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天討！齊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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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懸浮著。
那些本地土著金絲猴，哪見過這場麵？
它們身上的“炁感”明顯波動了一下，有幾隻膽子稍小的，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威脅性的“嗬嗬”聲，甚至微微呲開了牙，露出尖銳的犬齒。
“還敢哈氣？呲牙是吧！”
“小爺，我讓你呲牙！”
黃歲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他連手指都冇動一下。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
懸浮在最前排的幾挺輕機槍，猛地噴吐出熾烈的火舌！
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撕裂了峽穀的寂靜，在山壁間撞出滾滾迴音！
子彈如同暴烈的金屬洪流，傾瀉在猴子們前方不到一尺的岩石地麵上！
碎石迸濺！火星四射！
堅硬的岩石地麵瞬間被打得坑坑窪窪，煙塵瀰漫！
幾塊被直接命中的石頭，更是當場炸裂成無數碎片！
“吱！！！”
猴子們炸鍋了！它們雖然擁有炁感，靈智遠超普通野獸，但何曾見過這等狂暴、直接、蠻不講理的攻擊方式？
那震耳欲聾的巨響，那瞬間粉碎岩石的恐怖威力，還有空氣中瀰漫開的硝煙味，都讓它們感到了最原始的恐懼。
本能告訴它們。
要是被那玩意打中，會死的！！！
驚叫聲四起，猴群立刻就想四散逃竄，憑藉它們敏捷的身手和熟悉的地形，鑽進岩縫或躍上樹梢。
然而，黃歲的動作更快。
就在槍聲停歇、煙塵尚未散去的刹那，那些剛剛被子彈打碎、崩飛到半空的無數碎石塊，突然詭異地靜止了一瞬，彷彿時間凝固。
禦物之術，黃歲如今已然修煉到巔峰造極！
所有碎石，無論大小，都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猛地改變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呼嘯著飛射出去！
不是射向猴子，而是射向它們四周所有可能的逃跑路徑！
“嗖嗖嗖嗖！”
碎石如同精準的彈幕，密集地釘入猴子們身側的岩壁、前方的樹乾、頭頂的藤蔓，甚至腳下的地麵縫隙之中！
雖然冇有直接傷害它們，卻瞬間構築起一道密不透風的、由懸浮碎石組成的“牢籠”，將整個猴群死死地圍在了中間！
猴子們剛躍起，就被迎麵而來的碎石逼得狼狽落下。
想鑽進岩縫，縫隙口就被碎石堵死。
想爬上樹，頭頂的樹枝藤蔓上已經嵌滿了警告般的小石子。
它們被困住了！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猴群徹底慌了，吱吱的驚叫聲裡充滿了恐懼和不知所措。
它們驚恐地看著四周那些違反常理懸浮著的碎石，又看向那個站在原地、連衣角都冇動一下的人類，終於明白了雙方實力上無法逾越的鴻溝。
“噗通。”
第一隻猴子跪了下來，前肢著地，腦袋深深低下。
緊接著，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噗通、噗通”聲接連響起。
十幾隻金絲猴，無一例外，全都朝著黃歲的方向，匍匐跪倒，姿態是徹底的臣服。
峽穀裡隻剩下碎石懸浮的細微嗡鳴，和猴子們壓抑的、帶著恐懼的喘息聲。
黃歲這才輕輕揮了揮手。
“得了，這才乖嘛。”
懸浮的碎石如同失去力量般，嘩啦啦落了一地。
那些輕機槍和手槍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評價不懂事終於被教訓乖了的小孩。
直到這時，身後一直處於極度震撼狀態的幾人才猛地回過神來。
“我的……老天爺……”
豐平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看看那些跪伏的猴子，又看看黃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他孃的是什麼手段？！禦物？禦這麼多？還有剛纔那些槍……憑空變出來的？！”
少年豐平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許新使勁揉了揉眼睛，聲音都有點變調：“不止是禦物……師兄，你感覺到了嗎？那些猴子……它們身上，全都有炁！”
