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津哪都通快遞公司。
曹淵正常打卡。
正常上班。
曹淵順手就從公共冰櫃中拿出一瓶可樂。
徑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一個窗檯前。
隻是沒等曹淵坐上工位，迎麵的徐四就向他打了個招呼，
“呦！淵啊，早上好！”
“早上好，老四。”曹淵微笑回應。
正當曹淵以為徐四要問他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
徐四忽然從懷裡拿出了一遝鈔票。
就這麼徑直遞給曹淵，
“拿著！”
“呃…老四，你這？”曹淵一下沒反應過來。
徐四拿著鈔票，眉頭一挑道：
“你忘了？咱們前天不是約好了嗎？公司聘請張楚嵐當你的人肉沙包，隻要在打不死那小子的情況下，就往死裡打。”
“一天給你2000塊錢來著。”
曹淵看著新嶄嶄的鈔票。
嘴裡輕吸一口氣，
“嘶…老四，這多不好意思啊！”
話雖然說著，但他卻一把拿過徐四遞過來的現金鈔票。
他沒有想到，徐四對張楚嵐的事情這麼上心。
而且直接給他拿現金。
畢竟就現在而言，用於現金交易或者支付的地方，幾乎成了少見。
所以曹淵對於現金，還是有幾分新鮮感的。
銀行卡裡的錢，他有。
可那隻是一串數字。
遠沒有一張張鈔票放在眼前具有視覺衝擊感。
徐四見曹淵無比絲滑地揣錢入兜，不由嘿嘿一笑道：
“淵啊，就不跟你四哥客氣一下？”
曹淵聞言，麵色肅然，
“老四，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倆一見如故，不分彼此，還客氣什麼？這不顯得生分嗎？”
徐四頓時恍然，接著愧疚的捶胸頓足，連連自責道：
“我檢討，我反思…”
曹淵搖頭，表示沒事，接著他沒再與徐四說笑，轉而問道：
“張楚嵐現在在哪？”
眼看曹淵說回正題。
徐四應聲說道：
“張楚嵐現在跟寶寶在一起。位置偏僻，我等會發你個地址。”
“你看你打個車，還是我送你？”
曹淵點了點頭，
“我自己打車就行。”
於是剛來公司上早班的他，三分鐘不到的時間，再次下班。
…
在曹淵離開後。
徐四站在窗檯處，從懷裡掏出一支煙。
目光透過窗戶，看向極遠處。
隻是當徐四準備點煙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徐三的聲音。
“徐四，曹淵去找張楚嵐了嗎？”
徐四點煙的動作一滯。
繼而收回打火機，轉身回頭道：
“曹淵剛走，你沒碰到他嗎？”
徐三搖頭，
“可能剛巧錯過了。”
接著兩人同時沉默。
頃刻後，
徐三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道：
“你昨天晚上讓我去查封了一家高利貸公司，我能夠理解。”
“隻是讓我不理解的是…你為什麼刻意強調不讓我查前因後果？”
徐四攤了攤手，
“因為沒必要查啊，昨晚曹淵已經把事情大致跟我講了，死的都是幾個異人，沒有涉及到普通人。”
麵對徐四這番回答。
徐三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徐四沉默一下，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說的意思…但那又能怎麼樣呢？曹淵雖然是華北的臨時工，可人家不歸我們管。”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兩個大區負責人，在某種程度上，還不如曹淵那般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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