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
他身上那件破爛的黑色運動服已經被剛才的戰鬥徹底撕扯成幾塊破布。
露出古銅色的強壯軀體。
剛才受的一點皮外傷,在極道掠奪轉化而來的龐大生機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陸淵的左手隨隨便便地拽著一條腿。
那是老齊。
老齊引以為傲的橫練功夫已經被徹底打廢了。
四肢以一種極度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臉頰整個凹陷下去,滿頭滿臉都是粘稠的血漿。
陸淵就這麼拖著老齊往前走。
地上的血水拖出一條刺眼的血痕。
陸淵把老齊隨手往地上一扔。
他扭動了一下粗壯的脖子,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掃了一眼處於暴怒邊緣的徐三等人,陸淵臉上的狂熱和玩味怎麼也掩蓋不住。
“一會再陪你們玩。”
陸淵拍了拍手上的血跡,看向縮在承重柱後麵的老陳。
“哪個是陳佳琦?”
跟在陸淵身後走下來的全性刀疤臉,立刻伸手指了過去。
“操!老陳你瞎啊!還不過來!”
刀疤臉破口大罵,“我們大半夜來接你了!尼瑪的,為了你這破事,今天這簍子捅上天了!”
刀疤臉現在腿都在打哆嗦。
剛纔在上麵,他們幾個全性還沒來得及動手。
陸淵一個人衝進人群,三拳兩腳就把那七八個哪都通的高手全給廢了。
那根本不叫打架,那是單方麵的屠宰。
老陳看著陸淵那尊殺神,整個人都在發抖。
激動?
有個屁的激動!
他原以為同門會在外麵製造點小動靜掩護他逃跑。
結果這幫活爹直接闖進園區,還殺了好幾個公司員工!
這是直接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在公司的地盤殺人,哪都通絕對會跟他們不死不休。
老陳現在連自首的心都有了。
可一旦落進暴怒的公司手裡,絕對會被抽筋扒皮。
老陳苦著一張臉,帶著哭腔喊:“我……過不去啊!”
老陳手指顫抖地指著周圍,聲音裡透著絕望。“我旁邊全是他們的人!我隻要敢邁出一步,他們就能把我撕成碎片!”
陸淵根本沒拿正眼瞧那些殺氣騰騰的哪都通員工,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刀疤臉。
“這孫子以前沒去華東找過我的晦氣吧?”
刀疤臉被問得一愣,趕緊連連搖頭,跟個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陸爺,老陳這三年一直紮在天津衛當臥底,門裡的事他基本沒摻和,絕對沒得罪過您!”
“那就好。”
陸淵咧開嘴角,臉上的肌肉被牽扯得極度扭曲。
“沒得罪過我,那你的腦袋今天就保住了。”
“陳佳琦,我說了讓你過來,你就給老子走過來。”
一旁的徐三聽著這番旁若無人的對話,再看看腳邊死透了的三個同事,心裡的火氣直接竄到了天靈蓋。
“拳鬼……陸淵!”
徐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指尖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控製不住地顫抖,鏡片後的雙眼布滿了可怖的血絲,暴怒的真炁在他周圍掀起一陣肉眼可見的旋風。
“闖我們公司的地盤,還敢當著我的麵殺我的人!”
“你是在找死!”
麵對徐三的怒吼,陸淵不僅沒生氣,反而仰起頭,發出一陣極其狂放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粗糲的笑聲在地下車庫裡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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