您、您還有一尊?!!”
曹淵點了點頭。
張楚嵐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南不開大學,曹淵說漏嘴的那句話——
“他們守護著我的安全。”
他們。
他們。
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或者是曹淵口誤。
或者是自己太累產生了幻覺。
現在——
一尊三米高的銀甲守護靈就站在他麵前。
白炎龍斧槍,白龍蓮花盾,渾身冒著瑩白色的光。
那壓迫感,那威壓,那氣勢——
跟許褚那個火焰巨人是一個級別的!
張楚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喉嚨幹得像撒哈拉沙漠。
他忽然很想抽自己兩巴掌。
讓你多嘴。
讓你問。
讓你震驚。
現在好了——
知道了又能怎樣?
他又打不過!
而且——
曹淵剛才說什麼?
“陪他練練手”?
他張楚嵐,一個被單手吊打的菜雞,要跟這種殺全性如砍瓜切菜的怪物練手?
曹淵是有多看得起他?!
張楚嵐仰著頭,望著徐晃,聲音乾澀:
“大、大哥……您認真的?”
曹淵已經重新掏出手機,開啟遊戲,隨口道:
“放心,徐晃有分寸。”
張楚嵐:???
分寸?
這種東西存在嗎?!
——
徐晃此刻也有些為難。
他看著地上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傢夥,心裡直犯嘀咕。
這要是下手重了,一巴掌拍死了……
主公會不會怪罪他?
畢竟這小子好像是公司的員工,主公的同事。
可要是下手輕了……
那不就成摸魚了?
徐晃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畫麵——
許褚那個虎癡,最近走路都帶風。
為啥?
因為他得到了主公的賞賜。
那個叫“烈陽”的東西,他們七個都眼饞得很。
而許褚憑什麼得到?
一是因為他是第一個選擇主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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