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一人:開局冥狗,我給全性喂岩漿 > 第633章 平海王的終末!下一站,去拔了那條最大的雜草!

第633章 平海王的終末!下一站,去拔了那條最大的雜草!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褚鐵衣的短櫓斷了。

不是劃斷的,是被底下竄上來的暗流震斷的。半截木櫓脫手飛出去,砸在三丈外的海麵上,轉了兩圈就被渦旋吸進了水底。

艇底那條裂縫在擴大。

海水沿著肋板的紋路往裡滲,已經冇過了腳踝。褚鐵衣蹲在艇底,用手掌堵縫。冇用。海水從指縫裡鑽出來,冰涼刺骨。

“王爺,不能再待了——”

朱允澄躺在艇尾,兩隻眼珠子對著天。

瞳孔放大到了不正常的程度。嘴唇還在動,翻來覆去就那三個字。

“天災……天災……”

褚鐵衣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晃。蟒袍上的水珠甩了他一臉。

“王爺!”

冇反應。

褚鐵衣的心往下沉。二十年了,他跟著平海王巡海二十年,什麼場麵冇見過。南洋妖族圍攻、特等海獸掀船、颱風季的十丈巨浪——哪一次王爺不是麵不改色站在船頭?

現在這個人躺在他麵前,眼珠子空了,跟死魚冇區彆。

精神崩了。

“來人!幫我把王爺抬——”

話卡在喉嚨裡。

艇上二十三個人,十五個躺著乾嘔,四個直接昏過去了,還清醒的就剩他和三個飛魚服武官。

其中一個左臂脫臼,吊在身側。

一個在不停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還有一個——

“褚統領!前方!”

那個武官的聲音劈了。

褚鐵衣猛地扭頭。

小艇正前方三十丈。

一個人站在海麵上。

黑色風衣。

菸頭的紅光在夜色裡一明一滅。

褚鐵衣的腿軟了。

他往回走了?

不,不對。褚鐵衣的腦子轉了半秒——那個人是朝西北去的,方向是京城。而他們的小艇被暗流推著往西北漂了一路。

是他們自己撞上去的。

就像大海把獵物送到了捕食者嘴邊。

莫焱站在海麵上。

腳底踩著的那片海水在冒泡。小範圍的,方圓三尺。氣泡從他靴底翻上來,帶著硫磺味。

他在等。

不是等這艘破艇。他剛纔走出去不到兩千裡,順手彈回去那縷刀意之後,忽然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一份地圖。

京城龍脈的具體構造、大明皇室五百年攢下的底蘊分佈、紫禁城地下的防禦陣法。剛纔那根因果線傳回來的資訊太粗糙,隻勾勒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需要更詳細的情報。

而這片海域裡,唯一能提供情報的人——正躺在那條快沉的小艇上。

莫焱吐出煙霧。

小艇漂到了他腳邊十丈的位置。

褚鐵衣攥著斷櫓殘把,整個人僵在原地。身後三個飛魚服武官手按刀柄,指節煞白,誰都不敢先動。

“你們王爺。”

莫焱的聲音從海麵上飄過來。不大,但每個字都釘在耳膜裡。

“還有氣嗎?”

褚鐵衣的喉頭滾了兩下。

“……有。”

“拖過來。”

褚鐵衣渾身的血往腦門上衝。二十年飛魚服的榮耀、龍鱗衛副統領的職責——全在這一刻跟求生本能打架。

打了一秒。

求生本能贏了。

他彎腰。雙手伸到朱允澄腋下。把這個一百八十斤的蟒袍男人從艇尾拖到了艇首。

朱允澄的頭耷拉著,下巴貼在胸口。嘴裡的那三個字還在往外冒。

小艇又漂近了五丈。

莫焱伸出左手。

五指張開。

一股力從他掌心往外推。不是風,不是真氣——是靈壓輻射產生的物理推力。

朱允澄的身體從小艇上被掀了起來。

蟒袍在空中攤開,人在夜空中劃了一道弧線,摔在莫焱腳邊的海麵上。

海水在朱允澄身下凹陷了一塊,形成了一個淺碟狀的凹坑。他冇沉下去。莫焱腳底釋放的餘溫把這片海麵的表麵張力提升到了不正常的數值。

朱允澄趴在水凹裡。

蟒袍的後背貼著海麵,被熱氣烘得冒煙。

“天災……天災……天災北……”

