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要…丹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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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歲此行的真正目的。
其實是想要掌握唐門的傳說中觸之即死,令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絕技—丹噬!
修行的門檻極高!
修行者必須要達到完全漠視自身生命的境地,纔有可能掌握這天下至毒!
這門絕技並非八奇技,但卻具備著與他們不相伯仲的能耐!
強如後世的張懷義,以一己之力抵抗30多位強者,最終也死在了丹噬手上。
哪怕,是未來的天下第一張之維老天師,也無法倖免。
當然,攻擊打不打得中,另說。
但毫無疑問,丹噬的威力,是極其可怕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江湖第一殺招!
在和梁挺這位雙料大宗師對戰之後,黃歲愈發感覺到自己的攻擊手段實在是太單一了!
必須要掌握一門真正的攻擊絕學。
黃歲深知修煉這門絕技之難,堪稱地獄級難度,九死一生,失敗者不是死就是殘廢。
唐門的唐塚裡,就埋葬了大部分因為修行丹噬而死的前人,
但黃歲不同,他有龍蛻這門恢複神技,能無視任何傷勢,瞬間恢複到巔峰狀態,使用一次後的冷卻期大約是半個月左右。
這門神技給了他底氣。
哪怕嘗試丹噬失敗,也有重來的資本。
黃歲心中盤算。
“掌握丹噬這件事情並不能急。”
“這等正派絕學,豈能開口就要?”
“先摸清情況,再找機會。”
於是,麵對老門主唐炳文的詢問,黃歲並未直言其目的,隻是拱手道:“久聞唐門在蜀中盛名,我在東北長白山也略有耳聞。”
“路上與李鼎董稱二位小友相識,便結伴而來。”
“若門長不嫌叨擾,我想在此盤桓幾日,領略唐門的風采。”
唐炳文目光如電,掃過黃歲。
他總從對方的氣息中,嗅到一絲不太對勁。
但這股感覺又說不上來。
他又看了一眼李鼎,李鼎微微點頭。
唐炳文沉吟片刻,隨後答應道:“仙家降臨,這是唐門的榮幸,高英才,安排廂房好生招待。”
……
安排好住宿後。
唐炳文便親自引路,帶黃歲幾人圍觀唐門外圍。
李鼎、高英才陪伴在側。
沿途可見機關暗哨、淬毒工坊,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草藥和金屬混合的氣息。
行至一處校場時。
一個身形清秀,眼神淡,異常沉穩的少年匆匆跑來,臉上帶著焦急。
黃歲一眼就看出,這少年,正是許新,未來的三十六賊之一。
“門主!高師叔、李師叔、董稱師兄受刑過重,快要撐不住了,求求你,放過他吧!”
麵對許新的懇求。
唐炳文麵色不變,聲音平淡卻不容質疑。
“門規如山,不可違逆。”
“三十六枚透骨釘,一枚也不準少。”
“董昌他既然敢私自下山,便已然做好了受罰的準備,他的果,他自己了結。”
“死不了,回去!”
許新張了張嘴,最終將話嚥了回去,沮喪地行禮離開。
臨走時,他的目光好奇地掃過黃歲和風天養。
尤其是在黃歲身上,停留了好幾瞬,眼神之中有一股探究和好奇。
黃歲也將這一幕看在心裡。
原作中,董昌和許新也經常廝混在一塊,兩個人關係不錯,未來也會一起加入三十六賊之一。
許新來替董昌求情,這一點,倒也在預料之中。
“膽子不小,情義也真。”黃歲開口道。
唐炳文聽罷,輕笑一聲,望著許新離去的方向,那銳利的眸中也帶了些許溫和。
“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就在此時,看著一旁不言的高英才,黃歲的腦海裡忽然想起了梁挺那個肥碩又噁心的傢夥!
在一人之下劇情中,高英才的女兒小梅會被梁挺折磨到精神失常,身上傷痕累累。
高英才作為父親,眼看著女兒遭受非人折磨,卻又無能為力,這種痛苦轉化為對梁挺刻骨的恨意,也成為他活著的執念。
戲劇的是,在綿山一戰中。
高英才身受重圍,危急關頭,是無根生帶著梁挺出現,出手擊退了敵人。
這纔是讓高英才最崩潰的一幕。
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在戰場上救了他!
這種屈辱,讓他無法顧及眼前的魔人,他將刀揮向了梁挺。
那一刻,家大於國!
如今,瞧見高英才這模樣,這眼神。
梁挺折辱高英才女兒小梅這件事情,應該還冇有發生。
黃歲心中思索。
但之前在陝西與梁挺交戰,陝西與四川之間隔得又不算太遠。
所以,梁挺所做的這件惡事,極有可能就發生在這一年。
既然黃歲來了唐門。
那麼,這件事情,他管定了!
無關其他。
唯有心中一個“誠”字!
一旁,高英才注視到黃歲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微微一笑道:“不知仙家有何事吩咐?”
黃歲笑道:“無事,就是覺得與你有緣。”
“未來,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呢。”
高英才被黃歲這話整得一頭霧水,但他畢竟沉穩,冇有多問。
……
夜深人靜。
唐門,一間靜室之中。
唐炳文,正閉著眼睛,有些無力地靠在竹椅之上。
這些日子,又有一位內門弟子因修行丹噬而死。
那位弟子唐炳文寄予厚望,卻也是在唐炳文的眼皮底下死去。
那種無能為力,此刻依舊緊緊地縈繞在唐炳文的心中。
“丹噬,丹噬……”
他嘴裡唸叨著這個詞,耳朵忽然聳了聳。
有人來了!
黃歲並未敲門,他身形如煙般滑入室內。
看著來人,唐炳文似乎並未意外。
“仙家深夜來訪,不知有何指教?”
黃歲走到桌前,那雙金色豎瞳,直直地盯著唐炳文,他直接開口:“唐門長,明人不說暗話,我來唐門其實隻有一個目的。”
“丹噬!”
聽到這話,唐炳文抬眼看向黃歲,目光銳利如刀,他並冇有直接出言拒絕,而是道:
“仙家,你可知我們唐門這丹噬到底是什麼?”
“我既然來到這,就說明對其知曉,丹噬,是以自身為鼎爐,煉化炁為至毒,無形無相,中者無救。唐門最高的絕學,同樣也是最難練的功夫。”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學?且不說法不可輕傳的道理,我唐門弟子,心性、天賦缺一不可,即使是如此,修煉丹噬,非死即殘。”
“我知道,仙家並非凡軀,但丹噬的反噬,傷的是根本,這可不是兒戲,也不是我在恐嚇您!”
黃歲自然知曉,他是不可能動動嘴皮子就能拿到丹噬的。
他道:“我自然有應對之法。”
“作為仙家,我自然不可能拿我的性命開玩笑,至於為何要學……”
“不怕門長笑話,我雖然手段多,肉身強,但缺一門足以一錘定音,震懾群雄的必殺之技。”
“丹噬,很合適!”
唐炳文搖了搖頭。
“丹噬丹噬,它不僅是技藝,更是心法。”
“若是心性不過關,強練隻有死路一條,更何況,我為何要拿唐門至高絕學,去賭一個外人有應對之法?”
“換句話來說,你能給我唐門帶來什麼?”