“”雖然不強，但確確實實是修煉過的！這……這地方到底什麼來頭？猴子都能成精修煉了？！”
董昌和高英才的臉色則更加凝重。
董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感知著：“冇錯，每一隻都有，雖然很微弱，但性質純粹，而且似乎和這峽穀裡的氣機隱隱相連，這不是偶然，黃大爺說得對，這地方……太刻意了。”
高英纔則更關注黃歲剛纔展現的手段，他聲音乾澀：“禦物之術，能同時操控如此多、如此雜的物體，且精準如臂使指，聞所未聞，還有那些火器憑空而來，絕非尋常儲物法器能做到，黃前輩，您真是神仙手段。”
黃歲冇理會他們的震驚，他走到那隻最先跪下的、似乎是頭領的金絲猴麵前，蹲下身。
那猴子嚇得渾身一哆嗦，頭埋得更低。
“聽得懂人話，對吧？”黃歲問。
猴子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很好。”
黃歲拍了拍它的腦袋，那動作隨意得像是拍自家養的狗，“這地方，叫什麼？或者，前麵有什麼？”
猴子抬起頭，眼神裡充滿畏懼和猶豫，它伸出爪子，朝著峽穀更深處的方向指了指，喉嚨裡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不像是猴叫，倒有點像是模仿某種古老語言的發音。
黃歲側耳聽了聽，眉頭微挑。
“原來如此。”
他站起身，對身後還處於震撼餘波中的眾人道：“這條峽穀，是天然形成的炁局，隻不過，被人為改造了。”
“炁局？”風天養喃喃重複。
“嗯。”黃歲指了指兩側岩壁上的紋理，“看到那些紋路了嗎？它們不是擺設。
它們會引動、梳理進入者的‘炁’，強迫其按照某種最優、最直接的路線執行。
換句話說，哪怕是個對修行一竅不通的普通人，在這裡待久了，身體也會自發地產生炁感，甚至被動地學會最基礎的周天運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跪著的猴子：“至於它們……不過是常年生活在這裡，被這氣局熏陶出來的副產品罷了，得了點皮毛，開了些靈智，就以為自己與眾不同，守著門戶不讓外人進。”
這番話，資訊量太大，讓董昌等人再次陷入呆滯。
強迫引炁？
自動修煉？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所有的修行認知！
異人修煉，哪一個不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靠著師傳心法、個人悟性、水磨功夫一點點積累？
要麼就是天賦卓絕，亦或者是天生異人。
哪有這種……“灌頂”一樣的捷徑？！
“這……這怎麼可能？！”
豐平失聲道，“那豈不是說，誰都能來這裡變成異人？！”
“冇那麼簡單。”
黃歲搖頭，“速成的東西，往往根基不穩，隱患無窮。
而且，這氣局霸道，強行扭轉經脈炁路，心誌不堅、體質不合者，進來隻怕不是得道，而是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這些猴子能適應，是它們本身靈智未開，心思單純，反而契合了這氣局強扭的某種直白道理。人……心思太雜。”
眾人聽得心頭髮寒。
就在這時。
久違的係統聲，毫無征兆地出現了：
【感應到特殊場域二十四節穀·何為人徑……】
【符合特殊機緣觸發條件……】
【天討路徑開啟……】
【天討·齊天】
【路徑：尋龍覓福，應時順運，向天地討封，功成則得大機緣。】
【當前路徑解析：“齊天”模擬】
【花果山稱王（聚勢）】
【渡海求長生（尋道）】
【洞中學藝（得法）】
【龍宮借寶（取器）】
【 地府銷名（了因）】
【 天宮鬨宴（揚名）】
【未來之始，三十六賊盜取天機，如學藝之猴，技癢難耐，必人前賣弄，攪龍宮、闖地府、鬨天宮，終招致災禍，今汝為‘悟空’，當循此路，亦當慎終】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明悟與興奮的戰栗感，瞬間席捲了黃歲的全身。
天討！
第三種天討方式，竟然在此刻觸發！
而且，這路徑……竟然與那位傳說中的齊天大聖孫悟空息息相關！
花果山稱王，渡海求師，三星洞學藝，龍宮取寶，地府銷生死簿，大鬨天宮……這不正是孫悟空從一隻石猴成長為齊天大聖的關鍵節點嗎？
黃歲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沸騰的期待。
孫悟空的道路……那意味著什麼？
七十二變？
筋鬥雲？
法天象地？
還是那根定海神針鐵？
福地洞天，就在眼前。
這“何為人洞”，顯然就是對應洞中學藝得法之處！
那麼，後麵的“花果山稱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