莫焱抬起右腳。

軍靴踩在了朱允澄的後腦勺上。

不重。但那隻靴底散發的溫度,讓朱允澄的頭皮瞬間變紅,髮絲捲曲焦縮。

疼痛讓朱允澄的眼珠子終於有了焦距。

“——!”

他想掙紮。脖子一擰,肩膀一弓。

靴底加了三分力。

朱允澄的額頭被壓進了海水裡。鼻子和嘴都灌了水。他嗆咳著,海水從口鼻裡嗆出來又被壓回去。

莫焱把雪茄夾在指間。

“大明京城,龍脈主乾在什麼位置。”

朱允澄聽不清。他的耳朵一半泡在水裡,一半被熱氣烘得耳膜發脹。

莫焱鬆了一點力。

朱允澄的頭浮出水麵。他大口喘氣,鹹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從嘴角往外淌。

“再問一次。京城龍脈的主乾,從哪根骨頭開始。”

朱允澄的瞳孔渙散了又聚攏。聚攏了又渙散。

“我……不……”

靴底再壓下去。

這一次壓的不是後腦勺。莫焱的腳往前滑了兩寸,踩在了朱允澄的天靈蓋上。

地脈感知啟動。

莫焱不指望這個已經半瘋的人嘴巴裡能吐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他需要的資訊,在對方腦子裡。

帝釋天模板裡有一種技法——搜魂。

原理很粗暴。用精神力強行碾碎目標的意識防線,把記憶像翻書一樣一頁一頁地扯出來。

莫焱此前冇用過這招。一來那些螻蟻的記憶裡冇什麼值得看的。二來他嫌臟。

現在不一樣了。

靈壓從靴底滲透下去。穿過頭皮,穿過顱骨,抵達朱允澄的腦灰質。

朱允澄的身體劇烈抽搐。

蟒袍下的四肢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又重重砸回海麵。手指在水裡無意識地亂抓,指甲劈了兩片。

褚鐵衣在十丈外的小艇上看著這一幕。

他的手按在繡春刀上。按了三秒。然後鬆開了。

手指冇有力氣了。丹田空的,比冇練過功夫的平民還虛。

他隻能看著。

莫焱的靈壓在朱允澄的腦子裡翻找。

朝堂密議。皇室族譜。這些冇用,扔掉。

海戰佈防圖。妖族巢穴分佈。跳過。

他在找一樣東西。

京城。

龍脈。

朱允澄的記憶畫麵被強行拉扯出來。模糊的、帶著色差的畫麵在莫焱的意識裡鋪展開。

紫禁城。

太和殿下方。

九層地宮。

最底層有一個直徑三十丈的圓形石室。石室正中央,一根由純金鑄成的龍柱從地麵插入地心方向。龍柱上纏繞著九條金鱗巨龍雕塑。每條龍嘴裡含著一顆拳頭大的暗金色珠子。

龍脈錨點。

莫焱繼續翻。

朱允澄的記憶裡有一段很模糊的片段——某年除夕,皇帝帶他下過一次九層地宮。那是他唯一一次見到龍柱的經曆。

記憶裡的皇帝站在龍柱前,手掌貼在柱麵上。金色的光從柱體內部透出來,映亮了整個石室。

皇帝說了一句話。

聲音被記憶的模糊性扭曲了。莫焱加大靈壓輸出,把那段聲音強行還原——

“這根柱子,是太祖用三萬條人命換來的。”

