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的冷風順著通風管道往裡倒灌。
刺眼的車燈打在老陳的臉上,晃得他眼皮直跳。
幾分鐘前,還在樓梯間的時候,老陳心裡就拉響了警報。
一般開會這種事,按規矩都是大群裡統一發公告。
要是再急點,也該是部門主管直接在群裡艾特所有人。
小王一個機要室跑腿打雜的,憑什麼拿著所謂的領導口諭來通知自己?
他算老幾,能比自己這個老員工還先收到風聲?
根本就不是什麼通知。
這就是公司高層故意丟擲來的煙霧彈,為了把他穩在宿舍裡!
估計現在宿舍樓外頭早就拉起天羅地網了。
想明白這一點,老陳壓根沒敢往宿舍區靠,直接順著消防通道一路狂奔,直奔地下車庫。
他以為能搶在公司動手前開車跑路。
沒想到徐三早就帶著人在這兒等著他了。
“踏馬的!”
老陳狠狠咬著牙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怒罵。
他猛地拉開轎車車門鑽進駕駛室,車鑰匙直接擰到底。
“嗡——!”
引擎爆發出一陣狂躁的轟鳴聲。
“想抓我?老子撞死你們!”
老陳一腳將油門踩死。
破舊的轎車輪胎在水泥地上劇烈摩擦,冒出嗆人的白煙。整輛車發了瘋似的朝著擋在前麵的徐三撞了過去。
徐三依舊叼著那半根沒抽完的香煙。
他單手插在風衣的兜裡,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狂飆而來的汽車,徐三隻是平平淡淡地抬起了左手。
掌心泛起一層透明的炁光。
先天異能,念動力。
老陳的車眼看就要撞斷徐三的雙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轎車車頭受到一股憑空出現的巨大托力,硬生生翹了起來。
四個車輪瞬間離地懸空。
沉重的車身在半空中死死定住,任憑引擎怎麼嘶吼,輪胎怎麼瘋狂空轉,愣是連半寸都往前挪不動。
老陳坐在駕駛座上,整個人被安全帶勒得死緊。
他太清楚徐三的能耐了。
隻要被這念動力標記上,普通人根本掙脫不開。
車肯定是開不走了。
老陳解開安全帶,一腳踹開已經有些變形的車門,整個人順勢滾出車廂。
體內的真炁毫不保留地爆發開來。
他雙手成爪,指尖帶起淩厲的勁風,直接撲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公司員工。
既然跑不掉,那就先抓個墊背的!
對麵的員工反應極快。
兩人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老陳的胳膊。
三人的真炁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悶響。
老陳拚命掙紮,卻發現這兩人的力氣大得出奇,根本掙脫不開。
“老陳,別折騰了。”左邊那個胖員工死死鉗住老陳的手腕,連連搖頭,“大家共事這麼久,不想受皮肉苦就趕緊投降。”
“把你知道的都倒出來,我們跟徐頭兒求個情。”
“求個屁的情!”
老陳額頭上青筋暴起,猛地提膝頂開胖員工,借著反作用力轉身就往車庫的另一個出口跑。
剛跑出沒兩步,老陳腳下猛地剎住。
黑暗中,十幾道穿著哪都通製服的身影依次走出。
堵死了所有的去路。
加上徐三帶在身邊的這幾個人,足足十六七個好手,把他圍在中間。
插翅難逃。
“完球了。”
老陳雙腿一軟,背靠著一根承重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徐三夾著煙頭,慢條斯理地走上前來。
“老陳,負隅頑抗沒有意義。”
“你把公司的高階機密泄露給全性,這是重罪。”
徐三吐出一口煙圈,“現在配合點,告訴我你把東西傳給誰了,我保證不讓你遭罪。”
老陳腦門上全是冷汗。
投降?還是直接自殺?
落到徐翔那對父子手裡,還不如直接咬舌自盡來得痛快。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自我了斷的時候。
上方隱約傳來極其雜亂的聲響。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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