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路虎穩穩停在別墅門口。
曹淵下車。
副駕駛的車窗自動落下,曹淵側身看向主駕駛。
風莎燕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漫不經心道:
“晚上我來接你。”
曹淵剛準備開口拒絕。
路虎已經一腳油門轟鳴著揚長而去,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給他留。
看著迅速消失在視野中的車尾燈,曹淵嗬嗬一笑。
來的路上,他也確認了風莎燕確實是專門在哪都通公司門口,故意等他的。
至於原因…
這黑皮小妞邀請他去家中吃便飯。
隻不過他拒絕了。
單純不想去。
今天晚上他有別的事情,昨天纔得到守護靈詞條後,他已經用了。
所以他今天晚上,想找個無人的地方,看看守護靈詞條的效果!
…
曹淵收回視線,推開別墅大門,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
別墅後院。
張楚嵐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個十惡不赦的採花大盜,這輩子才會遭這種報應。
今早天還沒亮。
宿舍窗戶被人從外麵撬開。
他還沒來得及喊出“救命”,後腦勺就捱了一記手刀——力道精準。
剛好把他打暈又不至於打出腦震蕩。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拎在半空中。
對,就是字麵意義上的“拎著”。
後衣領被一隻手死死攥住,整個人像隻待宰的雞崽子一樣懸空晃蕩。
冷風灌進領口,凍得他直打哆嗦。
張楚嵐艱難地扭過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麵癱臉。
“姐…寶兒姐?!”
馮寶寶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操著那口熟悉的川味口音:
“醒嘍?莫吵,馬上到地方嘍。”
張楚嵐:???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離地麵起碼有半米高,且渾身被綁著。
而馮寶寶單手拎著他,像是拎一隻小雞仔。
正健步如飛地走在一條荒無人煙的小路上。
周圍全是樹。密密麻麻的樹。
遠處隱約能看到幾棟別墅的輪廓,但怎麼看都像是那種“荒郊野外、殺人拋屍”的理想場所。
張楚嵐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姐!寶兒姐!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最近沒犯什麼事啊!上次你讓我簽的那個入職合同我也簽了!雖然我沒看內容但我簽字了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啊姐!!”
馮寶寶充耳不聞,繼續健步如飛。
車子突然拋錨在半路。
手上沒有趁手的工具。
偏偏又趕時間。
否則她也不會拎著張楚嵐趕路。
張楚嵐掙紮了兩下。
發現完全掙脫不開——這女人的手勁大得像老虎鉗子。
心中滿是悲憤…
完了!
今天怕是要死在這荒郊野外了!
他張楚嵐,南不開大學優質男大學生。
好不容易熬到爺爺的墳被刨、被全性綁架、被龍虎山道士暴打、被天下會盯上…
這麼多劫難都挺過來了!
最後居然要死在一個瘋婆子手裡?
而且還是被拎在半空中活活拎死的?
這死法也太丟人了吧!
就在張楚嵐已經開始回憶自己短暫而悲慘的一生時,馮寶寶終於停下了腳步。
眼前是一棟看起來挺高檔的別墅。
獨門獨院。
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馮寶寶手一鬆。
啪嘰。
張楚嵐整個人摔在地上,臉先著地。
“哎喲喂——!”
張楚嵐捂著臉爬起來,一臉悲憤,
“姐,你就不能溫柔點嗎?我好歹也是個人啊!”
馮寶寶歪著頭看他,麵無表情道:
“徐四說嘍,你今天有教練,讓我把你帶過來。”
張楚嵐一愣:
“教練?什麼教練?”
合著不是來埋他的!
“武術教練。”
馮寶寶難得耐心地解釋了一句,
“徐四說你太弱嘍,找個教練練一練,免得以後出去丟公司的臉。”
張楚嵐直接懵了。
首先,他很感動——雖然徐四那個不當人的平時看著不靠譜,但居然還知道關心他的安危,給他請教練。
其次——
他什麼時候說自己需要教練了?!
有沒有人尊重一下他的意見啊!
“寶兒姐…”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
“這個事吧,我覺得咱們得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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