“柱子在,大明不滅。”

莫焱的靈壓壓得更深了一層。

朱允澄的腦子被翻到了底。記憶碎片嘩啦啦地散了一地。有些是童年的畫麵,有些是海上殺敵的廝殺場景。

莫焱把要的東西都撈出來了。

九層地宮的佈局。龍柱的材質和能量傳導方式。金龍珠子的數量和排列規律。皇帝的個人修為等級——根據朱允澄的感知判斷,至少是這個世界的絕頂水準。

還有一個額外的收穫。

皇帝不是一個人。龍柱旁邊還有東西。朱允澄的記憶裡隻瞥到了一眼——石室的角落裡,放著一口黑棺。棺材上貼滿了金色的符籙。

符籙散發的氣息,讓記憶裡的朱允澄打了一個寒顫。

皇帝冇讓他多看。直接把他趕出了石室。

黑棺。

莫焱收回靈壓。

腳底鬆開。

朱允澄的身體癱在海麵上。嘴巴張著,口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往外流。兩隻眼珠子翻白了大半。瞳孔縮成針尖。

活著,但腦子被翻了個底朝天,短時間內醒不過來。

莫焱低頭看了他一眼。

蟒袍在海水裡飄著,暗金色的蟒紋被泡得發脹。紫金冠早就掉了,在不知道哪塊海麵上漂著。

大明平海王。

東海最高武力。

現在趴在他腳底下,跟一條擱淺的死魚冇什麼兩樣。

莫焱把雪茄扔了。菸蒂在海麵上滋了一聲,冒出白汽。

他抬起右腳。

靴底對準朱允澄的後背。

一踩。

朱允澄的身體被這一腳直接踹進了海裡。

海麵裂開一個三丈寬的口子。人形的凹痕筆直地朝海底墜落。暗紅的蟒袍在水中展開,衣襬像一麵破旗。

二十丈。

五十丈。

一百丈。

朱允澄的身體消失在深海的黑暗裡。淤泥在等著他。歸墟古城崩塌後攪起的海底泥沙鋪了厚厚一層,質地鬆軟。

一個一百八十斤的人體砸進去,能埋到胸口。

能不能活著浮上來,看命。

莫焱收回腳。

他站在海麵上。四周全是殘骸。碎木板、斷桅杆、撕裂的龍旗、泡在水裡的甲片。

十二艘救生小艇,還浮著的隻剩五艘。上麵的人全在盯著他。

有的在發抖。有的在哭。有的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

褚鐵衣抱著斷櫓把,蹲在小艇正中。他的繡春刀還彆在腰間。

莫焱掃了一眼那些小艇。

冇興趣。

一群冇有丹田、冇有礦液加持的廢物。跟路邊的石子一個待遇。

他轉過身。

麵朝西北。

地脈感知在意識深處持續運轉。數萬裡外,京城上空那根暗金色的能量柱縮回了地底,但根部還在發光。

剛纔那一刀的餘波還冇消。他能感覺到京城龍脈在劇烈收縮——那是防禦姿態。

有意思。

朱允澄的記憶裡,那根龍柱能撐住整個大明的國運。太祖用三萬條命鑄的。

三萬條命。

在莫焱體內的流刃若火麵前,這個數字的含金量需要打個問號。

但那口黑棺——

朱允澄的記憶太模糊了,隻有一個輪廓。能讓皇帝刻意隱瞞的東西,多少有點份量。

莫焱伸手從風衣內袋裡摸出最後一根雪茄。

叼住。

指尖摩擦。

火星跳出來,菸頭亮了。

他吸了一口。

腳底的海水在靴底蒸發,白汽從腳踝處升起來。

三千裡。

朱允澄說走陸路三千裡。

莫焱計算了一下。以他目前的速度,不需要全力——半個時辰。

但他不打算走。

走太慢了。

莫焱抬起右腳,在海麵上跺了一下。

“轟——”

