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子時。
一輛摩托車在荒郊野外的小路上停下。
發動機熄火後,
曹淵跨下摩托,掃了一眼四周。
確認無人。
他抬起右手,心念微動。
轟——!
暗紅色靈力自他身後衝天而起,瞬間撕裂了這片荒郊的寂靜。
火焰憑空燃起,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一道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從火焰中踏步而出。
許褚。
他單膝跪地,頭顱低垂,聲如悶雷:
“末將許褚,參見主公。”
曹淵擺了擺手,
“起來吧,咱倆這關係,用不著跪。”
許褚站起身,單手握著那柄比人還大的巨錘,靜靜立在曹淵身前。
他沒有問為什麼大半夜被叫出來。
主公召喚,他就在。
曹淵也沒廢話,直接道:
“試試昨天晚上我給你的那樣東西。”
許褚聞言,那雙熔金色的瞳孔微微一亮。
他聽明白了。
雖然他不知道主公給的那東西具體叫什麼、從哪來的。
隻因……
主公沒說,他也不問。
但他知道那東西現在就藏在他體內,像一團沉睡的火,等著被喚醒。
許褚將手中巨錘杵在地上,錘身沒入泥土半尺。
然後,他緩緩閉上雙眼。
與此同時。
曹淵身後,六道暗紅色的虛影悄然浮現。
六尊英靈立在夜色中,身形若隱若現,目光齊刷刷落在許褚身上。
昨天晚上,
曹淵一個神秘東西東西裝到許褚身上時。
他們六個就在旁邊。
他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一瞬間,許褚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他們問過許褚。
可這個虎癡,平時憨厚老實,讓他們隨便調侃——但這次……
任憑他們怎麼問,許褚愣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嘴硬得像被縫上了。
“你們說,主公到底給了這憨貨什麼?”一道虛影低聲問。
“不知道。”另一道虛影搖頭,“但肯定不簡單。”
“廢話,能簡單嗎?昨晚那股氣息,你們又不是沒感受到。”
“等著看吧。”
“切!這小子身上能有什麼好東西?”
雖是這般說。
但六道虛影的目光,卻同時死死盯著許褚。
而此刻的許褚,依然閉著眼,一動不動。
曹淵靜靜等待著。
他在等那個“開關”。
果然。
數息之後,一道奇特的連線感在他心中浮現。
那感覺很奇怪——像是一道門,一把鑰匙,一個懸在空中的按鈕。
係統麵板上的字一閃而過:
【守護靈許褚請求開啟詞條[烈陽],是否同意?】
曹淵眼神微動,
同意。
轟——!
下一秒。
許褚身上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強光!
那光芒太過耀眼,以至於曹淵都下意識眯起了眼。
他身後六道虛影更是齊齊後退半步,抬手遮擋。
哢、哢、哢——
碎裂聲響起。
許褚身上那副暗紅色的厚重鎧甲,從肩膀開始,一寸寸龜裂。
裂縫如蛛網般蔓延,爬滿全身。
但裂縫之下露出的,不是血肉——
而是光。
耀眼的、灼熱的、金色的光。
那光從每一道裂縫中迸射而出,像是有熔岩在他體內流淌,將整副鎧甲燒得通紅。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許褚身上的鎧甲徹底崩碎!
碎片還未落地。
便在空氣中化作赤紅色的光點。
消散於無形。
而許褚本人,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一套全新的鎧甲覆蓋在他身上——
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猙獰,也更加霸道。
鎧甲通體暗金。
肩甲處延伸出鋒利的倒刺。
胸口的護心鏡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最驚人的是他的身後。
一輪巨大的**緩緩浮現。
**通體赤金。
邊緣燃燒著熊熊烈焰。
內部鐫刻著繁複的古樸紋路。
正在許褚背後一寸一寸地轉動。
每轉動一分,周圍的空氣就灼熱一分。
每轉動一分,許褚身上的氣息就暴漲一截。
許褚睜開雙眼。
那雙原本熔金色的瞳孔。
此刻已經變成了熾白色,像是兩輪微型太陽,灼得人不敢直視。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新鎧甲。
抬起手,握了握拳。
拳心竟然爆出一聲音爆。
寂靜。
整個荒郊徹底陷入了死寂。
那些在草叢中不知疲倦鳴叫的秋蟲,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聲都不敢再發出。
甚至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消失不見。
天地之間,彷彿隻剩下那輪**轉動時發出的低沉嗡鳴。
以及許褚身上散發出的、足以讓任何生靈顫慄的威壓。
曹淵嘴角揚起。
滿意。
非常滿意。
而他身後——
六道虛影齊齊愣在原地。
他們張著嘴,瞪著眼,像是六尊被點了穴的石像。
一時間,竟然沒人說出一個字。
許褚單膝跪地,頭顱低垂:
“多謝主公恩賜。”
曹淵擺了擺手,隨口問道:
“感覺怎麼樣?”
許褚沉默了一秒。
然後,這位鐵塔般的猛將,用一種極其憨厚、極其樸實的語氣回答道:
“主公,末將現在感覺……體內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曹淵:“……”
他等了兩秒。
沒了?
就這?
“然後呢?”
許褚撓了撓頭——那動作和他三米高的魁梧身形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然後……就沒了。末將不太會形容。”
曹淵失笑。
忘了這貨是虎癡了。
指望他像徐晃那樣條理清晰地彙報?
做夢呢。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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