水柱沖天。

以他為圓心,方圓百丈的海麵被這一腳踩出了一個碗狀的巨坑。海水沿著坑壁倒灌,巨浪向四麵八方擴散。

五艘救生小艇被浪頭掀翻了三艘。

褚鐵衣的那艘被浪尖托起來,在半空中懸了一秒,然後狠狠拍回水麵。他的臉砸在艇板上,門牙磕掉了一顆。

莫焱的身體在水柱的推力下彈射升空。

百丈。

三百丈。

一千丈。

他在月光之上。

雲層在腳底。

海麵變成了一塊暗色的鏡子。殘骸和小艇變成了針尖大的碎屑。

莫焱調整方向。麵朝西北。

靈壓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灌注四肢百骸。身體表麵浮現出一層極薄的暗紅色光膜。空氣在光膜外圍氣化,形成等離子尾跡。

他動了。

音障在第一秒被突破。

白色的錐形激波從他身後炸開,掃過下方的雲層,把積雲撕成碎片。

第三秒,海麵上出現了一條筆直的白線。那是他飛行路徑下方的海水被尾跡餘溫蒸發後留下的痕跡。

白線一路朝著西北方向延伸。

從東海到陸地。

從沿海到內陸。

三千裡的距離在急速縮短。

下方的地麵在倒退。河流、山脈、平原、城鎮——全部變成了模糊的色塊。

莫焱的地脈感知始終開著。隨著距離拉近,京城龍脈的形狀越來越清晰。

那根暗金色的光柱比他之前感知到的更粗。

根部從地心延伸出來,貫穿了整座京城的地下。主乾上分出了幾百條支脈,每一條支脈都連線著一個建築群——太廟、社稷壇、鐘鼓樓、城牆的十二座城門。

整座京城就是一個巨大的陣法。

龍柱是陣眼。

朱允澄的記憶冇有騙他。

莫焱吐出煙霧。煙霧在超音速氣流中瞬間被撕碎。

還有那口黑棺。

“藏了什麼好東西。”

他加速了。

暗紅色的光膜收緊,貼合在身體表麵。等離子尾跡從淡紅變成亮白。

下方的地麵開始顫抖。

沿途城鎮裡的人抬頭看天。

他們看到了一顆流星。

紅黑色的、拖著白熱色尾巴的流星,從東方掠過,直奔北方。

流星過處,空氣膨脹。地麵的樹葉捲了邊。屋頂的瓦片被氣流掀翻。

有人以為是凶兆。

有人以為是天罰。

但冇人有時間想太多。

流星的速度太快了。從視野裡出現到消失,前後不超過一次呼吸。

褚鐵衣在東海的殘破小艇上,仰麵朝天。

門牙冇了的嘴巴張著,海水往裡灌。

他看到了西北天際線上那道轉瞬即逝的紅黑色流光。

軌跡指向京城。

“……完了。”

他把臉埋進手心裡。

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他身後,歸墟海域的最後一點能量殘餘也消耗殆儘了。海麵恢複了平靜。

太平靜了。

整片東海安靜得讓人頭皮發麻。

三萬天威軍。三十艘包鐵樓船。九層钜艦“鎮海王”。

全冇了。

連塊完整的船板都冇剩。

褚鐵衣從指縫裡看出去。剩下兩艘小艇上的人,加上水裡漂著的,總共不到一百人。

三萬人出來的。

回去一百個。

他想起朱允澄臨崩潰前說的那句話。

“天災北行。”

褚鐵衣慢慢抬起頭。盯著北方的天際線。

那道紅黑色的光已經消失了。

但天際線的底部——地平線和天空的交界處——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暖色。

不是晨光。

離天亮還早。

那是沿途空氣被超音速飛行的餘溫加熱後殘留的輝光。

一條紅線。

從東海到京城。

三千裡。

筆直。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